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贺渊不乱说后,他才松开手,拿起锄头说:“你想得美,这次,我要自己挖!”
贺渊:……
沈小禾想的很美好,但挖了不到一分钟就放弃了。
荒地本就难挖,被村民嫌弃剩下的地就更差了,不仅土硬,有些地方还有石块,不小心挖上了锄头都得卷刃。
沈小禾才挖了一会儿,震的手臂发麻,手心全红了。
吃不了苦沈小禾下意识看向贺渊。
贺渊这次硬气起来了,嘟着嘴别过头不看他。
沈小禾没办法,只能丢下锄头喊:“夫君~”
贺渊哼了哼:“我生气了,要你哄我才能好~”
没办法,沈小禾只好抱着他腰哄:“夫君你别生气了,你去把地挖了,再把种子培育了,等下回家再把衣服和床单洗了,我,我就像之前那样,答应跟你洞房一次好不好? ”
看来他夫郎也学聪明了,让他干这么多活才许诺一次。
不过,只要沈小禾松口,他就有办法讨回来。
于是贺渊放松了态度,却还是假装怀疑的说:“那这次,媳妇你不会骗我吧?”
沈小禾:……
现在还能骗得着吗?
贺渊已经会了,再想骗他可就难了,他只能拖延一下时间。
沈小禾飞快的点头:“不骗你了,但,但你力气太大了,连着两天我好累,所以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再兑现,可以吗?”
他声音又小又委屈,听起来可怜的不行。
贺渊怎么可能不会心软,点头说:“可以。”
说完他就松开沈小禾,捡起锄头说:“媳妇你休息,我来挖,我可厉害了,很快就能挖好!”
解决了一桩心事,沈小禾终于松口气,找了个地方坐下看贺渊干活。
贺渊长得帅,个子高,身材也好,哪怕是挖地也十分赏心悦目。
但沈小禾看着看着就困了,坐在地边趴在膝盖上眼皮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天气还不算热,贺渊担心他在田边睡着会生病,脱下外衫过去给他披上。
沈小禾立刻睁开了眼睛,声音软软的问:“夫君,挖完了吗?”
“还没有。”
没那么快。
贺渊把他抱到一处干草垛边,拽了几把干草下来垫在地上,让把人放上去说:“媳妇你靠这儿睡,我挖完了就带你回家。”
“好~”
沈小禾真的很困,荒地边河水流动的声音更是催眠,他裹着贺渊的衣服靠在草垛上又睡着了。
为了能快点回家,贺渊干的很卖力。
但没过多久,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杀意,猛地抬头,看到一个蒙面黑衣人拿着剑站在地边。
往常这种情况,杀手直接就杀过来了,根本不会给人反应时间。
但今天这个黑衣人咬着牙怒道:“傻子,敢弄脏我的剑,我要用你的血来洗!”
第50章 怎么掉河里去了?
这边偏僻,距离大家的水田和洗衣服的地方都远。
不然这地也不会轮到他们来种。
但这些暗探能光明正大的出来,应该是是接到了命令。
要么试探他,要么杀了他。
如果是从前他还能忍忍,但现在所有的行动已经开始,那位因为地位不稳狗急跳墙是迟早的事,他也没必要再忍了。
贺渊下意识看了眼沈小禾,确定夫郎的安全后,伸手捂住鼻子皱眉,一脸嫌弃看向黑衣人的剑。
气的黑衣人立刻提剑刺了过来。
贺渊侧身躲避时抬手握拳砸向黑人的面门,手臂挥起的一瞬间,微微宽松的里衣瞬间被肌肉绷紧。
力量猛地迸发,速度也让人惊恐畏惧,黑衣人被一拳打出好几米远。
隔着黑色覆面,鲜血一滴一滴地从黑衣人脸上落了下来。
大意了的黑衣人惊讶的看着贺渊,咬牙道:“你果然是在装傻!”
贺渊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放在嘴唇中间:“嘘……”
沈小禾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听到有人说什么剑,什么血,下意识想睁开眼睛看看。
但他困得厉害,想睁眼又睁不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小禾被扑通的落水巨响声惊醒,抖了一下后突然睁开了眼睛。
惊醒后他懵了一瞬,才发现锄头摆在地中央,而贺渊人却不见了。
那刚才他听到的落水声,难道是贺渊掉河里了?
“夫君!”
