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是笨笨的,搞砸了任务,也合乎情理吧?
而且,邪不压正,他没干成坏事才是常规。
【009幽幽出声:……我听得见,不许消极怠工!】
虞棉反驳:“哪次任务我摆烂了?我都有好好干啊。”
他可是炮灰部最优秀的员工!
【009: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等进度走完,就回收世界。】
“那我事情败露后,得逃出基地吧?”
不然会被基地的人打死。
找人接应他。
虞棉一门心思想着裴峙行明天带他去研究所、他偷疫苗的事,以至于裴峙行叫他都没听见。
瘦肉被塞到虞棉嘴里,裴峙行还拍了下虞棉头顶,像是要把死机的小机器玩偶拍好。
“想什么呢?笑这么坏,吃饭。”
小炮灰险些露破绽,赶紧欲盖弥彰地刨了口饭,然后囫囵吞。
裴峙行倒水,又抽纸巾,不忘宠溺地絮叨:“慢点咽,别噎着。”
漂亮夺目的琥珀眼珠一骨碌,就酝酿折腾。
嘴边的油刚被裴峙行抹去,虞棉就往人耳边蹭:“我们明天要出门去挑东西。”
“嗯。”
应声后,裴峙行薄唇翕动,却不及虞棉嘴快:“那再去看看沈教授吧。”
裴峙行:“……”
在自家老公面前,说想另一个男人,裴峙行自己都觉得头顶绿油油的。
裴峙行没表态,眸色冷霜,面沉如水,虞棉细琢磨下,猜测裴峙行脾气怪。
他只能哄。
虞棉抬屁股,肉感落到裴峙行腿上,歪头对视时,两张脸近在咫尺。
气息刚交融,裴峙行就猛扼呼吸,卡在胸腔,但又因诱惑太浓,抵不住贪恋,就丝丝缕缕往肺里过。
香得四肢百骸都酥软,如蚂蚁啃噬。
虞棉素手攀附,圆杏眼眨巴:“去看看嘛,求你了,我的研究员服还在那儿呢,我要拿回来。”
那就是个白大褂,有什么好拿的?
虞棉软语求着,眼底自带三分潋滟,一撇嘴,就郁闷得蛮横。
不知道生起气来,是要甩小巴掌,还是眼泪簌簌。
裴峙行粗哑嗓子:“好,去。”
败给他了。
骨架小,但肉多,特别是腴满处,还是软的,压在裴峙行腿上,稍蹭到,都有细腻触感。
裴峙行将虞棉捞了一把,坐得更重,搂得更紧。
虞棉的事说完了,也该说他的了。
“棉棉……”
刚起了头,裴峙行就哑言了。
一则不知道怎么开口,二则,他心乱身躁,热血如瀑,就连肌肉都勃发绷紧。
“没事,我再抱抱。”
要死,甜得蚀骨。
馥郁正在攻击着他的定力,孰强孰弱,都不用他说,从颈部虬结青筋就能看出来。
虞棉还饿着呢,又吃了一口,刚嚼两下,就慢下来。
随即,瞳孔猛缩。
他要弹起来,但横亘在他腰上的手粗壮有力,都快把他焊死在裴峙行怀里了。
“我、我还要吃东西。”
“喂你吃,肯定能饱。”
“呜……”
……
餐桌上早已是残羹剩肴,虞棉也是。
虞棉埋脸在硬鼓炽热胸膛上,轻吐气息时,紊乱而虚弱。
眼睫沾湿,眸光涣散,尾梢洇着胭脂色,时不时还擦两滴生理性眼泪在裴峙行衣服上。
裴峙行靠坐搂人,看似入定,实则还在隐忍。
没够。
他替虞棉摊背散汗,又抓了把湿发,捻在手里把玩:“长了,该剪了。”
虞棉气闷闷低啜:“也该给你剪了。”
说完,自己还臊脸,又往颈窝藏。
裴峙行笑了声,不语,擒着纤薄腰骨,把人抱起来,半扛着,当他身上挂件。
走哪儿扛哪儿,足可见威猛。
-
为了干点坏事,小反派都出卖自己了。
在物资点报复性消费后,虞棉跟裴峙行就去了研究所。
研究所的守卫比之前多了一两倍,这还只是在明处的。
得想办法把裴峙行和沈澜叙支走,不然他不好偷摸形式。
裴峙行:“去里面坐会儿,我跟他说事。”
虞棉:“……”
正要睡瞌睡呢,就给他递枕头了。
算了,偷就偷,反正最后一个任务了,他也不用再装好人了,内鬼身份暴露就暴露了。
虞棉对沈澜叙的研究并不详细,为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向009求证:“是这个吧?”
