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淮抬手接过,握在手里。
他搀着乔景走远,直到回到了那个不算大的小平房。
陆之淮没有将乔景带到小房间,而是带到他自己的房间。
乔景被安置在木床上,身下垫了一条毯子。
刚进房间,关了门,乔景便迫不及待地挨近陆之淮。
强忍的痛苦有了可以宣泄的地方。
为了不在别人面前示弱,加上体会过了十足十的痛苦,乔景尽量让自己保持和平常一样,好在那是可以忍耐的。
发丝沾着汗水,黏在乔景的脸上,显得十分狼狈。
陆之淮的手指抚过乔景脖子上的玉坠,同时手指轻轻划了一个玄奥的纹路。
更改了之前的运行轨迹,将玉坠用于滋养身体。
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整个人暖融融的,被包裹在一汪温泉里。
乔景不由自主地伸展四肢,不再像是刚才那样蜷缩成一团。
“好舒服,我的玉坠难道是件古物吗?是小说里滴血上去能开启一个灵泉空间的那种。”
乔景摸了摸玉佩,脸色既火热又向往。
“不是,只是上面有我留下的符印。”
“这样啊。”乔景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拍了拍胸口,乔大王洪福齐天,会战胜所有困难!
“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那么疼,疼的我快要死掉了。”少年面上闪过恐惧和惊惶,对先前经历的疼痛依然心有余悸。
“不清楚。”陆之淮摇头,在乔景重归忐忑前,轻声道,“不过是灵气的原因,捋顺了,就没事了。”
“就像是现在这样,我没有事了!”乔景的手掌撑在床上,稍稍和陆之淮保持了一顿距离。
“还是有点疼。”乔景连忙重新贴到陆之淮身上,哑着嗓音,
“我不想修真了,好疼,我怕疼,好疼。”
“真的不想了?”
“还是想的。”
陆之淮笑了一声,喂了一颗安神丹到乔景嘴里。
“乖,睡一觉就好了,睡着了就不疼了,不去想了。”
安神丹作为灵丹,岂是乔景可以抵御的住的。
还在喊疼的乔景喊着喊着,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再看过去,已然睡着了。
只是睡时眉头依然皱得紧紧的。
陆之淮取出了自己调配的生机灵液,以及两瓶丹药。
生机灵液剩余的很多,是陆之淮上次炼制的,除了炮制灵茶,还没有用在别处。
手上出现了一个黑罐子,手掌大小,形状很有特点,上面窄,中间宽,下面窄,像是一个缩小了好几倍的坛子。
灵液被陆之淮放在一个玉色长颈瓶中,不是很大,却内有乾坤,含有空间玄妙,所能装载的体积远远大于它的本身。
陆之淮将灵液倒入罐中填满,另外拿出一瓶丹药,里面的丹药呈青色,取出两颗,碾碎,青色丹药的粉末一碰触到灵液,便冰雪消融,融了进去。
见状,他目光一凝,打入自己的灵气。
青色丹药名为附灵丹,没有什么特殊作用,能将自己的灵气附着在抹样东西上,多用于追踪,品质越好的持续时间越长,陆之淮炼制的,至少能保证半个月不散。
等乔景睡到迷迷糊糊,按捺不住醒来时,得到了一个罐子,还有两瓶丹药。
“这一罐你用来药浴,洗澡的时候放上四分之一,两天泡一次,在里面要泡至少两个小时,一分钟都不能少。”
“这是用来服用的,每天早晚各一颗,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多吃一颗,我说的不舒服是指像现在这样的不舒服。”
陆之淮耳提面命。
“我知道了。”乔景数着一颗颗的丹药,比起原来陆之淮给他吃过的丹药要小上很多,大概只有含片那么小,一瓶十颗。
“不要让我担心,记得要吃。”
“我知道!”乔景同样再次大声强调了一遍,他不想那么痛,肯定会吃的,也只有陆之淮把他当作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我可以跟你一起吗?你要做什么去?”乔景还是有点担心。
换做平时,如果遭遇到了这些,陆之淮肯定会陪着他的,而现在,陆之淮依然不肯跟他在一起,那就意味着陆之淮真的遇上了什么难题。
“不用担心我,你管好自己就行了。”面对刚从疼痛中缓过劲来的乔景,兴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冷淡,陆之淮放软了嗓音:“阿景对我很重要,所以,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
乔景举起手作发誓状:“这几天我一定待在家里,等陆之淮过来找我为止,我绝对不出去!”
