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槐一族是靠生命树而生的,因为和自然接触的多,所以修炼起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从砾认真听着,他并不去问为什么南屿身上的奇怪之处。
他只知道眼前的人是哥哥,是哥哥那就无所谓其他。
“往前直走就是灵湖,生命树就在湖中心。”
“以前修炼的时候,我常会待在树下,后来修为比较高之后,就在湖的旁边安了树屋。”
“这里的星星是我见过最美的,从树屋望出去,好像伸手就能触碰到似的。”
南屿温声描述着,从砾脑海中就想象着,爱意盈满的眼睛就这么一直看着他。
两人没走多久,山槐一族的族长就扶着长老走了出来。
长老看到南屿时,急忙向前走了几步:“南南。”
听到这么熟稔的称呼,从砾抿了下唇。
南屿牵着从砾的手朝长老走了过去。
看着昔日的伙伴头发花白,南屿心中不免有些怅然。
几万年的时间终究是无情的。
因为修仙界的特殊性和每个世界的时间机制是不一样的。
在南屿的认知中,他最多也就离开了一百年。
可这片世界已经是万年之后了。
“南翎,好久不见。”
南翎望着南屿那张没怎么变过的脸,泪不自觉地就滑落了,好像又看到了当初他们三人在山槐一族修炼时的景象。
......
湖边沉寂许久的树屋终于等到了他的主人回来,推开门,里面的东西和南屿离开时一模一样。
从砾看出了两人有话要说,主动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南翎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坛酒,倒了三杯酒。
只是其中一杯的主人早已归于这世间了。
“以前是我和瑾月在你这喝,给你留个空酒杯。”
“现在是我和你喝,给瑾月留。”
南翎将其中一杯递给南屿,脸上带着笑意和怀念。
南屿接过和他碰杯之后一饮而尽,随后才开口道:“瑾月....”
“她的寿命到了,修为也停滞不前,不过她走的时候很平静,唯一记挂的就是我给你留的这最后一坛酒。”
南翎说着,又倒了一杯酒在杯中,笑呵呵道:“本来是想着到我走那天,让族人给我洒在咱们仨的坟前。”
“也算是我们在投胎前喝了这最后一壶。”
“不过现在也好,你回来了,这酒就不用洒了浪费。”
“改天带你去瞧瞧瑾月那鬼灵精弄的三人坟墓。”
闻言,南屿笑了下,口中的酒都差点喷了出来。
南翎摇着头笑道:“她当时弄的时候就说,这样连在一起,说不定投胎都能先后投到一家。”
“到时候你是大哥,她是二姐,我就是被你们使唤的小弟。”
“现在看来,她估计是要投胎成大姐了,南南你就是小弟哈哈哈哈。”
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南屿说起了自己的事情,南翎则讲起了三人以前修炼时的趣事。
从砾抱着剑坐在南屿说的树下,好像这样他就是在和万年前的南屿一起修炼。
直到夜幕降临,南翎醉醺醺地从屋子里走出,山槐族族长将他从南屿的手中接过来。
南翎的手还紧紧拽在南屿的袖子上:“南南啊,你以后得管我叫哥。”
“哥罩着你。”
族长也是从没见过长老这个样子,最后还是南屿真的喊了声南翎哥之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手。
看着人走远之后,从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南屿身后。
“哥哥,风大,进屋吧。”
南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些酡红,他喝得微醺,平日里温柔的眉眼软成一汪浸了温酒的春水,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被晚风拂过的桃花瓣。
尾指轻轻一勾就搭住了从砾的手指,然后将人轻轻带进屋里。
南屿后退着往房里走,其实尾指的力道并不大,但从砾就是一步步地被牵了进去。
南屿醉酒后比清醒时要直白,目光却黏在从砾脸上,不偏不倚,浓得化不开。
从砾想说什么,喉间滚了滚,终是没说。
南屿向来是个很有耐心的老师,小狗不会,但他会教。
汗珠滴落在颈侧时,他看到屋顶的星光,很美。
于是,他调换位置,让从砾也欣赏一番他们山槐一族的星光。
只不过对于从砾而言,比星光更美的是哥哥。
第二天,南屿还昏睡在床上,锦被盖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掩下小狗的玩闹的痕迹。
靠近生命树,南屿甚至不用主动吸收灵力就能修补神魂上的伤害。
他半梦半醒间发现神魂的修补速度极快,睁开眼就看到了金色眸子的从砾。
或者说是重澧。
“南南。”
重澧见他醒来,蹲在床前凑上去交换了一个吻。
“对不起南南,是我让你神魂.....”
