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纵炮灰,但万人迷_涂涂err【完结】(25)

  “我要吃泡面,不要挂面,要泡面。”

  趁这会儿能提要求,虞棉就要吃垃圾食品。

  如此情景,裴峙行还真不能拒绝。

  不然他自己倒是酒足饭饱,却连口泡面都舍不得给虞棉吃,得遭记恨。

  自从开始养虞棉,裴峙行的泡面手艺就搁置了,又重拾起,都想把各种吃的都堆进去。

  卤牛肉、鸡蛋、臊子、肉肠,再烫两根青菜,主打一个营养均衡。

  吃的一来,虞棉饿瘪的肚子再次咕咕叫,半点没有弥留饱腹感。

  他也不撑胳膊坐起来,就那么软趴趴的,让裴峙行喂他,他只动弹嘴巴嚼。

  裴峙行蹲身,只套了件衬衣,纽扣还扣歪了,锁骨和肩半露不露的。

  配上脖颈鲜粉抓痕,以及眉眼遍布的情欲,乍一看,倒像是他被糟蹋了,怎么看怎么伤风败俗。

  一瞥裴峙行,虞棉脑子里全是一帧又一帧的淋漓香汗。

  虞棉嘴巴鼓鼓的,腮帮子也肿,刚咽下,就忍不住诉苦。

  “你都给我掐出印了。”

  说着,就撩衣袖,给裴峙行看手腕那些。

  果真,雪白莹玉的美感被破坏,取而代之的,是鲜红的绮靡。

  裴峙行扣住藕节般的手,薄唇贴在淤痕处:“都是挑食造成的,把青菜吃了。”

  “歪理!”气得虞棉又伸爪子挠人。

  裴峙行盯着胸口淡红,嘴上说着怪罪的话,嘴角却遏制不住:“发.的小猫,真该抓你去嘎了。”

  吓得虞棉轻颤,耳尖血红更艳。

  饭后,裴峙行烧了水,替虞棉清洁干净,做足了伺候人的活儿。

  -

  虞棉是被杂声吵醒的,刚睁眼,天花板都有重影在晃动。

  浑身湿热,热汗如雨,脑袋也像是被煮熟了,口鼻一吸,溺毙感尤其强烈。

  卧室外,卫擎一听虞棉病了,手里的东西一撒,就要往里挤。

  “病了?怎么会生病?”

  “你故意没照顾好他,想把他折腾坏是不是?”

  卫擎急赤白脸,顾不得是口不择言还是恶语中伤,他只知道虞棉病了,难受得紧。

  “你让开,我进去看看!”

  说着,就跟发狂一样往里闯。

  裴峙行拦着,眼瞳阴沉,猩红间,暴戾难挡,威慑时,却压低声:“闭嘴,他在睡觉。”

  嗓门大,一直叫,要不是不想打扰虞棉休息,裴峙行早打卫擎了。

  野猪一头。

  猛然,卫擎收敛盛怒,捂嘴小心,音量也降了下来:“你让我进去,我动作轻点,不会吵着他的。”

  卫擎终究还是没见着人,因为被裴峙行关在门外了。

  他又不敢拍门,总不能打着喜欢的名义做伤人的事吧?

  他窝窝囊囊站了会儿,就走了,边走还不忘边唾骂裴峙行。

  “之前齐榛养的时候没见生病,一交到他手里人就坏了……”

  尽管虞棉最近身体确实好了点、脸颊有肉、裹得厚实又漂亮、戴毛绒小帽、穿小皮鞋,但虞棉就是病了。

  虞棉嗓子干痒刺挠,想喝水,但胸闷气短喉咙哑,想喊人“呃呃”那两声,谁家大鹅放出来了。

  裴峙行进门,将浑身瘫软发酸的虞棉扶起,垫上靠背。

  喉咙痛,虞棉不愿说话,就手指着给裴峙行暗示。

  裴峙行不蠢,转身去拿保温杯。

  保温杯效果好,水温温的,虞棉“咚咚”灌,身体的湿燥却得不到缓解。

  裴峙行捋着指尖湿发,焦心不安:“发烧了,低烧,帮你请过假了。”

  “先把药吃了。”

  一听要吃药,粉扑扑的脸唰一下就白了,眉心皱得深,嘴唇也闭得紧。

  “就两颗感冒药,吃了再喂你糖。”

  热汗沁在皮肤上,燎得泛红湿漉,裴峙行心疼叹气。

  虞棉先含了口水,再把药丢进去,仰头,努力打开肿胀的嗓子眼,吞到肚子里去。

  糖是软糖,有点薄荷味儿,让嘴里不那么苦,还能润润嗓子。

  “下次不许再晚上在外面逛了,夜里降温能把人吹坏。”

  没有批评,但虞棉生了病,情绪被放大,不愿担骂名:“你怎么不说是你的错?”

