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主仆二人押上。”
玉君临走前,走到了凌月白面前,“她如此害你,为何还要救她?”
凌月白惊喜的笑了。
玉君被他笑的云里雾里“你笑什么?”
“这还是臣第一次听玉君说话,真悦耳。”
玉君涨红了脸,“没救了”,甩了袖子走了。
凌月白收敛了笑意,赵贵妃不能在自己手中出事,否则楚承枫会对他起忌惮之心。
他与幽若一起被押着跪在了赵贵妃寝宫门外。
一个时辰后,赵贵妃醒来,好在幽若拉住她时离地面不远,没有伤及胎儿。
赵姝予被搀扶出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宫女,“残害皇嗣,其罪当诛,为何他们还跪在这,还不拉下去处死。”
凌月白跪的直直的“贵妃娘娘明知臣并未做残害皇嗣之事,这么急着处死臣,不怕东窗事发吗?”
凌月白破罐子破摔,用语言的艺术来试一试赵姝予。
“还敢顶嘴!”赵姝予目眦欲裂,一个巴掌重重甩在凌月白的脸上。
凌月白的脸被扇的侧了过去,不等反应,另一个巴掌又落在了另一边脸颊。
“这是发生了何事?”
楚承枫铠甲都不曾换下就匆匆进了水云宫。
“参见陛下。”
众人纷纷跪地,楚承枫站定低头看向众人,“怎的这番热闹?”
“启禀陛下,贵妃娘娘今日设宴想着让其他公子娘娘沾沾喜气,不曾想却出了意外”,那宫女声嘶力竭指控,“被凌侍君推下了台阶。”
“竟有此事!”楚承枫小心将赵姝予搀扶起来“皇儿可有事?”
赵姝予垂头含笑“太医说了无碍,只是臣妾险些就要失去他了。”
“岂有此理”,楚承枫站在凌月白面前,怒气冲冲。
凌月白抬眼,不语,面无表情的静静看着他。
“推倒贵妃,残害皇嗣,你还有何话可说。”
凌月白眸色暗了暗,“臣无话可说。”
幽若急了“陛下冤枉啊,侍君真的没有推贵妃,是贵妃自己摔下去的。”
赵姝予上前一步,拉住楚承枫,“陛下不要听信这个宫女的谗言,她就是为了护主。”
楚承枫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朕能分的清青红皂白。”
楚承枫将最后几个字加重语气,同时看向凌月白。
凌月白却赌气般的扭开了头。
“来人,将他二人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禁足怜星阁。”
黑鹰,白枭穿着御林军的铠甲将凌月白和幽若拖了出去。
第37章 御林军
“哈哈哈哈哈”赵姝予笑的猖狂,“管他是什么星星月亮,就是个难以生育的哥儿,怎得和本宫比!”
徐昭仪用帕子掩嘴一笑,“听说那主仆二人被拖回去时都血肉模糊的了,就剩一口气吊着呢。”
“竟然没被打死,算他好命。”
“好命也没有,失了陛下的心,他再也不会碍娘娘的眼了。”
赵姝予轻柔的抚摸着肚子,眼下一片柔软。
养心殿内,冷刃跪在大殿,“属下愿替陛下解决了她。”
楚承枫举起手“诶,不急”。
黑鹰白枭穿着锦衣卫的服饰,走了进来。
冷刃看见他们的着装,一愣。
“属下等已将侍君平安送回怜星阁。”
楚承枫微微一笑,“做得好,退下吧。”
黑鹰朝着冷刃勾起下巴挑逗一笑。
冷刃皱了皱眉。
楚承枫将他们的互动尽收眼底,“黑鹰和白枭已被朕归到了御林军了,你做何看?”
冷刃低头“属下不敢揣测圣意。”
“你不敢,那朕给你解释解释”,楚承枫从上位下来,“黑鹰已有家事,白枭也有了心爱的姑娘,他们作为暗卫要不分日夜的在朕身边守着,何时才是个出路。”
冷刃抱拳“这是暗卫的准则,誓死守护陛下。”
“你们都到了年纪,难道不想给家中留后吗?你也好,流光也好包括飞鸾和其他兄弟,都会有接替你们的人,朕都准备好了,你们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了,这御林军首领的位置,朕可给你留着呢。”
冷刃坚冰模样的脸一瞬间有了松动,“陛下!”
