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断更文炮灰,我绑定双系统_蜜饯柠檬糖果【完结+番外】(212)

  声音压得低,尾音往上挑着,混着他原本那种沙哑的声线,又乖又勾人。

  沈若薇“哇哦”了一声,姜柠直接捂住了嘴,苏晚棠和叶清禾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睛都睁大了。

  寒临渊没停,他蹲下去,又站起来,动作收放得很自然,手腕在脸旁边转了个圈,腰跟着微微扭了一下。

  然后他走到谢云浅面前,弯下腰,侧过头,用脸颊在谢云浅的膝盖旁边极轻地蹭了一下,蹭完直起身,回到他旁边坐下。

  谢云浅端着冰水杯的手停了一瞬。

  云屿白愣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不是……寒哥,你真会啊?”

  赵乾推了推眼镜。

  沈若薇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评价,“确实有天赋。”

  姜柠在旁边小声说,“怕不是私下练过吧。”

  谢云浅心说: ……那是他私下和我玩的野,自然会。

  谢云浅偏头看了他一眼,寒临渊也偏头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碰了一下。

  ……

  又玩了几局,沈逾让周时序和温以宁互相模仿对方说话,周时序用温以宁那种慢吞吞的调子说了句“今天天气真好”,温以宁学着周时序的严肃表情回了句“嗯,确实好”,两个人面无表情地对着念,旁边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萧砚辞抽到鬼牌的时候让叶清禾把她手机里最近写的一段论文念出来,叶清禾念了一段关于宋词意象分析的段落。

  几轮下来,有人把纸条往烟灰缸里一扔,“没意思了,换个玩法。”

  沈若薇说,“玩狼人杀吧,卡牌在吧台底下,谁去拿一下。”

  云屿白跳起来,跑到吧台后面蹲下去翻了翻,抱出来一个木盒子,盒子是深棕色的,铜扣,打开来里面是厚厚一摞卡牌。

  “几个人?”云屿白把盒子搁在茶几上。

  “你们几个都上。”沈逾说,“我当法官。”接着就把卡牌摊开,洗了两遍,然后一张一张往下发。

  谢云浅接过自己的牌,翻起来看了一眼,又扣回桌面上,面上没什么表情。

  寒临渊坐在他旁边,发到的牌看了一眼就搁在膝盖上了。

  云屿白拿到牌之后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啊”的一声撇了撇嘴,然后就被赵乾踢了一脚。

  “天黑请闭眼。”沈逾的声音压得很低。

  第一轮,狼人睁眼: 谢云浅睁眼,和他一起睁眼的还有陆星泽和温以宁,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陆星泽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刀谁。

  谢云浅伸手指了指苏晚棠的方向,陆星泽点头,温以宁也点头。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

  沈若薇睁眼,她指了指寒临渊的方向,法官回了一个“好人”的手势。

  “女巫请睁眼。”

  萧砚辞睁眼,法官比了个“昨晚死的是苏晚棠”,要救吗?萧砚辞想了想,摇了摇头,比了个“不救”的手势,然后又比了个“毒”的手势,指了云屿白。

  “天亮了。”

  沈逾顿了顿,扫了一圈,才开口,“昨晚是双死,苏晚棠,云屿白。”

  苏晚棠把牌翻过来,平民,她挑了挑眉,没说话,云屿白愣了一下,翻牌,平民,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啥都没干呢就死了?”

  萧砚辞把牌搁在茶几上,没吭声。

  第一轮发言,从沈逾左手边开始,裴砚说自己是普通村民,没什么信息,陆星泽说自己是村民,轮到谢云浅的时候,他靠在沙发上,语气很淡,“我是村民,没什么视角,先听后面的人说。”寒临渊坐在他旁边,发言也很短,“村民,过。”

  沈若薇发言的时候跳了预言家,报验了寒临渊是好人,周时序说自己是村民,觉得陆星泽发言太急了,温以宁只说了一句“我是好人,过”。

  投票环节,陆星泽被投出去了,翻牌是狼人,他把牌一扔,靠回沙发上,“行吧。”

  第二轮天黑,谢云浅睁眼,只剩他和温以宁了,温以宁指了指萧砚辞的方向,谢云浅点头。

  天亮了,萧砚辞被刀,没自救,翻牌是女巫。

  发言环节,沈若薇继续跳预言家,报验了温以宁是狼人,云屿白已经死了不能发言,但他坐在沙发上嘴巴一直没停。

  温以宁发言的时候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我不是狼,我真的是好人。”但没人信。

  投票,温以宁被投出去,翻牌是狼人。

  接下来谢云浅先刀了沈若薇,然后连续又刀了几人,寒临渊配合他在投票环节跟着他一起投,就这样谢云浅最后赢了。

  ……

  几局后。

  云屿白揉了揉肚子,“我不玩了,你们都是千年的狐狸,尤其是云浅,狐狸的祖宗,还有我饿了,你们饿不饿?走走吃饭去。”

  赵乾站起来,“附近有一家潮汕牛肉火锅,我订了位。”

  沈逾把卡牌收起来放回盒子里,沈若薇和姜柠挽着手站起来。

  谢云浅站起身,忽然凑到寒临渊耳边说了什么,寒临渊也小声说着什么。

  云屿白已经走到门口了,又转回头看向他俩,“寒哥云浅,你俩说什么呢?快点!”

