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说的那么小声,为什么贺渊还是听到了,还傻乎乎的跑过来问他?
大晚上的,贺渊从他背后这样冒出来,就算没问原主是谁,也能把他吓得够呛。
沈小禾脸色发白,他一手提着银子一手捂着胸口,颤着声说:“原主是,是我的朋友,你不认识。”
被听到就被听到吧,反正贺渊也不懂。
他刚说完,吴猛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搞定了,走吧。”
这下贺渊也不再问了,三人带着收拾好的东西就偷偷摸摸出了院子。
天好像也在给他们打掩护,他们刚走没多久,银白的月光就从天上落了下来。
有人被沈大壮家里的惨叫声吵醒,大半夜的本不想管,可翻来覆去还是担心出什么大事,不能安心睡觉。
最后只能起床,点着油灯想去看看什么情况。
刚到沈大壮家院子外面,就看到还没散去的烟雾。
一阵风吹过,烟雾彻底散去。
正好还有其他人也过来了,于是,几人大着胆子进入院子。
推开门一看,沈大壮和他媳妇带着小儿子正跪在房间里疯狂磕头,嘴里时不时发出哭喊求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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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家村里出来后月亮也出来了,路都比来的时候亮了很多。
沈小禾一手提着银子,一手拉着贺渊。
吴猛一边走一边把自己身上的裙子撕下来,原本想直接丢掉,但又害怕丢在这里被沈大壮一家看到怀疑今晚的事是人为的。
于是只能拿在手里,光着膀子一边走一边说:“这一家子真不要脸,房子都住你家的,明天他们搬走了,小禾你就去把房子卖了。”
沈小禾提着二十来斤的银子感觉手都酸了,下意识放到贺渊手里,点头:“嗯。”
他也是这样打算的。
沈家村是原主噩梦,他也不喜欢这个地方,所以从没想过要回来。
如果沈大壮把房子还给他,他也只会把房子卖了换成银子。
正好贺渊没有赚钱的能力,而他们现在也有了一笔巨款,就不用愁以后的生计了。
贺渊紧紧抱着沈小禾塞过来的银子,嘿嘿笑着没说话。
怕被人看见,他们一路赶回家关上门。
收拾完,沈小禾又坐在床上数银子。
他其实不太懂一块银子大概是多少两,只数块数。
最后分成三份,一份藏在床底,一份藏在床顶,还有一份藏在柜子底下。
像是感受不到贺渊存在一样,沈小禾藏钱完全没有背着他。
贺渊懵懵的说:“媳妇~我看到你把银子藏哪了。”
沈小禾抱着贺渊的胳膊,闭着眼睛说:“那你会告诉别人我在那里藏银子了吗?”
贺渊:“不会。”
“那就对了。”
沈小禾打了个哈欠:“不要告诉别人,我就给你买好吃的知道吗?”
贺渊老实点头:“知道了,但媳妇,你今天能不能,能不能也帮我……摸摸?”
话说完,沈小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贺渊说了什么。
同时,也因为贺渊朝他更加靠近,而让他感受到……
怎么这么频繁?
沈小禾小声问:“你怎么这样,在我没来之前 ,你每天晚上也这样吗?”
“没有。”
贺渊声音失落,还带着点委屈:“媳妇不在的时候我都没有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媳妇一起睡,就,就总是难受。”
“媳妇,我不舒服,要摸摸才能好……”
沈小禾:……
这是摸能摸好的吗?
经常摸,以后会得一种站不起来的病的。
原本还觉得有点冷,现在他突然又感觉热起来了。
沈小禾推开贺渊,红着脸说:“可是,可是这种事不能经常摸,如果很频繁的话,以后会坏掉的,就再也不能变成正常状态了。”
贺渊:???
还有这事?
情事小白贺渊第一次听说,撇着嘴问:“真的吗,那……那我怎么办?”
怎么办?
沈小禾慌张的别过头:“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媳妇这明显就是不想管他啊!