“别着急感动”,楚承枫背过手,“朕还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办,办成了才会给你封官。”
“属下定会不辱使命。”
怜星阁,凌月白和幽若披着一件血衣,被丢进了院子。
南柯疾步跑上前查看,木槿和海棠都吓的腿软,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楚丞晨迈着小短腿哭着跑向凌月白,一把抱住了他。
凌月白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南柯掀起凌月白的衣服发现除了外衣有血迹,里面竟一尘不染,松了一口气。
凌月白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门外的人还没走远。
南柯嚎啕大哭起来。
木槿和海棠也搀扶着幽若哭嚎了起来。
待人走远,凌月白和幽若站起身,掸了掸灰尘。
木槿海棠和小丞晨目瞪口呆,南柯撩起凌月白的外袍给他们看。
“看吧,一点事没有。”
幽若愤慨,“怎么没事,你看看月白的脸”。
“我看看”,南柯捧起凌月白的脸,“诶呦,怎么两边都红了。”
幽若气不过,“被赵贵妃打的,都怪我,她冤枉月白,我气不过回嘴了几句,她就要打我,月白是为了替我扛下责任才被打的。”
凌月白安慰她“没事的。”
南柯问,“怎么好端端的出去,又被她们欺负了去呢?”
凌月白给他解释“应该是气前些日子她宣布有孕,陛下没去看她,反倒来了怜星阁吧。”
木槿恼火“真是无妄之灾。”
海棠附和“就是啊。”
“说起这个”,幽若咽了口,口水“今日陛下真是吓到我了,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只听信赵贵妃的话,我解释他一概不听呢,还下令杖责我们呢。”
“陛下真的那样做了?”
“陛下不是心悦侍君吗?”
“真有此事?”
幽若一个大喘气,“好在是做戏给赵贵妃看的,那两个侍卫将我们带到刑房,提前准备好了猪肉和猪血,朝着猪肉打了三十大板,还将我们的外袍用猪血浸湿。”
“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呀。”
“不是还没到狩猎结束的日期吗?”
“陛下今日应该是匆匆回来的,我见他身上的铠甲还未换下。”
“那皇上就是为了侍君才回来的吧。”木槿和海棠眉来眼去的打趣凌月白。
凌月白却无心玩笑,自己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楚丞晨在他们谈话时一直玩着凌月白的腰带,这会凌月白走了,他的手心一空,“哥哥怎么了?”
南柯揉了揉他的小脸,“哥哥今天应该吓到了,今天南柯哥哥陪你睡吧。”
凌月白知道楚承枫今日是在演戏给赵贵妃看,可自己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怕了,他怕哪一天楚承枫真的会那样对自己,若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境呢,他简直不敢想。
凌月白叹了一口气,自己什么开始竟变得这么爱瞎琢磨了。
外面传来几声敲门声,是木槿。
“侍君,外面来了两个御林军,说是陛下吩咐看管侍君禁足的。”
“我知道”,凌月白出了门,去见了那两个侍卫,正是给他和幽若行刑的那两人。
“属下黑鹰”
“属下白枭”
两人训练有素“参见侍君。”
凌月白开门见山“你们二位是皇上的人吧。”
“是。”
“我院中有一孩童,希望二位能帮忙照顾些。”
黑鹰与白枭对视一眼,犹豫“这......”
“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就是别让他跑出怜星阁,也别让他被旁人发现,陛下那边,我自会去解释。”
“属下遵命。”
夜晚,黑鹰和白枭离开了,楚承枫悄悄的进了怜星阁,这次没有掀了凌月白的瓦片,而是翻墙进来,规规矩矩的敲了敲凌月白的房门。
凌月白开门就见一身夜行衣的楚承枫。
“参见陛下。”
“月白无需多礼,快让我进去吧。”
凌月白却没有让,两只手紧紧抓住两边房门。
楚承枫心虚的看了看凌月白面无表情的脸,“月白还因为白日的事生气呢?那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楚承枫走近了些“好月白,咱们进去说,夜晚风凉,你小心着凉。”
凌月白拿他没办法,松开了手,自己转身进了房门。
“陛下深夜来访,是有什么要事吗?”
楚承枫看着凌月白一朝变回解放前的态度,彻底变成了霜打的茄子“我就是来看看你,你的脸还好吗,我带了药,给你敷一敷。”
说着手轻轻抚上凌月白的脸,生怕把他弄疼,目光柔软,手也虚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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