气势轩昂铁骨铮铮!
可马上乔景接下来的话,将营造出来的让人信服的气氛一扫而空。
“那如果节目组开播了怎么办?我还是待在家里吗?”乔景挠了挠头发,颇为苦恼。
“不许,别出去...”陆之淮把人拉过来,下巴轻轻搁在乔景的肩上,神色闪过一丝疲惫。
“好好好,我不出去,我绝对不出去。”
乔景看上去是欺软怕硬,但性格复杂就复杂在,他也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如果跟他讲硬的,还没等开始乔景就会抱头认怂。
可认怂只是一时的,乔景的内心会暗搓搓地戳小人,认为乔大王这只是一时失利,等他强大了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到时候乔大王一定要一雪前耻,将先前受到的屈辱全部都还回去。
这就是吃软不吃硬。
只需要说一些软话,便能将乔景哄得不可方物。
陆之淮这么跟他讲话,整个乔大王都化成了一团软绵绵的小云朵,想变得再大些,再多些,再软些,这样才能包裹住心爱的人,让他不受到伤害。
“你快起来!”乔景咬着嘴唇,凶巴巴对着陆之淮道:“你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样子,小心叫人看不起!”
第256章 点着胸膛画圈
陆之淮比他还要高上一个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倾注了一半力量下来,乔景不自在极了。
耳朵根泛上了红色。
脸蛋还没从苍白中缓过来,两颊先起了两团红晕。
“听话,知道吗?”陆之淮非但没有下来,反而得寸进尺,搂住了乔景的腰,下颚触碰到少年白皙的脖颈,带来阵阵战栗。
“刚才,你就是这么抱我的,还要更紧。”
陆之淮的话顿时让乔景浮想联翩,各种黄色废料闪过他的脑海。
最后,乔景勉强露出一个笑来,干巴巴道:“是,是吗?我太痛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就那么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无论原因和过程,结果是你占了我的便宜。”陆之淮扯开了领口的第二颗扣子。
乔景不明所以。
陆之淮手指点着白皙的胸膛,在乔景疑惑的眼神中画了两个小圈,戏谑:“现在,是阿景解开的扣子了。”
乔景瞠目结舌。
还能这么玩?!
“是你解开的,你诬赖我,不是我!”乔景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阿景占我便宜,还不认账。”陆之淮露出一种原来你是这种人的目光。
明明是陆之淮自己解开的,不关乔大王的事!
占便宜还想狡辩的锅死死地安在乔景的头上,乔景欲哭无泪。
一时想不到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
“阿景变了,以前的阿景做错事了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现在,却想着不认账了。”陆之淮无奈地摇了摇头。
乔景笨嘴拙舌,压根说不过陆之淮。
甚至因为陆之淮的行为,他居然开始了反省自己。
乔景想到某几个从网上看到的词汇,有点难过,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你是在打压我,pua我。”
此话一出,无论是乔景还是陆之淮都愣了一下。
乔景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会说出那些话。
陆之淮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眼里有诧异,也有一丝疑惑。
他向来习惯将一切都握在掌中,占有欲掌控欲十足。
喜欢的人,一定要牢牢地抓住才对。
可这种喜欢,到底是面对平等的爱人,还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陆之淮说不清楚,他不属于其中的一种,又有两种的共性。
因为强弱的判定,让他主观地认为自己对乔景是有从属关系的,乔景是属于他的。
沉默了良久,陆之淮牵上了乔景的手,十指相扣。
“我只是跟阿景玩笑,以后阿景不喜欢我说话的方式,都要说出来,别压抑自己。”
陆之淮将乔景的话听了进去,他的认知定型,无法一时改变,但他可以让乔景活得快乐自在些。
抽去那些会无意识伤害到乔景的话。
乔景感觉到自己被郑重地对待了。
面前的人,真的在认真听他讲话,而不是简简单单一笑而过。
他后悔自己说的这么严重了,其实刚才也是在没什么说的下口不择言,先前的那句话只有两三分是那样,更多的是调侃玩笑,他有点太过于较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