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久都没消息,苏润枫心里担心着急不已。
随后看着这封信下定了决心,他要去找均哥哥!
而他的均哥哥此时在陪人喝酒。
“周匀,会不会喂人喝酒啊,南屿这么教你的吗?”
“那这次的生意我们就考虑夏家了啊。”
周匀紧紧握着酒杯,衣衫半敞着露出胸肌,站在几人饭桌旁边,忍受着其他人在他身上反复打量的目光。
还得防备有人时不时会摸他臀部。
听到生意的时候,周博均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眶过去给那个人喂酒。
没关系的,等公子重新掌管南家之后,他就不用再陪这些人喝酒吃饭了。
现在比当乞丐好多了,有住的有穿的,还不用饿肚子。
结果他才把酒喂到那人嘴边,门就忽然被人猛地砸开,来人是个男子,他气势汹汹,进来就给周博均一拳打倒在地:“不要脸的东西!”
拳打脚踢之下,周博均甚至来不及反抗,就被打懵了。
“好了夫君,你把人打死了,我很难和南屿公子交代的。”
“再说了,只是让他喂个酒而已,我怎么看得上他啊。”
两人吵的越来越凶,没人管被打的蜷缩在地的周博均。
直到争吵结束,酒桌也散了,门再次被推开。
“阿匀。”
是南屿的声音,周博均认出来之后,躺在地上不想回应,他知道自己现在有狼狈。
眼泪流到地上,洇湿了木地板,身上的痛比不上心里的疼。
他真的一心为了公子的生意。
但公子真的在乎他吗,那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让他来做这种事情?
那些人侮辱的话语反反复复回荡在他的耳边,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周博均蜷缩着身子泪流满面。
“阿匀,我知道你不开心,接下来就不用你来做这些事情了。”南屿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叹息声传进了周博均的耳朵里面。
公子果然是在乎他的。
.......
回到南府之后,琉光给他送来了伤药和一个钱袋子:“周匀,公子说了,以后那些事情不用再干了。”
“这些银子够你回村里当猎户不愁吃喝几年了。”
周博均一听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回村里当猎户?”
琉光把钱袋子往桌上重重一放:“玉牌有下落了,但又被划走了一大笔钱。”
“老夫人极其生气,她觉得是公子办事不利。”
“再加上今天的事情,生意也没成,为了护你留下,公子已经晚上要进祠堂反省。”
“老夫人不会放过你的,你走吧。”
听到这些话,周博均本就被打的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无边无际的愧疚淹没了他。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坚定道:“我不要离开....我去找公子,我去给老夫人跪下。”周博均踉跄着推开琉光,大步朝南屿的院子跑去。
南屿刚好把店铺下一个时令售卖的营销计划做完,掌柜的才走没多久,周博均就来了。
他二话不说就跪在南屿面前,声音哽咽的有些卑微道:““公子,不要把我赶出府,我什么都能做的。”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弄丢玉牌,今天没有....也不会让您受罚。”
南屿走到他面前,声音温和道:“我送你离开南家,祖母那里我会解决。”
周博均连忙出声道:“不要!”