  第227章 补偿

  车从星沉开出来,城北半山腰这条路路灯隔得很远,车灯打出去的光柱里能看见细小的飞虫在扑。

  拐上主路之后路灯才密起来,谢云浅靠在后座椅背上,车窗外的光一道一道地从他脸上划过去,寒临渊头靠在车玻璃上闭目养神,一只手伸过来,在他虎口上慢慢蹭。

  开过一段商业区的时候,路边一块巨大的LED广告牌,谢云浅偏了偏头,目光扫过去。

  广告牌上是一个男人的侧脸特写,下颌线条利落,深栗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旁边烫金的大字写着“田耀”,下面一行小字是“巡回演唱会”。

  谢云浅看了两秒,收回视线。

  寒临渊睁开眼,“看什么呢?”

  “没什么”,谢云浅说。

  寒临渊“嗯”了一声,没再问,把他的手翻过来,手指一点一点地扣进去。

  ……

  潮汕牛肉火锅的店开在一条老街上,挂了块黑底金字的匾,推门进去,牛肉汤的鲜味混着沙茶酱的甜香扑面而来。

  赵乾订的包厢在二楼,靠窗,能看见楼下那排梧桐树。

  几个人围着圆桌坐下,锅底是清汤的,里面飘着几片白萝卜和玉米段,旁边一碟一碟的鲜切牛肉摆得整整齐齐,吊龙、匙柄、五花趾、胸口油,每盘都标了名字和涮烫时间。

  云屿白第一个动筷子,夹了一片吊龙往锅里涮,嘴里念叨着“八秒八秒”,结果数到六就捞出来了,肉还带着粉,他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嫩,这个是真嫩。”

  沈若薇和姜柠凑在一起研究菜单背面印的牛部位分解图,姜柠拿手指点着图上的“匙柄”说,“原来匙柄是这里,我以为是屁股上的肉。”沈若薇“嘘”了一声,说,“你小点声。”

  萧砚辞夹了一筷子胸口油涮下去,胸口油涮的时间要长一点,他捞起来的时候肉片已经卷成了半透明的卷,蘸了沙茶酱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叶清禾在旁边问他,“这个是不是很肥?”萧砚辞说,“不肥,脆的,你试试。”叶清禾夹了一片涮了,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

  沈逾将一盘匙柄推到桌中央,自己夹了两片吊龙下入锅中,侧过头同萧砚辞说起项目的进展,萧砚辞静静听着,偶尔搭上一两句话。

  裴砚和陆星泽在那边自己搞了个小赌局,赌下一盘上的会是五花趾还是胸口油,陆星泽说是胸口油,裴砚说是五花趾,结果服务员端上来一盘嫩肉,两个人同时“切”了一声。

  谢云浅夹了一片吊龙,涮了八秒,捞起来蘸了沙茶酱,放进寒临渊碗里,寒临渊正在涮五花趾,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肉,嘴角弯了一下,把自己涮好的那片夹到谢云浅碗里。

  锅里的汤越煮越浓,白萝卜炖得半透明,玉米段被捞得差不多了,云屿白又加了一份炸腐竹和一份生菜。

  姜柠把话题拐到她的情绪显形上去了,说最近在跟一个儿童医院谈合作,想做一个儿童版的情绪筛查模块,沈若薇问她预算多少,姜柠报了个数,两个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苏晚棠问叶清禾那个学长最近怎么样,叶清禾说“还行,他最近在赶一个宋词数据库的搭建”,苏晚棠说“你们俩是真的很学术”,叶清禾笑了一下,没反驳。

  这边沈逾提到沈家在南边拿了块地,萧砚辞问了几个细节,两个人说话声音都不大,只有旁边的裴砚偶尔插一嘴。

  吃到后半段,锅里的汤已经浓得发白,赵乾又加了一份牛筋丸和一份粿条,云屿白把粿条下进去,自己捞了一碗,加了沙茶酱和炸蒜末,埋头吃了起来。

  谢云浅碗里又被寒临渊堆了几片肉,他看了一眼寒临渊,寒临渊面不改色地涮着下一盘,谢云浅没说话,把肉吃了,又夹了一筷子生菜放进寒临渊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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