[ABO]隐愉_有鱼入舟【完结+番外】(101)

  指挥官本也不是什么话多的性子,一路上偶尔提醒任从舒道路状况,时常就是在等任从舒的路上。

  任从舒能从中看出来,他平日里不这样,至少对别人不会。

  1区不要掉队的兵。

  陈有津站的笔直的样子身上那股旁人没有的军事化气质凸显的尤为明显,连肩在什么样的水平位置都是习惯的,包括手,绝不会随意懒散的摆放。

  抛开别不说,是真的好看。

  “走不动?”陈有津抬了抬眉。

  “嗯。”任从舒抿唇,“没走过这么远。”

  “我背你?”指挥官有意思地打量他。

  “?”任从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只道:“你背不动。”

  任从舒体脂率低人又高,瞧着身材好,但还真不轻,不是开玩笑的。

  “那牵你?”陈有津伸出手。

  任从舒顿了顿,“男Alpha授受不亲。”

  “噢?那我们算什么?”

  陈有津:“什么都做过的陌生人?”

  “接过吻的好朋友?”

  任从舒:“……”

  陈有津嘴角带着好看的弧度,太阳正升到顶端,阳光将陈有津黑色的发丝照出点点铂金,丝丝黑发的影子落在眼睫,天生就像个明亮的人。

  任从舒看的出神,一瞬间忘了回答。

  陈有津上辈子是个魅魔吧。

  做什么Alpha,做Omega得了,有这种手段,谁勾引不上。

  “发什么呆?”陈有津晃了晃手。

  任从舒走路的速度变得快了些。

  今天的太阳异常的大,将他照的活了过来。

  “任老师。”陈有津叫他,“走错路了。”

  “……”任从舒又别开脑袋走了回去。

  “你走前面。”任从舒放慢步子。

  “我说了我牵你。”

  “不要。”

  陈有津笑着看向他,忽地抓住任从舒的手,不许他再走,“任老师,睡都睡了,都不给名分的吗?”

  第134章 密码锁

  任从舒怔住,而后勾勒起唇,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被打湿的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递给陈有津,“最顶级的鸭就这个价。”

  陈有津拧起眉,将钱翻面观察了几次。

  就当任从舒以为指挥官要大发雷霆的时候,陈有津将钱塞进了口袋。

  任从舒观察着往前走的陈有津,莫名觉得高兴。

  怎么还真拿啊。

  他跟着陈有津走,这一路竟一点也不觉得无趣烦躁。

  走了一个小时的山路,两人才到了马路,任从舒自然地去拉副驾驶的门。

  拉了两次发现拉不开,陈有津靠在车门,看了一眼鸟不拉屎的草堆烂路,来辆车灰尘都得掀起五米高,指挥官倜傥地垂目,“做什么,想让炮友带你回去?”

  任从舒脑袋砰地一下炸开,“?”

  “????”

  “陈有津,你……!”任从舒哑口无言,他刚刚怎么就能觉得自己赢了一遭呢?

  这条是去露营地的小路,一天来两个车都算多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陈有津不带他走,他现在手机都没有,怎么回去?

  任从舒忽地笑了出来。

  他走到陈有津面前,看起来是要打架的样子,就那副神情走到陈有津面前,摸了摸鼻梁,谁也没看,“哥。”

  陈有津掀眼皮,“什么。”

  “哥。”任从舒声音更小了,挪动脚踹了陈有津鞋一脚。

  “态度要端正。”

  “哥哥。”任从舒站直,手都捏响了。

  “嗯。”

  任从舒再拉车门的时候,打开了,上车后任从舒没打算再惹陈有津,也没有告诉陈有津送他去哪里,他要去哪里。

  而陈有津也全然没有要问的意思。

  任从舒彻底明白,陈有津压根没打算放过他。

  不过这确实像陈有津能做得出来的事。

  余光间,任从舒再次看见了陈有津手腕上的紫盘满钻的手表。

  这是任从舒第三次注意到这块表。

  从昨天晚上开始,从陈有津在悬崖上抓住他开始,一直在他手腕上。

  陈有津边……亻边喂他抽烟的时候任从舒看的异常清楚,他还故意转着玩儿。

  “你的表,挺好看的。”任从舒话题拉扯的怪异,也开始真正的试探。

  面前浑浊的黑潭,只有属于他和不属于他两种答案。

  “是吗。”陈有津看了一眼手腕,不动声色。

  “指挥官那么大身份,或许配得上更好的。”手表代表着男人的门面,任从舒倒是听过这样的话,这些年在商场上更是见识这样的真实性。“不考虑换换吗?”

