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还有些别的,你随便去挑。”
那张脸棱角利,噙着玩味的笑,手刚贴上小少爷柔滑手背,小少爷抱得更紧了。
虞棉绣着鼻尖松香,眨巴眼,满怀希冀:“那你借给我戴一阵子,过阵子我就还你了。”
“不行。”
嗓音低而缱绻,却固执,半点不留余地。
小棉花气急败坏,故意说狠话:“真小气,还给你,其实我也没有很喜欢!”
看来这个任务是完不成了。
萧远钦没接,抱着虞棉坐下,兴致好,耐性也足,下的饵更是肥。
“都说了只给妻子,你非要,我怎么给你?”
“你……”
这事本就是小棉花没理,他还那么刁蛮,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脑子里莫名蹦出来一个离奇的念头。
“你说,我可以给萧远钦当妻子吗?”
009:【……】
无语-_-#
都说过无数遍了,发的是使绊子做坏事的恶毒炮灰,不是媳妇!
这些个主角也是卑鄙,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还牵着小反派的鼻子走。
无耻!
“那我、我……”
那话太难以启齿了,虞棉屡次翕张唇瓣,露贝齿,总是欲言又止,还生闷气。
萧远钦挑眉,好整以暇地等待。
为了积分,虞棉一狠心,把所有脸面都舍弃:“那我当你的……嗯(妻)嗯(子)。”
声儿轻软,萧远钦听不清,没爽到,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什么?”
“肚子饿了?怎么这么小声。”
温热的骨节轻贴在腹部,隔着衣物揉动。
小少爷在萧远钦怀里,垂眸敛目,新雪般的脸晕开薄粉,抬眼睑瞪人,又撩起春水。
拖得越久,越像凌迟,虞棉扛不住,咳嗓子,言语娇惯:“你现在又没有妻子,我先当着……”
小反派脑子就那样了,想出来的招儿都损,不仅损别人,还损自己。
脸熟透,耳廓也被染红,羞恼狠了,还动手,一拳头捶在萧远钦胸膛。
不疼,软软的,叫萧远钦心跟着震动。
“当我妻子?”
萧远钦勾唇,克制着眼底隐忍,灼热气息喷洒在吹弹可破的嫩粉脸颊。
“当妻子可不是件易事。”
不得和别的男子纠缠,得喊“夫君”,满足坏癖……
“行了,给你,可别磕坏了,不然就得当一辈子了。”
东西到手,虞棉不闹气性了,他开始坏,转瞬就撇嘴,颐指气使。
“你给我佩上。都给我了,我肯定是要戴出去见人的。”
不然他不就吃亏了嘛。
萧远钦将小绳系在外褂上,别说,腰间坠块莹水玉佩,着实衬人。
虞棉自个也拨弄着,把玩几下后,仍是笑眉笑眼,不谙世事。
“裤子脱了。”
虞棉:“!”
猛地一句,猝不及防,把虞棉都吓唬得猛地夹紧了两瓣儿。
萧远钦手托住轻薄腰际,下一刻,虞棉就惊叫,推阻着萧远钦粗硬手臂,又护住自己屁股。
“你干什么?”
“不许扒我的裤子!”
“这么快就想干,门都没关呢,萧远钦你给老禽兽——”
萧远钦:“……”
察觉到危险,小少爷面色忿忿,龇牙露凶,想从桎梏中逃脱。
终究不敌萧远钦单手。
萧远钦浑身欲火,眸裹粘稠,野性的喉结滚动,好比饥肠辘辘的贪狼。
“老禽兽?”他品味着,似笑非笑。
“再骂。”
哑声不见怒意,混杂着某种狂躁将发泄的满足,及危险。
虞棉眸睁唇张,总觉得萧远钦……
爽了,还极色。
萧远钦胳膊硬,搂得紧,恨不得把温香软玉的躯体融进他骨血。
“不是说骨头摔裂了吗?我看看,真摔坏了,后半辈子就只能趴床上了。”
“还得我伺候你,把你伺候舒坦。”
这话从萧远钦嘴里说出来,堪比某种浓情的暗示,叫虞棉脸热。
铁链囚着无力四肢,腰身被钳,瘫软飘零……
【不许脑补色色!】
009及时遏止住小宿主脑子里那些浑浊画面。
嘿,嘿嘿。
萧远钦抱着起身,浑圆软肉怼在骨硬肉紧的手上,带着人去推上了门,还上门栓。
“你、你不能随便扒我裤子。!”
