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当你吃下这枚解药后,你会变成引诱他的另一种椿药,他以后对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拥有欲望,除了你。”
林衔秋听完,良久后不能说话。
小宋看着他:“但是我要提醒你,这不是类似情蛊的东西,他除了欲望外,不会对你产生别的情感。”
“多久发作一次?”
小宋:“最开始每天都会,一周之后,会变成一周一次,再往后就是一个月,一年两年……直到药效完全消失。”
林衔秋又问:“既然是共感,所以只要他药效消失,我的身体也会没事,对吗?”
小宋肯定道:
“他的药效消失后,自然不会再扯动你。”
楼上忽然传来咚咚走路声。
林衔秋奇怪看向上面,小宋面不改色喊他:
“想好了吗?”
林衔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店主跟我说初版牛吃了都流血暴毙,现在这版,药烈起来会多烈?”
小宋:“得不到疏解,锥心蚀骨痛不欲生,得到解药疏解……那就是极乐之事了。”
林衔秋:“多少钱?”
小宋:“三十。”
林衔秋掏出手机:“倒是不贵。”
比两百九便宜多了。
小宋很诚实:“因为你先前给过一次了。”
收到转账后,小宋明显松了口气:
“两生缘都卖出去了,爷爷在下面,应该也不会再担心我的生活了。”
第67章 凑巧
林衔秋听到这名,嘴角扯了扯,忽然想来根烟:“两生缘?这名字也挺凑巧。”
楼上吱呀声又传过来,林衔秋不禁询问:“你这还有别人?”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量和他差不多的男人从楼上下来,念念叨叨地俯身跪在了小宋身边:
“茸茸……老婆……”
他戴着口罩,头发也长,遮着眼睛,看不清样貌。
小宋低头注视着他:“怎么了?”
那个男人抱住小宋的腰,整个人恨不得蜷进他怀里,闷声说:“茸茸……我想你了。”
小宋温声道:
“现在我有事,我们一会再聊好不好?”
男人搂紧他的腰,果断道:“不要。”
小宋只好对林衔秋歉意一笑:“老板,抱歉,我爱人比较粘我。”
林衔秋发现他脖颈上还有一条链子,他这个养狗的对这种东西熟悉,一眼就看出这是给狗戴的。
而且这人声音怎么莫名其妙的熟悉啊?
听着他“茸茸,茸茸”的喊,林衔秋脸色开始古怪起来,那个男人看着不太正常,林衔秋组织语言:
“冒昧问一句,你……他这,用了药?还是……?”
小宋看上去好像完全没有被冒犯到,说话还是温温柔柔的:“这是我对象,我有时候自己试药试不过来,他会帮我,他抗药性不如我,有时候就会变成这样。”
他还不忘推销:“这种功效类似情蛊,服用后药效持续一个月,产生爱情幻觉,您要买吗?”
想到李却归会变得像那个男人一样,林衔秋一阵悚然。
不过令他悚然的不止这一件事,因为他好像知道地上的人是谁了。
他的视线又落到那个戴着口罩,跪在小宋脚边,像狗一样,目光痴恋地望着小宋的男人。
他反反复复地看地上那人看不清的脸,听着他说话的声音,林衔秋震撼了许久,才开口:
“宋先生,我很好奇……黎家的人,知道黎二在这给你当狗吗?”
小宋猛地抬头,黎二估计是吃药吃的脑子也差不多吃坏了,也不知道伪装或者直接否认,他连连摆手,感觉都要哭出来:
“不……不……衔秋,我是自愿的,别告诉他们,求你了衔秋……”
林衔秋没想到来这一趟就这么巧能看到被全世界找的黎二。
怪不得找不着,这人地址都得花两百万买,能找到才怪。
林衔秋看着黎二一改往日那副花花公子模样,卑微地缩在小宋身边,头都大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宋摸着黎二的脑袋,轻声哄他:“乖宝宝,不哭了。”
黎二顺势往他腿上趴,呜呜咽咽地喊他老婆。
林衔秋不忍直视地收回视线。
小宋沉静地望着林衔秋,看着倒是不如刚刚那样温柔了,语气中带上几分危险:
“林先生,你和他很熟吗?明明脸都看不清,却还能知道他是谁。”
林衔秋心道黎二声线特殊,但凡听他说过话的人估计都忘不掉他的声音,要不是他爹不准他去娱乐圈闯荡,人家早去当歌手了。
何况没出国之前,他还给黎二当过几次伴奏,对他声音印象深刻。
小宋哄了会黎二,抬头说:“老板,你就算回去告诉他们,也找不到我们在哪的。”
“而且他要走,我不会拦着他,之前他也走过一次,你如果认识他的话,应该知道吧?”
