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别扭的否认过后,虞棉撇嘴,还丧眉耷眼的,任谁都扛不住叫他掉眼泪。
季灼被摄了魂,恨不得抱着人哄:“你说,我都应你。”
“真的吗?”
虞棉稍露窃喜:“那你要是去别的基地,是不是也会带上我?”
“带,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本能答应过后,季灼为数不多的理智就开始占据上风。
他生疑,给虞棉喂了一小块梨:“去别的基地?”
“好端端的怎么要去别的基地?”
猛地,敌意昭著:“是不是基地有人欺负你了?”
“谁?”
他追问得急,虞棉尽力否认,引着季灼往旁的方面想。
“没人欺负我,只是……”
刚吐露一点,又急着把话咽下,简直要急死本就急性子的季灼了,可他又不能急着向棉棉追问。
不是受欺负,又没安全感,还问自己会不会带他一起去别的基地……
见季灼入了他的圈套,虞棉再次推进:“那你要是去别的基地,他们会给你多少物资,半年有吗?”
季灼罕见沉闷思忖,瞳孔晦瞑不清。
不多时,虞棉就听见任务完成的提示声。
“宝宝,我回——”
裴峙行回家时,季灼刚给虞棉喂了口梨,水分足,还甜,虞棉刚吃了烤鸡,正好解腻。
就是被裴峙行抓住了。
霎时,虞棉就不敢咀嚼了,手指绞在一起,揪着衣角,眼珠在两个男人身上来回瞟,心虚地埋脖子,逃避这一刻的无形硝烟。
说坏话差点被逮到,而且……
像被抓奸了。
虞棉本能挪身子,离季灼远一点,怎么都无处遁形。
“宝宝”两个字,才是真刺激到季灼了。
他才出去四天,裴峙行这个禽兽东西,就敢这么肆无忌惮了。
裴峙行挑眉,冷戾彻骨,看向季灼那身衣服。
虞棉真怕这两人打起来,忙着掺和:“是季灼他回来的时候太脏了,洗完澡没衣服穿,所以我才……”
越说越弱气势,声细如蚊,最后索性不讲了,开始驱赶起季灼来。
“季灼,你快回家吧……”
那都不叫使眼色,而是当着裴峙行的面挤眉弄眼。
到他家洗澡,穿他的衣服,还喂他的小妻子吃东西。
裴峙行:一直挑衅他。
诡异的气氛中,有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
虞棉垮脸,面染薄怒,才叫季灼对他言听计从。
“我走,你这游戏机要不会弄,就问我。”
季灼一走,虞棉和裴峙行独处,心底弥留惧意,梗着脖子喏声。
“他身上臭烘烘的,还想用我的毛巾擦,我不给,只能找你的衣服给他换上。”
本以为男人会暴怒而起,谁知听了这解释,居然真被哄好了,释怀展演。
“确实该给,不过……”
第23章 他的脏手,有碰我的宝宝吗?
裴峙行薄凉的眼睑狭长,侵略性如恶狼,步步逼近:“他就只碰了我的衣服吗?”
寒意从虞棉尾椎直入颅顶,刚动弹一下,腰就被束缚,再一带,他双腿悬空,上了桌。
虞棉短促惊呼,往裴峙行身上扒拉,却被裴峙行找准机会,单腿强迫性挤入,俯身塌腰前拱,手也撑进了膝盖中。
黑眸犀利鹰隼,宛若虞棉是一盘美味的珍馐,只待人吃入腹中。
“他的脏手,有碰其他的吗?比如……”
“我的宝宝。”
虞棉心跳漏了几拍,又倏而紊乱,想极力把控呼吸,却因裴峙行逼得过近的冷峭脸,而一塌糊涂。
裴峙行的五官无可挑剔,骨感清冷,皮相摄人,爹系气质又叫他既性感,又禁欲。
可在绝对的美貌和纯欲面前,他只能成为堕落沉沦者。
【系统任务:挑拨裴峙行和季灼关系。】
虞棉:“?”
这么危急的关头,他都成塞牙缝的小肉糜了,哪里还有心思做任务啊?
可他刚腹诽完,009:【任务已经完成了。】
虞棉:欸?
