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下半身，我会起了。”姜屿白直白地道，面色温润，凤眸微敛，幽邃地盯着他，无声之中的侵略性逼近他。
姜序愣了一下，大脑电光一闪，猛地想到了什么。
姜屿白上一次也说了这样的话语，姜序记性好，记得。
“噗哧——”姜序忍不住地笑出了声音，眼眸弯弯，戳了戳姜屿白的小脸，视线游曳到姜屿白空白的下半身，嘴角抽搐，带着笑音道：“你这么迷你，还是清心寡欲一点好，否则苦的还是你自己。”
“还是说我给你来一个棉花娃娃，你自己抱着玩？”
姜序友善地提出建议。
姜屿白：“……”
看着吃瘪的姜屿白，姜序笑了两声，“你这虚拟形态当个手办不错，其他的就别想了。”
姜屿白：“……”
“我休眠了。”姜屿白道：“睡觉时间到了，晚安。”
姜序颔首，“晚安。”
他往前轻轻吻在姜屿白的额头。
姜屿白呆滞在手表上望着他。
“为什么你现在对我那么亲近？”姜屿白不明所以地问，“平常都不主动，现在过分主动。”
“唔……”姜序上下望了望姜屿白，“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
第111章 现在是上班时间
“你喜欢迷你的我？”姜屿白问。
“唔。”姜序含糊了一声，“好了好了，早点休息，我明日要去上班了，顺便盯着你的本体！”
姜序眼神微凛盯着姜屿白，“就是这样盯着，让你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自恋。”
“别这样盯着，本体也会起。”姜屿白善意地提醒他。
姜序完全不信，“你格式化忘记了我，怎么可能会对着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人那样！”
“记忆忘了，但本能没忘。”姜屿白凤眸闪过一抹冰透的蓝光，小小的瞳孔将他裹挟。
姜序摸了摸下巴，“本能？”
姜序视线上下审视着姜屿白，看到姜屿白虚拟空白的下半身，他脸色复杂，“我觉得你没有下半身最可爱。”
姜屿白：“……”
-
773科技研究所。
姜序一大早上就起来了，带薪休假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牧许伫立在研究所的门口，似乎是在等他，“你来了，姜序。”
姜序点点头，“嗯，我的假期结束了。”
姜序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牧许，这个牧许是真人。
看来谭雨泽对于牧许是信任的。
姜序想到牧许之前说姜屿白的坏话，他背脊挺直，“姜屿白已经确认了安全，当天的情况也是意外，我就知道姜屿白不是那样的人。”
“他陪伴了我这么久，每一个月的工资都上交给我，物欲低，情绪稳定，天天给我做饭吃，洗碗洗衣服晾衣服，这样的机器人，不会作出出格的事情。”
牧许脸色微顿，看着眼前人透亮的双眸，一说到姜屿白，姜序就这样，心底翻涌上来的涩然，令他如鲠在喉。
“嗯，是我误会他了。”牧许情绪稳定地道。
不能不稳定，否则就有了对比。
“姜屿白在安全中心的那一次爆炸之中出现了意外，格式化了，现在不认识你，只认老师一个人。”牧许语气沉重地道，“姜序，机器人的格式化很难修复，也许他不会再记得你，你也愿意一直等待着他？”
“哪怕他只是一个机器人。”
牧许忧心忡忡地望着他，希望他迷途知返。
若不是姜屿白昨日晚上出现告诉他一切，他恐怕会被牧许的这一番说辞心惊肉跳难受不已。
但他相信姜屿白。
“我是他的主人，自然等着他。”姜序坚定地一字一字道。
牧许心神震动，弯唇而笑，笑意却染上了几分悲凉，喉头沉重地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嗯……”
“姜屿白现在还在第九科研支队？”姜序问。
“没有，”牧许道：“他在第十科研支队，他现在只记得老师，所以上面让老师先带着他，让他留在第十科研支队。”
姜序蓦然望向眼前白色的大门，姜屿白就在里面。
实验室的白色大门倏地从两边缓缓打开，一张俊美如斯的脸赫然映入眼帘，一双凤眸锁定着他。
姜序心脏一顿，莫名感觉背后有一阵冷风钻入，凉飕飕的。
