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_纯爱无解【完结+番外】(6)

  陈朔安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现在很好。

  吉利言笑晏晏:“公子不必逞强。”

  说罢朝身后扬了扬手,示意后头的马车上来。

  陈朔安隐隐觉得自己的苦日子要到头了。

  “殿下提前派人打好了招呼,就等公子足了兴致。”吉利开口道。

  陈朔安泪流满面,道:“六殿下真是有心。”

  吉利微微一笑,扶着陈朔安上了马车便退开了。

  陈朔安撩开车里的帘子朝郑远之等人贱笑:“锻炼锻炼身体,你们加油!”

  郑远之气得抓狂,李蔚难过得挠墙。

  陈朔安心不安理不得的坐车到了山顶,等把一切安排妥了也没见着元让。

  如此便等到了夜晚。

  别看白天气温不低,到了晚上山上却是冷的厉害。

  陈朔安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认为被窝就是最好的裹尸袋。

  他还牵挂着元让,怎么也睡不着。

  有一种老师就要点名签到了而室友还在寝室睡的昏天暗地的无力感。

  他突然听到树叶互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没来由的,陈朔安就是觉得元让来了。

  他也顾不得冷,外衣都没披就下了床开门。

  正巧看见一身黑的元让从自己门前经过。

  人元让没惊着,陈朔安却是吓个半死。

  “殿下你走路不出声啊。”陈朔安抚抚胸口道。

  要不是我第六感准的可怕,谁知道你是半夜三更上的山。

  元让一整个风尘仆仆的样子,眉眼间尽是疲惫,他开口问:“怎么不睡?”

  陈朔安在心里早就把人当成了好哥们,道:“我在等殿下。”

  元让愣住,盯着他不说话。

  陈朔安嘿嘿一笑,推着人进了旁边的厢房,手里神神秘秘的提着个食盒,小声蛐蛐:“吃了晚饭没,我在郑远之那儿顺了点夜宵,是京城鲜食记的,一起尝尝。”

  元让深黑色的眸子露出一点笑意,任由自己被他推进门。

  晚风萧瑟,这一会工夫陈朔安被冻得手脚冰凉,他撤开贴着元让背后的手,把门关好,再帮他家殿下把凳子挪出来。

  陈朔安边摆食盒边动鼻子,开心道:“可香了,我用炭火保着温,现在还是热乎的……”

  话音刚落,他嗅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刚刚是在房外,风把味道吹得一干二净,如今到了室内,那股血气渐渐浓厚起来。

  “殿下受伤了?”陈朔安回头打量着元让缓缓出声。

  元让轻笑道:“无妨,只是不慎从马背上掉下来,一点擦伤。”

  陈朔安闷闷应下,不再说话了。

  元让挑眉,问:“怎么了?”

  陈朔安瘪瘪嘴道:“明明这话轮不到下官来说,但下官还是想说两句。殿下年纪尚小,山间猛兽众多,深夜上山危险重重,今日摔下马事小,若是途中碰上几头狼,饶是殿下三头六臂也难逃血口。”

  元让听后眨了眨眼,一股纯良无害的意味,道:“本宫今日被要事拖住手脚,无奈之举罢了。”

  陈朔安缓了缓神色,老妈子似的开口:“那殿下待会好好处理一下伤口……不对,事不宜迟,就现在吧!”他伸手飞快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然后跑出去后把门带上,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殿下早点休息。”

  元让盯着阖上的门,听着门外咋咋呼呼的人跑远,忍不住勾起唇角笑。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一块点心,那小巧的翠绿色糕点衬着元让的手宽大而白皙。

  元让张开嘴轻轻叼住,敛去眼里晦暗的神色。

  味道还算不错。

  他想。

  ————

  陈朔安舀着碗里的肉汤,心里吐槽这味道太寡淡。

  他一想起昨晚只吃了一块的糕点就心生惋惜。

  李蔚凑过来问他:“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朔安闷闷不乐道:“昨晚睡觉我二姨姥给我托梦了,说我今天必须吃着大虾。”

  李蔚震惊开口:“你二姨姥还管你吃饭这事呢?”

