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116的话,南鹊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释然一笑:“那我等南屿和纪狸成婚后再去投胎!”
116一改失落的情绪,开心的蹦起来:“好啊好啊!”
“到时候咱俩当花童,虽然其他人看不见,但是我们参与了。”
“我和你说,这方面我有非常多的经验....”
116开开心心的说了起来。
南屿和纪狸的婚宴上,撒完花瓣后,两小只还去偷摸喝了酒,醉醺醺的躺在屋顶上晒月光。
而婚房内。
纪狸和南屿敬完酒送完客后就回了房间。
“南南~南南~”纪狸也喝了酒,但喝的少,脸颊上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什么,反正红到了脖子上,整个人就差挂在南屿身上了。
进了房间关上门之后,某些人就从柔弱小绿茶变成了饿狼。
婚服从门口开始就掉了一路。
纪狸虽然在前两天就熟读了各种书和图画集。
可终究还是纸上谈兵,等真正提枪上阵的时候,他又怕伤到南南,到最后自己先急的掉眼泪。
“还说我是....哭包...”南屿看着纪狸时,眼神有些迷离,他轻轻擦拭掉纪狸的眼泪。
然后将擦拭眼泪的那根手指放到了唇边。
纪狸眼神发直,然后非常顺利。
顺利到南屿从游刃有余到手想伸出床外,最后又被某人扣了回来。
南屿额头的红痣在第二天特别的红,整个人还困的打不起精神来,纪狸被南老夫人狠狠瞪了好几次。
看上去像是没什么力气的,结果一把子力气全使南南身上了。
纪狸在长辈面前还是极会表现的,一顿饭下来就让南老夫人又变得慈爱起来。
.纪狸如愿以偿的在镜子面前试了试。
他可太喜欢镜子了,镜子会把人的所有情绪和情态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
南南是因为他沉沦的,是他。
很快镜子里纪狸眼中的金光一闪,南屿迅速就察觉到了。
无他,有些人的动作他可太熟悉了。
重澧亲了亲南屿的耳廓,然后看向镜子:“好棒的南南啊。”
南屿扭头就咬住他的脖子,力道不重但够某个流氓卸了力。
在椅子上,南屿.一坐到底。
.......
他们成婚了两年之后,南老夫人又去继续继续到处游玩了。
但南父和苗爹就觉得不行,两年了,南屿还是哥儿,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结果某天就抓到了纪狸在喝药。
“季狸!好啊,我们说呢,怎么一直没有孩子,感情是你在喝药!”
两人把这事闹到了南屿面前。
纪狸,或者说重澧走到南屿身边帮他揉了揉腰,对于南爹和苗父的控诉,一点不在意。
他和南南之间不需要有任何人来介入他们的感情,也不需要有什么延续。
他们只需要有彼此就足够。
南爹气的拍桌子:“把他休了,今天必须把他休了!”
苗父也附和道:“对!休了。”
南屿侧身靠在重澧怀里:“哦,不要。”
“孩子我们不想生,如果您二位在意,可以自己再生一个,我会负责来教养。”
“这是调养爹爹身子的药方,特别管用。”
“到时候家产也都可以给他。”
南屿刚开始说的时候,两人还打算发火,结果越听越觉得可行。
生个比南屿乖的孩子!
重澧轻轻笑了笑,可不一定哦。
————哥儿文里被蒙骗的白月光(28)
——警惕一份让你总是产生愧疚感的爱。
第十四卷:古早虐文
第381章 古早虐文里的伪善白月光(1)
南屿有意识的时候,就听到一声碎裂声,然后就是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
“阿砚,你又在哭,你现在哭成这样,很烦,你是三岁小孩吗?”
