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京谭搂紧他的腰:“他好了,师尊就不会天天忧心劳神,就可以多陪陪我了。”
娄晚心头酥软,抚雁京谭的后颈,“傻瓜,我可以一直陪伴你疼爱你,但是你的残魂很快就要回到他的世界了。”
“残魂就是你,你二人本就一体,不分彼此。”
另一个世界的节点,残魂还没有和娄晚在一起。
雁京谭闭上眼,享受着娄晚的抚摸,额头蹭了蹭他的腹部,声音很乖:“我知道的,师尊,我不会为难他。”
残魂养伤这几天。
两个孩子总往偏殿跑。
有时雁京谭想抱抱龙儿,亲亲女儿,都赶不上趟。
雁然最喜欢听青年雁京谭讲现代故事,每每找不到孩子,雁京谭总能在残魂那儿寻到两小只。
说实话。
雁京谭是吃醋的。
现代故事他也会讲。
虽然因为回归修真界太久,导致有些故事情节淡忘了,可他总归也是在现代世界生活过的。
傍晚,雁然抱着小枕头,吭哧吭哧又要往偏殿去找残魂时,雁京谭出现,有些不自然地叫住女儿。
说:“然然,今天不去偏殿了,父亲也会讲故事,父亲讲给然然听好不好?”
雁然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思考片刻。
爹爹说过,年轻的父龙和本体父亲都是同一个人,那年轻父亲会讲的故事,本体父亲也会。
雁然扑进雁京谭怀里,“好呀,那父亲会不会讲白雪公主?昨天年轻的父龙给然然说了白雪公主的故事,特别有趣。”
白雪公主?
雁京谭想了想,这个故事他只记得大概了。
抱起女儿,将她放回榻上,盖上被子,迎着女儿亮晶晶期许的眸子,雁京谭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讲了一半,他有些卡壳。
“然后,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就睡着了。”
雁然歪头看着雁京谭:“父亲怎么和年轻的父龙讲得不一样,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后,小矮人们哭了很久,父亲你怎么跳过啦?”
雁京谭噎住。
他们回到修真界已经数年了,有些情节确实记不太清了。
他艰难回忆,“然后,王子出现,吻了白雪公主,她就醒了。”
小雁然迟疑着问:“父亲,可是年轻的父龙说,王子找了白雪公主很久,骑着白马,翻过了七座山呢。”
雁京谭沉默了。
“抱歉,然然,父亲有些忘记了。”
雁然打了个哈欠,有些兴致索然,她困倦地依偎进雁京谭怀里嘟囔说:“父亲,然然困了。”
雁京谭默默给孩子掖了掖被子。
“好,睡吧。”
他走出雁然的房间,有些失落地朝屋内看了眼。
几天后,清晨。
雁京谭给两个孩子送糕点,在竹林附近寻到了两小只。
他正要上前,忽地听见雁然欢快地对雁珩说:“哥哥,年轻的父亲昨天讲的三只小猪好好笑,他还会模仿小猪和大灰狼的叫声,学得可像了!”
“嗯!是挺有趣的!”
小雁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为难:“哥哥,父亲最近每天都来给我讲故事,可是父亲讲得没有年轻的父龙讲得有趣,他说的故事然然都听过了.”
雁京谭身体一僵。
女儿,嫌他无趣.
雁京谭突然有些酸涩,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等两个孩子走了他才从竹林后面出来。
怀里捂着的糕点已经冷了。
两个孩子离去的方向是偏殿。
他落寞地回到主峰。
殿内空荡,娄晚也不在。
……
从偏殿回来,已经傍晚了。
娄晚腰酸背痛。
年轻的雁京谭缠起人来也让娄晚吃不消。
因为他伤着,所以娄晚对他也纵容。
但纵容的后果就是自己受罪。
他揉着酸痛的腰背,推开主殿的门。
门刚推开,身体就被人从后抱住了。
“雁京谭?”
“师尊又去偏殿了吗?”身后的声音委屈。
娄晚转身,看到雁京谭的眼眶微微泛着红。
他抬手抚上雁京谭的脸,担忧问。
“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师尊.”
雁京谭将他抱得更紧,脸埋进他脖颈,“师尊是不是也嫌我无趣.”
也?
