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艰难地帮他换了鞋,扒光之后扔进浴缸,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在后面撑着他,免得他一入水又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他撩起温热的水往谢予身上泼,水珠滚落,谢予露在外面的皮肤在灯光照射下泛着莹润光泽,白璧无瑕,漂亮到让人忍不住想摸,看是不是真的如羊脂玉般滑腻。
近水楼台先得月,老婆不摸白不摸。
沈映一边帮他洗头一边揩油,洗得干干净净,摸得心满意足。
睡着后的谢予乖得不得了,随他怎么摆布都不醒。
沈映拉过淋浴帮他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还悄悄偷了个吻。
酒后不宜洗澡,所以沈映没让他泡太久,简单地洗了一遍就把人捞出来,用浴巾裹了抱回卧室的椅子上,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绒绒:【你自己头发还滴水呢。】
沈映:【无妨。】
他捞起毛巾,随便往头上一罩就不管了。
呼呼的风声本就催眠,沈映温热的手指还在他发丝间来回穿梭,轻轻按揉,谢予舒服得都快打小呼噜了。
沈映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
眼波流转,爱意荡漾,是绒绒在天界从未见过的模样。
对了,天界!
【大人,下午气氛太好我不好意思打断就忘了问你。】绒绒难得正经,【谢予的爱意值按照世俗的标准来看已经满了,算你任务成功,你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是现在就脱离世界去做下个任务,还是留下来等肉身自然死亡?】
【选择一旦定下就无法更改,不能反悔,大人一定要三思、三思再三思。】
沈映颔首,【九思好了,我留下。】
绒绒:【?】
绒绒:【前后不到一秒你就九思了?】
沈映:【我脑子转得快。】
绒绒:【……】
感觉干得差不多了,沈映关了吹风机,摘下自己脑袋上的毛巾挂到椅背上,顺势把人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回床上。
谢予对他和绒绒的交谈一无所知,但可能是冥冥之中直觉作祟,头沾到枕头的瞬间,他忽然睁开了眼。
猝不及防四目相对,沈映拉被子的动作一顿,低头亲亲他的鼻尖,摸摸他的脸,温声问:“吵到你了?想吐,还是想喝水?”
谢予像是还困在梦里,不大清醒,半睁着雾蒙蒙的眼盯着他看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摇了下头。
他这样莫名的萌,沈映心软得一塌糊涂,压下来还想亲,结果被一根手指抵住了脑门。
“嗯?”沈映晃晃脑袋,谢予的手指也跟着左摇右晃。
他蓦地笑了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眉心“啵”了一口,又立马躺平,自己拉过被子盖好,双手抓着被沿蜷在胸前,满含期待地看着他,“该你了。”
沈映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晚安吻”。
都醉得分不清人和鱼了,亲亲倒还记得。
沈映简直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了,很想像撸猫似的把他团起来从头到脚揉搓一顿,再把头埋到他柔软的肚皮上吸两口。
可现在不行,他不能趁人之危。
绒绒:【看不出来,你竟然是这么有道德的人?】
沈映:【我怕他断片记不住。】
绒绒:【???】
沈映轻笑,捧起谢予的脸,落下虔诚一吻,“晚安,宝宝。”
谢予满意了,合上眼,几不可闻地说:“谢谢,晚安……”
——题外话——
“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两句引用《默》的歌词。
第42章 未婚妻的花语是手慢无42
“谢个头啊。”
谢予瘫在床上,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整个人都麻了。
为什么没断片?为什么!
狗脑子,有用的总也记不住,没用的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失去光芒的眼珠缓缓转动,盯住了床头的台灯。
用这东西照着脑门狠狠来一下,能给他打失忆吗?
他翻身趴到床边,拔了电源拿起台灯掂了掂,还挺沉,感觉可行。
但万一力度把控不好,给自己砸死了怎么办?
