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94)

  “好。”厉寒舟揽紧他,“睡会儿,有我在。”

  方澈摇头:“不睡,陪你。”

  七坐在对面,闭着眼。

  耳朵听着外面的每一点动静。

  他想起很多这样的夜晚。

  潜伏,等待,杀人。

  但这次,他要保护人。

  这感觉,陌生。

  凌晨一点。

  “咔嚓。”

  极轻的树枝断裂声。

  七睁开眼。

  厉寒舟同时绷紧身体。

  方澈也醒了,握紧平底锅。

  来了。

  椰林里,五个黑影摸向别墅。

  带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疤,正是昨天被七拧断手腕的那个。

  他竟没死,手腕打着石膏,另一只手拿枪。

  “确定是这儿?”光头低声问。

  “确定。”旁边瘦子说,“老陈的车往这儿开了。这房子是他表哥的。”

  光头狞笑:“厉寒舟,七,还有那个小的……蒋少爷说,活捉小的,另外两个死活不论。”

  五人摸到院墙外。

  光头打手势,两人翻墙,三人走正门。

  翻墙的刚落地,脚下一滑——

  “噗通!”“噗通!”

  两人摔进草丛,脚踝一阵麻!

  “有电!”

  电流不致命,但让人动作迟缓,浑身发麻。

  正门那边,光头摸到门口。

  他听了听,没动静,轻轻推门——

  “哗啦!”

  塑料袋破了,辣椒面粉洒下来!

  “咳!什么——”

  光头眼睛刺痛,鼻涕眼泪一齐流。

  后面两人也捂脸咳嗽。

  就现在。

  别墅门猛地打开,厉寒舟冲出来,一枪托砸在光头太阳穴!

  光头倒地。

  七从侧面闪出,匕首划开一人喉咙,反手肘击撞碎另一人鼻梁。

  动作很快,没有声音。

  但还有两人从后院绕过来,听见动静,破窗而入!

  “砰!”

  玻璃碎了。

  两人跳进客厅,迎面撞上拎平底锅的方澈。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照着少年苍白的脸和发亮的眼睛。

  “哟,来了?”方澈咧嘴,“走正门多好,非要跳窗。”

  杀手一愣。

  下一秒,方澈抡起平底锅砸来!

  “铛!”

  锅底撞上砍刀,溅出火星。

  方澈虎口发麻,但没退,抬脚踹向对方膝盖!

  他腰上有伤,力道不足。

  杀手硬扛下,砍刀再次劈来!

  “阿澈!”厉寒舟在门外喊。

  方澈侧身躲,刀锋擦过肩膀,衣服裂开,一道血痕。

  另一名杀手从侧面扑来,匕首直刺他腰腹——

  旧伤的位置。

  方澈瞳孔骤缩。

  躲不开了。

  “噗。”

  刀入肉的声音。

  七挡在了他身前。

  匕首扎进七的肩膀,正是昨天中枪,今天刚缝好的位置。

  针脚崩开,血涌出来。

  七闷哼一声,反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

  “咔嚓!”

  腕骨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七夺过匕首,没有犹豫,扎进对方心口。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方澈愣住,看着七肩上涌出的血,脑子空白。

  “七哥……”

  “没事。”七声音稳,拔出匕首,看向最后一个杀手。

  那杀手见同伴全倒,转身想跑,被厉寒舟从后一枪托砸晕。

  战斗结束。

  五个人,三个死,两个晕。

  院子里有血腥味和辣椒粉的呛人气味。

  厉寒舟快步过来,先检查方澈:“伤哪儿了?”

  “我没事。”方澈声音发颤,“七哥他……”

  厉寒舟看向七。

  七靠着墙,脸色苍白,肩上伤口血流不止。

  旧伤叠新伤,换个人早倒了,但他还站着,背挺直。

  “进屋。”厉寒舟扶住他,“得重新缝。”

  客厅里一片狼藉。

  厉寒舟给七处理伤口,方澈在旁边帮忙,手抖得厉害。

  匕首扎得深,几乎穿透。

  厉寒舟用酒精清洗时,七额上青筋突起,但没出声,只死死抓着沙发。

  “得缝针。”厉寒舟说,“有缝合包,没麻药。”

  “缝。”七说。

  方澈鼻子发酸,握住七的手。

  七的手很凉,掌心全是茧,还有新伤。

  方澈握得很紧。

  “七哥,”他哽咽,“你忍忍……”

  七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死了,我的烧烤就没了。”

  方澈愣住:“……就为这个?”