贺渊不肯罢休,他已经成亲了,还有了漂亮的夫郎。
可夫郎不跟他洞房就算了,连摸摸他都不愿意。
贺渊觉得委屈的不行,大手抓着沈小禾就把人拖进怀里,一边蹭一边撒娇哭喊:“媳妇,媳妇我难受呜呜呜,媳妇你帮帮我吧,我真的很难受呜呜呜……”
“媳妇,媳妇……”
“媳妇……”
沈小禾被这突然的一阵哭喊叫的脑瓜子疼,连大声说:“摸摸摸,我摸,我摸你别哭……”
贺渊这才安静下来,和之前一样乖巧的躺好等待沈小禾的服务。
这下轮到沈小禾委屈了。
他坐在一边,找出黑缨枪就开始操练。
贺渊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哼唧着。
等操练完,沈小禾眼睛都委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去洗手的时候瞪了贺渊一眼,差点把黑缨枪再次瞪立起来。
还好贺渊忍住了。
他殷勤的跟在沈小禾身后:“媳妇我帮你捏捏手~”
“不要。”
沈小禾生气的爬回床上背对着贺渊躺下,气呼呼的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别说话,也不许抱我,睡觉。”
“媳妇……”
贺渊委委屈屈的躺下,但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无视沈小禾的命令,伸手把人搂到怀里抱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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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清晨,天还没亮。
吴猛站在贺渊房门前低喊:“将军,属下有要事禀报。”
房间里,贺渊已然起身。
房间里没有点灯,他轻轻替沈小禾拉上被子,这才小心翼翼的开门出去。
贺渊:“什么事?”
吴猛咬牙:“将军你来。”
随后,吴猛把人带回房间。
刚进门贺渊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皱眉:“怎么回事?”
难不成,陈岩去城里吓唬沈有为出事了?
但很快,他就看清了房间里的场景。
陈岩好好的坐着,而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贺渊盯着床上那人,瞳孔微缩,声音冷得像是掺了冰渣:“贺渝!”
陈岩端了盆清水过来,正在给少年脱衣服。
受伤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好几处的伤口都和衣服黏在一起,他用水把衣服润湿才小心翼翼地扯下来。。
陈岩杀人过后的煞气未退,衣摆处甚至还溅着未干的血迹,低声道:“将军,属下办完事,正巧撞见二公子被人追杀,属下杀了他们,又让人冒充杀手把痕迹引出城朝着皇城的方向去了,然后便匆忙带着二公子回来了。”
贺渊没再说话,大步跨到榻前。
贺渝躺在那里,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墨发此刻凌乱地散在枕边,那张总是带着傻相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上衣被全部脱下来后,身上就没几个好地方,到处都是刺眼的伤口和血迹。
贺渊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伸手碰了碰贺渝的额头,感受到滚烫地温度,眼里瞬间流露出汹涌的杀意。
“伤口太多,有些已经化脓感染了。”
陈岩用帕子简单清洗,然后把金创药往贺渝伤口上撒:“将军 ,二少爷现在高热不退,再这样下去,脑子要烧坏事小,万一……”
第23章 :媳妇看我,我不羞羞~
“我知道。”
贺渊怎么会不知道?
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他眉头紧锁,手指死死扣住贺渝的手腕,贺渝脉搏微弱,仿佛马上就要消失一样。
贺渊:“去请大夫。”
陈岩面露难色:“将军,我不是真正的陈岩,我并不知道陈家村的大夫在哪里。”
在城里的,所有的官差都是狗皇帝的人,为了避免贺渊装傻,甚至连医馆都被暗地打了招呼。
他不敢带着贺渝去医治,只能把人带回来。
可回来后,依旧没有大夫。
贺渊眼神一凛,屋内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
没有大夫,那他弟弟怎么办?
贺家死了那么多人,他不可能再让贺渝死在这里。
就在贺渊打算冒险把贺渝塞冷水里降温的时候,贺渝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贺渊连忙拿起帕子拧里冷水给他敷在额头,低声喊:“贺渝。”
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贺渝睫毛颤了颤,声音嘶哑的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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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禾翻了个身,竟然意外的发现身边的贺渊又不见了。
想起之前晚上房间里进人的事,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黑乎乎的,没有点灯。
场景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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