娄晚敏锐察觉出他话里的深意。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嫌你无趣了,发生什么了,告诉我。”
雁京谭黑眸湿润,眼里全是破碎的水光:“然然和龙儿好像更喜欢他,师尊也更喜欢他多一点吗?”
娄晚总算知道雁京谭怎么了。
最近雁然和雁珩迷上了童话故事,雁京谭这个本体是被两个孩子冷落了,在吃醋。
他无奈在雁京谭唇上吻了下,敲敲他的脑壳,“你的脑袋瓜天天都在想什么呢,孩子是因为故事新鲜才去得勤了些。”
雁京谭像是受了委屈的大狗,垂头丧气搂紧娄晚。
“乖些,别再胡思乱想了,嗯?”
娄晚挑起他下巴,啄着他的下唇,满是春情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他,勾人的要命。
只一瞥,雁京谭眼神就沉了下去。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向榻上走。
相处这么久,娄晚自是知道怎么哄雁京谭最快。
.
帐帘落下,烛火摇曳间,映出榻上交缠的身影。
娄晚罗衫半解,露出光洁的肩头。
雁京谭掌住他的后脑,压着他亲得很深。
“师尊,师尊.”
娄晚眼尾泛红,搂着他的脖子,声音柔软,受不住似的轻哼:“轻些。”
雁京谭吻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正要解开师尊的腰带,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叩叩叩。”
两人同时僵住。
“哥,你睡了吗?”
门外响起年轻的声音,有些局促和害羞。
“哥,你胸口.我给你拿了点药膏,你涂一涂会好些。”
闻言,雁京谭一顿,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果然。
那处.
雁京谭的脸立刻就沉了。
雁京谭胸膛剧烈起伏,他又气又委屈,不由分说低下头将那痕迹覆盖。
还惩罚似的,用了点力。
娄晚被咬疼了,但雁京谭没给娄晚痛呼出声的机会,忿忿吻住他的唇。
他又亲又咬,将那双柔软的嘴唇蹂躏得红肿湿润。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门外的人又敲了敲,“哥?我还有些事想对你说。”
什么事?
无非就是些对娄晚剖白心意的腻歪话语。
雁京谭又酸又委屈地咬着娄晚的耳朵,嫉妒极了:“寒儿一个人满足不了师尊吗?”
娄晚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受不了地推了推他:“寒儿,别闹,他这么晚来找我有事,让我起来。”
明明二人在做如此亲密的事,残魂一来,娄晚就要见他。
雁京谭眼眸幽暗,幽幽地说。
“既然师尊那么想见他,那就让他也进来一起好了。”
第114章 夹心饼干番外(完)
娄晚微微睁大眼,水汽氤氲的眸子溢出一丝恐惧,他摇头,气息凌乱:“不要!寒儿别闹了,让他回去。”
雁京谭咬着他的嘴唇,幽怨道:“可是师尊刚刚不是还要见他吗,怎么又要让他回去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将房门大开,对门外呆若木鸡的人扬声道:“不是说来送药膏吗?进来。”
青年雁京谭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药膏罐子。
看清榻上衣衫凌乱和本体纠缠在一起的娄晚,他的脸唰的一下涨红。
娄晚银发散乱,眼尾湿红,嘴唇红肿,一看便知被人深深蹂躏疼爱过。
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娄晚裸露在外雪一样的肌肤白得晃眼。
青年雁京谭红着脸结巴:“打、打扰了!我这就.”
“进来。”
明明这胆大妄为的残魂已经背着自己*过娄晚了,现在在这儿装什么纯情。
本体嗤笑一声,对他的反应出言嘲讽,“装什么?”
他钳住娄晚的下巴,将那张汗涔涔迷离的脸面向门口,当着残魂的面,故意似的,更加用……娄晚。
青年雁京谭僵在原地,脚下像生了根似的,眼睛也控制不住看向娄晚。
“不是想靠近他吗,给你一次机会。”
娄晚靠在雁京谭怀里,本体宣示主权似的,盯着残魂,而后低头,狠狠吻住娄晚。
这个吻又深又重,直吻得娄晚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细碎又可怜的呜咽。
青年雁京谭站在一旁,呼吸越来越重。
娄晚在雁京谭近乎窒息的吻里看见了残魂。
他推着雁京谭,羞愤地瞥向残魂,“别看,你.出去。”
可青年雁京谭没有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