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爱情_午盏【完结+番外】(40)

  要说的话太多,在喉咙里堵了车。

  沈映的目光像上好的丝缎,柔软地将他缠住,让他不能、也舍不得挣脱。

  “抱歉,这个婚求得有些仓促草率,没有鲜花,没有隆重的仪式。”

  沈映执起谢予的手,吻了吻他戴着素圈的中指,“也没有一枚精致的、独一无二的戒指。”

  谢予的手迅速升温,被他亲过的地方像被火燎了一下,从指根一直烫到心尖。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明白怎么突然发展到这一步,却还是没有出声打断,他怀着隐秘的渴望,呆呆地听沈映说:

  “但我等不及了,有些话今晚必须说清楚。”

  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戒指,右腿后撤,单膝跪了下去。

  谢予无意识屏住呼吸,心跳都漏了一拍,随后擂鼓似的剧烈跳动起来。

  沈映仰起头,眼波流转,语气真挚:“谢予,我喜欢你。”

  “是一见钟情,情难自禁。”

  “我之前说让你和我试试,是想让你做我的男朋友,不是金丝雀。害你误会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谢予浆糊似的脑袋一瞬清明,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想起自己之前的百般纠结,千种权衡,更是尴尬得要命。

  好在兜兜转转一大圈,他们还是坚定地走向了对方,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上。

  他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对上沈映灼灼的视线,摇摇头,“不怪你,我也有错,要是我能再勇敢一点好好和你沟通,也不至于到今天才知道真相。”

  两人对视片刻,没绷住,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笑够了,沈映勾着谢予的手晃了晃,“既然都有错,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天起,我们重新开始。”

  他举起戒指,敛了笑意,正色问:“谢予,你愿意嫁给我,做我此生唯一的伴侣吗?”

  谢予被他的态度感染,也严肃起来。

  他的目光从上至下一寸寸抚过沈映的脸,想把这一刻和这一刻的他永远刻在心底。

  末了,他垂下眼,接过那枚和自己手上一模一样,只是大了一圈的铂金戒指,托起沈映的手,一点点套进他的中指。

  也套住他的心。

  “我愿意。”

  沈映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轻微的束缚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戴好的瞬间,他与谢予对视一眼,猛地起身用力抱住了他。

  空荡荡的怀抱被爱人填满,紧贴的心就此同频。

  强烈的愉悦和渴望风暴般席卷了相拥的两人。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开门,关门,连灯都没来得及开,他们就在玄关抱作一团,疯狂接吻。

  情潮来势汹汹,兜头而下,将两人吞没。

  沉重的喘息此起彼伏,他们溺在水底,疯狂地从彼此口中汲取氧气。

  谢予勾着沈映,空前热情,一边挑逗一边迎合。

  沈映被引出了凶性,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第一次亲这么深。

  谢予不仅喘不上气,还有种下一秒就要被吃掉的感觉。

  他努力仰起头,抓住沈映的头发往后扯,艰难而模糊地说:“洗……洗澡……我买了……花。”

  沈映没懂洗澡和花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是听话地抱着人往里走。

  去浴室的一路他也没停,断断续续地亲。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很快地上就多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衬衣、西裤、内裤……等到浴室门口,两人已裸裎相对。

  谢予反手拧开门,抬手在墙上一按,“啪——”

  浴室的灯成了家里唯一的光源,照亮了满浴缸的嫣红花瓣。

  沈映一愣,哑声问:“你弄的?”

  “不然呢?”谢予抹了下湿漉漉的唇角,抬抬下巴,“我买了五十二枝红玫瑰,只留了一枝,剩下的全揪了花瓣扔在里面。”

  他从沈映怀里下来,赤脚踩在光滑的地砖上走到洗手池前,从水晶杯里抽出了唯一的“幸存者”。

  花枝经过处理,表面非常光滑,一根刺也没有。

  谢予捏着转了转,灵机一动,干脆横过来咬在齿间,徐徐抬眼看向镜子。

  镜中人黑发乌瞳,白齿红唇,唇间横着一截冷绿花枝,对比鲜明,分外惹眼。

  谢予不禁挑了下眉。

  下一秒,一双大手缓缓握住他的腰,摩挲向上,一只按在心口,一只横在颈间,稍稍用力,便逼得他后仰,靠在来人身上。

  睫毛轻颤,谢予抬眸,对上了镜中人幽深的眼。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第50章 未婚妻的花语是手慢无50(完)

  水波荡漾,撞碎红花去复返。

  热气氤氲,半遮白玉隐又现。

  对镜观人,临水照花,倚墙伏壁,跪月拜影……

  谢予第一次发现一夜的时间竟然如此漫长。

  漫长到分不清痛苦与欢愉,看不见过去和未来,身体沉溺于当下,意识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等再恢复意识时,他察觉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里,不知要往哪儿去。

  还有哪个角落没照顾到吗?

