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了自己的大平层,特意吩咐吕温柔谁也不要打扰他们。
……
谢云浅把外套脱了搭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往里走,寒临渊跟在他后面,门一关,就把人从后面搂住了,“哥哥,接下来我要大吃特吃!”
谢云浅没拒绝,“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哪儿都没去。
……
第三天早上,谢云浅是被渴醒的,他翻了个身,发现腰上横着寒临渊的手臂,腿也被压着,动弹不得。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指尖刚碰到杯沿,寒临渊的手臂就收了收,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醒了?”寒临渊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哑得厉害。
“渴。”
寒临渊松开手,翻身下床,光着脚去外面倒了杯温水回来,递到谢云浅嘴边,谢云浅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又躺回去,寒临渊把杯子搁回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来,手又搭回他腰上。
“再睡会儿。”寒临渊说。
谢云浅没说话,闭着眼又躺了一会儿,然后感觉寒临渊的嘴唇贴上了他后颈,慢慢地往下移,他没躲。
寒临渊压上来。
……
手机在床头柜上响了。
寒临渊没理,继续动,嘴手机铃声停了,过了两秒,又响了,寒临渊还是没停,谢云浅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手机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谢云浅推了推寒临渊的胸口,“接。”
“不接。”寒临渊说。
“先接。”
寒临渊闭了闭眼,低低骂了一声,伸手把手机摸过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云屿白”。
他划开接听,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云屿白中气十足的声音,“寒哥!你和云浅是不是回来了!马上开学了,咱们出来聚一下啊!赵乾他们都想你们了!明天行不行?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
寒临渊握着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谢云浅,谢云浅嘴唇微微张开,正喘着气。
寒临渊用嘴型问,“去吗?”
谢云浅点了下头。
寒临渊对着手机“嗯”了一声。
云屿白那头又嚷,“云浅呢?云浅在不在?”
寒临渊挑了挑眉,低头看了谢云浅一眼,然后一用力,谢云浅没有防备,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滚出来,他立刻抬手捂住嘴,瞪着寒临渊。
云屿白在手机那边问,“什么声音?”
寒临渊坏笑了一下,对着手机说:“没什么,明天见。”然后没等云屿白再开口就挂了。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重新俯下身,吻住谢云浅的嘴,谢云浅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寒临渊……”谢云浅的声音闷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
“在呢,哥哥。”寒临渊说,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
第二天下午,谢云浅和寒临渊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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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开学前,前期
谢云浅和寒临渊到的时候,云屿白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快十分钟。
“你俩再不来我都准备去你们俩门口蹲点了。”云屿白往谢云浅和寒临渊的手里分别塞了一杯热饮,自己说完就转身往里带路。
地方是沈逾找的,说是沈家名下的一栋私人会所,在城东那片别墅区最里面,外面看着像一栋普通的独栋别墅。
进去之后才知道地下掏了两层,台球桌、保龄球道、私人影院、牌室、酒窖、小型泳池一应俱全。
谢云浅和寒临渊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沈逾靠在台球桌边上,手里转着根杆,赵乾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萧砚辞坐在沙发区,两条长腿搭在茶几上,正低头看手机。
沈若薇和姜柠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几盒桌游,苏晚棠在旁边给裴砚和陆星泽倒酒,周时序坐在角落里翻一本旧画册,温以宁坐在他不远处。
云屿白第一个开口,“这俩位终于舍得从二人世界里出来了!你们还不快快迎接。”
赵乾抬头看了谢云浅和寒临渊一眼,扶了一下眼镜,“坐。”
谢云浅和寒临渊在沙发区坐下来,寒临渊的手很自然地搭在谢云浅后腰,谢云浅喝了一口刚刚云屿白递来的热饮。
“单身狗聚会啊。”云屿白往沙发上一瘫,“云浅和寒哥来了,我们这几个孤家寡人总算有点人气了。”
“单身狗别带上我。”温以宁举起手。
全场安静了大概一秒。
云屿白第一个坐直了,扭头看温以宁,“什么意思?”
温以宁看了他一眼,温温柔柔的说,“就字面意思啊。”
“你谈恋爱了?”姜柠问。
“什么时候的事?”沈若薇也凑过来。
温以宁从果盘里叉了块蜜瓜,嚼完咽下去才说,“有一阵了。”
“谁啊?”
