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
二狗/三花：……？
沈季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黎无厌瞬间趴在桌子上，“没什么没什么，我喝了点酒，喝糊涂了。”
“你问我想不想养猫是吧，养，养！我最喜欢养猫了！”
妈的，好不容易接到沈季的电话，别说猫，老虎他都养！
第111章 记者
开车到了黎无厌所说的饭店，沈季一手捞起副驾驶的小黑猫。
小黑煤球奇怪的喵呜两声，乖乖的被沈季捞在怀里走了。
看起来傻傻呆呆的，像个小智障，在野外生存一定会被其他野猫狂揍的样子。
沈季抱着小黑煤球进饭店，看到这小东西饭店的前台犹豫了一下，毕竟这不是宠物友好餐厅，沈季也知道这不合规矩，于是在门口给黎无厌打电话，是同样的微信通话。
于是很快包厢里就出来两个人，不一会儿，最后一个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跟出来。
“来扶我啊！”二狗骂骂咧咧，“我自己一个人出不去啊！”
“见笑了见笑了。”三花匆忙返回去扶二狗。
黎无厌兄弟如衣服，知道三花返回去后连看都没看一眼，身上的酒味熏得沈季微微偏了一下头。
小黑煤球不怕人，看到黎无厌还好奇的从沈季怀里伸出爪子去抓黎无厌的袖口。
“就它啊。”黎无厌看着沈季怀里的小猫。
小猫通体漆黑，连眼睛都如同黑曜石，小爪子的肉垫也是黑色，只有喵喵叫时露出来的小舌头是粉色的，转瞬即逝，这瞬间让黎无厌想起了沈季。
感觉沈季也是一只高贵冷艳的黑色猫咪，带着高高在上的神秘感，偶尔暼想要摸他的人类一眼。
现在这只大黑猫身边多了一只小黑猫。
天啊，好像那个大猫带小猫。
沈季把猫放进黎无厌手里，“在医院门口捡到的，你看看能不能养。”
“医院？”黎无厌立刻意外的看向沈季，“你生病了吗？今天早上还看你好好的，怎么就进医院了？”
“不是，我有个报道在医院，我没生病。”
黎无厌这才松了口气。
沈季眼神微妙的看了黎无厌一眼，黑框眼镜挡住了他这个微妙的眼神。
接着沈季微微垂下眼帘，不让黎无厌看到自己的视线。
人在一瞬间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在听到他去医院的瞬间，黎无厌眼眸里的担心完全藏不住。
这家伙，除了见色起意外，好像还是有那么一丝真心在。
黎无厌借着饭店的灯光仔仔细细看着手里的小猫，小黑煤球完全不怕人，任由他把自己翻来覆去的看。
“你怎么想着来找我养它？”
“本来打算给我同事养，但他们最近都有事，我又没时间照顾它。”沈季回答：“本来想送宠物店，但想起你好像喜欢植物，喜欢植物的话，应该也会喜欢动物吧？”
黎无厌笑了一下，“差不多？这小东西才两个月多点。”
“这么小？”
“你在附近看到它妈妈了吗？”
“没有。”沈季看着小黑煤球在黎无厌手里踩奶，“我还特意找过，附近没有找到大猫。”
“猫大概率不会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产崽，这小家伙可能是自己偷跑出来的。”
沈季和黎无厌对视，“所以，你同意养它了？”
“同意啊，为什么不同意。”黎无厌笑道：“但是，他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觉得它有点营养不良。”
沈季非常负责，他推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镜，“我可以负责医药费。”
“医药费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能送我去宠物店吗？”黎无厌歪头，“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出租车也很难让一只流浪小黑上去吧。”
沈季犹豫了一下，“你的两个朋友……”
还没等沈季说完，一辆车疾驰出来，他们能看到窗口里二狗和三花面无表情的冰冷面容。
只一霎那，车子转进主路，消失在车流中。
沈季/黎无厌：……
“我和你打赌，走出这条路，他们就会在红路灯口笑成傻逼。”黎无厌嫌弃道。
接着他又收起嫌弃，可怜兮兮的开玩笑，“沈记者，我现在连车都没有了，连酒驾的权利都被剥夺。”
“酒驾的权利？”
沈季无奈的叹口气，“你现在酒驾，明天节目就得阉割。”
说着他走到路边给车解锁，“上车吧，我们一起去宠物医院。”