不行,他好不容易变身千万富豪,还没好好享受一把,就这么死了也太亏了。
想到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那一串零,他头不疼了,人不麻了,小心脏也开始扑通扑通狂跳了。
他捧着台灯,实在没忍住,“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沈映蹑手蹑脚推开主卧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深色大床上,睡衣凌乱,领口歪斜,头发跟鸡窝似的青年趴在床边,捧着个复古台灯,目光炙热,笑容灿烂,时不时“嘿嘿”两声。
画面之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绒绒:【总感觉下一秒这台灯就要落到你头上了。】
沈映:“……”
他默默退后把门关上,陷入沉思。
一晚上了,酒还没醒吗?
绒绒:【难不成喝的是假酒?】
沈映:【应该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他调整呼吸,重开了一次。
结果这次门一开,他就对上了谢予直勾勾的目光。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床的,就站在门口守株待兔。
还真让他待着了。
沈映毫无防备被他吓得心脏一紧,随即哭笑不得地问:“恩将仇报?”
恶作剧得逞,谢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语气却很无辜,“什么恩,什么仇?”
沈映极快地眯了下眼,哦,这是想靠装疯卖傻把昨晚的事糊弄过去。
他心下了然却没戳破,往墙上一靠,好整以暇地问:“酒醒了?”
谢予总觉得他这句别有深意。
他假装没听出来,先发制人,“对了,我昨晚喝醉了,没给你添麻烦吧?”
“不好意思啊。”他歉意地笑笑,“第一次有人这么用心给我过生日,我太高兴了,没忍住。”
绒绒:【666,好一套丝滑小连招,好话坏话都让他说了。】
沈映不语,只深深地看着谢予。
谢予硬着头皮与他对视,没一会儿就受不住了。
这人目光太深沉,太锐利,被他看久了,有种灵魂都无处遁形的感觉。
他垂下眼,勾了下沈映的睡裤带子,破罐子破摔道:“好吧,其实我根本没断片,你要骂就骂。”
说着他飞快地看沈映一眼,“轻点骂。”又别开眼,低声嘀咕,“不然我会还嘴的。”
沈映笑了,看着被他无意识拧成麻花的带子,“怎么还嘴?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地鱼,冲我吐口水,还是咬我两口?”
谢予:“啊啊啊啊啊!”
他一下就炸了,攥住裤带用力一扯,“你再说——”
沈映顺着他的力道扑到他身上,带着他往后踉跄几步,顺势把人压到床上。
突然砸下来两个成年男人,大床不堪重负地“吱呀”叫了一声。
此情此景再配上这个声音,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谢予脑中一时闪过无数画面,脸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
沈映摸了摸,笑着说:“宝贝,你脸红了。”
谢予没好气地睨他一眼,“明知故问。”
“我还……了呢。”
中间的字他说的很轻,但两人离得这么近,沈映不用听也感受得一清二楚。
“我帮你。”
谢予“不”字还没出口,就被突如其来的束缚淹没,他仓促地咬住自己的右手,蹙眉仰头,长长的睫毛簌簌抖动。
似是痛苦,又似隐忍的表情着实动人。
沈映一边手上动作,一边用目光描摹记录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这种全盘掌控的感觉实在上瘾,某一刻,他控制不住地用力,谢予惊呼一声,猝然睁开眼,目光盈盈地望着他,连嗔怒都成了种别样的风情。
沈映凑近在他透着淡粉的薄薄眼皮亲了一下,没什么诚意地说:“抱歉,弄痛你了。”
然后缓一会儿再弄一次。
两人不是第一次亲密,谢予早知道他什么德行。
哼了一声,偏头咬住他的耳垂,他用力,他就跟着用力。
没一会儿两人就都不行了。
最后地上躺着两条死不瞑目的裤子。
谢予目光涣散地瘫在床上,好一会儿才被下身的凉意惊回神。
沈映团起纸巾,扔到角落的垃圾桶里,还没回头,后腰就被人踹了一脚。
“我发一次疯,你弄脏我一条裤子,扯平了,过去的事谁都不许再提。”
沈映发现自己掌心还有点没擦干净,干脆舔了一口,回头眼尾上挑地看着他,似笑非笑,“你确定是一次?”
谢予:“……”
变鱼算一次的话,那前面非要把脑袋伸到车窗外唱歌也算一次,后面骗他脚扭了非要抱也算一次。
但这能承认吗?
承认了自己岂不是倒欠两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