“就是说说呗。”
“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温以宁说,语气软软的。
“还没什么名气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她顿了一下,“他那时候还在跑龙套,我有次跟着我父亲去了片场,一来二去就和他认识了。”
云屿白“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姜柠也没再追问,倒不是故意冷落,就是一个小明星实在没什么好聊的。
温以宁看得出来,他们不感兴趣,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旁边裴砚接了一句,“那他什么样?有照片吗?”
温以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递过去,屏幕上是一个年轻男人,长得很干净,五官很秀气,头发是深栗色的,照片里他站在一面灰墙前面,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笑得有点腼腆,皮肤很白。
“挺好看的。”裴砚说。
“看着挺乖的。”陆星泽凑过来看了一眼。
温以宁收回手机,锁屏搁在腿上,嘴角弯了弯,没接话。
云屿白忽然冒出一句,“那什么……你俩那个了吗?怎么样”
温以宁的手顿了一下。
“哪个?”她问,声音还是软的,耳尖已经开始泛红。
“就那个啊。”云屿白压低声音,但所有人都听得见,“那方面。”
温以宁沉默了大概三秒,迟疑的点点头“他跟我说,他是第一次。”
这时萧砚辞拿过茶几上的骰盅,往桌上一扣,骰子在盅里哗啦啦响了一阵,“玩游戏。”
“玩什么?”沈逾从台球桌那边走过来。
“简单点,比大小,输的喝。”萧砚辞把骰盅推出去。
“行。”云屿白第一个响应。
一群人围过来,谢云浅随意将脚搁到寒临渊的小腿上,寒临渊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拇指慢悠悠地来回蹭着。
……
第一局赵乾摇了个五点,云屿白四点,萧砚辞六点,姜柠三点,沈若薇一点,沈逾两点,沈若薇喝,她端起杯子,很干脆地灌了一杯。
第二局云屿白手气上来了,摇了六点,没人比他大,他得意得把骰盅举过头顶晃了两下。
第三局谢云浅和寒临渊被云屿白拉进来,摇了一点,寒临渊跟着摇了六点,谢云浅偏头看他,寒临渊面不改色地把骰盅一搁,“哥哥喝还是我喝?”
“我自己来。”谢云浅伸手去拿杯子,寒临渊先一步端起来,仰头喝了。
“代喝翻倍。”云屿白立刻说。
寒临渊看他一眼,又倒了一杯,喝了。
云屿白闭嘴了。
玩到后面规则开始乱,云屿白和姜柠联手坑了沈逾两把,沈逾连喝三杯,脸上没什么变化,耳朵倒红了。
萧砚辞从头到尾赢得不多输得也不多,温以宁输了两次,周时序替她喝了一杯,第二杯她伸手拦了一下,说“我自己来”,然后端起杯子慢慢喝了,喝完把杯子放回去。
十点多的时候,沈逾把骰盅收了,“换个地方。”
“去哪?”云屿白抬起头。
“楼下有个场子。”沈逾已经站起来拿外套了。
于是一群人从会所侧门出去,穿过一条铺着暗红色地砖的走廊,尽头是一扇隔音门。
推开之后,声浪像一堵墙拍过来,灯光切成蓝紫红三色,在空气里搅成一片流动的雾。
舞池里的人不多不少,但每个人都像在自己世界里,吧台三个酒保同时摇着雪克杯,低音炮一下一下地砸,砸在胸口上,震得人骨头都在颤。
云屿白一头扎进人群里,萧砚辞和沈逾找了个靠边的卡座坐下,沈若薇拉着姜柠和苏晚棠去吧台点酒。
温以宁找了个角落的高脚凳坐下来,点了一杯没什么度数的果酒,小口小口地喝。
谢云浅和寒临渊走到舞池边缘,寒临渊嘴唇凑到他耳边,“跳吗?”
谢云浅偏头看他,灯光从脸上扫过,把他的眉眼切成明暗分明的两半,没说话,直接往前迈了一步。
寒临渊跟上去。
音乐在这时候切了一首,鼓点很重,节奏不快不慢,正好卡在那种让人想动又不用太用力的节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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