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心还慌呢,就被宫莲心牵着手进了屋,全程连自己儿子都没看一眼。
任从舒那么大高个被拽着走,也没好阻止宫莲心的动作。
最后宫莲心拉着人到了内屋,陈家隔音好,屋子里丝毫没有屋外的嘈音,书房里坐着的男人一身板正的西装,眉目间有几分陈有津的影子,不用猜了,是他父亲。
任从舒再次站直,面对甲方似的规矩,全身的刺都收了,“伯父…好。”
“干什么呢,板着个脸,快点拿红包啊。”宫莲心催促着一脸严肃的陈父。
“啊,这不……不用。”任从舒自知自己不缺钱,他的钱甚至比陈有津多,但又能明白这份红包代表着什么意思。
话没说明白又被他自己收了回去,如果能得到认可,他很想要二老的红包。
陈父手撑在茶桌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任从舒,“我查了你,生意做的挺大的。”
“和伯父比起来是小打小闹。”任从舒并不意外陈有津父亲查他,这才是陈家人会做的事。
“你们俩,谁勾引的谁?”陈父将话问的直白,突然脚下传来疼痛,“踹我干嘛?”
“宝宝,别理他,他喝多了。”宫莲心握着任从舒的手晃了晃,“今儿个的酒宴是给你摆的,虽然不好明说是什么个原因请客吃酒,但我陈家在自家院子里开宴会拢共就两会,一回是陈有津出生,第二回就是你回家了,你尽管出去玩,没人敢怠慢你。”
任从舒听的心口一酸,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他填满。
“我问他话呢,你插什么嘴。”陈父端出长辈架势。
这话任从舒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他说,那就是陈有津勾引的他。
“我们……我……是……”
“算了,不问你了。”陈父眯起眼,“他陈有津能是什么好东西。”
喜欢谁不弄到手不是他的性子,这孩子怕是没少吃苦。
“你喜欢陈有津吗?”陈父正襟坐着,严肃发问,“还是他对你使什么手段了?”
“啊。”任从舒闻万万没想到陈有津爸爸担心的是自己是被陈有津强迫的,连连点头,“喜欢。”
“他没有强迫我。”
陈父对两人的情况知道的不多,知道陈有津喜欢的人是Alpha,两父子也确实闹过,但陈有津翅膀早就硬了,后面又知道自己儿子等了面前这人五年,他知道自己拗不过,他还不知道陈家能出这么一个痴情种。
陈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眼神淡淡地推到任从舒面前,“见面礼。”
“快,快拿着宝宝。”宫莲心直接将礼盒塞到任从舒手上,而后自己也拿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给任从舒。
任从舒愣了一秒,嘴角不自觉上扬,给二老鞠躬,“谢谢伯父伯母。”
陈有津进屋恰巧看见都就是任从舒给两人鞠躬的场景,他立马走到任从舒面前握住他的一只手,眼神警惕地看了陈父一眼。
这一眼可把陈父气的够呛,“你看他,你看他,叫过来说两句话就这样了,有没有规矩!”
任从舒捏了捏陈有津的手,小声学着,“有没有规矩。”
陈有津看了宫莲心一眼,这才松了松手。
带人回来自然有十成十的把握任从舒不会受到任何怠慢和欺负,但还是担心出个什么岔子。
拿了红包宫莲心又拉着任从舒说话,任从舒觉得她格外亲近。
说了几句后,问了自己想知道的,“伯母,陈有津…是怎么和您说的我啊。”
“他啊。”宫莲心嗨了一声,“他那性子哪里是会和我们谈论感情的人,我自己发现的,五年前他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人失魂落魄的。”
“他不和我们说这些,”
宫莲心揉着任从舒的手,“那时候我听见他在房间里哭。”
第170章 他有妈妈啦
任从舒喉咙被遏制一般,刺痛难耐。
“我知道他很喜欢你。”宫莲心笑了笑,“现在好了,现在好了,看你们开心,妈妈特别高兴。”
任从舒注意到宫莲心的措辞,有些想哭。
宫莲心注意到任从舒微闪的目光,“哎呦,这是怎么了宝宝?是不是妈妈说错话了?”
