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任从舒步子往后,后跟却贴到了墙根。“…陈…指挥。”
下颚猛地一疼,先是下巴被狠狠捏住抬起!那双温热的手掌顺着下颚往后托住他的脸侧,语气近乎命令,“重新叫。”
任从舒对上的是一双沉寂又缄默的眸子。
下一秒巴掌就要下来的低气压。
连氧气都在瞬间剥夺。
干什么。
莫名想听话。
这就是指挥官的威严?
“…陈有津。”
任从舒手里夹着香烟的手被压到身侧墙面!“错了。”
夜色中烟火呼吸一样闪烁,烟灰在抖动中散落,火光熠熠。
双脚之间骤然被抵入一只穿着迷彩裤的腿!
独属于指挥官的强制暴力!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异常下流。
力量往上,任从舒双膝以上惨遭暴力别开!
领地失守。
紧接着是那张让人心惊肉跳的脸完美攻城,唇瓣被侵入,舌尖一阵震麻!绞疼,干燥的周遭变得湿漉漉,神经雀跃恍惚,“唔……!!”
第96章 谈恋爱吗
凶狠到不可思议的吻。
疯狂在唇间肆虐!
任从舒快要夹不住手里的烟。
瞳孔刹那瞪大,迷离的散光得到聚焦,他试图挣脱,动了动手被压的更凶,舌尖被吮疼,“唔…”
蟋蟀声在耳畔环绕,狂风吹过来无法让人清醒。
任从舒的脚想合拢,被别的严严实实。
伽紧,更像是在放任对方的暴行,步子往旁边挪动,又像是在默认。
任从舒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亲过,缺氧的滋味让任从舒脸涨红,还有点羞耻,“放……唔……!”
“你……唔啊……!”
任从舒被吻的后仰,脸颊缺氧泛红,整个人腿软,体力想压制常年在战区的指挥官,那可谓是痴人说梦,对方的手臂结实程度都能吓退不法分子了。
什么怪事。
莫名其妙被指挥官强吻了?
他承认喜欢他的人不少,不乏Alpha,那也不至于连指挥官也勾得上吧?
任从舒气的发狂,自己看起来是可以随便调戏的Alpha吗?
身子动不了,任从舒在陈有津再次进攻的时候张嘴准备咬过去。
唇刚张开,下颚被陈有津捏住!“嗯…!!!!”
陈有津好看的唇瓣撤了出去,在任从舒的注视下将两只指腹伸直,扣着任从舒往下压绞!
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口腔呈张开的状况,这导致任从舒的唇根本合不上!只能微微张着。
陈有津故意将他弄疼,在夜色中骂他,“没良心的东西。”
脑袋一颗惊雷绽放,觉得自己有理的任从舒突然奇怪地认为自己才是做错的那一个?
嘴里的湿气沾到陈有津指腹,任从舒被这个画面震的无法反应。
生理反应的想吐,却又觉得刺激极了。
下流。
肮脏。
是欲望的根。
任从舒抬脚想去踹人。
被陈有津膝盖顶的头皮发麻。
他只能大口呼吸,发出的声音色情的他手忙脚乱。
脚步声再次传来,巡逻的队伍只差一个拐角马上就能走到这里,陈有津故意似的靠近任从舒耳畔,“干嘛这么叫?”
“唔…!”任从舒被堵着说不出话,眼眶蓄起了生理性干泪。
这是一个指挥官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陈有津的手松懈了些。
任从舒迅速挣脱!
他颤闪的手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最后一口。
任从舒放嘴里抽了,下一瞬,拳头就朝陈有津揍了过去,“操!你他妈的有病吧?”
拳头还没落到实处,陈有津抬手抓住,手肘猛地一疼,任从舒整个人被反手压到墙面!“闭嘴。”
任从舒已经很少感觉到自己打不过谁了,全方面被压制让人非常不爽。
他侧着脸,衣裳已经因为拉扯崩掉一颗扣子,颈脖,一层桃粉,胸膛贴着墙缓缓喘息,侧目看向陈有津,“没想到最高属的指挥官这么下流。”
都是Alpha,任从舒自然是有屈辱感的,特别是自己压不过对方的前提下。
陈有津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那副要将他吞入腹中的表情也好解释。
成年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指挥官更没有。
他脸上只差写着“这里有张床马上就-你”了。
任从舒勾唇笑了笑,“怎么?你喜欢我?”
