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无奈,打断夏纯,说:“没有呢。”
“啥?”
“我们……”温梨不自在地别开视线,目光游移,“我们还没有上过床。”
“……”
夏纯有点儿怀疑人生了。
“不是,你认真的?!”
温梨又点头。
夏纯瞪大眼睛:“冒昧问一句,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温梨仔细算了算:“从认识到现在……可能也快两年了吧?”
“认识两年了,你俩一次都没试过?”夏纯不可置信,“你们俩这是要搞柏拉图啊!还是说感情不好,你们平时不一起睡觉的吗?”
温梨:“之前是有点儿,最近稍微好一些了。我们会一起睡觉,但是什么也不会做。”
夏纯彻底无语了。
他是第一次在身边见到所谓的“盖棉被纯聊天”,以前以为都是段子,没想到还真有人这样!
拜托,你们这对A帅O美,长相登对就算了,又是超绝体型差,拉去拍片一定都是绝佳精品的那种,结果根本没试过,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这时,萧不澜又出来了,他在桌子上找到胶布,又进去继续修水管,看见两人靠在一起说话,他皱了下眉,没阻止。
夏纯凑到温梨身边,神秘地问:“你跟你老公一起去做过身体检查没?”
温梨摇头。
夏纯说出猜想:“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会不会是不行啊?”
第22章 帮他洗内裤
萧不澜不行?
温梨还真没想过这个可能。
他对这方面的了解不算多,作为一个婚龄一年的已婚人士,甚至还很纯情。
做过最出格的事,也就是主动和萧不澜拉过一次手。但还没勾住对方,萧不澜的脸色就很不好,他就又收回手,之后都没有再敢主动过。
所以,别说是上床做那档子事了,温梨连亲嘴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会是湿湿软软的吗?是不是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会有气息喷洒在脸上吗?
温梨不知道,但他之前做过一个小测验。听网上说,把胳膊上的软肉捏起来,就能模拟嘴唇的触感。
他也照做过,对着自己的胳膊亲了半天,还是没能琢磨出什么特别的滋味。
没有过特别的体会,温梨对此也就没有多上心了。但真要说起来,心里还是有点在意的。
对哦。之前交往的时候,萧不澜对他态度就很冷淡,平时相处只能称得上是“礼貌”,但根本不会想过要亲近他。
结婚之后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没有婚礼,领证那天回来,温梨本来满心期待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因为有过前车之鉴,温梨不敢主动了,但他仔细打扮过一番,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还抹了点清香干爽的身体乳,坐在床边等了大半夜,最后得到新婚丈夫的一句:
【我去酒吧和朋友过单身夜了,你自己早点睡吧。】
婚前婚后,萧不澜好像都对他全无兴趣。之前温梨猜他不喜欢自己,现在感觉除了这个原因,可能还真的有另一层理由。
萧不澜会不会是真的不行啊?
温梨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不举”的萧不澜还在奋力修水管。他真得感谢自己从前那些经历,为了赚钱什么活计都做过,不一定能做最好,但上手会很快。
看完教程,拿扳手拧紧接口处,又用胶布缠上几圈,水管不漏了,流水也通畅。
修完出来,瞧见温梨在帮忙收拾客厅,把杂乱的东西搬到一块儿去。
帮人家修水管还不够,还要帮忙打扫屋子,怎么就这么好心?
温梨帮夏纯把东西归位,转头看见他出来了,问他:“修好了吗?”
“嗯,修好了,就是接头松了点儿,其他的没什么问题。”
夏纯没什么可以给的,临走时给他们塞了几块独立包装的小饼干,满眼感激:“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有这么好心的邻居真是幸运!”
温梨刚要说“谢谢”,萧不澜先开口:“举手之劳,没什么好感激的。如果你非要谢的话,以后晚上动静闹小一点儿。”
温梨:“!!!”
这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人有心眼子真不一定是坏事,否则像这群人一样说什么话嘴巴都不把关,那才是真的吓人。
夏纯腼腆一笑:“不好意思,我会提醒我老公的。”
两人回到家,温梨发现他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
萧不澜:“我去换件衣服,家里有吧?”
