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情就翻篇了，以后不准让我睡除了床之外的地方。”姜屿白也吃了几次亏，精明地道。
姜序挑了挑眉，“好。”
反正他也爽了，就大发慈悲不和姜屿白计较。
姜屿白这一次手撑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盯着老婆，默默不说话。
等到姜序睡着了，他就偷偷摸摸靠近。
姜序一大早上起来发现姜屿白老老实实地趴在桌子上睡觉，满意地点点头，早这样不就好了。
下午实验的时候，牧许脸色凝沉地喊着去一趟办公室。
姜序一脸懵圈。
姜序来到办公室的门口，举起手刚想摁下门铃，一道蓝色光打在他的身上。
机械的声音响起。
“1198号，姜序，身份已确认无误。”
白色机械的大门往两边打开。
姜序抬脚走了进去。
牧许坐在实验桌子旁，手中放着一杯热茶。
姜序走了过去，“师兄。”
“坐。”
一旁的迷你白色，黑色两点眼睛的机器人给他端了一杯茶。
“姜屿白不是人。”牧许面色严肃而尖锐地说出了一个问题。
姜序脸色一顿，心脏漏了一拍。
“他的眼睛会变红，还发光，有红外波动的情况，这种情况只有在机器人的身上才会出现，不会在人类身上存在。”牧许凝重地说着具体情况。
姜序打哈哈地笑着，“其实他是红眼病，光线干扰，也有可能造成红外效果，或者是刚刚有其他的机器人呢？”
姜序表面上平静，握住茶杯的手隐隐发颤。
“我很确定，他不是人，我的老师也确认了。”牧许笃定地道。
姜序脸色苍白，“我和他相处这么久，能够确定他是人。”
“姜序，你被欺骗了。”牧许道：“这几日我和老师一直在盯着姜屿白的情况，姜屿白不是普通的机器人，而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他学习过目不忘，甚至经常拜访各个科研支队的项目，学习了几乎整个773科技研究所的核心内容。”
“我们怀疑这个机器人是其他国家投放在我们这里的机器人武器，为的就是想要我们蓝星帝国的机器修正数据。”
“这一项数据一直以来都是国外的短板，我们合理怀疑是这样。”
姜序听着牧许的猜测，笑了笑，“那他学习的是第九科研支队的虚拟。”
“不仅仅是第九科支队的数据，他现在已经学习了整个773科技研究所核心内容。”牧许握住茶杯，语重心长地道，“他学习第九科研支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第76章 决定权不在你手上
“姜序，他接近你，成为你的室友，你的小弟，居心不良，他不过是利用你融入人类的社会。”
“你不要被美丽的外表欺骗，他的脸也是假的，或者是说专门为了你而制定的，为的就是让你对他深信不疑。”牧许言辞犀利地道。
姜序面色凝沉，低垂着羽睫，扑簌簌的，似乎是刚刚知道事实后的茫然和无措。
姜序脑子快速运转。
姜屿白被发现了，牧许和谭雨泽老师都确认了姜屿白的机器人身份，都以为他是被姜屿白欺骗的。
但牧许最后说的一句话，让他有些搞不明白情况。
什么姜屿白特意为他制作的脸？
分明是他按照自己的喜好给姜屿白捏的，设计的脸，怎么功劳都被姜屿白抢去了！
姜序猛地清醒。
他怎么在想这一件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姜屿白暴露了机器人的身份，还被牧许猜测到了姜屿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危险机器人。
姜序心如擂鼓，手心濡湿，他用手心在大腿上擦了擦裤子。
既然牧许他们认定了姜屿白是故意接近他的，他只是一个可怜无辜的受害者，那么他不如将计就计，来个碟中谍。
不能让他们伤害姜屿白。
姜屿白是他亲手制作的机器人，有着安全的自毁程序，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是完全正常，不是别国派来的人。
等等！不能将计就计，否则后果会更严重。
姜序开口道：“我知道他是一个机器人，他是我老师送给我的机器人，陪着我长大，他的自毁程序都是我设置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将自己当作一个人，他现在也和我一样在科研所做实验，他不是什么国外的间谍机器人，他是我的机器人。”