“你们一直站在门口做什么？”姜屿白嗓音温润却透着冷，“九点整，现在是上班时间。”
第112章 这不是一个主人的态度
牧许对上姜屿白的凤眸，姜屿白的视线在他的身上觑了一眼，就这么一眼，让他有一种被狙击枪锁定的令人心怵的慌。
姜屿白望着姜序的时候，眼神却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牧许垂眸，这是第一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有如此强烈的情感波动，甚至远胜于人类的情感。
哪怕格式化了，姜屿白依旧本能的对姜序有着天然的注意力，视线会不自觉地看向姜序。
牧许震惊。
姜序对上姜屿白的视线，看了看时间，九点整。
还真的是到了上班的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门口？”姜序困惑地问。
姜屿白指了指一旁的可视屏幕，上面有着他和牧许站在门口的画面。
姜序唇瓣绷紧。
看到姜屿白就忘记了实验室的里面有着可视门外动静的监控。
他还以为姜屿白是特意出来的呢。
姜序‘哦’了一声，快步走入实验室。
姜屿白如没有格式化之前一样，耐心地为别人讲解。
姜序想起来姜屿白之前为他讲解时离他很近，对别人都保持着一定的礼貌性的疏离与距离。
格式化的姜屿白恐怕也会和他保持着疏离吧。
姜序心中默默想着，心中就堵得慌。
三天，就三天！
姜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全神贯注继续进行实验。
带薪休假久了，一时间有很多的问题。
“这些是你标注的问题？”姜屿白的声音蓦然在他的耳后响起，热息几乎都喷到了他的耳朵上，黏腻着几分暧昧。
姜序转过头，姜屿白却对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个距离，姜屿白说话时候的热息也不能到达他的耳边。
姜序望着姜屿白点点头，心头空空的。
“学长，这几个问题你知道吗？”姜序友好地问。
“知道。”姜屿白给他解说着问题，姜序望着和他保持距离的姜屿白，沉默不语，耐心听着姜屿白的解说。
“懂了吗？”姜屿白问。
姜序点头，“谢谢学长。”
姜屿白颔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念。
姜序欲言又止。
姜序看着姜屿白为下一位同事解说，那距离比他要近一点。
姜序：“……”
靠这么近！
中午吃饭的时候，姜序愤愤使劲戳着碗里面的饭菜，一口吞掉，鼓起的腮子狠狠咀嚼着饭菜。
放餐盘的时候，姜序看到姜屿白的身影快步跟了上去。
跟着跟着就跟丢了。
“你这么快就学会了跟踪监视我？”姜屿白蓦然从他的身后出现，出声道。
姜序望着眼前的姜屿白，“你为什么离我比别人远？你是机器人，最好不要和别人接触太近，省得渣了别人。”
“你昨日想要摸我臀部，又胡说一个假的独特牵手方式，我怕你是变态，离你远一点，不正常吗？”姜屿白踱步逼近他，阴影缓缓覆上，遮住了光亮，凤眸垂睨着他，“你之前作为我的前主人是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想要对我强制爱？”
“现在跟踪我是想要将我带回去，关小黑屋？”姜屿白不咸不淡地道。
姜序呆若木鸡地听着姜屿白倒打一耙的话，格式化的姜屿白真实自恋到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地步。
“你的质问都在说着你在生气，在拈酸吃醋。”姜屿白直接揭穿他的失落，“这不是一个主人对机器人应该有着占有欲。”
——小剧场——
姜屿白：吃醋了怎么办?只要我说得够快够深沉，就是老婆在吃醋
姜序：风中凌乱
第113章 怎么粘
“我是你的主人，我关心你不是很正常吗？”姜序无语地道：“你是不是有被强制爱妄想症，天天想着我怎么强制你！？”
姜序无语至极地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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