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空荡荡的，温水流淌出来，将地上的浴巾打湿。
雪昭累得不行，恍神间看见面板弹出一条信息。
[温馨提示：已获得形态转换的自主技能]
……是不是因为次数太多才有的？
又一次结束，感受到修纪辛还未彻底平静下来，雪昭简直想哭。
早知道不勾引他了……
害怕还有“最后一次”，雪昭鼓起勇气，打开了面板里的形态转换。
[当前形态转换中，将转换为：人鱼]
与那次毫无征兆地变成人类相比，人鱼的转化更加温和些。
雪昭没感觉到疼痛，只是腰有些酸，趴在修纪辛怀里轻轻皱眉，双腿逐渐被银白色的鳞片覆盖。
片刻后，雪昭在修纪辛眼前，变回了人鱼。
[转化成功]
但形态转化是成功了，先前被弄到疲惫的余韵还未消退。
雪昭埋着头，也不敢看修纪辛，怕他会不会因此不高兴。
修纪辛却没有多问，抱着他回到浴缸里，再调低水温。
重新浸泡在水里，雪昭眉头松开，依赖地搂紧修纪辛。
修纪辛取下软毛巾，给他擦了擦脸，这才开始帮他洗澡。
鱼尾洗得额外细致，毛巾一点点擦拭，动作十分轻柔，连尾巴尖薄薄的部分也没有放过。
洗完澡，修纪辛抱着雪昭，轻轻按揉着后腰：“好些了吗？”
就算适应得不错，两人毕竟算是第一次，就做了那么久，难免会难受。
雪昭哼哼唧唧，脸颊泛着红晕：“嗯……”
修纪辛低头亲他，放在后腰的掌心，逐渐移到别处。
某块鳞片被抚摸着，雪昭立即轻喘一声。
“打开，”修纪辛半哄着说，“让我再看看。”
第111章 番外
雪昭羞耻抗拒：“不要……”
他想推开修纪辛, 然而鱼尾让他行动更加不便。
“刚才做过什么，这就忘了？”修纪辛不松手，继续抚摸着那块鳞片, “你有哪里是我不能碰的？”
雪昭红着脸, 没有回答。
两人的确已经足够亲密, 可是……
修纪辛这样, 雪昭怕自己变成了人鱼形态, 他也……
“别怕, ”修纪辛似乎察觉了雪昭的担忧, “只是看一看。”
他低声说着：“生殖腔太小了，进不去。”
雪昭一声不吭，耳尖通红。
但这话, 是起到了些安抚的作用。
修纪辛继续亲他，一边哄着。
雪昭低着头, 慢慢伸手搂紧修纪辛。
鳞片还是慢慢打开了，两人很亲密, 之前就打开过一次。
即使羞涩, 身体没办法拒绝。
银白色的鱼尾在水里微微拍动, 雪昭很紧张, 肩膀轻颤着。
修纪辛一直在安抚, 指尖摩擦着鳞片外侧。
浴缸里的水调凉了许多，对雪昭而言更舒适。
雪昭逐渐放松下来, 脸颊泛着红晕。
随后，他就感觉到指尖探入了鳞片。
雪昭呼吸急促, 说不出话。
换作是别的时候, 他或许还有力气把修纪辛推开, 可刚刚还做了那么久。
而且变回了人鱼, 他有些依赖对方。
因为对未知的迷茫与懵懂，需要伴侣的引导、抚慰。
但生殖腔的确太小了，没办法真正做什么。
指尖还在往里，轻轻抚摸。
雪昭忍不住呜咽出声，却也没有挣扎。
修纪辛注视着他的神色变化，动作越发暧昧：“弄了那么多，都在这里面？”
雪昭被他的话刺激，眼尾泛起水光。
从双腿变成了鱼尾，好像是……
他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变回来。
水面晃动，修纪辛又问难不难受，雪昭没办法回答，干脆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但摸了好一会儿，没什么被带出来。
要么找错了位置，要么还在更深的地方。
而发现雪昭不疼，也不难受，指尖越发放肆。
修纪辛紧盯着雪昭，嗅着他喘出的气息，吻掉睫毛上的泪水。
脸颊又被亲红了，雪昭眼泪汪汪，直到他明显恍惚难耐，再次狠狠咬住修纪辛。
指尖终于离开后，鳞片缓慢合上。
雪昭还没缓过来，小幅度轻轻抽泣，在修纪辛怀里被哄了很久。
哄着哄着，修纪辛再次亲他，牵着他的手腕往下。
“很快就好，”修纪辛吻着雪昭的脸颊安抚，“还能变回来吗？”
雪昭偏过头，又听见他说：“想抱着你睡。”
