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魂?”
“!”
管家后背一凉,一扭头,秦宴站在苏止裕的房门口,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满眼不耐烦地盯着他,颇有一种你要是没急事我就弄死你的压迫感。
妈呀。
管家快要哭了,也没心思去想为什么少爷又在苏先生的房里,还穿成这样。
他抹了把眼眶里的眼花,几步跑上前,还没开口就被秦宴的眼神刀吓到。
秦宴上前两步,小心谨慎地虚掩了身后的房门,才给了个眼神示意管家继续说。
管家也压低了声音:“少爷,秦总来了,就在楼下等你呢,秦总对你作息不规律有点生气。”
还要解雇我。
秦宴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这个烦人精怎么又他娘的来了,真晦气。
“知道了。”
他关上房门,烦躁地回自己房间换一身得体的家居服,出来的时候看到管家一脸失神悲伤的表情,有些不理解:“你这副表情干什么?训你了?”
管家瘪着嘴诉苦:“少爷,比训我更严重,秦总要辞退我了,呜呜呜,少爷,这是我最后一次伺候你了。”
“?”
“少爷,我舍不得你啊,你可是我从小看……咳,从几年前就看着吃饭的,我……”
“行了。”秦宴无语地打断他,下楼时丢下一句,“你不会被辞退。”
“真的吗?”
“再废话就真给我滚。”
管家立马不敢多言,老老实实跟在秦宴后面,两人一道下楼,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秦宴双手揣在口袋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走下来,还打了个哈欠,眼下的乌色都在明晃晃的写着:老子没睡好。
秦默看到他的样子,不满地招手:“阿宴,坐过来。”
秦宴没按照他的指示坐在他旁边,而是坐在他侧边的单人沙发上,一脚翘着旁边的扶手,靠着靠背眯眼:“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想睡觉。”
经过昨天,他是一点儿都不想对这个狗逼有什么好脸色。
而且,一夜无事,说明那件事已经被秦默摆平了。
呵,一个弟控,那就好办了,可以很好的拿捏住他这个弱点,刚好,自己就是他的软肋。
秦宴没掩饰自己的不耐烦,秦默也听出来了,他微讶了一瞬,神色依旧沉稳。
“阿宴,昨天你太冲动了,得罪了他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还提昨天?
秦宴无所谓地勾起唇角:“哥不是解决了吗?解决不了那就把我抓进去好了。”
“?阿宴!”
“哥,我说过了,动我的人动我的东西都不行,不管是谁,哪怕搭上我自己,我也要上去干。”
年轻男人的眉眼锐利阴沉,和成熟男人锋利冰冷的眉峰对上,竟一时谁也没比谁落下风。
秦默的指节弯了弯,搭在膝盖上:“阿宴,你不该为了一点爱好就损失掉自己更大的利益,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仅此一次,我希望没有第二次。”
秦宴也寸步不让地接上:“如果我的人平平安安,哪来的第二次。”
“你这是在威胁你哥哥吗?”
“哥你想多了,我是个成年人了,有权利和义务保护好自己的人。”
秦默沉默了片刻,道:“他只是一个玩具,你想玩,随时可以换,哥哥都能给你找来。”
玩具?
对于原主来说,苏止裕的确像是个玩具,还是个活的玩具,的确有意思。
秦宴揉了揉眉心,语气随意:“我就爱玩这一个,别的玩具我不要,脏,起码这个是干净的。”
“他昨天已经脏了。”
秦默冷冷地丢出几个字,砸在秦宴的心上,他的眼神突然就阴狠了下来,直直地盯着秦:“昨天的事难道哥也有参与吗?”
秦默被盯得哑口无言。
“我困了,想上去睡觉,哥要是想留下吃饭就自便。还有他。”
秦宴指着一边把脑袋低到了胸口的鸵鸟管家,语气笃定道:“希望哥别迁怒他,他只是个打工人。”
秦默没说话,就这样看着他,表情让人琢磨不透,秦宴也不想琢磨。
他转身就要上楼去。
“阿宴。”
秦默起身去拽他,却不小心拽住了他的袖口,往下扯了一片,肩膀上露出两排清晰的牙印。
秦默的表情有细微的龟裂,然后越来越大,慢慢演变成愤怒。
他一把攥住秦宴的手腕,眼底一片猩红:“这是什么?是谁咬的?”