很小一罐,蓝紫色的液体。
虞棉早想到了,还提前做了准备。
虞棉掏兜,拿出他的手套,手套孔里,是红绿蓝和透明液体。
他自己兑。
他聪明吧?
虽然会被抓,但过程还是得走的。
兑出了颜色,赶紧换上。
虞棉怕真给磕坏了,还用棉布裹了好几层,再塞到手套的指孔里。
刚要揣包,就响起验证通过,门打开的提醒。
吓得虞棉腿软手抖,差点掉地上。
“偷偷摸摸干嘛呢?”
第45章 不要裴峙行了,我们跑吧
沈澜叙走近,都不用戴眼镜,就能发现男生在搞破坏。
“别乱碰,这里好多东西都危险呢。”
他轻拍虞棉手背,不似苛责,而是忧心,还有少许对虞棉胡闹的喜爱。
虞棉强装镇定,欲盖弥彰地将手背至身后,直勾勾望人,心神难宁。
他现在情绪复杂,既想让沈澜叙发现他偷了疫苗,又忐忑等下的罪责。
沈澜叙噙笑,狭长风目漾开柔水,漫不经心一瞥,再收回时,神色未变。
“没凶你,怎么还像被罚站了?”
要不是裴峙行在,沈澜叙抬到半空的手,真是要捋到虞棉乌黑软发上去了。
门口,裴峙行伫立着,长身挺拔如柏,黑曜石眸子光斑晦暗,不愠自骇。
想剁。
“走了,棉棉。”
浓稠的爱意像是在狎昵厮磨,叫人艳羡到嫉恨。
虞棉踌躇不定,双腿跟灌了铅。
疫苗还在他兜里呢。
真要偷走啊?
沈澜叙怎么都不看一眼、发现不对劲儿吗?
就没看出他心虚?
最终,由009充当恶人:【快走吧,不然要警告你不符合人设了。】
算了,等下沈澜叙知道药剂被掉包后,就会怀疑他了。
可为恶后得惴惴不安,虞棉还是想沈澜叙现在就揭穿他。
为此,他走路跟开了慢速,一次只迈半个步子,拖拉磨蹭。
裴峙行怎会看不出来虞棉不想走。
一步三回头,眼神留恋,缠缠绵绵的,好似他才是那个强夺拆散姻缘的大恶人。
虞棉嘟嘴,腹诽自己也太会当奸细了吧,沈澜叙对他居然这么放心。
指骨遒劲的手搭上后腰,扣住时,再一带,虞棉就撞进了裴峙行怀里。
裴峙行俯身弓腰,姿态强势,言语旖旎怪异:“腿疼?还是哪儿不舒服?老公抱。”
腰上力道蓦然收紧,虞棉倏地惊恐,推裴峙行像避蛇蝎。
“能走,我自己走,不要你抱。”
他身上还有药剂呢,真怕裴峙行硌到他荷包,把试管挤破。
小遗孀心不在焉的,自然没察觉男人骤沉阴郁的脸色。
刚回家,又忽略人,赶紧去给通讯器充电,然后发讯息。
裴峙行勃怒焚身,却也无济于事。
一下午,虞棉都想着沈澜叙带人来逮捕他,吃晚饭也是小鸡啄米,一粒一粒撬,惆怅苦闷。
虞棉寝食难安,既燎裴峙行怒意,也叫他心疼,气也气了,只得妥协。
“多吃点,明天再带你去见沈澜叙。”
刚触发关键人物,虞棉瞳孔猛颤。
反正是有反应的,不至于是刚才那样,灵魂抽离。
但感觉还是兴致缺缺的,难道真要离开他才开心吗?
晚饭后,虞棉洗完澡,裴峙行给他吹完头发,还擦了唇釉防止唇干燥起皮,就去了浴室洗漱。
虞棉在房里来回踱步。
“沈澜叙还没发现吗?”
“他的药都被掉包了,他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那他现在该怎么办呢?
按正常情形,他得赶紧溜出基地吧?
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细微的响动也叫虞棉风声鹤唳。
刚看过去,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谢倦正往里挤入。
虞棉圆眸瞪大,身一瘫软,屁股砸在绵软微弹的床上,两眼一黑,近乎晕厥。
“棉棉……”
谢倦声很轻,热情洋溢。
虞棉喘不匀气,压着嗓子斥:“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不用你了吗?”
没错,谢倦就是虞棉给自己找的后路。
想着自己要是被抓了,指定免不了一顿打,或许还会被关押折磨,然后丢出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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