折腾许久，浴缸里的水最后再换了一轮。
已经到半夜了，或许是系统先前提到过的增益效果，雪昭竟然不是很累。
他被抱出浴缸，尝试再次转换形态。
修纪辛说疼就算了，雪昭忐忑感受，鱼尾重新变回双腿，没了曾经难以忍受的痛感。
只是依旧没什么力气，腿有点酸。
修纪辛将雪昭抱去浴室角落的椅子，为他穿衣服。
家具机器人还是准备的长裙，这次的更加合身，下摆有宽松的褶皱，看着更精致漂亮。
但……也更像女孩子穿的。
雪昭不知道是不是修纪辛的授意，弱弱地瞪了他一眼。
修纪辛也换好了衣服，再给雪昭揉了揉还泛着点红的手心，哄了几句。
家居机器人带着烘干机进来，吹干了头发，修纪辛再抱雪昭出去。
系统总算上线，看着此刻的时间震惊。
好歹是第一次，也不温柔点……难道修纪辛恢复记忆了？
雪昭靠在修纪辛怀里，却又说没有。
要是恢复了记忆，他一定能看出来的。
[系统]：好吧……也急不得。
[系统]：咳不过修纪辛的种族，是比较特殊。
他的种族，是以龙骨直接命名的，说不清具体属于哪一类异种，总之精力这么旺盛，也算正常。
况且在之前获得的情报里，修纪辛一直独身一人，感情上还是一片空白。
系统委婉替修纪辛解释了一下，随即安静不再打扰。
雪昭脸颊泛红，抬头望向修纪辛，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泄愤……
修纪辛任由着咬，带雪昭回到床铺。
“腿疼不疼？”他撩起裙摆，要给雪昭揉腿。
雪昭没有拒绝，蹭进他怀里闭上眼。
不久后，家居机器人把灯关了，卧室内陷入黑暗。
雪昭早已熟睡，呼吸平缓均匀。
修纪辛安静看着他的睡颜半晌，凑近轻吻。
雪昭被亲了好几下也没醒，毫无戒备地放松沉睡。
—
第二天，修纪辛没有去主星的宫殿，而是一直陪着雪昭。
陪他吃饭、玩，或是去星舰别处逛一逛。
星舰内只留下小部分侍从和机械兵，像一座大型的别墅。
雪昭行动不便，就被修纪辛扶着，要么干脆全程抱着。
下午晚些的时候，雪昭看了修纪辛好几眼，慢吞吞问道：“你……不忙？”
修纪辛抬眸：“想赶我走？”
雪昭连忙摇头：“不……”
修纪辛捏着他的下巴亲过来，两人接了一个吻，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暧昧。
雪昭的睡裙被掀起，确认他恢复良好，修纪辛半哄着弄了进去。
家居机器人早已离开，雪昭趴在柔软宽敞的沙发上，腰被搂着往下软。
他咬着袖子，湿润的红眸恍惚。
再之后的几天，差不多都是这样过来的。
修纪辛似乎丢下了各种事务，整日与雪昭在一起。
雪昭倒没觉得有什么，修纪辛能陪着自己当然最好。
而且之前问过系统，他原本不该成为君主，这样一来反而是将偏移的剧情勉强拉回了一点点。
但……
这么几天了，修纪辛好像没有半点恢复的迹象。
雪昭对此有些苦恼，除了勾引，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别的方法。
[系统]：找找龙骨？
[系统]：但这个风险比较大。
雪昭犹豫：“我再等等……”
这几天，他还变回过人鱼，去泳池待过。
形态的转换熟悉后，也渐渐能自己走路了。
晚上洗完澡后，在雪昭的强烈要求下，睡裙终于被换成了普通的裤子。
“不喜欢？”修纪辛捏了捏他的脸颊，“裙子好看。”
雪昭小声控诉：“那你……怎么不穿。”
他说话更流利了些，更像人类，骂修纪辛混蛋的时候也更顺口。
修纪辛笑了一下，抱雪昭离开浴室。
回到床铺，雪昭熟练钻进修纪辛怀里。
修纪辛惯例给他揉一遍腿，将宽松的睡裤往上拉。
雪昭忽然抬头，望向修纪辛。
从前他摸自己尾巴的时候……也喜欢用这样的方法。
然而雪昭安静观察了一会儿，修纪辛看起来并没有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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