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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本以为会是一群人揪着他的衣领,对他左右开弓,揍成鼻青脸肿的猪头样儿,哪知……
怎么不像骂人的,更像是幽怨不甘,以及不带攻击性的控诉。
真把他当渣男啦?
“棉棉,你不用说,我知道你也是逼不得已。”
“这个裴峙行,简直欺人太甚!齐榛才刚死,尸骨未寒,他就强掳你,实在禽兽!”
虞棉被围绕在中心,哑口、懵懵、极度无辜,还有点晕头转向。
面对一具具蓬勃硕大的躯体,黛眉微蹙,无辜下垂的眼尾勾缠情丝,沁粉的皮肤如吹弹可破,唇瓣也因肉嘟而润感足显得糜色。
完全就是纯洁无瑕、却能轻易激起人狰狞野欲的小白花模样。
霎时,季灼保护欲暴增,当即就将人严丝合缝地遮在身。
“你们干什么?”
他本以为这些人是好心来送东西,哪知道,竟是存了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
肯定是这群人,主动用礼物诱骗虞棉,把人哄得晕头转向的,想要撬齐榛墙角。
这样想着,季灼在心底又将这群人鄙夷了遍,顺便觉得,自己在齐榛死后照顾虞棉,更无不可了。
虽然虞棉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没责骂他,但被这群荷尔蒙爆棚的异能者围堵着,即便他们没有攻击性,他也不适应。
小炮灰娇蛮,眉心拧出小漩涡,莹粉细指抚在胸口,嘁嘁埋怨:“我呼吸不过来了。”
季灼像条护主的狼狗:“就是,靠那么近干嘛,都把我们棉棉熏坏了。”
霎时,男人们惊慌四散。
他们有的是才从基地外回来的,听说要来见虞棉,特意迅速洗漱过。
可小遗孀漂亮干净,是精致的瓷娃娃,肯定不能沾半点污浊。
卫擎赶紧脱了冲锋衣,嫌弃地丢到门外。
“棉棉,齐榛死的那天,我收到消息就去找你了,跟季灼这个没把你放在第一位的可不一样。”
他没说假话,只是基地的通讯器信号不好,他们拿着只当摆设,而且当时事发突然,好多人都没在基地。
等到知道后,再去找虞棉,虞棉已经没在家了。
不然也不会让裴峙行捷足先登。
季灼性子急,被这么倒黑水,哪里能忍,当即,先是冲虞棉赔罪,也不忘回击。
一时间,空荡的室内聒噪起来。
卫擎会看脸色,自然不会这么愚蠢的跟人争吵:“棉棉,我帮你把东西布置好吧。”
旁人见他这么会献殷勤,也不甘示弱。
裴峙行叫人给虞棉打了新床,可看着家居物品少得可怜的卧室,众人难免觉得虞棉受苦。
被毯当然得换成丝绸和羊绒的,地毯也要铺,粗糙的墙面还得贴墙纸……
一通忙活下来,房间焕然一新,虞棉的床头还有盏小台灯,方便他晚安看书起夜。
看着小屋变得精致,虞棉奋而蹦到床上,又被弹了点起来,他顺势躺下,胡乱蹭了蹭,笑靥明媚。
美好得叫人生出贪恋,想独占。
“对了,棉棉,这是齐榛留的卡,他的抚恤金我也已经打进卡里了。”
卫擎是生活部的管理人,这张卡历经几手,里头攒存的物资很丰富,够虞棉吃穿不愁了。
一想到自己那短命的亡夫还给他留了卡,虞棉怔愣片刻,琥珀眸底就聚了朦胧。
齐榛……
009幽幽的机械音从脑海里传来:【不够。作为小反派,你可是贪得无厌的。】
“我——”
“棉棉放心,以后每个月,我的份额都会直接打到这张卡上。”
“我也是……”
虞棉:“……”
他还没发挥呢。
看来炮灰的剧情也没那么难嘛。
翘嘴.jpg
009:撅什么嘴?找亲呢?
裴峙行回家时,手里提着食盒。
一进门,就见一群人围在虞棉身边叽喳。
像苍蝇,碍眼。
裴峙行边界感强,不允许旁人踏足他的私域,和染指他认定的人,当即,敌意外泄,周身泛着冷寒凛冽的压迫。
“棉棉。”
两个字,缠绵浓稠,暧昧尽露。
按理来说,裴峙行如今是基地领导人,季灼他们该对裴峙行唯命是从。
可季灼他们面对裴峙行,并无尊敬。
最开始,基地是裴峙行和齐榛两方人合伙建立的,两个派系间,大方向虽不谋而合,但各有一层隔阂,所以也有小摩擦。
但齐榛死了。
齐榛的实力不容小觑,就是整个基地,除了裴峙行以外的异能者一起对他下手,也没那么容易。
他的死蹊跷,而在他死后,裴峙行野心骤显,更叫人心生揣测。
男人站在门口,颀长身形逆光,棱角镌刻,剑眉冷戾,颧骨微凸起,深邃幽暗的眸子透着侵略感。
“不是不让你给陌生人开门吗?”