姜序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算委婉说来。
否则如果一旦被认定为国外的间谍机器人，那么兹事体大，事情棘手很多。
不如说是他老师送的机器人，一来衬得他不是那么变态，连机器人都喜欢。
二来，不是间谍机器人，事态会在可控的范围内。
“你的老师是谁？”牧许问。
“达尔费教授。”在姜屿白出现的时候，姜序的确是有过这么一个老师。
他能够研究出来姜屿白这个拥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这个老师功不可没。
姜序也不知道那么一个大忙人，怎么会来支教，还是来他们的学校。
他不是没有想过告诉牧许姜屿白是他制作的机器人，但不太好，他不能确定牧许和谭雨泽的目的是什么。
达尔费教授在国外，牧许和谭雨泽联系上都要花费一番功夫，更何况是确认情况。
更重要的一点是那一天晚上，他听到姜屿白提到谭雨泽。
恐怕姜屿白是不是早就知道谭雨泽会知道他机器人的身份。
无数的问题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只能先选择一个有退路的说法。
“姜屿白是你的机器人，你早就知道他是机器人？”牧许惊诧地望着他，再一次审问道。
姜序颔首，“是的。”
“那你为什么和他谈恋爱，机器人和人类？”牧许难以置信地道。
“没有谈恋爱。”姜序以为自己和姜屿白现在这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没有那么明显吧。
他们不过就一起上下班，中午姜屿白冷脸说骚话的时候，也知道低声一些，路过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商讨什么学术研究，都不敢轻易打扰他们。
压根就不明显。
姜序心脏沉了沉静下来。
“那在车上的时候，为什么你和姜屿白在接吻？”牧许总是觉得姜屿白的目的不纯，十分危险。
姜序临头遭到一棒狠狠砸下来，头晕目眩，脑子闪过一抹画面。
他和姜屿白接吻什么时候被牧许看到了。
在外面就只有一次。
那一次他刚刚上车，就被姜屿白吻住了，他以为姜屿白是亲亲怪，早晚会亲他，他迟早会胜利让姜屿白继续月复一月减少上床的时间。
姜屿白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有人靠近。
姜屿白的敏感度极高，哪怕有一只蚊子，细小的虫子，他都能精准发现其位置。
更何况是牧许这么大一个人。
姜屿白是故意的。
他为什么故意这样做？
怪不得之后牧许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无形之中的变化。
原来是看着他和男的谈恋爱接受不了，所以梳理了几分，但之后想明白后，不理解，但尊重？
姜序推测牧许的情况是如此。
现在牧许是在担心他被姜屿白欺骗。
姜序望着牧许，绞尽脑汁，斟酌用词，一字一字地道：“我和他的确在交往，不过是地下恋，毕竟和机器人恋爱……实在是闻所未闻……”
“我不好意思。”
他的一世英名都毁在了姜屿白身上。
在外面恐怕谁都会以为他是一个变态吧。
牧许现在的眼神仿佛就是这样表达的。
牧许呆滞在原地，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你和他是自愿恋爱的？”牧许艰难地问，眼中隐隐有着一丝期待。
姜序缓慢地点点头。
“是。”
“你是不是疯了，他是机器人，你是人，难不成你也是机器人？”牧许脱口而出。
姜序：“……”
姜序轻嗤一声，“若我是机器人，就不能享受美食了，我每一天吃那么多的肉，那么有乐趣，何以见得我也是机器人？”
“牧许，姜屿白是我的机器人，按照机器人的研究法律，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违背机器人守则的事情，他就只是我的机器人，是我的所有物，是我的专利。”
姜序望着牧许，眸光坚定，提醒着牧许。
“你们没有合适的理由，是不能轻易破坏我的财产。”
“他的制作费用花费了上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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