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不收，那就是跟大娘见外。” 大娘理直气壮的说。
“好，那就希望大娘，多多挣钱了。”张野不再推辞，至于收不收钱，那就是林多禾的事了，这个钱大娘不给，他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他压根就没想过要钱。
张野说完这话之后，饭桌上一片其乐融融。
冬天寒冷，吃上一锅串串，真是香呀。
还剩了一些，张野让大娘打包带走。
大娘一想到她儿子可能还没吃饭，就没有推脱，信心满满的回家去了。
她感觉要挣大钱了！
张野他们两口子吃完饭，林多禾刚要起身收拾碗筷，张野拦住了他。
林多禾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张野。
“别洗了，媳妇儿，大晚上的天还这么冷，那什么，咱们赶紧洗漱，复习一下昨天晚上的运动。”
林多禾现在已经不是动不动就羞涩了，但是听了这话，也是耳根一热。
“可是碗筷还没洗呢，趁着现在有热水，赶紧把碗洗了才好。”
张野催着林多禾去洗漱，“你先去洗脸，我去洗碗。”
林多禾听了又乖乖去洗漱了，一想到他昨天，主动张嘴……
林多禾就有点燥热。
张野赶紧动作麻利的去把碗洗了。
张野心里想着，林多禾洗漱完之后还要抹香香，擦膏脂，比他要麻烦多了。
林多禾洗漱的时间，够张野洗漱两三次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时间可不能耽误。
一想到林多禾温热的嘴唇，张野就浑身激动。
等张野都收拾好了，也洗漱好了，林多禾也擦完香香了。
这还等什么啊，赶紧着。
…………
第二天张野又是龙精虎猛的起来去太学了。
大娘那边先不打算做签子，她打算按碗来卖，两文起步，要的多就盛的多。
在摊子旁边摆了两桶水，等客人吃完了她还得洗碗。
有了这个底料，大娘特别有底气，弄个小推车，小推车上有现成的炉灶，这都是她跟亲戚借来的。
等什么时候挣了钱，她就自己买一个。
很快，大街上就飘满了香味，路过的人们都来问一问。
看见新奇的东西，感觉也不贵，大多数都花钱尝一尝。
这一尝……真是好吃啊！
一时间大娘竟然忙不过来了……
等中午结束之后，人渐渐的少了一些，大娘赶紧回去摇人。
这活她一个人可干不来。
就不叫林多禾来帮忙干活了，昨天去他们家，感觉林多禾的男人挺疼他，应该是不舍的让他媳妇儿长时间出去干活的。
大娘赶紧回去，找来了借给她炉子的亲戚，是她的表嫂。
之前他们自己做小买卖，不挣钱，这才借给她。
把表嫂叫来洗碗，下午继续干。
第90章 苏凡
大娘那边工作热情特别高涨，叫了她的表嫂来。
她表哥不怎么干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两个儿子也大了，还没有人给说媳妇儿。
就是靠她表嫂到处帮闲打零工，够一家子吃喝。
跟她表嫂说好了，两个妇女一起干，她表嫂只负责洗碗，一天给她100文。
京城的薪水比别的地方高一些，但是这100文，也算是多的了。
再说，大娘还借用人家的车子呢。
一家子亲戚，也算是帮一帮，都不容易。
剩下的钱，她还要攒起来，给儿子读书用，读书的花销特别高。
还有一部分，她要给林多禾。
她表嫂也很高兴，浑身充满了干劲。
两个中年妇女，比那些年轻人干活还要利索。
这一挣了钱，大娘腰也不疼了，眼睛也好使了。
林多禾不知道这些，他只感觉野哥现在食髓知味，非常上头。
林多禾懒洋洋的窝在被窝里也不起，冬天就应该猫冬。
只等三个月以后，野哥考完试，然后就有人陪他了。
…………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好多天。
这天中午张野正打算下了学，回家陪媳妇儿。
门口就有人找他，那人身材纤长，面色柔和，皮肤白皙，长得挺好看。
他自我介绍到：“听我母亲说，是张野兄弟教她做底料，我叫苏凡，字卓然，22岁。那天吃了兄弟你做的美食，早就想过来拜访。”
