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断更文炮灰,我绑定双系统_蜜饯柠檬糖果【完结+番外】(84)

  第一层是小笼包,皮薄得透光,褶子捏得跟花一样,里面金黄色的汤汁在晃动。

  第二层是两碟蟹壳黄,酥皮层层叠叠,表面刷了蛋液烤得金黄,芝麻密密麻麻地嵌在酥皮上。

  第三层放着四根刚出锅的油条,炸得笔直,金黄酥脆。

  这时另一张床上那团被子开始蠕动,先是翻了个身,被子底下传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呻吟。

  谢云浅和寒临渊同时转头看过去,只见云屿白在被子里蛄蛹了好几下,像一条正在努力破茧的毛毛虫,最后挣扎了半天不动了,回归平静。

  谢云浅和寒临渊对视了一眼,都没忍住,笑了一声。

  吃完饭收拾好食盒,八点二十,两个人出门往教室走,进了教室,时间还早,只到了四五个人,有的在茶水吧台前面端咖啡,有的窝在沙发区低头刷手机。

  谢云浅和寒临渊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各自打开学习APP,做了二十分钟的题,做完题关掉学习APP。

  谢云浅打开了游戏,屏幕上弹出一个更新进度条,更新完之后游戏主界面弹出了新活动的公告弹窗……新奖池叫“金尊”。

  三层衣服,集齐前一层的全部部件才能解锁下一层,还有一个累充活动的弹窗、一个限时任务的弹窗、谢云浅耐着性子挨个叉掉,只留了金尊奖池。

  他点进去,先预览了第三层的衣服,那套衣服叫“金缕仙狐”,男装是一件赤金色的广袖长袍,领口微微敞开,腰封是暗金色的编织纹路,袍角拖在地面上,边缘缀着极细的金色流苏。

  头发是白金色的长发,发尾垂到腰际,头顶有一对赤金色的狐耳,耳尖是白色的绒毛。

  身后有九条蓬松的狐尾,每条尾巴尖都缀着金色的流光特效,人物站立的时候九条尾巴会缓缓摆动,在身后铺成一道扇形的金色光幕。

  谢云浅把预览关掉,看了看自己的钻石余额,然后点开充值页面,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一万、两万、五万、十万。

  他充了十万块钱的钻石,充值键点得手指都快抽筋了,紫钻等级直冲到十二,系统的贵族升级提示弹了好几个,他看也不看全部点掉。

  他开始抽第一层,一百连抽,第一次一百连下去,出了几件饰品和头发,第二次一百连,鞋子出了。

  第五次一百连,徽章跳出来了,第九次一百连的时候,最后一件衣服部件落进了背包里,一共用了九千钻,第一层集齐,解锁了第二层。

  寒临渊凑过来看了看他的屏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欧皇碾压了的无奈:

  “哥哥真白,我又快保底了。”

  谢云浅一边继续点一百连抽一边开口,嘴角有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你还怕保底啊?我以为你都习惯了。”

  话音刚落,寒临渊就凑过来,一张嘴,飞快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温热的触感从耳垂上传来……不疼,但足够让谢云浅闷哼了一声。

  他抬起手在寒临渊的胳膊上打了一下,巴掌拍在紧实的手臂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他继续抽奖,第二层也是一百连抽,他一百连抽抽了好几次,头发出了,鞋子出了,饰品一件一件往外蹦,徽章在第九次一百连的时候跳了出来,衣服部件紧接着也出了。

  第二层集齐的时候他算了算……离保底还差一大截。

  第三层解锁,那套“金缕仙狐”的衣服终于进了可抽取的奖池,谢云浅继续一百连抽,他手气依旧不错。

  衣服的各个部件在十几次一百连抽里陆续集齐了,最后一件狐尾配饰落进背包的时候,他看了看……离保底还差得远。

  他关了奖池,打开背包,把那套“金缕仙狐”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游戏里的“谢云浅”换上了赤金色长袍,白金色长发垂到腰际,头顶那对狐耳微微抖动,九条狐尾在身后缓缓展开。

  他保存了换装,关闭背包,把角色左转了一圈右转了一圈,满意地看了几眼,然后锁屏,凑到寒临渊那边去看他的屏幕。

  寒临渊刚刚解锁了第三层,正皱着眉,谢云浅伸手抽走他的手机,帮他点了一百连抽。

  第一次一百连下去,出了几件饰品,第三次一百连,第五次一百连,徽章跳出来了。

  第七次一百连,最后一件配饰落进背包,第三层集齐……离保底还差一截,他把手机递还给寒临渊。

  寒临渊低头看着背包里那套刚集齐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剩余的大把钻石,嘴唇不自觉地撇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委屈:

