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简介“诛杀心魔”是个局,后面会解释,两人之间无任何误会,无虐。
5.非爽文,慢热日常流,淡人作者就是这种淡淡的风格,不吃这一口的不要强迫自己,书城好书千千万,不行咱就换本看。
唠叨完毕,感谢阅读,祝看文的朋友们天天开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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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未婚妻的花语是手慢无2
沈映深深地注视着他,没说话。
谢予其实底气没那么足,但谈判嘛,最怕露怯,没底气也要装出一副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架势。
威胁用过了,他轻轻叹息,又开始示弱。
“你说周术叫你一声哥,那你知道和他接吻的人,也叫我哥吗?”
他靠在门板上,眉心微蹙目光盈盈,纤长的脖颈扬起,像只悲鸣的白天鹅。
“我的未婚夫出轨我的弟弟,之前还当众嘲讽我处处都比不上他,这口气,换你你能咽下吗?”
“再说,我拍视频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想取消婚约,成全他们而已。”他声音沉下去,无助又脆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不会真和他们撕破脸,我不敢,也没那个本事。”
手机屏幕适时暗下去,伺机而动的美人蛇缓缓攀上了沈映的手臂,轻吐信子,“帮帮我,求你。”
“不够。”
沈映突然开口。
谢予一怔,“什么?”
沈映没有解释。
黑暗中,他缓缓逼近,用鼻尖亲昵又充满暗示意味地蹭了蹭谢予的鼻尖。
“眼镜。”
谢予心脏失控地震颤起来。
喉结滚动,他迟疑着抬起手,摸索着摘掉了沈映的眼镜,却不知该往哪儿放。
好在很快沈映就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他握住谢予的双腕举过头顶按在门上,没什么起伏地命令:“拿稳。”
话音未落,他便快而狠地堵住了谢予的唇。
谢予愕然,唇上一痛,下意识吸气,却被敌人撬开了齿关,长驱直入。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强势侵占了他口中的每一寸领地,又温柔地安抚着俘虏,诱惑他缴械投降。
恍惚情动间,他终于反应过来沈映说的那句“不够”是什么意思。
威胁也好,示弱也罢,都不如利诱。
色,也是利的一种。
只权衡了一秒,谢予果断圈住沈映的脖子,主动迎合。
沈映今晚没喝酒,平时应该也不爱抽烟,来之前可能是漱过口,一股清苦的薄荷味。
但亲一会儿就甜了,滋味很不错,吻技也出乎意料的高超。
也不知道跟谁练的。
谢予闭着眼,不着边际地想。
传说中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沈家大少洁身自好,甚少出入风月场所,从未闹出过什么绯闻。
不知道是手段太高明,瞒得太好,还是真没开过荤。
他更倾向于前者。
没办法,他见过的男人有限,不说全部,起码九成九都不是好东西。
不过无所谓了,一个吻而已,能换来掀桌筹码,还是他赚。
思及此,他愈发投入,却还记着不能把眼镜弄掉,抓得紧紧的。
沈映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了好一会儿才温柔下来,但恋恋不舍的,始终不肯分开。
…………
谢予黑着脸从房间里出去,走到一半脚步一转,拐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打扫得很干净,进门的大理石台面角落放着熏香,味道清雅,很是宜人。
可惜他无心欣赏,一来便定定地盯着镜子看。
镜中人黑发微乱,眼尾含春,风情无限。
唇瓣泛着水光,边缘晕开,红得像开到极致被揉烂的花,近看还有几个细碎的伤口。
谢予咬紧牙,洗净手后,恨恨地搓了两下。
“狗东西。”
被点名的沈映突然打了个喷嚏,电话那边的人立马关心地问:“沈总,您是感冒了吗?用不用我让人给您送点药上去?”
“不用。”
怕是某人在偷偷骂他。
沈映站在阳台上,惬意地吹着凉风。
果汁阳台在风中摇曳,给泼墨般的夜幕添了抹明媚的亮色。
他百无聊赖地用食指拨了拨,“我刚才说的监控删一下,有人问起就说坏了。”
“是,我这就去处理,还有别的事吗?”