“不是。”
任从舒攥着手,宫莲心走到他身边抱住他拍他的背,“没事没事啊。”
任从舒没想哭,他只是想不到自己在那么多年后还能感受到妈妈一样的关怀温暖。
“以后和有津有时间了就多回来看看爸爸妈妈好不好?”宫莲心也似感受到什么,语气变轻。
任从舒眼睛泛酸,很不好意思,却控制不住,面对宫莲心的直白羞赧高兴也都是有的,这导致他缓了许久,最终说了一个沙哑好字,“好。”
“真是乖孩子。”
“红包你都收了,要不要叫声妈妈我听听?”
“我…”任从舒口腔里的话卡的不上不下。
“我……”
“这是规矩啊,不叫红包我可要折一半回来。”宫莲心软硬兼施。
任从舒的耳根涨红,第一次在陈有津以外的人面前脸烫,异样的滋味像是要将他空洞的十多年填平,眼眶酸红。
“妈妈。”
“诶。”宫莲心眼眶也有些湿润,摸了摸任从舒的脑袋,“乖孩子,苦了你了。”
任从舒从屋内离开心还在狂跳,泥泞的人生烂路像是突然被修葺好了,陈家将他当做孩子,他叫了陈有津母亲妈妈。
木盒子和红包,男人的一双大手就可以包裹住,有些难拿,但不是问题。
任从舒出去后,整场宴会都拿着手里的东西,谁也不给。
他觉得这份礼物很珍贵。
两人当天是在陈家睡的,宾客散去后,任从舒将给二老准备的礼物规矩地送上,按陈有津所说,都是买了两人喜欢的,看二老的样子,确实送到了心坎上。
晚上在陈有津的房间里,任从舒趴在他身上,按着陈有津腹肌玩,陈有津搂着他看资料。
时不时对视上任从舒就要凑过去亲他。
亲了好几次,陈有津突然拿手堵住任从舒的嘴。
“之前的事情已尘埃落定了。”说着陈有津捏住任从舒的下颚。
任从舒心下一震。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陈有津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趴在陈有津怀里猝地闭上眼睛。
“我该找你算账了,任从舒。”
任从舒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任从舒。”
任从舒破罐子破摔不答应。
这事还是得解决,当年他确实骗了陈有津,任从舒又想起来宫莲心说的话,他在陈有津身上蹭了蹭,撒娇又不会,示弱也不是他的性子,硬着头皮开口,说起软话,“对不起……嘛。”
硬邦邦的字突然拐了个软弯,听起来挺滑稽的。
陈有津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对不起就可以了?”
任从舒忽地跨坐到陈有津身上,“你…我。”
“好好教训教训我,都依你。”任从舒见陈有津这样子怕他和自己冷战,别的情侣生气了都冷战,他可不愿意陈有津十天半个月不搭理他。
陈有津猛地掐住他的腰,不咸不淡,“你说的。”
“嗯嗯嗯,我说的,随便你玩。”说着讨好求饶地亲了陈有津下巴一下。
陈有津松开他从衣柜里找出一身折叠整齐的#中校#,夏季款,扔在他身上,“穿上。”
任从舒一下就轻松了,手却颤了颤,“陈有津,你闷骚。”
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揍我,你折磨我的方法多着呢。”
“舍不得揍你?”陈有津看着任从舒换好衣裳的模样,因为刚洗了头发顺毛往下耷拉着,那张脸更是显小,这身衣裳勾起千丝万缕的回忆,错过的太多,怎么都想补些回来。
穿的越规矩,越让人想扒掉。
陈有津将按住他,“舍得……你就行了。”
话落任从舒膝盖被顶开,狠狠落下,“唔……”
次日8时任从舒还没醒,被折腾了xxx够带劲的。
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时间,倏地就掀开了被子。
陈有津已经起了,“你怎么不叫我?”
“多睡一会儿。”
“妈……妈…”任从舒揉了揉脸,“说,说今天给我做早餐的,要早起去吃。”
陈有津笑的明显,“现在不晚,她熬夜惯了,没你想的那么早。”
任从舒翻身起床,脱掉身上的衣裳,被陈有津弄的全是褶皱,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跟吃了春Y似的,又像是真的在报复他五年前的独断专行。
他边脱边看陈有津,骂他,“你手下的人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流氓吗?”
“大抵是不知道。”
任从舒洗漱好下楼,宫莲心刚好在做最后一道菜。
这顿早餐吃的每一个人都心情不错。
即使陈父板着脸,任从舒也能看出来他没有一点对自己不满意,他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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