【009:闷着吃醋!】
之前小宿主刚靠近,就觉得是勾引,活脱脱脑补型痴汉。
腿弯被覆拢,骨节分明的指骨轻掐住腿肚子上的软肉。
隔着轻薄衣物,粗粝指腹带着恶劣地剐磨,碾下手指,嵌入,腿肉从指缝中溢出。
这不是惩罚,而是一种捉弄亵玩。
猛地,虞棉读懂了裴峙行的暗示,惊骇过度,单薄的脊骨寒颤了下。
虞棉磕巴解释:“季灼他——”
“有没有,我自己会闻。”
“他身上那么臭,要是被他挨上,棉棉身上肯定会沾味儿。”
说着,化身狼狗,到处嗅。
呼吸很烫,卑鄙地往虞棉身上喷,男生又娇气,被蓄意戏弄,哪里是对手。
虞棉忸怩抬头,却被裴峙行按下。
滚烫薄唇附上耳廓,似恶劣低语,又如鬼魅撩缠:“宝宝享受好不好?”
雪白伶仃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锢着,虞棉妄图反抗,又实在孱弱,那点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更遑论,他被裴峙行拿捏住了。
小遗孀每寸皮肉都是莹润透白的,还脆弱,稍加摩挲,就生出薄红。
通体的嫩粉,娇气。
即便虞棉双手解脱,甩巴掌、薅头发、踹腰身,也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昏聩之中,虞棉咬了裴峙行一口,眼眶和鼻腔都又闷又酸。
……
裴峙行哄了好一阵儿了,抱着虞棉坐在他腿上:“不哭了行吗?是不是茧子太厚,捏疼你了?”
“我让你捏回来,怎么着都行。”
“你无耻!”
男生脸还埋在宽敞的胸膛里,脸又湿又烫,连带着将裴峙行的衬衣也濡透了。
喷涌的灼热一直呼,裴峙行又不比虞棉有人伺候,哪里能忍得住。
许久,那张遍布水液粉质的脸才露出。
眸底水雾弥漫,吊梢眼尾洇着湿漉的胭脂色,粉面含春,吐气不稳,含嗔携怨,又因委屈,而可怜巴巴。
裴峙行将手链戴到那截皓腕上,上面的绿色钻石被金嵌着,搭配在一起,漂亮夺目。
只是虞棉不在意,用手背抹着眼眶外溢的生理性眼泪,浓密的眼睫都湿成一绺一绺的。
“我才不是你的,也不要你照顾!”
“你是不是觉得我住在你家,你给我东西吃,就能欺负我?”
说完,又坏性子地拧裴峙行的肉。
小打小闹,与调情无异。
“没有的,宝宝住在我家,是我的荣幸。”
他把虞棉当小菩萨。
“热水应该来了,我带你去洗洗,洗完给你煮馄饨吃。”
刚被折腾出了一身薄汗,身上还黏糊糊的,清洗时,虞棉用眼神呵退心思不干净的人。
小寡夫洗完,却又被裴峙行压在洗手台上亲了半个小时。
痴汉。
时间久了,难免出错。
“棉棉……”
虞棉却格外坏性子,任由男人的乞求落在地上,不怜悯半点。
不仅如此,还恶劣地催促人。
“快点,我都饿了,你要让我饿肚子吗?”
虞棉坐着,比裴峙行矮了点,难掩惬意倨傲,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颐指气使那劲儿,勾得裴峙行心痒难耐。
悬荡的双腿微晃,白粉的足擦过裴峙行裤脚,就像是踩在了水面,叫裴峙行心底漾开层层波澜。
自从裴峙行像狗一样尝了味儿后,每每相处,都如恶狼猛虎,免不了要从虞棉这里讨到好。
好几次,虞棉都是糜粉的。
要是再不杀杀威风,立好规矩,只怕再没两天,人就要登鼻子上脸,把虞棉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思及此,虞棉又坏心地踢在裴峙行腿上,咧嘴笑得狡黠,眼眸如弦月,还熠熠生辉。
小反派,就爱欺负人。
裴峙行齿关紧咬,舌尖抵着上颚,眼睑饧涩,眸光却淬了火,受着炽烤的煎熬。
手臂青筋似攀附的枝丫,几乎快爆裂而出。
都送到面前了,裴峙行贪念作祟,捧起细腻。
不出所料,又挨了一巴掌,虽响,但不疼,只会让裴峙行更露痴态。
……
“烦死了!”
“要是齐榛知道,肯定要化作鬼魂半夜来缠你。”
虞棉骂骂咧咧,有点软肉的脸颊晕染着粉,不知是怨是羞。
还得分心设防,捂嘴又蜷腿的,恨不得铸铁皮墙将自己护起来。
裴峙行又端出衣冠楚楚,脸上丝毫不见僭越的心虚:“缠我就行,别缠你。”
餍足过后,裴峙行又任劳任怨地替虞棉搓洗擦拭好,抱人去了沙发,开始在厨房忙碌。
虞棉这会儿在捣鼓季灼送的游戏机,游戏机有内存盘,装好就能玩,还是通关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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