嗓音不算凶,低沉缱绻,像是在教诲调皮的小孩。
虞棉怕裴峙行恼怒,丢了大腿,绞着手指无措:“他们来帮我搬东西……”
很乖,音色甜糯,像团被打烂的年糕,不是犯错的坏小孩子。
第7章 你身上很烫
裴峙行收敛锋芒,菲薄的唇带有弧度:“好,那收拾好了吗?”
这是赶人的意思?
虞棉小幅度磕下巴,素手纤细柔软,推在季灼小腹:“好了好了,他们要走了。”
一群人不想惹虞棉厌弃,很听话的离去,只有季灼。
他见裴峙行手里提着食盒,如临大敌。
“棉棉,我找人做的晚饭也要到了。”
说时迟,季灼的人来送饭了。
饭桌上,季灼嫌裴峙行做的饭菜卖相差:“能吃吗?”
裴峙行蒸了鱼,挑了块刺少的,夹到虞棉碗里,语气柔和如水:“尝尝。”
“至少安全,不会有人在饭菜里下毒。”
“下毒!”
虞棉伸筷子的动作猛缩,把筷尖儿往嘴里叼,眼神乱瞥一通。
裴峙行冷哂:“你一个男的,连饭都不会做,难不成想你以后的身边人伺候你?”
正蘸着肉酱吃鱼的虞棉一下就立起脑袋:“!”
裴峙行轻轻拍下,宠溺道:“没说你,我们棉棉生来就是要被人照顾的。”
一惊一乍,乌溜眼珠颤动乱瞟,可爱。
“我当然会学!”
知道裴峙行嘴皮子厉害,季灼压着火,给饭菜试了毒。
虞棉作为端水大师,想两头讨好处,也各自都尝了几口,吃得小肚皮圆鼓鼓的。
-
饭后,季灼也清楚自己上不得台面的身份,没久留。
离基地供热水还早,虞棉的东西今天被找回,正是兴致的时候。
他哒哒哒跑着,不消停,裴峙行难免操心:“慢点跑,才吃完饭不消化。要拿什么?”
裴峙行帮他把东西拿出来,堆在客厅。
倏然,耳边传来裴峙行的管束:“不许坐地上。”
裴峙行半是强迫地掌控着那截腰,迅速拿了个软垫垫在虞棉屁股下,这才松手。
“降温了,地上凉,换季容易感冒。”
不怪裴峙行小题大做,基地对发烧感染这类的事排查得严密,一旦发现,会被关起来。
而且就算是普通的感冒,也有可能会诱发别的病毒,所以风声鹤唳之下,不生病才好。
虞棉乖乖“哦”了下。
比齐榛凶。
虞棉将小图块倒出来,开始拼。
男生很专注,不知道是纠结还是气恼,眉心紧蹙,迟迟拼不好。
倏然,骨节清癯的指尖落在某处:“拼在这里。”
刚一开口,男生就有点炸毛了,凶巴巴道:“我知道。你别总吵我,我的思绪都被你打乱了,这样我会错得更多的。”
“还有,你离我好近,一直呼吸,热流都拂到我脸上来了!”
“你不知道你身上很烫吗?”
算发火吗?
反正裴峙行不觉得,摆明是小猫龇牙。
明明挨了骂,却含着笑,纵容着虞棉的小脾气:“好,我不说了,离你远点。”
确实太近,他侧身坐在虞棉身后,像拥着人,头颅一低,就能靠放在甜香四溢的颈窝。
幽香入肺,没受过半点滋润的贫瘠身体,就像是干草染火星,不可收拾。
伶仃碎玉的脖颈孱弱,耳廓透粉,透出叫人垂涎的清新。
想舔。
裴峙行收手时,手腕蹭过虞棉脚趾。
莹白嫩滑,甲面做了修剪,精致得宛如艺术品,但发凉。
他起身,去屋内找来袜子,拇指伸进去蜷了长度,再套在虞棉脚上。
只等男生拼完一小格后,裴峙行才敢出声:“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出基地给你带。”
“真的?”
脆声如鸟雀轻啼,眉梢衔细,抿嘴时,小脑袋还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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