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简逾那件酒红色丝质衬衫的前襟。
“刺啦”一声布料裂帛的脆响。
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衫被毫不客气地扯开,精致的纽扣崩断了线,劈里啪啦地散落了半个床铺,甚至有几颗顺着床沿滚落到了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酒红色的碎裂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底下青年尤为白皙诱人的皮肤,以及那一截惹眼的细腰,在室内暖光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因为双手被绑在床头,衬衫根本脱不下来,只能松松垮垮地敞开着,半遮半掩,透出一股颓靡又危险的性感。
简逾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傅寒洲你疯了!”
衣服敞开后,傅寒洲漆黑的眼底仿佛燃起了一簇暗火。
他没有丝毫停顿,宽大的手掌直接顺着那截细腰探了过去,微凉的指腹贴上温热细腻的皮肤,慢条斯理地、却又带着绝对掌控意味地揉捏起来。
简逾这具破产少爷的身体本就出奇的敏感,被他这样一碰,像是过电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别……”
“今天在包厢里,他碰你哪儿了?”傅寒洲的视线幽暗深沉,突然抛出了问题,语气平缓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简逾愣了愣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一边扭动腰肢试图躲开男人的手,一边赶紧摇头否认:“没碰着!他手刚伸过来我就躲开了,连一片衣角都没让他沾上!你不是全看到了吗!”
傅寒洲倾下身子,温热的吐息落在简逾耳畔。
“撒谎。”
下一秒,傅寒洲惩罚性地低头,狠狠咬在简逾精致的锁骨上,力道颇重,瞬间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
“唔!疼!”简逾吃痛地瑟缩了一下,眼尾顿时泛起了一抹水汽。
“碰了手背一次。”傅寒洲抬起头,指腹在那块被咬出的红印上重重揉捻,嗓音低哑地宣布了今晚的规则,“答错一句,多做一次。”
简逾瞪圆了眼睛,不服气地顶嘴争辩:“就碰了一下手背!那一秒钟都不到!我当场就泼回去了!”
“晚了。”傅寒洲的手掌继续在简逾身上游走,慢条斯理地清算着每一笔账,“下一个问题,他离你多近?”
简逾脑子飞快转动,回想着包厢里的情况,赶紧拉远距离:“半米!绝对有半米!”
傅寒洲眼眸暗沉,指腹在简逾腰侧的敏感点上重重一按。
简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般挺了起来。
“不到半米。阿逾,你还是不诚实……加一次。”傅寒洲低头,精准地覆上简逾微张的嘴唇,将他所有的狡辩全数吞下。
这个吻全无往日的温柔克制,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感和占有欲,肆意攻城略地。
简逾双手被牵制在床头,根本推不开身上沉重的身躯,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很快便败下阵来,发出细碎的呜咽。
好不容易获得换气的机会,简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傅寒洲你个老流氓……你这是欲加之罪!”简逾红着眼睛抗议,胸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
“不仅如此,他还试图拿一张破卡包养你。五百万?”傅寒洲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却听得简逾头皮发麻,“我的阿逾,就只值五百万?”
“那是那个煞笔自己犯病,跟我有什么关系!”简逾气得眼眶都红了,“我都拿红酒泼他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当场把他的手剁下来吗?”
“那倒不用。那种脏东西,脏了你的手。”傅寒洲俯下身,灼热的薄唇贴在简逾的耳廓上,低声呢喃,“我会让人去处理他。但是你……既然你学不会跟外面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保持距离,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加深你的记忆。”
话音刚落,傅寒洲一口咬在了简逾脆弱敏感的侧颈上。
“唔!”简逾闷哼一声,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只能带得木质床头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傅寒洲没有留情,尖锐的牙齿在皮肤上碾磨,留下一个极深的、泛着血丝的红印。那是一种野兽在标记领地时才会有的凶狠。
“疼!傅寒洲你属狗的吗!”