南屿没等他说完,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又亲了亲他的唇角。
重澧但凡说句抱歉的话,就会被南屿堵住嘴:“你是笨蛋小狗吗?”
重澧摇头,然后看着南屿白皙如玉的手臂,一寸寸亲上去。
又胡闹了一早上.....
过了几天,南屿和重澧就在山槐一族和南翎的见证下,举行了道侣结契仪式。
重澧将这个世界得到的所有力量全部送给了南屿。
“南南,我会让你成为新的神。”
新神将立,旧神即退。
——————仙侠文里被证道的凡人白月光(完)
————感情中细节很重要,但却并不能成为一段感情开始的决断性条件,有时候细节可能是中央空调的熟能生巧。
第六卷:科举文
第155章 科举文里被吃绝户的白月光(1)
(担心有误会,窝窝在这里说明吧,这个世界原主已经和渣男成婚了,但形婚,没有洞房,没有拜堂,Li是皇帝,但没有后宫,生理性心理性厌恶所有接近他的人,南南除外。)
正文:
“江兄,听说你入赘南家了啊?”
“还是江兄聪明,直接少走十年弯路。”
“就是,虽说南家小少爷是个男人,但....男人也有一番趣味啊哈哈哈哈。”
“更别说这南家小少爷穿起女装来,那叫一个只得天上有啊!”
“谁说不是呢,就是前一段时间被当成姑娘掳去了盗匪窝中,不知道有没有被....”
书斋里不是什么朗朗读书声,反倒是各种调笑的污言秽语之声,让人不禁怀疑这到底是书斋还是什么红坊楼里。
南屿才到新世界就听到了这些话。
不难猜,这南家小少爷就是他。
目前还没有剧情和原主记忆,但南屿不是个听到了别人讲他闲话还会往回咽的人。
“砰!”书斋门被人一脚踢开。
南屿身边的奴仆长尧收回脚,退回他身边,没说一句话,但那一身的腱子肉让人看着有些害怕。
书斋的门摇摇晃晃两下就砸在了地上,激起的灰尘让里面的人咳了两声。
看到南屿身影出现的时候,江寻墨显然慌张了一下,正在谈论着的其他人也是连忙闭上了嘴巴,眼睛都不敢看那边。
他们所在的这个书斋可是南家的,还花重金请来了很多有功名的大儒讲学。
结果他们现在私议主家还被听到了。
南屿缓缓走进这书斋里面,脸上一如既往挂着温柔笑意,但却不达眼底。
“刚刚在外面听到各位议论的热火朝天,现下本少爷出现在这了,怎么不再继续了呢?”
长尧走进来给南屿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然后看着那群道貌岸然的书生捏了捏拳头发出响声。
刚刚说的最大声的几个书生被他吓了一跳,眼神一直在看着江寻墨,想让他出声求求情,毕竟是南小少爷的赘婿。
但江寻墨却拿起一旁的剪子刺啦一声划破衣裳:“你们妄议我相公,江寻墨今日便于各位割袍断义。”
“江某有一日必要你们为今日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其他几个书生都惊呆了,十分惊愕地看着江寻墨。
南屿杵着胳膊就这么看着江寻墨,想看看这个世界的男主又是什么类型的渣男。
没想到江寻墨割袍断义之后,就走到了南屿旁边低着头扇了自己一个巴掌:“是我交友不慎让相公被人如此议论。”
“回去后,我自去祠堂罚跪。”
南屿抬眼看了他一眼,是个能屈能伸的啊。
随后眼神看向那边怂的一直没敢开口道歉的几个书生,朝身后的长尧挥了挥手。
自从山匪那件事情之后,长尧就知道这种爱嚼舌根的人怎么处理。
他扭了扭脖子,大步走过去,气势汹汹。
那些书生连忙求饶:“求南公子恕罪,方才皆是我们的胡言乱语,一时糊涂的混账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