  七别过脸:“嗯。”

  方澈眼泪掉下来,又哭又笑:“七哥,你真是……等回香港,我天天给你烤,烤到你吐!”

  七嘴角弯了下,很轻地说:“好。”

  厉寒舟穿针引线,开始缝合。

  针穿过皮肉,七身体绷紧,手指陷进沙发。

  方澈握着他的手,感觉那手劲大得像要捏碎自己骨头。

  但他没松手。

  二十针。

  缝完时,厉寒舟额上都是汗。

  七的衣服湿透了,但眼神清楚,还对厉寒舟点了点头。

  “谢了。”

  厉寒舟没应,收拾着医疗箱,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替他挡刀?”

  七沉默。

  客厅里只有窗外风声,和远处隐约的狗叫。

  过了很久,七才低声说:

  “他让我觉得,我像个人。”

  他停了停,声音更轻:

  “我以前是条狗,现在……我想当你的盾。”

  这话是对着方澈说的。

  方澈眼泪流了出来:“七哥,你不是狗,你是我哥。”

  七看着他,很久,点了点头。

  厉寒舟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

  心里的醋意和戒备,忽然散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七的肩膀,没受伤的那边。

  “伤好了,我教你用枪。”厉寒舟说,“你缺的是现代战法。冷兵器时代过去了。”

  七抬头,对上厉寒舟的眼睛。

  两个男人对视几秒,某种默契在血腥的空气里达成。

  “好。”七说。

  天快亮时,周文轩的人到了。

  老陈带了一队人,清理现场,处理尸体。

  看到那些辣椒面粉陷阱和电线时,老陈表情复杂。

  “这都是……方澈想的?”

  “嗯。”厉寒舟脸上有丝笑意,“很有效。”

  老陈摇头:“蒋坤这次派的是二流人手,下次不会了。安全屋暴露,你们得换地方。”

  ----------------------------------------

  第100章 我要是残了,你还要我吗?

  新安全屋位于曼谷郊外的椰林深处,是栋灰墙红瓦的独栋别墅,外墙爬满枯藤,像是被遗忘的角落。

  老陈的车在土路上颠簸了两小时才到。

  方澈下车时脸色惨白,腰侧的绷带又渗出血。

  旧伤未愈,加上一路颠簸与紧张,伤口已严重发炎。

  “得重新缝合。”厉寒舟眉头紧锁,半扶半抱地将人带进屋里。

  别墅比上间更隐蔽,但也更简陋。

  一楼客厅只有几张藤椅和积灰的茶几,二楼卧室的床垫直接铺在地上,窗户封着铁栏杆,透进的光都是割裂的。

  方澈被安置在二楼。

  厉寒舟翻开医疗箱,拆开绷带时倒吸口冷气,伤口红肿溃烂,边缘渗出黄脓,显然感染了。

  “发烧了。”他手背贴上对方额头,滚烫。

  方澈迷迷糊糊睁眼,视线涣散:“厉哥……到了?”

  “到了。”厉寒舟声音低沉,“伤口感染,必须清创。没有麻药,你得忍着。”

  “那你轻点……”方澈声音虚弱,“我这腰是租来的……不是原装的……弄坏得赔……”

  厉寒舟动作微顿,差点笑出来。

  烧糊涂了,东北话和粤语混着说。

  “知道了。”他放轻动作,用酒精棉清理创口,“租来的才更要保养。”

  棉球触到溃烂处时,方澈整个人弹起,疼得粤语走调:“轻点啊大佬!真要命!”

  “忍着。”厉寒舟按住他,动作利落,“脓不挤干净,明天可以直接送火葬场。”

  清创,上药,重新缝合。

  方澈疼得满床发颤,胡话不断:“厉哥……俺老家杀猪都没这么疼……那屠夫手艺比你好……”

  “再动就缝歪了。”厉寒舟手上不停。

  “歪就歪吧……反正是租的……”方澈眼泪直淌,忽然抓住厉寒舟手腕,“厉哥,你说实话……我要是残了,你还要我吗?”

  厉寒舟低头,在他汗湿的额上亲了下。

  “要。”他说,“残了也是我的阿澈。”

  方澈咧嘴笑了,笑着笑着又哭出声:“你他妈……就会说好听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年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