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阳阳,喝水。”
俞铭阳顺着他哥的手,把水喝了!
祁瑾舟用自己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已经好多了!
“饿了吗?我去给你熬点粥。”
俞铭阳心虚的眼睛咕噜噜直转,他好好的,不想喝粥,他想吃麻辣鱼,水煮肉片。
“哥,我已经好了,我去做饭吧,你肯定也饿了!”
看着俞铭阳利落翻身的动作,祁瑾舟陷入沉思。
他伸手理了理被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又看了看整整齐齐的衣柜,也不像动过的样子。
又低头喝了一口俞铭阳刚才没喝完的水。
嗯?
就是普通的水,也没加灵丹妙药啊?
丧尸王大人第一次不理解,自家老婆的心思。
出去之后,俞铭阳在厨房忙的火热,还哼着欢快的歌,一点不像生病的样子。
祁瑾舟摇头:“这傻小子,会藏秘密了。”
吃过晚饭,俞铭阳也不缠着他了,就像一个吃饱喝足的人,满足的进入梦乡。
祁瑾舟靠坐在床上,听着身旁边均匀的呼吸声,手指轻敲着大腿。
今天这么老实,这很不俞铭阳,没有耍赖要亲亲,没有像麻花一样缠在他身上。
不对劲儿……
忽然,祁瑾舟眉心一皱,消失在原地。
南省。
俞以州跟着老大齐衡与九爷会面。
车里,俞以州乖乖靠在齐衡怀中,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衣摆。
齐衡抬起他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怎么了?感觉最近你的状态不怎么好?”
俞以州无奈叹息:“我好像失宠了!你最近都不来找我,是不是被那个妖精勾走了魂儿?”
齐衡高兴了,还以为他在吃醋,指腹碾压着略带苍白的唇瓣。
“宝贝儿,我最近忙,一有空,哪天不是往你这跑的?”
“你看看你,我不在,都瘦成什么样了?等这次的事情结束,我吩咐人给你好好补补。”
俞以州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你确定我这副破烂的身体还补得起来吗?”
齐衡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收紧:“不许胡说,当然补的起来,你身体好着呢。”
俞以州轻笑,眼神勾丝:“我的东西不多了!晚上你让人给我送点。”
齐衡脸色有些沉,想说什么终究没说的出口,有些孽是自己造下的。
他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发泄他的情绪。
俞以州被他吻的喘不过气,但还是乖乖的没有挣扎。
“怎么?激动了?想在车上来一发?”
齐衡用手盖住他水灵灵的眼睛:“睡会吧!你昨晚就没休息好。”
俞以州拿下他的手,在他手心舔了一下,色欲至极:“我没休息好是因为谁?”
齐衡冷俊的眉眼终于散开:“你自找的,谁叫你勾引我。”
俞以州闭着眼睛,枕在齐衡腿上,很是无奈:“没办法,往那儿一躺,你自己就脑补了一整套勾引流程。”
齐衡闷笑:“那只能怪,你长的太勾人。”
俞以州刚想说什么,随着砰的一声,车身剧烈摇晃起来。
眼看俞以州就要被甩在座椅下,齐衡死死抱住他。
“#的,怎么回事儿?”
司机额头青筋暴起,努力稳住方向盘:“老大,我们被伏击了!”
齐衡稳稳把俞以州抱在怀里,好似这是他的宝贝。
“老大,这车不行了,我们得跑出去。”
齐衡护着俞以州,暗骂一声:“走。”
几辆车靠边停下,钻进路边的林子里。
果然,那些埋伏的人不得不露头,追了过来。
齐衡拿出木仓,利落干掉一个:“小鱼,我教你的木仓法没丢吧?”
俞以州回以自信一笑:“你觉得呢?”
然后帅气的朝后面开木仓,百发百中。
齐衡拉着他往深处跑,身边簇拥的好几个小弟。
“小鱼,你真让人惊喜。”
俞以州没理他,后面的人紧追着他们不放,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情说笑。
齐衡的橡皮筋被树枝挂落,一头干净利落的长发披散开来,显得整个人有些妖艳。
“小鱼,你说今天要是我们都死在这里,算不算殉情?”