管家唰的抬起头:什么?什么咬?苏先生又咬少爷了?
秦宴甩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拉上衣服:“没什么。”
“秦宴!”秦默真的动了怒,但还是强行克制住了怒火,“是苏止裕?他真是好大的胆子,把他给我叫下来!”
“……”
秦宴闭了闭眼,语气轻佻又得意:“哥,你是不是没有过性生活?昨天苏止裕发热期到了,难道哥不知道吗?”
发热期?
秦默想起昨天他带走苏止裕,用信息素迫使苏止裕无力反抗的时候,他还亲手撕开了抑制贴。
他当然记得。
“我是个血气方刚的Alpha,养了个Omega,总得尝尝吧,不玩难道我做慈善吗?而且,我就爱这口,我按着他的头咬的,很爽。”
秦默的瞳孔都放大了,似是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秦宴的嘴里说出来。
“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动他,他是我的,只有我能欺负他。”
秦默停在原地,又一次看着秦宴从自己面前离开。
他们之间……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就因为一个苏止裕吗?这个玩具就这么值得在意的吗?
阿宴啊阿宴,你不该这么任性的。
目睹这一场交锋,管家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幸好,秦默没再过问他这个小角色,也没留下用餐,就离开了别墅。
*
秦宴刚上楼,就看到苏止裕的房门一晃,快得他又以为出现了幻觉,直到他快步跑过去,屋内匆忙的脚步声依稀传出一点。
不是幻觉。
刚刚苏止裕起来了,还出来了?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刚刚被吵醒就忙着对阵秦默,这会儿才想起昨晚的事,有些后知后觉的害臊和惶恐。
做都做了,也回不了头了。
他深吸了两口气,抬手敲了三声房门,贴近房门呼喊道:“苏止裕?你醒了吗?”
第38章 下次还需要我帮忙,随时恭候
苏止裕坐在床上,靠着墙壁,一动不动地盯着房门。
糟了。
刚刚太着急,忘记锁上门了。
门外的秦宴连续敲了敲门,干脆尝试着转动了下,竟然真的直接开了。
“?”
“?”
两人毫无防备地对视上,苏止裕下意识往墙后缩,眼里满是防备和冷漠,但他已经贴着墙了,再没地方可退。
秦宴注意到他的动作,愣了下,关上门。
“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了?”
闻言,苏止裕的眼神变了变,语气漠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昨晚……我们两清了,放我走吧。”
他不想待在秦宴身边做一个玩具了。
秦宴无奈地叹了口气,动作熟练地爬上床:“苏止裕,你看着我。”
苏止裕低下头,不看他。
“苏止裕。”秦宴有些哭笑不得地凑近,几乎要趴在了床上,山不就我,那我就山!
他把脑袋凑过去,露出一个肆意张扬的笑:“苏止裕,你有没有发现你胆子大了?现在都敢跟我耍脾气了,不看我,还敢把我关在门外?”
苏止裕对这张放大的脸无处可避,恼羞成怒地别过头:“那你就放过我,我不是一个没有思想脾气的玩偶。”
“是吗?”秦宴勾唇,“巧了,我就喜欢有点脾气的Omega,你很对本少爷的胃口,放过你就别想了。”
“?你……”
“转过来。”
秦宴坐直,掰着苏止裕的肩膀迫使他面朝自己,慢慢收敛起吊儿郎当的笑容,认真道:“你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就当我放了个屁。”
苏止裕一言难尽地看着秦宴,动了动唇,终究是不知道说什么。
所以,那些话确实是他的真心话是吗?只是让自己轻轻揭过。
“不是真的。”
秦宴笃定的话一下打断了苏止裕的胡思乱想,青年干净纯粹的眼神亮如星辰:“苏止裕,我是跟我哥置气呢,他说的也是屁话。”
“……”
“我们昨晚可是什么都做过了,你难道要提上裤子不认人?昨晚可是你主动叫我帮……”
“秦宴!”
苏止裕慌忙伸手捂住秦宴的嘴,白净的耳根红了一片。
秦宴起床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无法面对昨晚的事,所以一直没出声,这么久他早就想起了昨夜的一切,包括他主动请求秦宴帮忙,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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