  “哥哥好白。”

  谢云浅看着他那副表情……明明在委屈但又好像在撒娇,正准备伸手揉揉他头发安慰他一下,手还没抬起来,寒临渊自己又开口了。

  他抬起头看着谢云浅,眼睛里那点委屈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语气理直气壮的:

  “哥哥再白也是我的。”

  谢云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他拿起手机按亮屏幕,时间显示八点五十三。

  他把游戏退出,手机锁屏搁在桌上,偏头看向寒临渊,“老师快来了。”

  寒临渊“嗯”了一声,低头给自己的角色也换上那套新衣服,保存,然后退出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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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积分

  六十一亿七千一百五十七万一千一百九十四点四

  6171571194.4

  第85章 压缩包

  九点整,艺术鉴赏课的教授踩着细高跟鞋走进教室,她四十出头,穿一件藏青色的亚麻西装,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细腕和一只款式极简的银色手表。

  她先扫了一圈底下的学生。

  “上节课我们讲完了巴洛克时期的鲁本斯和卡拉瓦乔,今天进入荷兰黄金时代,翻开PPT第一页……”

  她按了一下遥控器,幕布上弹出一幅伦勃朗的《夜巡》,画面上民兵队长弗兰斯·班宁·科克站在最前面。

  身后的民兵们层层叠叠排开,光线从画面的左上方斜斜地打下来,把几个主要人物的脸照得轮廓分明,其余的人则半隐在阴影里。

  “《夜巡》,伦勃朗一六四二年的作品,这幅画在当时被订件的民兵队骂得狗血淋头,因为他们每个人都付了同样的钱,但伦勃朗没有把每个人都画得一样亮。”

  教授用激光笔在画面上圈了几个位置,“注意看光线的分布……左边这个鼓手,整个脸都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只手和半边鼓。

  右边这个拿长矛的民兵,脸是亮的,但身体被前面的人挡掉了一半,中间这个小女孩……她不是民兵,她是伦勃朗塞进去的彩蛋,全身笼罩在一层柔光里,像一个在混乱中不小心闯入的小天使。”

  谢云浅靠在椅背上,转着无名指上那枚铂金素圈。

  前排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女生正在笔记本上疯狂记笔记,笔尖沙沙地响。

  斜对面一个穿潮牌卫衣的男生已经在打第三个哈欠了,眼皮垂得只剩下一条缝,脑袋一点一点的。

  旁边的同伴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他猛地弹起来,茫然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假装在看讲义。

  “伦勃朗用光的方式跟卡拉瓦乔有本质区别,卡拉瓦乔的光是戏剧化的,一束强光从侧面打过来,明暗对比极其强烈,人物像被按在聚光灯下。

  伦勃朗的光更温润,他的明暗过渡是渐进的,从亮部到暗部有一层极薄的中间调,像被烛火慢慢烘出来的。”

  教授又按了一下遥控器,画面切到维米尔的《倒牛奶的女仆》,这幅画很小,只有四十五厘米乘四十一厘米,但投影在大屏幕上,每一条裂缝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维米尔,跟伦勃朗同时代,但他走的是另一条路,他不画大场面,不画历史题材,只画日常。

  一个女仆在倒牛奶,一个女人在读信,一个女孩在弹琴,他用的光线是冷色调的,从窗户外面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安静而克制。

  注意看这面白墙……维米尔的白墙从来不是纯白的,他会在墙面上调一层极淡的灰蓝色,模拟日光在室内散射之后的效果。

  这种灰蓝色你单看会觉得不对,墙怎么可能是灰蓝色的?但放在整幅画里,它就是对的,这就是色彩的真实和感觉的真实之间的区别。”

  谢云浅听到这里,顿了一下,偏头看了寒临渊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寒临渊微微往谢云浅那边侧了侧身子,压低声音,“哥哥在想什么?”

  “在想维米尔的光。”

  “不是在想我?”

  谢云浅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寒临渊没躲,反而低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推到谢云浅面前:

  维米尔的光是冷调的光,哥哥是我的暖调。

  谢云浅看了那行字,又看了看寒临渊,伸手把那张纸从笔记本上撕下来,夹进了自己课本的扉页里 。

  寒临渊的嘴角翘起来,转回去继续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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