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归砚轻笑一声，松开傅庭琛：“啧啧啧，看看！多好一姑娘，怎么就被你霍霍了！”
“肖归砚！”傅庭琛捂着脖子咳嗽。
肖归砚皮笑肉不笑：“我知道我的名字好听，你不用叫这么大声。”
“你，要不是我小叔护着你……”傅庭琛恶狠狠地说一半，又停了下来，拉着白软软离开了肖归砚的诊室。
肖归砚心情瞬间明朗了，老婆护着我！老婆心里有我！
啊！想老婆了！
肖归砚从医院食堂打了饭，回休息室吃。
先给陆云峥发了一张午餐的照片，然后是语音条。
“老婆，医院的餐食好清淡……”
“肖主任居然已经结婚了吗？”
肖归砚没想到休息室里还有其他人。
这个休息室是皮肤科的休息室，进来的基本都是皮肤科的同事。
“你是？”肖归砚问。
“我叫林子时，刚转正的普通皮肤科医生，早上咱们见过的。”林子时自我介绍。
肖归砚有点印象，伸出手：“林医生。”
林子时握住他的手：“叫我小林或者子时就行。”
肖归砚看着明显年纪比他大的林子时，这声“小林”怎么也叫不出口。
“我还是叫你林哥吧。”肖归砚笑道。
林子时点点头：“也行也行。”
“那个……”林子时还想说点什么，肖归砚的手机就响了。
肖归砚走进夜班休息室，接通电话：“老婆！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你去医院上班了？”陆云峥问。
“对啊，被我老爸强制过来的……我太惨了，老婆你可以给我一个吻，安慰安慰我吗？”肖归砚说着还“抽噎”了两声。
“不可以。”陆云峥冷漠拒绝。
肖归砚“嗷“了一声：“好吧……”
“医院饭菜不好吃？”陆云峥问。
“嗯……其实也还好啦，比白人饭强一点。”肖归砚说。
“医院的饭菜，应该不至于吧？”陆云峥说。
肖归砚趴在休息床上：“你不懂……”
“算了，不说这个了，老婆你知道我今天门诊遇到谁了吗？”肖归砚说。
“谁？”陆云峥问。
“你侄子，傅庭琛！还有白软软，一个用水冲一下了事的轻轻轻度烫伤，居然还来医院了！”肖归砚和陆云峥吐槽，“再晚一点，那伤自己都好了。”
陆云峥就静静地听着他吐槽。
“他还叫我庸医！真是气死我了！”肖归砚说，“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种奇葩，烦死了！”
陆云峥轻咳一声：“你这么当着我的面说我侄子是奇葩，合适吗？”
“那你还是我老婆呢，咱俩关系比他近。”肖归砚嘿嘿笑。
“不是。”陆云峥说。
“啊……我都受了这么大委屈了，你让让我不行嘛～”肖归砚撒娇。
“那也不是。”陆云峥说。
肖归砚轻哼一声：“不是就不是，那也是我的宝贝！”
陆云峥没有反驳。
肖归砚突然意识到：“你是不是介意我喊你老婆？”
“这只是个称呼哦，没有别的意思，或者我换一个，宝贝？哥哥？老公也行啊！”肖归砚一连说了几个称呼。
“你真的会改？”陆云峥也不是第一次说了。
肖归砚很实诚：“好吧，不一定，我努力改。”
“行了，不打扰你午休了，挂了。”陆云峥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肖归砚“诶”了一声，已经来不及了。
“啊，不打扰的，真的……”肖归砚垂下脑袋，“还有喜欢哪个称呼啊，还没告诉我呢。”
不过，肖归砚心大，几分钟这个情绪就过去了，打开房门，继续吃饭。
饭菜已经有些凉了，不过他没什么感觉，毕竟以前吃白人饭的时候，几乎没什么热的东西。
林子时从外面回来，身边还跟了一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医生。
“肖主任，你打完电话了？”林子时说。
“嗯。”肖归砚听着“肖主任”这三个字，就想笑，“别叫我肖主任了，我不太习惯。”
“也是，那肖老师？”林子时说。
肖归砚觉得“肖老师”比“肖主任”好听多了，至少显年轻。
“行。肖归砚点点头。
第8章 探班
下午，肖归砚跟着院长去ICU查房。
院长自己带了四五个研究生，其中就包括了林子时。
肖归砚跟他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你是院长的学生？”肖归砚问。
林子时点点头：“是啊，本科考研究生的时候听说了院长的英雄事迹，毅然决然报考了院长的研究生，结果……差点没能毕业。”