虞棉小脸儿绯红,乌眸氤氲,忸怩抗拒:“没坏,也不疼了。”
好端端的,屁股怎么能给人看?
小事儿精谎撒多了,没了可信度。
外加萧远钦觉得虞棉金尊玉贵,还脆弱伶仃,砸地上那一下重,怕人磕出祸来。
“看还是碰,两条,你自己选。”
清涟杏眼淬火,凶巴巴的,腮颊还鼓,完全就是宣软白馍。
“外裤得褪。”
萧远钦指骨硬,手茧厚,隔了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体感温热。
没有虞棉揣测的那样,故意到处摸、掐肉、揩油。
萧远钦只轻按在腰下,轻声细气,持重端方。
还是叫虞棉心头不痛快。
羞耻!
第96章 分流的丈夫、独守的妻子
小少爷从偏房逃窜出,手死死攥着裤头,滑稽又可怜。
猛回头,戒备心拉满。
-
榻上,虞棉望着床帐,嘀咕了声“好烦”,被小井听到。
“谁惹少爷了?”
还能是谁,萧远钦那个坏东西!
被他碰过后,虞棉整团肉都好不舒服。
“虞少爷……”
来的是萧怀锦院儿里的人。
“二少爷说上次给您打的镯子好了,约您出去取,顺便听曲儿玩牌。”
听到是去取金镯子,虞棉双腿一蹬,腰身软骨顷刻挺立,星星眼泛着碎光。
“好哇好哇。”
他宅家几天了,除了喂鱼就是看话本,太无趣了,的确得出去找些消遣了。
主仆俩刚走没多久,萧远钦就来找人了,没见着人影儿,又找来长林问。
“人呢?”
“虞少爷念叨着出去,先前二少爷院儿的人还来了一趟。”
看来是被撬走了。
萧远钦寒瞳冰彻:“调两个人过来,盯紧动向。”
别到头来,他空有丈夫的虚名,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旁人钻了空子。
萧家气派,有汽车,虞棉被萧怀锦托了把手肘,刚坐下,下意识拨玉佩。
哎呀,忘摘了。
他在萧家戴着显摆下还行,戴出来磕碎了,就是罪孽深重了。
最轻都得给萧远钦赔个媳妇。
霎时,萧怀锦霁月清和的面庞骤僵,春风不复。
“这玉……”
环在那截如纸薄的腰间,确实衬小少爷颜色,萧怀锦早看见了,只是没看清。
细看之下,是朵别具匠心的兰花。
萧怀锦虽没见过他爹前头那位,但宅子里老人不时会提起。
那位夫人尤爱兰花。
起先,萧怀锦以为是巧合,自己多心了。
虞棉沉迷装腔,牛哄哄展现威风:“就是萧远钦的,我从他手里抢过来的!”
抢?
不是萧怀锦藐视虞棉,他瞥向虞棉腕骨,纤细得可怜。
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可小少爷的大腿,都没萧远钦胳膊粗,怎么拧?
萧远钦只需稍使力,就能把虞棉的腿折到胸口。
真要抢,小少爷早被一脚踢断四五根肋骨了。
奈何虞棉不觉有异,只无脑维护自己的权势:“萧远钦可不敢惹我,他要敢忤逆,我邦邦就是两拳,叫他吃苦头。”
萧怀锦:“……”
确定是吃苦?
怎么牙齿这么酸呢?
心底不舒坦,索性岔开话题:“棉棉,爹带你回来,有说在萧家帮你娶亲吗?”
不着边际的闲话萧怀锦听过,说他爹要在萧家给虞棉安身。
萧家没旁系,家里还只有三位少爷,他觉得是无稽之谈。
偏事到如今,他又生出试探。
倘若是真的,就得挑他和萧远钦。
萧远钦又是长子,日后要继承家业,能娶男妻吗?
虞棉脸朝向车窗,只露乌黑毛绒脑袋,摇动着:“才没有。”
萧怀锦带虞棉去金器店拿了镯子,比上次那个大气,花纹也多,套在手上,还沉呢。
不过,这种甜蜜的苦恼,虞棉照单全收。
还可以多来。
虞棉转着腕子,梨涡浅陷,浮粉的脸上洋溢喜色,宛若秾丽姣好的花。
一颦一笑,都勾得人心乱。
“棉棉,我们去听曲儿吧。”
虞棉以为的听曲儿,是去茶楼,哪知道,萧怀锦带他去了戏园子。
这处高档,不同于传统戏园。
客人不多,有的来这儿谈生意,有的纯粹是品尝点心酒水,图个消遣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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