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
江时危背着人不紧不慢地往停车场走去,池砚星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颈侧,“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所有。”
“崽崽,我们去领证,去旅游结婚,你想吗?”
池砚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微愣了一小会儿,正当江时危以为他不想旅游结婚时,他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力道很轻,不疼。
“我想,想和你旅游结婚。”池砚星在他颈侧蹭,“我们去看山川,追日落,在海边漫步,在极光下许愿。”
“明天出发吗?”
池砚星又是一愣,“明天?你的工作怎么办?”
“提前处理好了。”走到迈巴赫前,江时危打开车门,把人放进车里,一只手覆上他的侧脸,嗓音略微有些沙哑,“宝贝,我不想等了。”
“嗯,明天就去。”
池砚星望着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比酒更醉人,里面映着他的身影。
夜晚。
池砚星带着醉意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没一点困意,等领了证,他们就合法了。
江时危把人捞进怀里,在他颈侧亲了亲,“不睡?”
“睡不着。”池砚星翻身趴在他胸口,“我们第一站去哪里?”
“Y国,先领证。”
“领完证就是丈夫了。”身份即将有变化,池砚星仿佛陷进了云朵里,心底很柔很软。
江时危笑,“今晚怎么这么乖?”
“我每天都很乖,是你觉得我不乖。”他哼哼唧唧的,不满的控诉,想着想着就低头咬在了人的唇上。
咬一口再起来。
“很乖?用我一一细数帮你回忆你那些罪行吗?”江时危扣住他的后脑,把人脑袋压下来,强势索取了几秒。
池砚星耍赖皮,“被你吻失忆了,记不清了。”
“我的吻还有这功效?”
江时危眼神微深,指腹从他唇角划过,带着不明意味的暗示,“宝贝,给碰吗?”
池砚星很小声的问:“明天给不给下床?”
“给。”明天有更重要的事,自是不能太过放纵。
“那我也给。”池砚星说。
十二点之前睡下,七点起床,江时危已经提前和黎青寻打好了招呼,池砚星早上的时候又发消息跟人说了一声。
但是他发消息的方式,比狗都让人嫌。
逢春野:【你怎么知道今天我和小危要去旅游领证不去公司了。】
黎青寻:【?】
黎青寻:【狗都没你嫌。】
逢春野:【因为我不是狗。】
江时危问:“说什么了?”
“哥说狗都没我嫌。”
江时危唇角微弯,“也比你乖。”
池砚星:“……”
他耷拉着眉眼,“江、时、危!你也欺负我!”
“没,实话而已。”
“……”池砚星苦着脸,“别逼我在最快乐的一天咬你。”
第146章 小恋爱脑
江时危给炸毛小狗顺了顺毛,让他吃饭。
两小时后,二人踏上了私人飞机。
机舱内安静,只有二人,工作人员非按铃呼叫不会踏足这里,池砚星心绪复杂,有点紧张和也有对未来的向往,偏头看向窗外的云空。
江时危与他十指交缠,说话时,声线里带着一点遗憾,“我还没陪你看过世界。”
池砚星回头,指尖与他指尖碰了碰,“说的不对,你陪我看了,陪我看了十几年,从小陪我看到大,陪我看过太多太多,我很喜欢。”
看世界不止有旅游,还有很多。
江时危握紧他的手,“想陪你看更多。”
池砚星让他看窗外,十指紧扣时,两枚戒指触碰摩擦,“已经看上了。”
江时危垂眼看碰在一起的戒指,看向身旁之人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池砚星对上他强势且有极强占有欲的眸子,微怔。
江时危扣上他的后脑薄唇压了上来,辗转厮磨,池砚星闭上眼睛,双手揪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一通接吻下来,池砚星呼吸不顺畅的倒在他怀里,胸前的布料被他抓的很皱,江时危也不在意,滚烫的视线落在他湿润微肿的唇上,他没忍住低头又亲了亲。
他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聊困了,池砚星就窝在他怀里睡觉,睡得很沉很稳。
他们Y国待了五天,从Y国出发去下一个地点时,二人手里多了本结婚证。
池砚星在飞机上,把结婚证对着云空拍了张照后,视线紧紧盯着结婚证,过了很久,他冷不丁的来一句,“我想把它吃了。”
江时危:“?”