  “我在外面一点都不冷,是晚上的时候出了汗又着凉才生病的。”

  他还憋屈呢,嗓子哑了,像小鹅“鹅鹅”叫。

  裴峙行也不同虞棉争这些:“是,就是我的不是,叫你昨晚出汗出得太多。”

  怕虞棉着凉,他连裤子都没给虞棉扯掉呢,出汗也垫了背的,而且他还没大开大合。

  真要弄起来,小妻子今天也是得趴床上的。

  不过,也该怪他。

  “黏呢~”

  身体烧烫,火石一团,虞棉揪着润的睡衣说汗黏,但他的软调才最黏。

  裴峙行早成了合格的丈夫,忙活起来:“我去端水来给你擦擦,再抱你去我那边睡。”

  “等中午,我找治愈系的人来给你看。”

  虞棉鼻腔憋闷:“不好,会有人揪你小辫子的。”

  基地有几位医生,但治愈系一般只替异能者看病。

  这么体贴可怜,只会让裴峙行更想现在就去把人拽来给虞棉治病,让虞棉痊愈。

  “不会,午休,给物资。”

  虞棉不知道裴峙行给人塞了好多物资,只知道那治愈系的人刚走,他就没那么不舒服了。

  他下床,跑出两步没鞋穿,回到自己房间趿拉了小狗拖鞋才开始满屋跑。

  “我好了!”

  活力四射,白色毛绒睡衣套在身上,简直就是纯洁的花、振翅的蝶。

  裴峙行没让虞棉吃罐头,熬了点银耳汤,想让虞棉喝点热的。

  可虞棉才退烧,就想喝冷的,手刚偷摸动,就被裴峙行擒了回来。

  眼神冷沉,不笑,足以让虞棉屈服。

  “喝这个。”

  又妈又爹的,还占着丈夫的名分,虞棉烦呢,在心底叨叨裴峙行管得严。

  把他管成孙子了。

  “嘴巴苦,银耳汤没味儿……”

  拖拖拉拉的,喝汤如灌药,裴峙行把最后一口倒自己嘴里。

  “晚上不喝汤了,晚上给你炒兔肉。”

  裴峙行要理事,不能一整天都待在家,虞棉也“爱岗敬业”,裴峙行就先把人送去了研究所,再去了办公楼。

  远远望着,方为绪表情凝重,步伐急迫。

  第33章 只能当狗头军师

  “基地爆发了流感。”

  这是噩耗。

  裴峙行微不可察蹙眉后,处变不惊:“资料。”

  那张脸被雕刻得冷硬,而且是用寒冰琢的,面瘫死气,唯黑瞳幽冷。

  方为绪急得犯愁:“马上到,但情况不太好。”

  一夜间,基地得流感的人冒出来二三十个。

  这类传染病不严重,但这是末日,任何风吹草动,都暗藏杀机。

  -

  虞棉又被抽了一管血。

  “上次抽血,我胳膊都酸痛了两三天呢。”才能舒坦的活动没多久,又要独臂了。

  “今晚,我是不是又只能喝汤?”

  他的麻辣兔头……

  舔嘴.jpg

  眼巴巴望人时,楚楚可怜,像是被人苛待坏了,叫裴峙行揪心。

  “不会,给你做,但得少吃。”

  男生又枯萎了,撇下嘴,耷拉眼睑,一副病容劲儿。

  裴峙行掏出口罩,塞虞棉兜里:“上下班戴着,挡风。”

  哪怕迟钝如虞棉,也生疑,觉得非同寻常。

  他稍踮脚,贴到裴峙行耳廓,热气喷涌,嘀咕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连发烧都要抽血化验,好夸张。

  裴峙行还吩咐人发感冒药,做好防护。

  基地什么时候这么人性化了?

  “没事。”沉声缱绻,又勾软毛缠指腹。

  裴峙行吐息:“对不起……”

  莫名道歉,让虞棉以为裴峙行说的是昨晚的事。

  其实,他觉得自己生病,大概率是去找江沅时,吹了那一路的冷风。

  秋冬风大,逮着机会就往脖子、袖口、裤脚往里灌,他走一截路,都成冰雕了。

  反而裴峙行弄的时候,可照顾他了。

  回忆至此,眼波如水,腮颊软肉都有薄粉晕开。

  果然,人干了坏事,会遭报应。

  才抽完血,嫩竹样儿的手暴露在外,冷气一冻,皮层起了好多小颗粒。

  裴峙行多按了会儿,等血止住后,放下衣袖,再小心着把手塞外套里,给虞棉拉好拉链。

  至始至终,表情挑剔不出猫腻。

  沈澜叙身着白大褂,镜片泛着冰冷的光,虽清高,但掩不住他的权威。

  “两个小时内出结果。”

  一记眼神,像是打着暗语。

  裴峙行了然,扶起坐在他腿上的虞棉:“你先坐着,把牛奶喝了,我进去看看实验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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