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阴湿偏执?那给疯批钓成翘嘴_楼楼云上楼【完结】(124)

  血腥气更重了,林稚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脸色苍白,额间渗出细密的汗。

  秦殊年擦了擦手,冷笑一声。

  林稚蹲在地上吐了几口,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皮鞋,踩着污泥的鲜血而来。

  微微抬头,也只能看到秦殊年张扬的下颚。

  林稚吓得后退了几步,惊恐的望着男人。

  秦殊年蹲下身掐住林稚的下巴,硬拖着他的身体往方才的现场走。

  “你放开我!我不要过去!”

  “这可由不得你。”

  下巴被掐得生疼,林稚还在秦殊年的手臂上抓了几道划痕,冒出了血丝,秦殊年就当做没看到一般,依然将人拖拽了过去,扔在了地上。

  地上的血水包围着林稚,他吓得抱住秦殊年的手臂不放,几乎在几秒之内就缠了上去。

  这个动作取悦了秦殊年。

  林稚哭喊着说道:“我不要在这,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

  秦殊年顺势将人托住,逼迫林稚去看这满地的鲜血。

  “看清楚了,这才是我们生活的世界,收起你那副懦弱的样子,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林稚呜咽的去咬人,把秦殊年的手臂咬得满是伤口,一条又一条。

  秦殊年脸色都没有变一个,几乎是后托着林稚的身体,掐住对方的下巴去看这一切。

  残肢断臂,耳边鬼哭狼嚎,连吸入的空气都是血腥。

  “要想跟在我身边,就得学会这些,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脸颊贴近,林稚的小脸蛋上都是秦殊年手上的血。

  良久没得到回应,林稚也没有再挣扎。

  秦殊年眉峰凸起,歪着脑袋看了看。

  “秦爷,他好像……晕了过去。”

  “晕?”

  在他怀里晕过去,秦殊年的脸色有些难看。

  怀里的人就像条死鱼一样的倒在他身上,他再如何摆弄也没有醒过来。

  手下提议道:“要不用水把他泼醒?”

  秦殊年眉眼一冷,瞪了对方一眼,吓得手下缩紧了身体。

  软乎得像一只棉花糖,真是不知道酒四看上这种人有什么乐趣。

  在心里诽谤着酒四的审美,秦殊年把林稚打横抱了起来。

  “他可是我好大哥的遗产,以后看到了恭敬一些,别让我听到一些不想听的话。”

  低着头的黑衣人瞬间缩成了鹌鹑。

  他们料事如神的秦爷,原来什么都知道。

  身体还未好全,再经此一惊吓,林稚当天就发了高烧,这让秦殊年无语扶额。

  第一次遇到这样废物的小玩意,吓一吓就差点要病死了,秦殊年气笑了。

  齐老讪讪的说道:“这位小朋友的身体原先是很好的,也不知道受了什么累,身体就虚了起来,只能好好的养。”

  “他难道还是个瓷娃娃不成,老子一碰就碎了。”秦殊年盯着床上脸色惨白的少年,焦躁的吼了一声。

  齐老低下头,“这……也是没办法的,可能酒四折磨过他。”

  折磨倒是没有,齐老是故意这样说的。

  一听到酒四,秦殊年便多了几分耐心。

  “好好的治,下次我要看到活蹦乱跳的他。”

  吓得噩梦连连的林稚,昏睡了一日,第二日被饿醒了。

  身体黏糊糊的像是出了什么大汗。

  该死秦殊年,居然敢吓他。

  不过林稚对秦殊年有了些眉目,这个人只是看着高深莫测,或许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你醒了,把这个喝下吧。”

  小老头给林稚端了一碗难闻的水,林稚知道是药,便直接喝了下去。

  “他呢?”

  齐老笑了一声,“怕成这样,刚醒就找秦爷,不怕他吃了你呀。”

  林稚呛到了,猛然咳嗽了起来。

  这一次醒来,屋内的陈设变了许多,周围摆满了有情调的花草,还有一些让人心情愉悦的东西,甚至还挂了他的衣服。

  林稚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又被换了。

  醒来没几分钟,秦殊年又来了他的房间,吓得林稚举起被子捂住脑袋。

  酒四刚失势,秦殊年怎么这么闲。

  男人抬了抬手,屋内的人都离开了,包括齐老。

  林稚一慌,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你要做什么?”