“有,压在我的衣服底下,你去找找。”
家里没衣柜,衣服平时都堆在一张宽长的凳子上。温梨会仔细把它们叠得方方正正,放在一起,不觉得杂乱。
萧不澜从上往下找衣服。温梨的衣服比他多,大都是低饱和的颜色,黑白杏色居多,看起来很柔和的样子,倒也和温梨的气质相称。
他在最底下找到件羊毛衫,看着很宽松,一看就是他的衣服。脱了衣服换上,萧不澜拎着湿衣服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角落摆着一个盆,盆里正好还泡着几件衣服。
萧不澜没多想,顺手就洗了。
他拿起一件,好像是温梨的裤子,花色是米色格子布。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温梨洗完澡就穿的这条,怎么突然换了?
还没来得及想通,萧不澜把裤子理正,感觉里面鼓鼓囊囊的。他伸手一掏——掏出来一条内裤。
也是米白色的。
“……”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萧不澜沉默片刻,还是决定继续洗。
来都来了。
他拎起那条内裤,发现尺寸对比自己的真是小巧,裆部的位置还没他巴掌大,一手就能包住的样子。
把内裤翻过来,萧不澜忍不住挑了下眉毛。
那一小块布上面沾了些水,或者说是“液体”,半透明的,有点粘稠。
温梨昨晚这是……
“你在干嘛呢?!”
背后传来一声惊呼,温梨不知何时闪现到门口,亲眼看见这个变态alpha拿着自己的内裤,仔细端详了好一阵。
萧不澜:“我在洗衣服。”
温梨怒:“你洗你自己的就好了,为什么要动我的衣服!你、不要脸!!!”
不是,洗个衣服而已,他怎么就不要脸了?
萧不澜气得想笑,第一次不想给他顺毛,反而说:“我也没做什么吧?谁知道你会把裤子弄湿呢,今天早上对我生气,也是因为这个吗?温梨。”
他的嗓音略显低沉,带着揶揄玩味的笑意,尾音有点上扬。久违地从男人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温梨竟然觉得头皮发麻。
温梨气不过:“是,是又怎么了?跟你本来也脱不了干系……”
他说到后面,越来越没底气。
萧不澜在睡梦里对他上下其手,那是无意的;可他真的因为萧不澜的举动有了反应,还那样激烈,那就真是有意的了。
登徒子。温梨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破罐子破摔丢下一句:“你非要洗,那你就洗吧,记得给我洗干净!”
脾气好大的。
萧不澜摇摇头,继续洗衣服。
他先用清水搓了一遍,把上面的液体洗干净,再用洗衣粉搓过两次。
贴身衣物的布料很柔软,萧不澜手劲大,怕给它搓坏了,洗得小心翼翼。
洗完了,温梨走过来给他递衣架,没好气说:“晾客厅旁边那根绳上。”
“噢,”萧不澜应了声,看他实在气得不轻,还是决定哄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男人嘛,谁没有个躁动的时候。我青春期也会这样。”
“你也没必要太羞耻,有时候可以正视这方面的想法,不然也不会晚上弄湿裤子……”
萧不澜发誓,他真的没有任何猥琐嘲弄的心思,但温梨还是接受不了,捂着脸又走开了。
真是跟这个人说不通!温梨臊得耳朵通红,心脏也跟着狂跳。
干嘛用过来人的口吻跟他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萧不澜多有经验呢!还要他正视自己……那还得了吗?
温梨从来不敢告诉任何人,他在结合热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想过。
他会想影片里的桥段。温梨爱看温柔细腻的那一类,主角有和谐稳定的家庭关系,每次做这档子事也是循序渐进。
滚进被窝,拥抱对方,从眉梢眼角往下亲,情到浓时进入正题。事后一定要温存片刻,极尽安抚才好。
强硬的手段固然能让人快速屈服,又不容拒绝,可温柔的攻势更能让人沦陷其中。温梨很喜欢后者。
但是,萧不澜是不可能这么对他的。呵,一个拉拉手都没耐心的人,到了床上能是什么好货色?温梨才不信他的花言巧语呢。
温梨平复好心情,不那么羞了。把炖好的糖水端上桌,准备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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