  不是都打卡了一遍?

  谢予突然挣扎起来,嗓子哑得厉害,一开口像被鸭子夺舍了似的。

  “不行,真不行,沈映,再搞明天要上新闻了。”

  “我不想英年早逝,更不想逝的这么丢人……”他咽了口唾沫,都觉得喉咙有点痛,“打仗还得休息一下喘口气呢,咱们缓缓,可持续发展行吗?”

  沈映坏心眼地颠了他一下,等他紧张地抱住自己的脖子,才慢悠悠道:“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谢予捶了下他的肩膀,“谁爱做谁做,老子不做了,放我下来!”

  沈映收紧手臂,低头蹭蹭他的鼻尖,“逗你的,不做了,带你去洗澡。”

  谢予后仰躲开,皮笑肉不笑道:“上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结果从淋浴到浴缸,弄得哪儿都是水,洗了也和没洗一样。

  沈映抿了下唇,目光闪烁,显然也是想起了自己干的混账事。

  他清清嗓子,努力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这次是真的,我发誓。”

  谢予呵呵一笑,意有所指地往下瞥,“弹尽粮绝了吧?”

  沈映:“……”

  他没说话,只深深地看了谢予一眼。

  谢予无风都要起浪,这会儿好不容易占了上风,更是浪得没边。

  “不出声就是默认,沈总——”他时轻时重地摩挲沈映的脖颈,眼睁睁看着那片皮肤变红,又挺起身,用齿尖叼住他的耳垂细磨,黏糊又戏谑地问,“行不行啊?”

  沈总被挑衅乐了,大步走进浴室,在谢予玩味的目光中把他放到淋浴下,然后摘下花洒转了一圈,在谢予没反应过来时突然开水对着他的腰和腿一顿猛冲。

  “哎哎哎——”

  谢予腰和腿很敏感,细细密密的水珠打得他又热又痒,偏那坏心眼的人还不停变换角度,一会冲这儿,一会冲那儿,他两只手根本捂不过来,光在原地跳踢踏舞了。

  相比之下,握着花洒的沈映那叫一个从容。

  谢予不甘心,气得咬了咬牙。

  反正也躲不过,他干脆扑到沈映身上紧紧抱住他。

  “来,继续冲啊。”

  “你冲我就蹭,咱俩谁都别想好过。”

  踢踏舞业余选手狠话放得很有气势,然而撑不过一秒,就被沈映撑开了。

  谢予失声惊呼,触电般向上一蹿,又被沈映掐着腰按了回来。

  “忍一忍。”

  这会儿沈映又冷静得像个真心为他好的医生,“不清理干净容易生病。”

  谢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下一秒就被“啪”地拍了一巴掌,“放轻松。”

  谢予:“……”

  他不情不愿地照办,越想越气,又恶狠狠踩了沈映一脚。

  沈映低笑,重新打开花洒冲洗他的背,再把人抱进放了精油的浴缸里,帮他按摩。

  等两人收拾干净,清清爽爽地出去时,窗外已隐隐泛白。

  主卧没法看,两人也没精力再收拾,便转移到客卧睡觉。

  客卧没开灯,窗帘也没拉,可以清晰地看到天色变化。

  黑夜渐渐退场,新的一天正缓缓拉开序幕。

  是结束,也是开始。

  新鲜的空气从窗口涌进来,撩起垂落的纱帘,流云薄雾般飘荡。

  谢予站在床尾,看着沈映走入那片朦胧的雾中,心头微微一动。

  沈映关好窗拉上帘子,回头对上他的悠远而空茫的目光,笑了笑,走近拨了下他的睫毛,“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谢予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在床上躺下,侧过身直勾勾盯着他的脸,若有所思地问,“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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