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都是死罪。
可要让雁京谭眼睁睁看着师尊与别人成亲,他做不到。
娄晚默默看了眼眼前的困龙阵,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阵法虽古老,对如今修为的他而言却形同虚设,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破开。
这洞府破旧,但里面却被打扫过,有住人的痕迹。
环顾着四周,娄晚心中了然。
看来雁京谭离家出走这些年,都住在这龙族遗址。
娄晚懒洋洋坐到雁京谭的榻上,掀着眸子瞥他:“寒儿,这是何意?你要将为师囚在这里不成?”
布完阵,雁京谭转身。
少年的眼眶还是红的,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有忐忑有紧张,还有强烈的不甘。
他攥紧了拳头,声音沙哑:“师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和别人成亲?”
娄晚歪头看他,“怎么,为师成亲,还要向你报备?”
雁京谭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薄唇紧抿,上前一步,“那个女子来历不明,她配不上师尊。”
娄晚挑眉:“她配不上我,难道你配吗?”
雁京谭没有一丝犹豫:“我配。”
“我的真龙劫已渡过去,我现在与师尊修为相当了,我有站在师尊身边的资格。”
娄晚一怔。
他只是起了逗弄的心思,随口一说,可看着眼前少年带着羞赧,执拗认真的神情,他的心口忽地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师父问他想不想回溯过去,雁京谭奇怪的表情。
当时他有些没懂,现在明白了。
他们之所以回溯到他与魔尊大婚的前夜,有很大原因是因为雁京谭想回到这个节点。
雁京谭因为赌气离家出走,最后没能阻止他惨死,成了雁京谭心里深深扎着的一根刺。
娄晚还穿着那一身火红的喜袍,他倚靠在榻边,对雁京谭勾了勾手指。
几乎是本能反应的,身体反应快于大脑,雁京谭已经蹲在娄晚脚边,小狗一样,仰着头看着他的师尊。
娄晚满意地扬了扬唇角,手指轻挑起小狗的下巴,拇指在他下巴上摩挲了两下。
俯身凑近雁京谭,乌黑的发丝拂过雁京谭面颊,带来一阵迷迭花的香气。
突然离得这么近,近到雁京谭清晰看见娄晚眼角两颗对称的狐狸痣。
他呼吸窒住,痴迷地盯着娄晚。
娄晚将他的迷恋尽数收入眼中,红唇勾起,声音慵懒道:“寒儿,你可知违背纲伦,肖想师尊,是死罪?”
雁京谭眼底的迷离褪去,像是刹那被浇了一盆冷水。
娄晚柔软的手心抚在他脸颊,雁京谭抬手握住他手腕,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目光灼灼:“我知道。”
“知道还敢?你可当真是不怕死。”
“敢,”少年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句,“如果让我眼睁睁看着师尊和别人成亲,我会生不如死。”
娄晚心口微动。
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臭小子才这么小对他的执念就这么深了。
他眯了眯眼,手腕一转,断执剑凭空出现在手中,他俯身,剑尖抵在雁京谭咽喉。
剑与雁京谭脖子的距离保持着安全范围,娄晚只是想逗逗他。
“你就不怕本座杀了你这孽徒?”
剑锋冰凉,架在雁京谭脖颈,剑柄处还拴着一条歪歪扭扭的剑穗。
雁京谭低头看着那剑穗,又抬头看了看娄晚。
然后他做了个让娄晚措手不及的动作。
他不顾只差一点就要割破他脖子的剑锋,俯身吻住了娄晚。
娄晚吓了一跳,生怕剑真的伤到了雁京谭,连忙收起。
可他动作太快,剑锋还是划破了他的脖颈,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雁京谭把他推倒在榻上,笨拙又莽撞地吻着他,那双青涩的唇在颤抖,牙齿还不小心磕到了娄晚的唇瓣,疼得他微微皱眉。
这个吻可以说是毫无吻技可言。
身下是铺着兽皮的冷硬石塌,硌得娄晚腰疼。
他的手被雁京谭用捆仙索束缚了。
少年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亲着他的后颈,脊背,手也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
“师尊,师尊.”