“公子,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南屿转身背对着他,面上冷漠,但声音却无奈道:“阿匀,我知道你不开心,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我不会再勉强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抬脚就要走的时候,周博均想追过来,却因为伤势太重,跌倒在地,只能爬着过去南屿的身边,像路边一条乞怜的狗。
“公子,我从不觉得勉强,只是...只是还有些不适应。”周博均的眼泪再次从眼眶流出。
却也坚定了不少。
如果不是他,公子又何必像现在这样,还要被罚进祠堂。
只要能留在公子身边,脸面和尊严都不值一提。
南屿最终还是“叹息”着留下了周博均。
当狗开始有不听话的迹象时,弃养的苗头会使之产生恐慌的情绪。
上一世周博均用愧疚做为锁链绑住南鹊,同样的南屿就用愧疚做项圈,套紧周博均。
周博均走后,南鹊从系统空间里出来,这次嘴里嚼的是泡泡糖。
看着周博均离开的背影,他不由在想,上一世祖母看不过去他被周博均一直拿捏和欺骗的样子,就打算把这人赶出府里。
假装失忆的周博均说:“我会离开南府,不让你在祖母面前为难。”
“救命之恩早已还清,南鹊,我知道你和你祖母置气很不开心,离开南府,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
当时的自己哭着求周博均不要离开南府,不要离开他,结果他还是走了。
现在放他走,他又哭着求南屿不要让他离开南府。
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噗。”南鹊嘴里吹出的泡泡破碎。
第369章 哥儿文里的被蒙骗的白月光(17)
晚饭的时候,南祖母最近不爱踢毽子了,她想去抓些话本子的人,把人都抓起来,每天给她写。
怎么这一册看完了,下一册还没更啊。
“祖母,吃饭别捧着书看了。”南屿笑着给她盛了碗汤放在手边。
南祖母眼睛不离那本子:“马上马上,这话本中的小姐快要和那书生断绝关系了。”
南屿无奈地笑笑:“晚上我去祠堂那边擦牌位上香。”
南祖母点点头,虽然没有看过去:“好,找琉光陪着你啊,晚上那边黑。”
看她沉迷话本子的样子,南屿喝了口汤:“如果您喜欢,要不请戏班子来家里演几出这话本子里的几出戏?”
南祖母摇摇头,然后把话本子收了起来,还颇有些意犹未尽:“那不行,我怕我气的抽鞋底给那负心书生两下。”
看书都给她气的得缓缓再看。
“让他们给您改改这故事,戏班子演的时候让那被负的小姐给他几耳光,顺便断了那书生的青云路,让他得求着那小姐给他条活路。”
“您瞧这样的戏,舒不舒坦?”
南祖母眼中放光,胸中堵着的那口气顺下去了,竖起大拇指:“屿宝,舒坦!”
然后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如果我们将最火的那几个话本子找人改改,在咱家茶楼里找人演演,你说钱会不会赚的更多些?”
南屿并不意外南祖母一下子这么大的转折,她年少也是经商一把好手。
两人就这事聊了许久之后,南屿才前往祠堂。
.........
“人已经出发了吗?”纪狸将手中的纸张用内力震碎。
他问的是苏润枫的行踪。
身后的暗卫应声:“出发了。”
纪狸拍拍手上的灰,腰间系着条缠着绷带的鲤鱼玉雕。
“太子殿下,长公主来了。”太监在外禀报。
纪狸喝下一颗药,几瞬之间,整个人看上去就变得有些虚弱起来,还时不时咳两声,像是重病在身的样子。
纪棠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咳嗽声,她有些担忧地推门走了进去。
“阿狸,你身子如何了?”
“怎会越发严重?”
前一段时间因为选妃的事情,纪狸在朝堂上当众顶撞父皇,结果龙颜震怒下,他被打了板子。
再之后就生了病,御医几乎每日来一次,可依然于事无补。
纪狸去上个朝,都会在朝堂上咳血晕倒。
一些老臣见此,都认为父皇罚的过重。
纪棠虽然野心大,想要那个位置,可也不至于盼着这样惊才艳绝的弟弟病死。
纪狸用手帕捂着唇咳了两声,面色是病弱的苍白:“孤…身子骨不好了。”
“也罢,若是死前还能为百姓做些事情,死亦无憾。”
他最近仗着自己生病,将很多计划都直接提到明面上,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
皇上虽然不满,但看他咳成那样,要是不同意,纪狸就吐血晕在朝堂。
他和皇后已经轮番找他谈话了许多次,但每次来,纪狸每次病卧在床。
谈话,压根没法谈,只能憋一肚子气走人。
若是以前,哪怕纪狸不想坐那个位置,可从小被教导的为国为民思想,又看到那些皇兄皇弟的无能。
他也没办法卸下自己所担负的责任,一走了之。
可当南屿出现后,当他告诉自己长姐纪棠的野心后,他才恍觉,原是自己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
他性格冷淡,与其他的兄妹并不亲近,他们也不会主动接触自己,反而处处惧怕躲着他,除了皇姐。
所以,反应过来后的纪狸很清楚,皇姐的才能不在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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