  任从舒觉得自己手上的百达斐丽也很衬陈有津。

  “有感情了,舍不得换。”陈有津轻转着方向盘,“很好看,不是吗。”

  “心上人送的?”

  陈有津对上任从舒的眼睛,密闭的空间内连说话都好似能让信息素加倍泄露,“我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砰——

  砰————

  安静的车厢内响起心跳声,任从舒身体紧绷了一瞬,回望陈有津,“看来是。”

  陈有津只笑,目光交汇间两人似又过了百招。

  “你在泊江一中上过学吗?”任从舒又问。

  “上过。”

  “转过学?”

  “转过学。”陈有津淡然地回答。

  “大学在指挥院。”

  “是。”

  任从舒没有再问,他需要循序渐进。

  陈有津为什么只答不说,只答不问。

  任从舒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故意说:“我出来很久了,男友会担心,能不能帮我给他打个电话。”

  “打过了。”

  任从舒蹭地坐直,“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你晕了,有人找你,打到我这里来了。”

  “你说了什么?”

  陈有津说:“你在叫床,他自己挂了。”

  任从舒:“……”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陈有津更无耻更坏的人!

  “你……”

  “无耻?”陈有津面带笑意。

  任从舒松了眉头。

  “你要带我去哪?”

  车辆速度变得极快,陈有津冲出泥沙道,彻底开入沥青地,“太爱闯祸了,听话就放家里随你玩,不听话就放地下室。”

  任从舒这会儿好似什么都不怕了,心中隐隐约约的思绪令他不再恐惧陈有津的威胁,“你舍得吗。”

  “舍不得。”陈有津语调放缓,指挥官的话无端带着让人敬畏的压迫,“所以你只能选择听话。”

  任从舒需要安静,谁也不想见。

  “神经病确实需要关起来。”任从舒说。

  陈有津一只手覆到任从舒手背轻轻摩挲,“放在家里,不是关你。”

  “哦。”

  “你为什么喜欢有病的人。”任从舒又说。

  “为什么总这么说。”陈有津语气变得严肃,“能控制的病情都有痊愈的可能,你很乖。”

  “爱情真伟大。”任从舒笑了,“你知道我怎么打人的吗?”

  他开始阴鸷着眼眸细数,是光听都觉得恐怖的血腥程度,“用很粗的棍子,可以把别人的脑浆打出来。”

  “打别人颈动脉窦对方很快就能不说话了。”

  “用酒瓶砸的话,愉江那款啤酒瓶砸的最痛。”

  “如果是开枪……”

  任从舒还在说,忽然间后颈一紧,一张冰凉的唇贴上了他的唇瓣。

  任从舒震惊地睁大眸!

  陈有津堵住了任从舒的唇,将这些年所有的暴戾不愉快通通堵了回去。

  他望着安静下来的人,摸了摸任从舒的头,“看,这不是很乖吗?很好哄的对不对?”

  陈有津声音温柔,眼底交织的只有深情柔润,如果他是找不到归途的失群鸟,陈有津是回来陪他那一只。

  任从舒又听见了自己似鼓点的心跳声。

  陈有津是天神吧。

  他在腐朽肮脏的地上长出霉斑,陈有津拍一拍他就没了,霉斑变成了有颜色的花,长在他指缝里。

  下雨又死掉,陈有津在又活过来。

  为什么呢,在陈有津身边就觉得这个世界不吃人肉了。

  任从舒颤着长睫缓缓抬起,锋利的目光在寸寸抬起间被磨平,刃变成了缥缈的薄雾,对上陈有津的时候。

  一颗糖塞进了任从舒嘴里。

  顺着陈有津手的方向看过去,是车里放了许多的橘子糖小盒子。

  “陈有津。”任从舒叫他的名字。

  “嗯?”陈有津安抚般摩挲了一下任从舒的手背。

  “不要勾引我。”

  陈有津失笑,不言,那副模样像极了上位者的纵容。

  他听见任从舒说:“现在也是吧?”

  陈有津蹙眉:“……”

  到达陈有津在江城的住处,任从舒将所有情绪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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