  “那可不,”陈朔安心安理得的继续诓骗,“不然……”

  “不然什么?”郑远之也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不然的话就会导致我没吃着大虾。”

  郑远之:“……”

  李蔚:“……”

  众人:“……”

  陈朔安捏着筷子突然暴起,眼疾手快将李蔚和郑远之碗里的肉挑到自己的嘴里。

  边嚼边含糊说:“谢谢……”

  郑远之额角青筋暴起,痛恨自己又上了陈朔安的当,痛心疾首。

  李蔚一脸“哥们我心疼你”的表情,善解人意道:“慢点吃,到嘴里的我们又不会抢回来。”

  他拍着陈朔安的后背下了死力气,恨不得把陈朔安嘴里的肉连着他的五脏六腑打出来。

  可怜陈朔安痛得在李蔚手下扭成蛆。

  含泪表示:家人们,痛并快乐着。

  第9章 春猎(3)

  众人嬉笑过后一同前往朝廷规定的狩猎区域,一个个摩拳擦掌等着大展身手。

  山路狭窄,陈朔安他们挤在人群里艰难呼吸。

  “伟大的鲁迅先生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远之兄,不如你往旁边稍稍给大伙开条路,你快踩着我脚了。”陈朔安踮脚避开郑远之装了雷达一样的靴子,含恨开口。

  “你怎么不稍稍呢。”郑远之想也不想开口回怼,往前面走了几步,错开陈朔安。

  一旁的李蔚突然动了动鼻子,随即掩鼻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陈朔安刚刚只顾着和郑远之斗嘴去了,听到李蔚这么一说便抬头深吸一口气,脸色瞬间变绿。

  “谁放屁了?”郑远之捂鼻开口。

  走在前面的张成功回头讪讪一笑,随即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高声道:“听到没有,我郑哥点你们呢,谁放的屁自己站出来!”。

  李蔚一看他这死出就全明白了。从小到大,张成功一撅屁股他李蔚就知道这人要拉什么样的屎。

  他一脚踹在张成功的小腿上,怒吼:“吃的什么玩意这么臭?不给后面的弟兄留条活路?”

  陈朔安一脸古怪地盯着李蔚,表情微妙道:“太贪心了吧李兄,闻闻味就得了,怎么还追着人要配方呢?”

  “……”李蔚收回踢张成功的脚,看着陈朔安狞笑道:“朔安,咱们今天新仇加旧账一起算。不把你这到处叭叭叭的嘴整服了老子今天跟你姓。”

  陈朔安听完爽朗一笑,拍拍郑远之的肩膀说:“远之兄,你听听陈蔚这说的什么话。亲兄弟哪有明算账的道理。”

  李·痛失姓氏·无能狂怒·陈蔚:“……”

  郑远之闷笑出声,用手替他挡住李蔚张牙舞爪挥来的拳头,解围道:“你少说两句吧。”

  元让看着那边又闹起来的人,眉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元德也被这声音吸引了视线,笑道:“是陈太傅家的公子,十七了还是这般闹腾。”

  说罢他又感叹:“六弟从小就是喜静的性子,放在三年前也不会笑得这么开怀。”

  元让没理他,墨色的瞳孔盯住笑得和人抱成一团的陈朔安,心情没来由的被蒙了一层黑扑扑的灰。

  元德本以为元让不会理会,却没想到这人招手示意侍卫近身,开口吩咐道:“派人去那边知会几句,别惊了林里的猎物。”

  那侍卫领命下去了。

  元德这会儿竟然有种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错乱感。

  我应该是感冒了。他想。

  陈朔安等人被提醒后静了好一会儿。

  好熟悉的感觉,像小学生春游因为太熊被老师批评了一样。

  陈朔安被这个想法逗得发笑。

  李蔚在一旁看他笑得快抽过去不知他又在发什么癫。

  郑远之手肘一怼,示意道:“前面就是猎场了。”

  陈朔安定睛一看,嚯,石门上挂着副“清风堂”的牌匾,字迹恢宏大气,好不威风!

  他一脸嫌弃,和郑远之悄悄咬耳朵:“这取的什么破名字,整的我们是要进去听小曲儿似的。”

  郑远之小幅度的摇头,同样小声道:“是陛下赐的名。可能我们还不够有境界,欣赏不来吧。”

  陈朔安觉得他说得在理,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不能像高深的人一样对这个名字赞不绝口。

  ————

  哨令一吹,六匹烈马具是向前冲刺。

  马上的少年们恣意阳光,他们挥舞着马鞭奔向石门,所经之处扬起厚厚的一层灰。

  陈朔安失神的盯着元让的背影没来由的想起书里的介绍。

  当今圣上一共七个儿子,众人皆说七子个个人中龙凤。可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当属太子元祁最为出彩。

  圣上皇儿众多,难免厚此薄彼。七皇子元瑞身为老幺,最得陛下宠爱,可要说起最不受宠爱的,那就得把六皇子元让单独拎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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