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
‘麻辣?’
[……突然be?]
[不要啊!!]
[……]
弹幕哭天抢地,反观事件的主人公则是撑着脸好笑的看着那一条条弹幕。
“你们这些观众鬼都这么感性吗?我本人都没觉得有啥你们倒是先哭上了。”
[都看到现在了真为了看玩家斗个你死我活的真没多少,因为感觉你们好像都挺难杀的,但是莫名缺少点血性……]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此时有转机?!]
[姐,说说呗姐!可恶这次直播为什么不能打赏啊!]
五号挑眉,“不用,不是什么大事,给你们当故事讲了也不是不行……”
“但你们得先叫我声姐。”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求!]
[姐?不,我直接喊妈妈!]
“真情实感点~”
“姐!”三号十分积极。
“姐姐~”六号向五号发出wink。
五号看到满弹幕的“姐”和两人耍宝,无奈扶额,“你俩凑啥热闹……真拿你们没办法,让我想想哈……”
五号指尖在圆桌上点了两下,开始追忆那段不是很美妙的经历,“这个副本照我的过去更改的并不多。只是当时……”
因为自己突然提前分化一事,让她对许明辉起了疑心,随着各种信息不断摆在许昕然眼前,她意识到帝国的这位继承人真的和虫族勾结了!
在得知对方偷偷给一位倒霉蛋竞赛选手注射了寄生虫族的卵、还是在成熟前无法被检测到的那种时,许昕然就决定偷偷回学校一趟,引导一支可靠的队伍提前发现寄生虫族,减小风险。
不是她不想直接将那个携带者扣下,因为只要被扣下,许明辉就算是傻子也会起疑心,随后彻底将她铲除以绝后患。
在对方有皇帝的绝对偏袒的时候,许昕然没有任何优势可言,所以她只能亲自下场。
她加入了一个实力不算很强、但是竞赛选手们人都很好的队伍。
与苏瑾一次碰面,对方大概认出了她,遂提出两队合作。
虽然许昕然将发现寄生虫族的时间提前了很多,但奈何在虫族繁衍寄生速度的对比之下,救援的速度和效率都不高,所以那场寄生虫族事件最终以近百名参赛选手作为代价才堪堪结束。
那时许昕然就想,帝国绝对不能落到许明辉手上,不然这将不再是人类的帝国,而是虫族的帝国。
而如果帝国沦陷,联邦也会危在旦夕。
唇亡齿寒的道理,可惜脑子里只有废料的家伙根本不懂。
所以许昕然做了极其大逆不道的事。
——她推翻了这一代皇室近千年的统治,亲手将一位被当做联姻工具、后二次分化为alpha的大臣之女、她的一位学姐坐上了那个王座。
她学姐的政治眼界远超于她。
她的同谋之一苏瑾,也因她的推荐而一头扎进了虫族战场,成为了史上最凶残能打的指挥。
在此之后,许昕然就消失了。
“我住在一个偏僻的星球,没事睡睡懒觉,晒晒太阳,看一些古蓝星留下来的‘文化’,或者写点网文画点漫画……虽然那个东西在星际已经有点过时了,但是我还是很喜欢。”
许昕然像是讲故事一样,说得并不伤感。
因为她并没有讲出自从异常分化后,她每次身体素质一再降低的前提都是蚀骨般的折磨。
被种下的劣性因子随着那次分化成了她的不可分割,无法去除,所以她只会越来越痛,身体越来越差,直到她死。
即便如此,她还是很好心情的指着自己的头发道:
“说来我这发型还是根据一个古蓝星角色改的呢,当时为了固定住这个发型花了我好一番功夫,没想到在游戏空间还能自动帮我定型!”
死前给自己做了个造型真是太明智了,五号为自己点赞!
[不要以那么轻松的语气说那么残忍的话啊,虽然姐你没说,但是……]
[算了,换话题各位!]
[得令!]
[所以苏瑾呢?]
[小男友呢?]
[……]
“他和学姐闲暇时都会来看看我,但他们都很忙,这样的时间并不多。至于我俩?我们当然是没有结果,我一个将死之人谈什么情爱。”
[完蛋了,小情侣压根没谈上,更惨了]
[所以姐你知道他喜欢你?]