池砚星偏头看他,眼神清澈,一脸认真,“这样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他知道自己想法很荒唐,也知道就算真吃了人该不属于他还是不属于他,可他就是想江时危能一直陪他。
“有没有它我都是你的,永远都是。”江时危把结婚证从他手里扯走收了起来,好不容易拐到手的人,他还怕人跑了,“我更怕你跑。”
池砚星不解的问,“我那么喜欢你,我跑什么?”
“怕你哪天被我占有欲吓到,也怕你觉得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约束。”
池砚星笑着朝他贴了过去,“这些吓不到我,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更不是约束,比起约束,我希望你下次换个词,把约束替换成关心,是关心我。”
“而且,就算你占有欲强到要囚禁我,把我关起来,我也很乐意,因为我知道你永远不会伤害我。”
“当时江爷爷的遗嘱都把你难成那样,我都快心疼死了,你不想对不起你池叔和唐姨,你又怎么可能会伤害我。”
他所说的伤害是肉体与精神上的折磨,像自己上一世那般。
这几句话,让江时危的心口颤了又颤,他说他快心疼死了,这几个字重重砸进心里,激起阵阵波澜。
江时危唇角轻弯,“小恋爱脑。”
池砚星不否认,“你不是吗?”
“你在这段感情里付出的更多。”江时危抿了下唇。
他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还能做的更多些,再多些。
池砚星危险的眯起眸子,拳头握紧了些,“江时危,跟我计较这些是吧。”
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是不是想被我揍了?”
江时危失笑,把人抱进怀里,“我错了。”
池砚星握紧的拳头松了些,“叫宝贝。”
“宝贝,我错了。”
池砚星这才满意,奖励他一个唇角吻,然后得寸进尺,“叫声老公来听听。”
江时危薄唇贴在他耳边,嗓音低沉磁性,两个字震的他耳根子发麻。
他真叫了……
池砚星心脏狂跳,酥麻感从神经弥漫至四肢百骸,他怔愣的眨着眼睛,唇瓣张了张,“小危丈夫。”
这次换江时危愣住,他薄唇轻启,“宝贝,再叫一遍。”
“小危丈夫,我的丈夫。”
有一种性建立在爱意之上,江时危哑着声音,“宝贝,下一站我们可能要多待两天了。”
池砚星一时没反应过来,还说了句没事。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江时危已经把他带进了酒店顶层的套房,人此时已经被扔在了床上。
原本以为多待两天是多玩两天,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多待两天,池砚星欲哭无泪,但又主动的配合他。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池砚星有些困,想试图唤回他一丝理智,“江时危……我累。”
“你睡。”
池砚星想哭,“你这让我怎么睡,你先出去。”
“就这样睡。”
池砚星:“……”
最后是真的多待了两天,池砚星气呼呼的踹了人一脚,“没轻没重的。”
江时危不恼,只笑。
回到京城,距离结婚还有三天。
场地布置隆重,池砚星不准备请很多人,见证这场婚礼的只有家人和朋友,还有长辈们的挚友。
他和江时危抽空去试了几套西服,最终敲定了黑白两套,江时危那身是黑色的,他喜欢那身白色,站在一起颜色相撞,很搭。
工作人员倒觉得两个行走的衣架子,闭着眼睛挑穿上都好看,她把衣服包装好,递过去,“祝二位幸福。”
池砚星温和的笑着说了声谢谢。
离日子越来越近。
池砚星晚上睡不着就折腾人,“江时危,我睡不着,你哄哄我。”
江时危把人扣在怀里,问:“紧张?”
“嗯,可太紧张了。”毕竟是第一次结婚。
说完,他安慰自己,“没关系,我能调节,多结几次就好了。”
江时危:“……”
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眼神不善,“多结几次,跟谁结?”
江时危给他一个想好再说的眼神。
“跟你结,多结几次。”池砚星弯着唇笑,“别反应这么大,我也没想跟别人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