沈小禾连忙从草堆里爬起来就往河边跑,着急的喊:“夫君,贺渊,贺渊……”
“媳妇~”
跑到河边,就看到贺渊浮在河中间,水已经淹到他肩膀。
但贺渊没有丝毫慌乱,大声喊:“媳妇,我在这儿~”
果然是这样,刚才那不是梦,贺渊真的掉河里了!
沈小禾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他不会游泳,站在岸边着急的喊:“你怎么掉河里去了,能上来吗,我,我去叫人来捞你……”
“不用!”
河水深处,贺渊往下沉了沉,紧紧掐着还在挣扎的黑衣人,脸上傻笑着说:“媳妇别担心我,我会游泳呢,我在抓鱼,大鱼~”
会游泳……
刚才是他太着急一下忘了,贺渊要是不会游泳,怎么会泡在河里跟他说话。
不会游泳这会儿应该在喝水才对。
沈小禾拍了拍胸口,这才没那么着急了,但红红的眼睛没那么快消下去。
他偷偷擦掉刚才吓出来的眼泪,又问:“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抓鱼啊?”
贺渊似乎有点心虚,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我看到河里有鱼,就,就下来了。”
沈小禾:……
傻子就是傻子,想法有一出没一出的。
挖地挖的好好的,突然又跑河里去抓鱼。
而且,上次贺渊还说要给他做工具带他抓鱼呢,结果东西还没做好,贺渊自己先下河了。
沈小禾气的不行,数落的说:“你还笑,别抓了,快点上来,天气还冷,别生病了!”
黑衣人还在水底挣扎,贺渊双手骤然收紧,黑衣人的脖子在水中发出骨骼断裂的闷响声。
鲜血蔓延上来,又被水飞快的分散冲走。
随后,他用力把人的尸体踩进河床里,然后才往岸边游。
怕尸体浮上来吓到沈小禾,贺渊一上岸立刻就拉着沈小禾转身,可怜巴巴的说:“媳妇,我好冷,我想回家……”
沈小禾气归气,但也是真的担心。
他慌张的捡起贺渊的外衣给贺渊披上说:“还以为你傻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是冷呢,别看着我,快点回去换衣服了。”
说完他又去拿锄头和种子,但贺渊都一把接了过来,然后拉着他走的飞快。
沈小禾一点都没怀疑河里死了人,只觉得是贺渊太冷了想回家换衣服。
到家后,他回房间找干净的衣服放在桌上说:“你先把衣服换了,我去我给你烧热水。”
别的沈小禾不拿手,但烧水还是可以的。
这个最简单了。
两人急匆匆的回来,贺渊还浑身湿透了。
吴猛和陈岩都感觉不对,见沈小禾去了厨房,连忙去问什么情况。
都是军人,当着他们的面,贺渊没有分毫羞涩,只是背对着他们就开始脱衣服。
吴猛也习惯了,下意识问:“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贺渊拿着帕子擦水,冷声问:“他们又有新的命令了?”
吴猛皱眉:“是,你们刚走就有新的探子过来,让我们对你下手逼问兵符的下落,实在问不出来,就灭口。”
狗皇帝那边急了,已经等不住了。
贺渊笑了,穿上干爽的衣服说:“我在河里杀了个探子,尸体嵌在河床里,晚上让人去看看还在不在,在就处理了。”
按理说,最先对他下手的人该是吴猛和陈岩。
但那个探子因为被他骗去挖了沈小禾如厕的土坑记恨上他了,所以才忍不住先动手的。
不是什么大事。
吴猛不知道探子怎么会先动手,但还是点头:“行。”
“至于兵符。”
贺渊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就说我被打怕了,胡言乱语间说可能藏在……贺府书房中那张红木书案的夹层里。”
他受伤昏迷,兵符由他父亲保管。
出事后,是父亲的随从拼着着最后一口气交给了他。
在那之前,没人知道他父亲刚从边疆回来就会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关押抄家。
不少百姓都自发的出城迎接贺将军回朝,结果却看到贺家因为通敌叛国被抓的一幕。
他知道皇帝想要兵符,也知道皇帝怕他们功高震主。
但没想到皇帝想要兵符又不想被人非议愧对忠臣,居然会用这么阴毒的法子。
吴猛听完说:“贺府一年前就被抄了,书案应该找不到了。”
贺渊系上衣带,又开始整理长发:“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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