“你看看镜子,哭的真的很丑。”
“是我忘了,你现在是个瞎子,看不见。”
南屿睁开眼睛,他的身边的确摔倒了个人,杯子碎了一地,这人就摔在杯子碎片旁,手不小心按在上面,鲜血淋漓。
但这人好像还在地上摩挲着什么,脸上不悲不喜,眼瞳没有焦点,泪默默顺着流了出来。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项链,不是南屿的,我没偷他的东西。”地上的人哪怕手被扎破,声音也很平淡。
南屿对面的男人把脚边的项链踢了一脚往柜子底下去了,然后朝南屿笑了一下。
116坐在南屿肩膀上,已经明显感受到南屿的情绪沉了下去。
那男人一边朝南屿走过来,一边说道:“南南,今天是你生日,不必管这个瞎子,他就会装可怜诬陷你。”
只是还没等他靠近,南屿一脚就把人踹飞了,那男人倒飞出去,脑袋“砰”地一声砸在台阶上晕了过去。
而听到声音的宁书砚,十分惊讶,好像还有些难以置信。
“南南,你踹飞的那个人是主角攻宁寒,地上坐着的是主角受宁书砚。”116并不意外南屿的这一行为。
甚至它觉得等南屿看完剧情,甚至还会把宁寒再揍一顿。
南屿打算先把地上的宁书砚扶起来,可惜这人好像很防备他,南屿才碰到他,他直接抖了一下,然后抽出自己的胳膊:“不用了。”
然后自己摩挲着一旁的鞋柜缓缓站了起来,手还在滴血,但他好似不在乎,摸到了自己的拐杖之后就往另一边的柜子去。
116把剧情传输给了南屿。
“南南,这是一篇背德古早虐受文。”
主角受宁书砚在小说初期和名字完全不符,是校园里的男神,酷爱打篮球,明明是个富二代,却喜欢和朋友们约着去路边摊撸串喝啤酒。
喜欢敲架子鼓,和发小还组建了乐队。
看到这样的剧情时,南屿蹙起了眉,可刚刚的那个宁书砚和剧情前期的宁书砚都可以说是两个人了。
他继续看了下去。
这样的宁书砚阳光开朗,像一个小太阳,吸引着所有人,而这些人里包含着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宁寒。
但碍于宁书砚的妈妈南若极为疼爱儿子,宁寒只能是以小叔的身份关怀宁书砚。
可某一天,南若出差谈生意的时候,遭遇了空难。
宁寒就用担心宁书砚的借口搬进了他家,帮着处理南若的后事,时时刻刻关心他。
那时候他总是以小叔的身份将宁书砚拥入怀中:“阿砚,别哭了,你的眼泪像是砸在我心上的石头,我真的很心疼。”
“我们的阿砚应该是那个小太阳。”
在一天天的陪伴下,宁书砚终于走出了悲伤,也更加依赖宁寒。
可不是喜欢,因为他始终将宁寒当作长辈。
直到宁寒喝醉酒后将他压在床上,他才发现了这人的心思。
宁书砚挣脱后就吐了。
他跑出了家里,可是却在路上被车撞了,再醒来之后就失明了。
又是宁寒陪在他身边,他跪在宁书砚床边一遍遍道歉,说是他心思肮脏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
但他就是喜欢宁书砚,还说自己已经移出了宁家的户口,想和他结婚。
宁书砚骂着让他滚,但宁寒每天都会来,一如既往地陪着给他读喜欢的小说,给他带常去吃的路边摊烤串,还在家里给他放了架子鼓。
宁书砚看不见,他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宁寒,日复一日,他终于被打动了,答应了和宁寒结婚。
可结婚当天,宁寒的白月光白初回来了,而南屿现在的身份就是这个人。
白初在婚礼上敬了酒之后,就红着眼眶跑了,结果宁寒居然扔下宁书砚追上去了。
南屿:.........
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后面的故事情节完全就是把宁书砚当日本人在虐。
什么白月光生病,宁寒扔下失明的宁书砚在路边。
白月光故意摔下楼来诬陷,然后宁寒就真的把在一旁站着的宁书砚也推了下去。
宁书砚被绑架,结果宁寒在陪白月光过生日。
然后白月光再装作善良的劝劝宁寒,结果却是让宁寒更加生气了。
直到宁书砚死了之后,宁寒才幡然悔悟,逼着白月光给宁书砚的墓碑下跪磕头。
南屿:.............
这些剧情还真是在古早虐文里通用啊。
他已经脱离了目前的身体,以灵魂体站在一旁了。
南屿弹了弹116的小翅膀:“你确定,仇恨值大的是白月光,而不是宁书砚?”
他甚至没有点开白月光白初的记忆,只是觉得很不合理。
116点了点头:“系统捕捉到的是这样,宁书砚的情感更多是解脱和怀念。”
它看了看南屿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南南,你还做这个世界的任务吗?还是我们换个世界。”
南屿看了眼宁书砚摸索药箱的背影,随即道:“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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