  秦殊年坐在床上,从被子里将林稚给捞了出来。

  “既然醒了,那就说说酒四对你做了什么?”

  对这件事颇为好奇的秦殊年,一听到林稚醒来便匆匆赶来了。

  林稚不答,推着人说道:“你放开我!”

  带着凉意的指腹划过林稚的唇瓣,细细的碾磨。

  秦殊年眸子一暗,“这里,他亲过吗?”

  第165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5

  林稚合理怀疑秦殊年暗恋酒四。

  “放……唔唔!”

  嘴巴被堵住,秦殊年在上面咬了一口,像是泄气一般。

  刚醒来的病患,力气小得离谱,抬腿向秦殊年踢了过去,像是踢到了棉花糖一般,毫无用处。

  等秦殊年亲够了,林稚整个人都虚脱的倒了下来,满脸的通红。

  秦殊年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指腹划过嫣红的唇瓣,最后落在了下巴上。

  “你和酒四还做过什么?”

  红彤彤的脸刚消下去,这会儿又气得涨红。

  林稚吼了一声:“没有!”

  也不知道秦殊年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较劲,据林稚所知,秦殊年那是一口一个大哥喊了十余年,就跟亲大哥似的。

  没有童年创伤,没有疾病加持,大反派那是纯坏啊。

  林稚有些苦恼的看向秦殊年,哼哼了几声,翻身将床单裹在自己身上。

  “在心里面骂我?”秦殊年翻过林稚的身体。

  这小东西比他想象中的要暴躁,还以为是个听话的小玩意,酒四原来喜欢这个性子的男孩。

  林稚憋闷的说道:“你不放我离开,还不允许我在心里骂你?”

  秦殊年掐住林稚的脸,“放你出去,你活不过三天。”

  “什么意思?”

  秦殊年收回自己的手,理着自己的袖子,“加尼州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离开就离开的地方”

  加尼州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分区,南北区域没落,遇见东西两分部的人都会躲着,东西部争权,上面默认允许,两边更是打得不可开交。

  林稚转动着脑子,秦殊年的意思是外面的人知道他和酒四的关系,一定会找人抓他。

  这么一想,这里确实是最安全的。

  秦殊年起身幽幽的说道:“你能明白就好,你当得了酒四的情人,当然就当得了我的情人。”

  “肮脏,龌龊!”

  暴躁的小少年裹紧被子,在心里骂得更难听了。

  头顶的男人嗤了一声,“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能保你,你就该对我感恩戴德。”

  “酒四这么滥交的人,你就不怕我真和他做过什么,说不定身上早就溃烂了。”

  秦殊年笑得更大声了,“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

  在这里势力就代表了一切,道德底线极低。

  在离开前,秦殊年又掐住了林稚的下巴,逼迫他与之对视。

  “别整天像个弱鸡一样的缩在这里,他们随时会来抓你,到时候哪怕你没死,也能断一条胳膊。”

  脸颊被掐红,眼眸染了一层雾蒙蒙的欲色,秦殊年低头啜了一口林稚的嘴巴。

  甜是真的甜,犟也是真的犟。

  舔舐唇瓣,将嘴里最后的余香吞咽进肺腑,秦殊年才满意。

  “好好想想,我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这是一个威胁,如果林稚还不妥协,秦殊年就要把他扔到外面去了。

  酒四一死,除了酒四以前的势力,还有西分部的人。

  林稚由衷的叹息一声,朝秦殊年离开的方向扔了一个枕头。

  酒四和秦殊年的性子很像,唯一不同的是秦殊年没那么滥交,底下的人也会送上男男女女,但秦殊年从来不在公共场合乱发情,更不会嗑药。

  齐老过来给他检查了两次身体,期间屋子里没有出现过一个人。

  外面都说林稚怕死,所以干脆连房门都不出了。

  “你这些天胃口还不错。”

  白胡子老子捋了捋胡子,端来了药。

  林稚恹恹的看着窗外的碧蓝色天空,问道:“你们可以送我回华国吗?我本来也不是加尼州的人。”

  “这就要看秦爷了,我只是个小喽啰。”

  “我……”林稚耷拉着脑袋,“你知道的,我不敢出去。”

  “拿着匕首刺秦爷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怕死。”

  说起来那天只是为了引起秦殊年的注意,在不了解敌人是什么样的人时,他只能先按照酒四的喜好做接下来的动作。

  显然,秦殊年和酒四的性子很像,但从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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