“呵,想得美。”
俞以州体力有些不支,他现在的身体本就虚弱,昨晚又被折腾了一晚上,爬这种山很快就支持不住了!
齐衡看出来了,努力拉着他走。
后面的人越追越近,木仓声也越来越密集,齐衡身边的人逐渐减少。
“老大,这样下去不行,迟早会被追上。”
齐衡:“我们的人还有多久到?”
“最少半个小时。”
齐衡一边跑一边还有心思偏头观察背后:“这些人不对劲儿。”
“怎么了?老大。”
齐衡呸了一声:“他*的,这些人是条子。”
“什么! 怎么可能!”
齐衡凶狠的眯起眼睛:“我看见了里面有个熟人。”
“条子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不会是出了内鬼吧!”
齐衡看了眼坦坦荡荡的俞以州:“后面再说。”
“*的,要是让我查出来谁是内鬼,我非扒了他的皮。”
齐衡冷哼:“你先活下去再说。”
俞以州一直没说话,保存着体力,可实在到了极限,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
背后的木仓默默都对准了他。
齐衡一把扑到他身上,两人往前面的山谷滚去。
“老大?追。”
第117章 肖权
俞以州感受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滴下来,瞳孔猛的一缩。
他受伤了?
齐衡死死护住身下人的脑袋,肩膀被暗色的液体浸湿一大片。
“老大?老大?”
齐衡腿颤了一下,还是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向俞以州伸出手:“小鱼,走。”
俞以州垂眸,睫毛盖住了眼中的震惊:“你们走吧!我只会给你们拖后腿。”
齐衡抿着唇:“起来,腿断了也得跟着我爬出去。”
“老大,他们越来越近了,兄弟们要顶不住了!”
齐衡不顾肩膀上的伤,执意把俞以州拉起来。
俞以州踉跄了一下,被强硬的拖走。
看着前面高大的背影,俞以州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明明受了伤,却还是那么有力。
攥着他的手很紧,很宽大。
木仓声越来越急迫,他们快走不了了!
俞以州有种尘埃落定的畅快,也有种莫名其妙的抽痛。
齐衡见势不对,深深的凝视了俞以州一眼,眼中带着狰狞。
“俞以州,给我躲好了,如果我不死,一定会回来找你。”
俞以州咬了咬唇:“疯子。”
齐衡带着属下走了,朝着俞以州相反的方向,把所有的火力都吸引了过去。
俞以州往后跑了几步,最后看了眼那个背影,然后决绝的离开。
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
俞以州还没有走出去,冷不丁的对上一道视线,他正缓缓抬手,用木仓指着他的脑袋。
俞以州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笑容,像老朋友一样打着招呼。
“小肖警官,你在这等久了吧?”
肖权握着木仓的手很稳,面色也很严肃。
“等你的话,再久都没关系。”
俞以州耸耸肩:“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
肖权语气一下子激动:“你不配提我父亲。”
俞以州只能沉默。
因为是他利用小孩子的天真,把那个好心的警察骗走的,还亲手给了他一颗花生米。
虽然他也是逼不得已,可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说的。
肖权喉咙里压抑着痛苦:“我父亲是个好警察,是个好父亲,他救了很多人,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他!”
祁瑾舟赶到的时候刚好听见这句,然后轻轻落在枝头。
还好来得及,不然他无法跟他老婆交代。
随着肖权一声声的质问,俞以州终是开了口。
“正是因为他好,所以他才要死,你个当警察的不明白吗?”
肖权不敢置信:“你竟然如此理直气壮?”
俞以州乖巧的脸上勾起冷笑,有种精灵误入地府的既视感:“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的小孩。”
“就是因为他太好了,太爱管闲事了,所以他注定要死,死在他的善良和热心上。”
肖权拿枪的手紧了紧:“你是在为自己开脱?”
俞以州‘哈’的一声,声音很冷:“有必要吗?我说的就是实话。”
“你敢说,他随便看见一个小孩遭遇那种情况,他不会去救吗?只是那个人,刚好是我而已。”
“他什么都要去插一手,大到杀人放火,小到路边的野狗打架,他都怕伤着别人,他挡了多少人的路,你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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