“以前不太清楚,但后来看得多写得多了,我就经验丰富了啊~”
所以才会喜欢磕cp+当军师啊~
[姐你喜欢他吗?冒犯的话就当我没问]
[还是不要喜欢了吧,不然多痛苦啊]
“有点好感而已,但是我们没有可能……不过副本里他们在一起挺好的。”
过去的她会为了重新登上战场担任指挥而选择对方,主观上给对方机会打动自己。
但是现在的自己不会。
过去的她是过去的她,现在的她是现在她,就算本质上是一个人,也是不一样的。
不过,“她”能实现自己的目标,五号挺高兴的。
见两人还是不放心的样子,五号够不着三号,便只能捏了捏六号的脸。
“别担心,只是没当指挥官而已,人生又不是只有理想。况且我很满意后面的生活,它带给了我不同于指挥的快乐。”
但他们都清楚,这是她退而求其次的结果。
就像是你是一个吃不饱睡不暖的孤儿,经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考上了清北并毕业即年薪百万,但毕业时被嫉妒的人注射了某病毒,不仅丢失了自己努力的一切,还每天在死亡边缘徘徊痛不欲生……而你的才华和能力固然有,所以通过其他方式找到了慰藉和生存方式,获得了快乐。
可即便如此,这样的刻骨铭心的遗憾你真的能释怀吗?
所以,五号出现在这里就是她的答案。
第78章 “……求求你”
另一边。
以为接下来会一切顺利的雁离发现,蔺无易感期到了。
“啊?有吗?”蔺无对自己嗅了嗅,又在心里对比当时雁离的情况,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先后经历了好几个人的易感期,雁离被迫对这方面了解了很多。
雁离表示,“有,你的信息素在不受你控制的溢出,不过不严重,应该是预先征兆。”
总不能让蔺无在大街上陷入易感期,所以雁离打算赶紧带着他找个地方。
只是,比订的房间先到的是是某人凑上来的身体。
雁离:……
还说自己没事,人没两分钟就没理智了。
而且,为什么感觉他们每个人易感期都好像对他有什么特殊情结、总爱往他身上蹭?难道他是什么人形诱导器不成?
顶着酒店前台激动又八卦的眼神,雁离婉拒前台推荐的情趣大床房,带着某个脑子已经不清醒的家伙开了一间……哦不,两间正常房。
他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很正常了,没想到收到了对方“我悟了的”神色。
店员:两间房?干湿分离,我懂我懂,嘿嘿嘿。
雁离:……?
看了眼已经要到极限快克制不住的蔺无,雁离没时间想别的,赶紧拖着好大一只的男人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雁离刚将门关上,蔺无的信息素就失控了。
[七号脑子不清醒得快只剩下本能了,但还是会读空气知道八号想让他克制到房间内,于是乖乖的到房间才彻底松懈下来……嘿嘿,好吃]
[黄毛真的好听话好懂事,加分加分]
浓烈的信息素在房间里炸开,裹挟着易感期特有的灼热与焦躁,几乎要渗进墙壁里。
好在信息素被困在了房间内,不会波及到外面,不然就蔺无的信息素强度能承受的住的真的没有几个。
对此并不受影响的雁离松了口气。
但,
他显然松早了。
雁离还未转身,后背就撞上一具滚烫的身体——蔺无整个人贴了上来,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又重又急。
信息素更是像一只看不见的流体小狗,兴奋的对着他靠近舔舐。
至于这流氓似的信息素的主人,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规矩又有点粘糊的不断的蹭了蹭去。
“雁小离……”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点鼻音,像是某种大型犬在委屈地呜咽,“……我好难受。”
雁离被他蹭得后颈发麻。
“你蹭我也没用,你既不是Enigma我也不是omega,再忍耐一下,抑制剂很快就到了。”
但如果对方真的是Enigma,雁离或许就不是这么轻松纵容的态度了。
对此,十号十分有发言权。
说着,雁离想将人推开,可蔺无的力气大得惊人,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雁离往他自己身上按。
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严丝合缝,该感受到不该感受到的都贴到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