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_免俗【完结】(192)

  时母眼眶微红,拍了拍芜吟夏的手,似是没睡好,又像是哭过一场。

  “吟夏啊,还记的前些日子见过的杨伯母吗?”

  芜吟夏眸色微动,轻轻颔首。

  时母勉强露出一丝柔笑:“你杨伯母有一个儿子,今年和你表兄一般大,姑母也是见过,那孩子品貌皆是不凡,你杨伯母托姑母向你擦听,你心中有没有合意的人家?”

  先前当做自家儿媳来待看,如今儿子表明有心仪之人,自是不能再给出这份错觉。

  时母此次前来,正是为了纠正上次释放的意图。

  至于介绍对象之言,可真,亦可假,要全看自家侄女的心意。

  小绿都听出来,时夫人这是要断了自家小姐和时屿少爷的可能。

  芜吟夏处变不惊,似乎早已料到,音色柔软:“姑母,吟夏还想要多留家两年,好生陪伴阿爹阿母,不急于婚事。”

  时母心中顿觉大石头落地。

  她如何听不出,她这侄女原就是对自家儿子无意,或许心仪他人难以言明,又或许年纪尚小,念家不愿嫁人。

  无论哪一种,都让她心头亏欠轻了分。

  “你既如此想,我也好回了你杨伯母去,让她趁早消了这份心思。”

  琴音落下,小绿思绪回笼。

  看向又走到窗边出神的自家小姐,她走上前,“小姐,小绿现在一点都不懂你了。”

  两人虽是主仆,可自小一处长大,情同姐妹,本是无话不谈的。

  芜吟夏看着荡漾春光的池水,抚摸着手腕上一串朱红的珠链,清冷的容颜展露微笑。

  “小绿,春闱提前了。”

  小绿不解,这关春闱提前什么事?

  芜吟夏手探出窗,接过午后那一缕春阳,如秋花清冷的脸上,暖如春莺。

  自那日后,又过去半月。

  京城,学子客栈。

  学子客栈,顾名思义,是官家专门开辟出来的地方,专供应考生落脚的住处,

  距离春闱还有两月,时间尚且宽裕,学子客栈不过入住了三分之一。

  形容温雅清润的男子,临窗而立,白衣胜雪,腰间带上坠着一块琥珀黄玉小鲤。

  微风拂袖,清矜自华。

  京城繁华迷人眼,不是湳水镇可比。

  时屿紧紧抿了抿唇,垂下的眼帘却遮掩不住失望和迷惘。

  到京已十日有余。

  他四下打听无果,唯一家云姓,却并非武将,家中也只有一女,年方六岁。

  不会是。

  可除此之外,再无处觅,少年似乎就这么毫无痕迹的消失了。

  就连少年是否住在京城,时屿也不清楚,他只是想,春闱在即只要他得了名次,不再是平头百姓,那时是否可以不再迟疑的走向少年。

  阿祈。

  你究竟在哪里?

  竹和站在不远处,只是看着都心生压抑。

  公子这些日子已经跑遍了,问遍了,愣是没有打听出一点有关云祈公子的下落。

  云祈公子好像也从未说过自己来自京城,或许公子一开始找的方向就错了。

  全国上下,镇守各地的官员和武将何其多,云祈公子任意出自一家,公子想要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咚咚’

  敲门声响起,房门外传来男子询问声。

  “时屿兄弟,今日有南夫子的课,我正要过去,你去不去?”

  竹和看向时屿道:“是谭公子。”

  谭慕,字谦之,也是赶赴这次春闱的学子之一,因同听南夫子的课,与时屿君子之交。

  房门从里面打开,时屿手中已然执了一卷书。

  竹和则被留了下来。

  这些日子为了早点得到林祈的下落,他没少背着时屿出去跑,鞋都跑坏了一双。

  两人走到街上,一起讨论南夫子上节课留下的论题。

  南夫子是京城有名的大儒,性子平易近人,常常流连书斋等地,谈学论道,遇到新奇之处,不耻下问,极负盛名。

  两人没走出一截,就听到身后的阵仗。

  官兵步伐匆匆有序,站成两排,很快将街道清出一条路来。

  来人仪仗极大,马车前后皆是骑着高头大马的披甲侍卫。

  “是九王殿下啊啊…”

  “这是又要离京了,这次不知殿下又要走多久。”