沈映又交代了两句,便挂断电话,双手插兜,静默地眺望远方。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只有星月,亘古不变。
突然,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出现在护栏上,在他面前来回踱步,蓬松的尾巴高高翘起,左右摆动。
沈映视线下移,盯着看了片刻。
一股无来由的寒意顺着尾巴骨直冲天灵盖,绒绒立马转身坐下,尾巴收回来搭在并拢的前爪上,警惕地瞪着他。
【你在想什么?】
沈映上前一步,双肘撑在白色石栏上,微微俯身往下看,漫不经心道:“谢予。”
太随意了,绒绒从他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他是真心的还是顺口敷衍。
【你很喜欢他?】
“呵。”沈映像听了个笑话,短促地哼笑一声,“你觉得呢?”
绒绒挠挠耳朵,【应该……】
看着眼前人冷峻的侧脸,“喜欢”两个字它就怎么都说不出口。
毕竟这位就是因为太冷漠无情才会被主神发配到小世界体验人生八苦,好参透“情”之一字,早日飞升接班。
临行前,主神怕他会消极怠工,特派它来监督。
结果呢?
这家伙见到攻略对象的第一面就往死里亲!
这对吗?
要不是沈映的神力仅次于主神,它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哪个急色鬼夺舍了。
说喜欢吧,看着不像,说不喜欢吧,两人差点把嘴亲烂。
还是说这其实是种另类的攻击方式?
猫猫不懂,猫猫震惊,猫猫很迷茫。
似是看出了它的困惑,沈映反问:“你不觉得他长得和我很像吗?”
绒绒:【?】
绒绒:【!】
它难以置信瞪圆的眼睛活像两颗蓝玻璃球。
【所以你亲他,只是因为他和你长得像?】
沈映一本正经地鬼扯,“不是有句话叫‘爱人先爱己’吗?”
是这么爱的吗?
你这叫自恋!
绒绒简直要昏过去了。
正当它怀疑猫生的时候,一道清瘦的人影缓缓走入沈映的眼中。
沈映唇角一挑,笑意更浓。
——谢予出来了。
背后的视线如烈火炙烤过的刀子般扎在背上。
又烫又痛。
谢予不想回头,可对方实在太肆无忌惮。
看着看着,那目光又不像刀了,像两只大手隔着衬衫游走,丈量他的每一寸皮肤,瞬间唤起他某些不好的记忆。
忍无可忍,他回过头,眼刀精准无误地射向露台。
一树树丁香连成紫色的海,迎风起浪,暗送幽香。
谢予立于其间,衬衫白得发冷,眉目有些模糊,反倒多了几分朦胧的风韵。
他们一上一下对视良久,沈映才挥了挥手,“再见。”
额前碎发被风拂落,遮住了他的眼。
风作媒人,掠过他的唇,把那一声“再见”,印在了谢予耳畔。
可惜谢予不解情,留下个略带嘲意的笑容,转身翩然而去,“再也不见。”
转瞬,黑车载着白蝶,远入春夜。
第3章 未婚妻的花语是手慢无3
霓虹闪烁,路灯昏黄,各色光影交织,在谢予脸上跳跃,时暖时冷。
谢雾坐在另一侧静静打量着,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问:“哥,你之前去哪儿了?我在宴会厅找了你好久。”
找我?
谢予面无表情地往车门的方向挪。
谢雾不解,“怎么了?坐垫不舒服吗?”
谢予单手托腮,斜睨着他,“坐垫很好。”
谢雾:“那你——”
谢予:“但你的脸皮挤到我了。”
谢雾:“……”
司机闻言飞快地从后视镜瞥了一眼,被谢予抓个正着。
冷锐的目光刺过来,司机心头一凛,忙升起了后排的挡板。
钱难赚屎难吃。
豪门是非多,他一个打工的,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谢雾讨了个没趣,尴尬了好一阵儿没说话。
谢予乐得清静,扭头看窗外繁华的街景。
可惜没清静多久,谢雾又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凑上来,故作无奈又自以为隐蔽地打量他,“哥,你一定要这样夹枪带棒的说话吗?”
谢予挑眉:“不喜欢?”
谢雾点点头,“嗯。”
谢予:“行,那下次我绵里藏针、阴阳怪气、咄咄相逼、语不惊人死不休、气死人不偿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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