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归砚一脚油门出去，两个人十五分钟就到了本市最高的高空情侣餐厅。
陆云峥挑眉，肖归砚嘿嘿一笑：“来都来了。”
“您好，请问有预订吗？”服务员问。
“有的，姓肖。”肖归砚说。
陆云峥轻嗤一声：“呵，问我去哪儿吃，这里又订好了位置，还来都来了。”
肖归砚心虚，讨好地给陆云峥拉开椅子：“老婆，坐。”
陆云峥坐下，肖归砚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撑着脑袋：“老婆老婆，这里怎么样？格调如何？喜不喜欢？”
因为不想离陆云峥太远，所以肖归砚没有订长桌，就是普通的桌子。
陆云峥能看见他眼中期待夸奖的光芒。
“还行。”陆云峥给出了一个不明确的答案。
肖归砚没有沮丧，而是很乐观地说：“老婆说还行那就是很好！老婆你总是口是心非的。”
“我不是。”陆云峥否认。
“嗯，不是。”肖归砚附和。
陆云峥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肖归砚好像怎么样都能很乐观，让陆云峥想到了之前小侄女，傅庭琛的堂妹傅庭恬总说的“快乐小狗”——EN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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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成熟的牛马
“你……测过你的MBTI吗？”陆云峥忍不住问。
“MBTI？那是什么？”肖归砚不太清楚。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他都是一个长期在国外，刚回国没多久的人，还没完全和国内的信息接轨。
“一种人格类型评估表，最近两年在国内挺火的。”陆云峥说。
肖归砚一知半解地问：“那老婆你是什么人格？”
“INFP。”陆云峥说。
肖归砚随手拿起手机搜索，就看见INFP的别称是“小蝴蝶”。
“小蝴蝶？这个名字一听就很漂亮，和老婆你一样！”肖归砚嘿嘿笑。
订好的菜上来，肖归砚问：“这个怎么测？”
“网上随便就能找到题库链接。”陆云峥淡淡道，“我是我小侄女让我测的。”
肖归砚记下了，然后结束了这个话题。
夜宵吃完，肖归砚又把陆云峥送了回去。
回到家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洗完澡就一点了。
但他现在还不困，毕竟白天睡到了下午五点。
想起陆云峥说得MBTI测试题，试着搜索了一下，随便点了个链接，跳出了支付页面。
“这玩意儿还得付费测啊……”肖归砚一边说一边付了钱。
“好家伙！一百多道题！”肖归砚看着总题数量，“这得测到什么时候去？”
但是付了钱，得测完啊，九十九块钱呢！
虽然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也是钱啊！
肖归砚硬着头皮慢慢答题。
耗时一个多小时，终于所有题都填完了，上传之后，就拿到了结果。
肖归砚看着屏幕上大大的“ENFP”，挠了挠头：“和老婆差一个字母，为什么呢？”
肖归砚又开始查ENFP的相关问题，映入眼帘的就是“ENFP和INFP绝配”的话。
“嘿嘿！这个我同意！”肖归砚独自窃喜。
刷着刷着，时间就不知道怎么流逝了，等肖归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他下午还有门诊，早上八点就得到医院，八点半开始就得查房了。
赶紧睡赶紧睡，只能睡不到四个小时了！
肖归砚给自己催眠……
好在，他的睡眠质量挺好的，说睡就睡了。
早上七点的闹钟响了，肖归砚把自己从床上拔起来，意志力顽强地洗漱完，下楼冲了一杯咖啡，放了十几块冰。
一口下去，又冰又苦，肖归砚整张脸都皱了，然后清醒了过来。
打包了早餐，一路上红灯他就吃两口，也让他在到医院之前吃完了。