  皇家的仪仗,两边百姓纷纷下跪,谭慕和时屿自是也不例外。

  看出时屿似有疑,谭慕知道他忙着找人,估计没有听说那些事,主动解疑,“九王殿下预言容川即将发涝,圣上有备无患,当即下了旨意让容川知州干预,提前做好防涝准备。”

  “说来也怪,距离梅雨季节还有数月,容川地区在前几日竟然真的下了瓢泼大雨,一连数日雨水不停,水坝虽然提前加固过,可抵不过雨情凶险,现下俨然出现涝情。”

  谭慕不无叹道:“幸而圣上旨意早下,靠近水坝、地势低的,百姓都已经强制迁走,这才幸免于难。”

  长长的仪仗逐渐靠近,他眼中也不觉露出敬畏。

  听说九殿下不及弱冠,貌比谪仙,此次更是救了万民于水火,民心所向。

  马车轮子辘辘声靠近,百姓皆俯首,不敢直视。

  谭慕低声解释:“九王殿下此行正是去往容川,应是为了解决涝情。”

  时屿还未作声,随着马车经过,一缕细微的幽香散在空气中。

  熟悉入骨。

  他身子一僵,说不出的悸动在心底翻滚,令他下意识抬眸看向马车。

  两匹通体雪白的千里良驹,拉着马车从眼前缓缓经过,宫铃阵阵。

  马车一侧,篆刻着象征身份的字迹。

  单字,祈。

  时屿用力攥了攥手,喉咙连同心口像是堵了什么。

  天宇朝九皇子无人不知,即便是他,也知其名。

  九皇子名林祈,字祈安。

  不姓云。

  亦不是他的阿祈。

  只是这味道为何如此熟悉,时屿停顿良久,眼底漫上一层苦涩。

  第257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 25

  仪仗朝城门浩浩荡荡行去,渐行渐远。

  马车里。

  林祈感受着指尖从灼热,随着距离一点点拉远,逐渐冷却下去。

  玄色蟒袍自然垂落在厚重的毯上,他凤眼晦暗,眸底勾缠思念。

  现在还不是时候…

  “走吧,时屿兄弟。”

  望着消失在视线里的马车,时屿终是收回视线。

  “嗯。”

  京城一场春雨后,早已跃跃欲试的考生迎来了考试。

  许是眼下春闱是多出来的,即便发挥不理想,三年后也还有机会,众考生心中压力减轻不少。

  权当此次试试水。

  当然也有不少认真对待,甚至因试紧张到茶饭不思的。

  踏入考场前,时屿注意到面色格外沉重的谭慕,认识两月,还是第一次见这人如此惶惶不安的模样。

  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谭慕心底酿着酸楚,声音低沉压抑:“许是老天垂怜,此次春闱是我唯一的机会,她还在等我,我此生唯独不想错过她。”

  提到‘她’,他眼底划过温柔和情意。

  时屿神情微一恍惚,似是没想到,谭慕处境与他如此相像。

  这又何尝不是他唯一的机会。

  一别三月。

  阿祈是否已然将他忘却,重新踏上新的地界继续游历。

  时屿心头一刺,看着面前的考场又强压下心底起伏。

  两人袍摆荡起涟漪,皆迈步向考场行去。

  春闱热烈散去,又是一月。

  夏日炎炎,午后,京城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闷热无比。

  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下榜的风波悄然轰动,像是落在夏池中的巨石,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京城再次热闹起来。

  “我考中了!”

  “为什么我没中,怎么这么倒霉…”

  人群中激动欣喜和哀嚎声掺杂在一起,时屿和谭慕在看清排名后,心中各自松了口气。

  “恭喜你,时屿兄弟,夺得头名。”谭慕真诚祝贺。

  时屿看向次于他之下的名字,亦是道:“谭慕兄,同喜。”

  两人相视一笑,互引为知己。

  原是一月后的殿试,不知为何应试时间屡屡提前,直接改为五日后。

  两百多名应试考生,硬刷下一半还多,许是此次是多出来的春闱,各项考核都设置的格外严苛。

  最后,一甲三人,二甲二十一人,三甲四十九人。

  总数录取比之往年,少了几番。

  “天宇四十二年殿试。”

  大臣唱声,响亮的传在众人耳里。

  “一甲第三名,谭慕!”

  “一甲第二名,王姬岚!”

  “一甲第一名,时屿!”

  …

  这场犹如天赐的春闱,落下帷幕。

  金銮宝殿上,一甲三人立朝堂,叩拜皇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快穿文 主受文  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