傅寒洲松开嘴,温热的舌尖在那排深深的牙印上安抚般地舔舐着,引得简逾又是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这是第三次。”傅寒洲的手掌顺着简逾绷紧的腰线缓缓下滑,“不仅不知悔改,还企图嘴硬。今晚,你有得熬了。”
简逾被他这不要脸的宣判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
傅寒洲直起身,没有理会他的气愤,而是转身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管透明的润滑油。
包装管落在掌心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尤为清晰。
第99章 股权转让书
简逾转过头,看清傅寒洲手里的东西后,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本就泛红的脸颊这回不受控制地红透了。
“傅寒洲你干什么!你把那玩意儿放下!”简逾的声音都变了调。
自从上次御水湾火灾,傅寒洲背部严重烧伤之后,为了顾及他的伤势,两人已经有一阵子没过过夜生活了。
此时乍一看到这东西,简逾心里既发慌,又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不好意思,目光甚至都不敢往男人那边看。
傅寒洲充耳不闻,修长的手指拧开盖子,微凉的透明液体挤在掌心。
他看着简逾惊慌失措又染着薄红的脸,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当那只沾着微凉液体的宽大手掌向他探过来时,简逾本能地扭动着身体企图躲闪,拼命想往床的另一头缩:“我不……你背上还有伤!”
然而他的挣扎完全是徒劳,傅寒洲铁钳般的手一把按住他的一侧胯骨,直接将人死死钉在原处,根本动弹不得。
“刚才说好了,答错一句,多做一次。”傅寒洲的声音透着不容抗拒的坚决。
“我根本没答错!你这是借题发挥!”
“这是对你毫无防备心、任由狂蜂浪蝶靠近的惩罚。”
随着微凉的触感落下,简逾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剧烈的瑟缩让他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挣扎着拉紧了那条深灰色的领带。
敞开的酒红色衬衫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极其惹火的弧度。
接下来的半个夜晚,简逾深刻体会到了“惩罚”二字到底蕴含着多大的破坏力。
傅寒洲对探索简逾这具敏感的身体兴致高涨。
男人的手指就像是点火的源头,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踩在简逾理智崩塌的边缘。
那种刻意放慢的、折磨人的节奏,比直截了当的掠夺还要可怕百倍。
男人心底深处那份病态的占有欲,在这场名为惩罚的拉锯战中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将压抑了一整晚的不安、嫉妒全部倾注在行动里,不给简逾半分逃离的机会。在这张柔软的床榻上,进行了一场长达半宿、让人灵魂发颤的绝对占有。
“啊……傅寒洲……你给我个痛快……”简逾眼角挂着泪,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狡黠。
“不急。”傅寒洲吻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们有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来算这笔账。”
简逾一开始还咬着牙企图顶嘴,时不时骂两句。可当战线拉长,体力被一寸寸抽干,在这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他终于还是扛不住了。
“寒洲……我错了还不行吗……”简逾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求饶,“真错了……”
“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吧,我真错了……”
简逾哭得眼尾红得要滴血,声音嘶哑,然而这种程度的称呼根本浇不灭傅寒洲心头的邪火。
“不对,重叫。”
在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索取后,简逾被逼得彻底丢盔弃甲,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
不知何时,傅寒洲已经大发慈悲地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领带。
简逾双手重获自由,只能无力地攀附过去,紧紧搂着傅寒洲的脖颈。
酒红色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臂弯处,随着男人猛烈的动作,一下一晃的,在昏暗暧昧的光线下勾勒出极致的旖旎风情。
“老公……老公……”简逾终于撑不住,哭着把傅寒洲最爱听的称呼喊了出来,嗓音带着破碎的泣音,“轻点……求你了……”
傅寒洲的动作终于缓和了几分,他低下头,将简逾眼角的泪水一一吻去。
“以后还让不让别人靠近你?”傅寒洲逼问着,偏要简逾把保证说出口。
“不让了……再也不让了!以后出门我都带保镖清场!谁敢靠近我半米之内我就把酒瓶砸他头上!”简逾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保证。
听到这份保证,傅寒洲终于被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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