被指挥官一见钟情。
够刺激的。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陈有津的贴近,呼吸刺一样灼痛他的肌肤。
陈有津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紧,明显的怒意,快要压制不住,“任卷卷,你长本事了。”
呼吸呼出后揉在一起,信息素焦灼到无法分辨。
任从舒还想动,骤然顿住。
眉眼中变换,一时间连自己为什么揍人都忘了。
他叫自己什么?
任卷卷……
任卷卷?
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人叫了,还记得的人不可能超过五人,羞于叫出口的小名早被他锁箱子里了,任从舒一时间恍惚,“谁告诉你的?”
什么时候觉得到回忆只属于他一个人呢,任从舒礼貌温和地朝他笑的时候。
什么时候确定回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呢。
任从舒问出这句话的现在。
光阴如水倒流回山体。
陈有津没有变得更气愤。
他的怒,被面前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击溃。
被无视的烦躁情绪突然得到缓解。
陈有津的眼神从苦涩,等待,期盼,淡然中消磨成了——活着就好。
所有的落差,与沉浸在任从舒在他面前的喜悦中找到了奇怪的平和。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
至少他不是记得陈有津,健康地活着却从不来找他。
正想着,突然间,陈有津脑袋一阵震疼。
任从舒脑袋往后一顶,陈有津后退的瞬间被他抓住衣襟,攥起拳头!“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任从舒几拳过去都没打到人,他的攻势让陈有津失神,看准机会,一拳砸到陈有津脸庞。
陈有津后退的瞬间拽住他,两人双双落地,在地上抱着滚了几圈。
错愕间,任从舒感觉到陈有津的手一直贴在自己脑袋护着。
他骑坐在陈有津身上。
又是几拳落下。
陈有津任由他撒气,任从舒经常锻炼,几拳锤到胸膛,说不疼是假的。
心里的闷疼却没了。
变得不乖了,是因为在所有人眼里他本就如此。
惹不得也招不得。
手段了得,睚眦必报。
在陈有津面前最喜欢装乖。
陈有津不在的时候提着棒球棒就去砸人的脑袋,看见陈有津要笑着藏到身后。
看着被揍的指挥官在自己身下笑,任从舒拿出来的气势都没了,“变态,笑什么?”
接着又是一拳砸陈有津胸膛,陈有津笑的更深。
是失而复得,也是死而复生。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
蟋蟀声忽远忽近,临时的路灯绕在墙面随风飘动,天上银河正密,星星点点都成了星下人的陪衬,绚烂也无畏。
陈有津勾着唇看任从舒,手从后扣住任从舒后颈脖往下压,在已经能看见点点星光的地面仰头再次笑着吻到任从舒唇上!
任从舒瞪大双眼:“不许亲我!!”
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人将他拥入怀中,陈有津心跳在他耳畔砰动,甚至能感受到陈有津笑的胸膛轻震。
“谈恋爱吗?任老师。”
第97章 谈恋爱?
任从舒蹙眉,脑子在天旋地转。
谈恋爱?
什么恋爱?
谈什么恋爱?
目光落下,指挥官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面对求爱,人们总是能对自己不能给予回应的人极大的善意。
这让任从舒都不好再下手揍人了。
“你说什么?”
“没听清吗?”陈有津躺在地上问他,粲然的笑意异常醉人。
任从舒骑坐在陈有津身上,心里五味杂陈。
他猛地低头。
怒意腾升,随之温度全烧到了脸上。
任从舒震惊的差点跌倒。
“陈有津……你……!”
这时刚刚的巡逻队伍被陈有津眼神示意从这里折回了,另外的小队脚步声越来越近,糟糕事都堆到一起。
被人看见他在这揍指挥官以后肯定得被拉进黑名单。
这里最大的官想对付他,再往上举报也不行,这是指挥官的地盘。
任从舒是生意人,最知道权衡利弊。
他迅速从陈有津身上起身,巡逻队伍过来,恰巧看见的是站着的任从舒,和在地上躺着眼里爽快的陈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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