林衔秋看着泪眼汪汪的黎二,只觉自己受到了惊吓,他呼出口气。
心想别人家里事他少掺和为妙,既然是黎二自己愿意,他也不好多管闲事,只是苦了一直找他的爹和哥。
他收起两颗药,说:
“放心,我没那么爱管闲事。”
第68章 吃掉
有些猫抓到老鼠之后不会立刻把它咬死,而是饶有兴致地盯盯着它拼命逃跑,等老鼠跑出一段距离,以为自己还有生还希望时,它们会再度上前将其抓住。
这种恶劣的行为在人类中也非常常见,比如现在宁迢得知魏衔玉一直都在他身边,每天晚上都会给他下药,去骚扰他。
李却归看着宁迢一杯一杯灌咖啡,嘲讽地想那两个人真不愧同学一场,手段都是这样相似的残忍。
宁迢现在既然已经知道魏衔玉的存在,那他肯定会害怕,露出马脚,所以逃跑这种事情要当机立断,不能有任何的犹豫。
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被李却归掐断收尾,他想即便是困兽之斗,也要搏一搏自由的可能性。
凌晨一点
李却归已经穿戴好衣服,背包里只有四五件衣服,连那一堆管制刀具他都不要了,只带了一把匕首,现在还握在手里。
凌晨时分,没开灯的屋里一片寂静,窗外小雨嘀嗒的声音显得分外明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却归屏息凝神,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等宁迢给他发消息。
叩叩
门外忽然传来两声不紧不慢地敲门声。
在卧室里也听的清清楚楚,李却归心脏骤停。
他不确定地看了两眼手机,宁迢没有给他发过任何消息。
那门外的是谁,李却归大概能猜到了。
窗户外有防护栏,哪个窗户都有,没有办法从窗户走。
躲?
李却归环顾自己这个一览无余的小房间。
无处可躲。
叩叩叩
门外再次传来三声不疾不徐,颇有礼貌的敲门声。
李却归开始翻背包里那一堆武器。
叩叩……叩叩……
门外的敲门声开始不耐烦起来,到最后都有点像在砸门了。
李却归怕他破门而入,也没有继续挑挑拣拣,随手拿了一把三棱刺握在手里。
他屏住呼吸,猫着步子,一步一步往卧室门走。
他的手轻轻搭在门上,缓缓拧下门把手。
吱呀——
门发出微弱的声音。
“阿却,好久不见啊。”
李却归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缓缓抬起头。
林衔秋的身躯像一堵墙似的正站在门外,他颀长身影融合在屋外一片漆黑之中,只有一个轮廓。
李却归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去想他怎么进来的,凭着本能抬起手想往他身上扎。
林衔秋反应比他更快,在他抬手那一刻,反手握住李却归的手腕一拧——
他完全没有收敛自己的力气,李却归疼的脸都白了。
林衔秋从背后抱住他,将他手中三棱刺夺过扔掉,说出继上次那一通电话后的第一句话:
“阿却,同样的当,我不会再上一遍。”
李却归和他力量悬殊很大,林衔秋一只手就能攥着他两只手的手腕。
直到现在这一刻,李却归才忽然开始羡慕起宁迢的力气,隐隐后悔自己不爱吃饭还爱熬夜这种事情。
林衔秋腾出手,在口袋里摸出手铐,熟练地给他拷上,然后扯着他到床边,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他身上沾染了外面冰冷的雨汽,很凉。
李却归从见到林衔秋到现在为止还是一句话没有说。
率先开口的还是林衔秋:
“我们都有两年没见面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老、婆。”
这两个字被他咬的很重,和上次通话时一样。
李却归发表受害者感言:
“我刚才应该选包里那把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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