肖归砚说：“好歹是顺利毕业了。”
“毕业了也在院长手底下，感觉一辈子都逃不开院长的魔爪。”林子时哭丧着脸。
“你不想？”肖归砚问。
“当然不是！我只是抱怨抱怨，院长对我还是很好的，当时写毕业论文的时候，院长经常半夜还在帮我修改，医院实习的时候，也总是让我手术观摩或者当助手，积攒经验和实际案例。”林子时说着还有些激动。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肖归砚和林子时闭嘴了。
“子时，来。”院长朝林子时招手，让他上前通过病人这个实际案例去考察他的功课。
林子时回答得很正确，院长说：“虽然你都答对了，但查房得认真。”
“是。”林子时乖巧道。
院长又看向肖归砚：“你不上来看看？”
肖归砚打哈哈：“有您在，哪儿还需要我啊。”
院长哼哼两声：“你的履历是很精彩，但一个月后的考核，如果没有过，你这个位置也不用坐了。”
肖归砚轻咳一声，上前查看了病人的情况，然后用像背书一样的声音，吊儿郎当地说出了病人的情况，并给出了解决方案。
“答案全对，态度极差。”院长八个字形容肖归砚。
肖归砚无所谓地耸耸肩。
查房结束，肖归砚基本就闲了，因为刚来，很多东西都还没上手，所以暂时还没有给他派病人，先坐诊一周半天的门诊。
闲着没事，肖归砚就开始熟悉医院的系统，左看看右看看，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立马下班打卡，走人！
下班脱下白大褂，肖归砚就彻底撒欢了。
一边给陆云峥发消息，一边往停车场走。
正开心着呢，在医院一楼大厅，突然来了好几辆救护车。
院长赶了过来，拉住肖归砚：“连环车祸，有车子爆炸了，人手不够，准备进手术室！”
肖归砚收起手机，转身跟着大部队跑。
连环车祸涉及问题多，手术是多科室协作。
皮肤科院长一个手术室，另外两个主任医师各一个手术室，肖归砚一个手术室。
一共四个手术室一同进行手术。
爆炸车辆将前后车辆的人都烧伤了，足足有二十多个人受伤。
肖归砚从下午五点到半夜两点多，一直在手术室里，整整九个小时。
最后一个完成，肖归砚感觉自己都脱力了。
肖归砚从手术室出来，靠在墙边蹲下，眼前发黑。
“肖老师，你还好吗？”隔壁手术室的林子时看见肖归砚蹲在地上，关心地问。
肖归砚摇摇头：“低血糖了，缓缓就好了。”
肖归砚上一顿是中午那顿凉了的食堂饭菜，距离现在已经十四个小时了，又高强度工作了九个小时，身体超负荷了。
林子时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肖老师，给。”
肖归砚手抖地打开糖纸，将糖果塞进嘴里。
过了五分钟，肖归砚缓了过来，慢慢站起身，对林子时说：“谢谢。”
“不用谢，我之前有个学姐也是，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走出手术室就晕倒了，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兜里装糖了。”林子时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
肖归砚扯出一抹笑容：“你喜欢人家？”
林子时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有好感，但是学姐志不在此，我不能耽误人家。”
两人一起回了休息室，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刚做完手术的这些人还有危险期需要度过。
他们得随时待命。
肖归砚洗完澡，坐在休息室的床上，看着下午没有说完的聊天记录。
良久发了一句“晚安”。
没想到陆云峥秒回了，还是电话。
“刚下手术？”
肖归砚惊讶，陆云峥居然没睡。
“还没睡？”肖归砚问。
“嗯，加班。”陆云峥说着停顿了一下，“你，吃不吃夜宵？”
“想啊，但是我现在不能出去，需要在医院随时待命。”肖归砚说。
陆云峥说：“我打包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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