“卓然弟，我虚长你几岁，我叫张野，字原之，苏州人。如若没事的时候，可以经常来我院里坐坐。”
张野知道，这就是那大娘的儿子。
“还有三个月，就考试了，弟我日夜苦读，就等中了进士，好让母亲不再那么辛苦。托原之兄的福，家母最近挣了很多钱。”苏凡说的非常的真诚。
一般的读书人谈钱都会觉得非常的俗，而苏凡却不然，可见他真的懂得家中辛苦。
“客气了，提前祝你榜上有名，到时候咱们一起办庆祝宴。”张野笑着说道。
他说这话，自然也是希望自己能考中。
“一定一定。”苏凡笑着说道：“不如以后课间，咱们在一起讨论学问。”
对于苏凡来说，酒肉朋友随时都可以处到，他更希望几个学子聚在一起，讨论文章义理，经世之学。
“好啊，却之不恭。”张野道。
自那以后，两个人经常在一起讨论学问。在讨论过程中，苏凡卓尔不群，原来是真有大学问的。
后来张野才知道，苏凡是太学里非常有名的学子，文章诗词方面造诣颇深。
大娘那边这些天挣了很多钱，这十多天挣的钱比她几年挣的都要多，忙的不可开交。
每天忙到特别晚，摆起摊来没有时间，一直到彻底没人了，她才收摊。
她抽空还给林多禾把钱送去了，但是林多禾就是不要。
大娘感慨自己遇到了心地这么善良的年轻人，暗自想着，等张野金榜题名时，给他送一个礼物。
这天张野下学下的早，他跟苏凡一起到了大娘的摊子前。
第91章 找茬
大娘忙的四处招呼着来往的客人，根本就没看见他俩。
恰巧碰上了一个找茬的人：“孙大娘，你这卖的也太贵了，肉跟菜才多少钱，你才给这么点玩意儿。”
“我这是跟人家学的，花了好多钱，学到的这个配方。”大娘忙着笑着解释道：“不把它卖贵一点，都挣不上来这个配方钱。”
“学个手艺才多少钱，我看你就是想把这个钱挣了，好留着进棺材。”那个男子尖酸刻薄道。
说这个话就过分了！
大娘听了这个话很生气，但是大娘想着和气生财，“我这卖的主要是这个汤，你可以做点棒子饼子，搭配着这个汤一块吃。”
“但是也还是贵呀，你得降价卖才行。”那个男子不依不饶道。
真是让人讨厌，张野心想。
苏凡皱了皱眉，上前说道，“市井交易，贵在和气。你若不喜，自可以移步别处，出言不逊，非君子所为。 ”
“什么君子不君子的，你一个读书人瞎掺和什么，卖这么贵，这就是跟我们过不去，大家说对不对呀。 ”那男子叫嚣着。
苏凡眉头紧皱，想再上前一步。
张野心想这个人可真坏，竟然还煽动大家情绪，他用手拦住了苏凡，上前说道：“一文钱一文货，人家花十多文都没说话，你还一文没花呢，你说什么？”
“我就是看不过去，这不就是宰客人吗？”那男子心眼还挺多，还知道把自己融入到客人这个集体中。
“就算宰客人，那也是宰的有钱的客人，你那点钱，都没有机会被宰。你想吃就去努力挣钱，赚不到就别吃。你想娶媳妇儿，出不起彩礼，你就别娶，干什么说人家彩礼贵？”张野怼他说道。
“这跟我娶不娶媳妇儿又有什么关系？”男子被说的晕乎乎的。
“这是一个道理的，什么锅配什么盖，你手里那点钱，也就吃点棒子饼子，吃不起这碗菜。你没钱就别吃，人家想怎么卖就怎么卖。你买不起就别买，别在这儿大声叫喊，让别人都知道你穷。”张野往那一站，体格子挺健壮。
那个男子见说不过，又不敢造次，灰溜溜的走了。
张野冲着大娘点点头，让孙大娘继续卖，大娘感激的看了张野一眼，又盛了三大碗肉菜出来，“你们快去家里吃点。”
张野跟苏凡本打算去别的地方买点的，但是孙大娘递给他们，他们就接下了。
“走，正好去我家认认门。”张野笑着对苏凡说道。
两个人端着碗，苏凡走在张野后面，欲言又止。
“怎么了？”张野看他那一脸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没想到原之兄，还有这样的一面 ……”苏凡不禁哑然一笑，如果是在跟市井上，跟人吵架，他可比不上原之兄。
张野笑了，这才哪跟哪呀，他要是真发挥出来，市井泼妇可能都骂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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