少年像是不知道怎么办才能留住他,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方法强行将人困在自己身下。
……
明明被……的是自己,哭的却是雁京谭。
他在娄晚耳边喃喃,声音急促中带着哭腔,可怜极了。
不止毫无吻技,连那方面的经验也没了。
“嘶。”
娄晚倒一口凉气,眉头疼得紧皱。
“师尊,师尊,求求你,不要和别人成亲.”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寒儿心悦你.”
哎。
娄晚听着那好不可怜的啜泣,娄晚默叹了口气,咬牙默默忍下一切。
第100章 抢亲强制爱番外3
“第一次”的雁京谭。
不到一刻钟。
娄晚轻松解开腕间的捆仙索,抓过一旁散落的长袍松松披在身上,挡住腹部。
他一头乌黑长发倾泻,半遮住脖颈处显眼的红痕。
雁京谭羞红了一张脸,少年尚有些单薄的胸膛急促起伏着,他拳头紧握,窘迫看向娄晚。
“师尊,我,我.”
娄晚不甚在意,染着薄红的眼尾,勾子似的瞥他一眼,“你什么?”
雁京谭委屈地红了耳根,捉住娄晚的手腕。
他眼睛不敢看娄晚,想证明什么似的,小小声说:“师尊,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娄晚拒绝得干脆。
他可不想跟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再来一次。
小狗的表情瞬间失落下去。
娄晚伸手,捏了捏小狗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累了,下次。”
雁京谭眼睛瞬间亮起。
师尊刚刚说下次,他这是允许自己触碰他吗?
“师尊,你不怪我.”
雁京谭又惊又喜,还带着少年气的害羞。
娄晚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挑着雁京谭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怪你你就能放为师出这困龙阵吗?”
他捻了捻雁京谭的耳垂,勾着红唇,意有所指:“不过寒儿的技术当真是烂透了,一点都不如他。”
雁京谭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
他猛地攥住娄晚的手,声音发颤,眼底带着克制不住的阴戾,“他是谁?”
娄晚微微眯着眼,饶有深意地歪着头看他,眼角带着勾人的弧度,红唇轻轻抿着,没有回答。
雁京谭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的师尊,和别人有过肌肤之亲了.
那个人是谁?是谁在他之前拥有了娄晚?
雁京谭眼底阴郁和嫉妒快要迸发,他想问,可娄晚已经翻过身,只留给他一个玉白的脊背,懒懒道:“这床太硬了,硌得慌。”
盯着面前简陋的墙壁,娄晚在心里叹气。
果然还是个毛头小子啊。
在现代,雁京谭囚禁他的时候,还专门为他打造了一间地下室。
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床铺也是软的。
同一个人,同样都是囚禁,这环境差距太大了。
肚子有些不舒服。
娄晚近期都很嗜睡。
他打了个哈欠,带着满身的疲倦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
娄晚在一阵叮铃叮铃的风铃声中醒来。
发现身下的石榻被换成了柔软的檀木床,铺了很厚很软的蚕丝垫,软得像躺在云朵上。
身上盖的被子也换成了轻薄棉软的天蚕丝被。
地上也被铺了雪白的羊毛毯,光脚踩上去,温暖又舒适。
角落里多了张梳妆台,台上摆着一面铜镜,燃着熏香。
娄晚走到窗边,抬手摸了摸窗边挂着的一串风铃。
微风一吹,就发出清越的脆响。
短短一夜,这简陋破旧的龙族洞府,就被装置成了娄晚喜欢的模样。
连布局都和娄晚的云雾峰差不多。
“师尊,你醒了?”
雁京谭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见娄晚在打量洞府,雁京谭脸颊红了红,睫毛羞怯地颤了颤,“之前没来得及布置洞府,所以有些简陋.”
“寒儿这是打算一直把为师关在这里?”
雁京谭手指紧张地蜷了蜷。
环境变舒适了,娄晚心情也跟着好。
他没再提雁京谭关自己的事,伸了个懒腰,道:“以后记得替本座清洗。”
雁京谭脸又是一红:“对不起师尊,我,我没跟别人做过亲密的事.”
娄晚当然知道十九岁的雁京谭没跟别人在一起过,不然也不会耐着性子教他。
“本座要洗澡。”
“好,我这就去准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