“我真是个成熟的牛马……”肖归砚把早餐打包袋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感叹。
林子时从不远处跑过来，挂在肖归砚的背上：“砚哥，对着垃圾桶深情什么呢？”
经过前两天陆云峥的烧烤夜宵，林子时对肖归砚的称呼已经从“肖老师”变成了“砚哥”。
哪怕肖归砚实际年龄比他小，但他还是愿意叫“哥”。
“呸呸呸，我要深情也是对着我老婆深情。”肖归砚说。
“哈哈，也是哈。”林子时笑道，“砚哥，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还行，睡了一天，晚上还和我老婆约会了。”肖归砚三句离不开“老婆”。
林子时叹了口气：“砚哥，你这样不行，总是秀恩爱，对我这种单身狗很不友好！”
“那你去找啊，我又没拦着你。”肖归砚轻咳一声，有些心虚，其实他也还没有追到陆云峥。
林子时看着肖归砚：“哪儿有时间啊！每天就两点一线，医院和家里，医院忙，回家只想睡觉，连手机都不想看，网恋都做不到……”
肖归砚诧异：“这么累？”
“你不懂，你一来就是主任医师，我从见习就在医院，现在刚刚转正的普通医生，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的。”林子时小声地说。
“好吧。”肖归砚说，“你也是一个成熟的牛马。”
“成熟的什么？”林子时问。
“成熟的牛马。”肖归砚解释道，“你看，你干着不属于你的活儿，还安慰自己是必须经历的，这不就是成熟的牛马嘛？”
“这么一说……还真挺有道理啊！”林子时反应过来，“但，得对病患负责，我还是不能放任着不管。”
“好吧，这可能就是国内和国外的区别吧。”肖归砚说。
国外医生是工作，国内医生是责任。
当然，不是所有医生都这么划分，只是大环境如此。
两人一起走进办公室，时间刚好到了八点，大家都到了，院长带领着说了注意事项，等八点半正式开始查房。
这次查的病房是前两天连环车祸的较轻伤患者的病房，没有危险了，只需要好好养着，注意勤换药，别发炎了就行。
所以这一次查房速度很快。
结束之后，肖归砚开始给自己负责的病患下医嘱。
因为医院系统还不是太熟练，所以医嘱下得有些慢，病患的责任护士过来催。
“肖主任，5床、8床、16床的医嘱还没下好吗？”
“稍等，马上就好，系统还不是很熟。”肖归砚说。
“好吧，尽快哦。”护士离开。
肖归砚加快速度，十分钟后终于完成了下医嘱的工作。
刚起身伸个懒腰，林子时就进来了。
“砚哥，怎么样？五个病人能忙的过来吗？”
肖归砚轻笑一声：“也就是我现在对咱们医院系统不熟练，以前我一个人负责二三十个住院病人都没问题！”
“二三十个？夸张了吧？”林子时惊讶。
“骗你干什么，我在德国实习的时候，最高纪录一个人负责三十一个住院病人。”肖归砚骄傲道。
“能记得清他们的情况？”林子时不敢相信。
“了解病人难道不是医生的义务吗？”肖归砚耸耸肩。
林子时点头：“是，我在想，脑容量够？”
“不够也得够，所以啊，我也是个成熟的牛马啊，早上我还给自己冲了一杯冰咖啡，更成熟了！”肖归砚自嘲道。
林子时啧啧摇头：“唉！”
都一样啊！
“怪不得你能一来就当上主任医师。”林子时感叹，“这业务能力不是一般人……不对，应该是，不是一般牛马能比得了的啊。”
第11章 准备搬家
“滚滚滚。”肖归砚一个肘击过去。
林子时跳开：“不是你自己说的嘛……”
肖归砚瞥了他一眼：“有空吐槽我，还不快来教我怎么用这个系统！”
林子时耸耸肩，凑过来看肖归砚的电脑：“我看看……啊，这个系统比较老了，你得这样……呐，这不就好了？”
肖归砚都无语了：“医院很穷吗？不能更新一下系统？这样搞真的很麻烦啊！”
“嗯哼，确实不富裕。”林子时说，“我前两天还听护士站的人说，她们被降薪了，你说我们会不会也被降薪啊？现在的工资都不够我花的，以后可怎么办呐！”
“护士降薪了？”肖归砚皱眉。
医院里面，护士干的事情无疑是又苦又累的，降护士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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