黎无厌笑了出来。
他抱着小黑猫晃了晃，声音轻快，“小家伙，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爸爸以后一定会好好养你的！”
小黑煤球喵呜喵呜，什么都听不懂，但句句有回应。
是一只聪明的小煤球！
沈季搜到最近的还开门的宠物医院，黎无厌已经乖乖上车系好安全带，怀里蹲着那只小黑猫，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叫着，抓挠着黎无厌的外套。
“它在叫什么？”沈季开了导航，启动了车子。
“饿了。”黎无厌摸着它的小耳朵，“再坚持一下，宠物医院里应该会有羊奶粉和幼猫猫粮。”
赶在宠物医院关门前到达，沈季看着医生们幽怨的眼神不太好意思，好在医生们心善，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加班给小家伙做检查。
在做检查和外驱虫的时候，前台让他们登记一下。
登记员看着他们问道：“这是你们出去喝酒捡的小猫啊？哎呦这一身酒味。”
沈季瞥了黎无厌一眼。
黎无厌咳嗽一声，他默默后退，“就喝了一点，他没喝。”
“想好小猫叫什么名字了吗？”
“煤球。”
“小鸡。”
沈季猛地转头看向黎无厌，“你说叫什么？”
“小鸡啊，看上去跟小鸡仔一样大。”黎无厌理直气壮，“而且它是你捡的，随你姓随你名，你叫沈季，它叫沈小鸡，多配！”
登记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所以是叫煤球还是小鸡？”
“听他的吧。”沈季还是退了一步，“反正是他的猫，叫什么名字他说了算。”
说完沈季就走到旁边长椅上坐下等待小猫做检查和驱虫。
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小鸡了。
沈季：……
这名字也太抽象了吧。
他打开手机，在等待的过程中打开了电子书，上面是他上次看了一半的网络小说，末日异能题材，看着打发时间。
就在这时，黎无厌坐过来，似乎是怕身上的酒精味熏到他，所以坐的离他还挺远。
“你生气了？”黎无厌问：“抱歉，我喝点酒就容易不知道分寸，说完后才反应过来，我平常很少喝酒。”
沈季抬头瞥了他一眼，“那今天怎么喝酒了？庆祝采访结束？”
“不是。”黎无厌老老实实的缩在原来的位置，听到沈季这么说小心翼翼的反驳，接着又长长的叹口气，“其实是借酒消愁来着。”
沈季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
借酒消愁，借酒消哪门子的愁他几乎一想就明白。
那罐没有送出去的茶叶，那句委婉的拒绝，那极有方寸感的微笑。
礼貌稳重的后果就是只好找个地方借酒消愁。
明明最开始他是本着‘哪怕是反面教材，但我有流量了！’的角度去的。
现在流量没到手，先为情所困了。
愁啊。
沈季转头看向黎无厌，他退出小说界面，对准黎无厌拍了一张照片，咔嚓一声，闪光灯惊了黎无厌一下，他奇怪的看着沈季对准他的手机，没有询问也没有避开，只是茫然的看着他。
像是一只大型野兽，看上去是凶猛异常，但其实是微笑萨摩亚，只会扑过来把主人压在身下舔。
等沈季拍完后，黎无厌才道：“给我拍照？”
“是新的营销点。”
沈季用食指推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镜，“现代流量分为几大类，除了你这样的叛逆青年外，增加宠物元素也是一个萌点。”
“家人们，我捡到一只猫系列播放量极高。”
黎无厌：……
他伸手捂住耳朵，气呼呼的表示不听，“放过我吧，沈大记者！”
“我们这是正常交往，不许营销！”
沈季忍不住啧了一声，他强忍住嘴角的笑意，“你知道自己的性格多招人恨吗？又是搞极限运动让大龄人群不喜，又是炫富表明富二代身份让年轻人嫉妒，上上下下全给得罪了。”
“要是不给你找点萌点，节目播出去你账号私信就看不得了。”
“唉？”黎无厌眼睛亮了，他放开捂住耳朵的手，“你关心我？”
“你担心我会被网暴？！”
沈季：……
合着你到最后就听懂了这一句话啊？
“在你节目播出之前我当然要维持好你的形象。”沈季淡定的收起手机，“要知道，你的形象和最终的播放量是和我的奖金挂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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