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危:“……”
等他把屋子里的床品全换完新的后出来,江时危已经回了自己房间,房门开着,池砚星找过来,一脸天真,“不一起睡吗?小时候我害怕你就会陪我睡。”
江时危:“?”
某人第N次装可怜。
江时危语气无奈,“池砚星,你几岁了?”
“二十三,四舍五入两岁。”池砚星语气弱弱的,“还是宝宝。”
这话说出来,池砚星差点反胃,鄙视了自己一把,恶心到自己了。
为了留住江时危,他也是用尽了浑身解数。
江时危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意,“谁家的宝宝一米八几?”
池砚星:“……”
“超常发育不行吗?”
江时危:“不,是、变、异。”
池砚星:“?”
他是怎么喜欢上这人的……
毒舌的要死,他还喜欢,一定是有受虐倾向。
“不陪睡就不陪睡吧。”池砚星往卧室外走,“我爸妈不在家,我又害怕,反正我也睡不着,有段时间没去墓园看江爷爷了,我去找江爷爷说说话,诉诉苦。”
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江爷爷听了一定会心疼我。”
江爷爷生前宠他的程度比宠江时危还要多上几分。
江爷爷三年前去世,是江时危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半生劳累。
年幼的江时危失去父母,家族企业一大堆事需要人处理,原本该享清福的江爷爷投入工作里,全国各地到处飞,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年幼的江时危。
江时危从小独立,请个阿姨便能照看,可江爷爷怕年少的他经历丧父丧母心里有阴影,便想让他在一个有爱的环境下长大,就把他托付到了池家。
后来江爷爷劳累去世,江时危接管了公司。
池砚星故意道:“你说这么晚了,会不会打扰到江爷爷?”
江时危:“?”
一个在家都会害怕的人要半夜去墓园?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两年前的一天晚上他失踪了,家里人怎么也找不到。
最后是江时危在凌晨的墓园找到人的,池砚星当时还喝多了酒,月光洒在人身上,显得很落寞。
他至今忘不掉那晚凄凉的身影。
江时危三两步追上欲要下楼的人,拽住他的手腕,把人带回了房间按在床上。
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命令道:“折腾够了就闭上眼睛睡觉。”
池砚星忍不住的笑,眉梢轻挑,透着点坏,“没够,想折腾点别的。”
江时危:“……”
他脸色冷了下来,转身要走,池砚星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我不闹了,我睡觉。”
江时危沉着脸回头看他,“你是想利用我去气谁吗?你可以直接说的,你说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的玩我。”
这些话弄的池砚星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我没懂。”
江时危深吸一口气,“没什么,你睡吧,我在这不会走。”
他在床边坐下。
突如其来的脾气和莫名的言语,让池砚星不敢再说什么,用指尖轻轻触碰他的手背,“江时危,我不闹了,但我想对你说我从来没利用过你。”
“这辈子,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
说完,他闭上眼睛。
许是累了,又或许是喜欢的人在身边,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也只有在这时候,江时危才敢用毫不遮掩且带着极度占有欲的眼神看向他。
想把他刻进骨髓深处。
想把人囚禁起来,只属于自己。
可池家养育自己多年,而他又爱自由,不喜欢禁锢,他怎敢生出这种妄念。
怎么能……
一个灼热的吻落在池砚星眉心。
睡梦中的人动了动身体,侧过身抱住床边人的手臂。
池砚星次日醒的时候江时危已经不在了。
有人在客厅等他,睡眼惺忪的池砚星顿住脚步,眼底是明显的狠厉。
此人叫乔行,他的好友,从高中便认识。
池砚星怎么也没想到这人接近他的目的是江时危,能被应城囚禁捅死,这人功不可没。
乔行心机深沉,蛰伏在他身边多年,塑造完美人设,他从未怀疑过什么,没成想就这么被人联手弄死了。
刚睡醒没见到江时危心情本就不好,居然还送上门来找死。
上一世乔行来找他,明里暗里夸应城好,从贫穷小子走到今天年少有为,疯狂给他洗脑。
因为不喜欢,他也没听进去几句,脑子里想的是另外一个人。
乔行看到他假意的嘘寒问暖。
池砚星却觉得嘲讽,不动声色接了杯滚烫的热水,朝人走过去,“喝水。”
第4章 你又在闹什么
“谢谢。”乔行面带微笑伸手去接水杯。
池砚星眸色一狠,手松了。
滚烫的热水尽数泼在乔行一侧的手臂,烫的人从沙发上惊跳起,眉宇间的怒意差点掩饰不住。
池砚星一脸无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乔行心里有怒火,很快被他压下去,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没事,我用下洗手间。”
在这期间,池砚星进了厨房,找到与烫伤药膏包装相似的芥末放进了药箱里,还准备了些别的,随即与一旁的杜姨交换了眼神。
经验丰富又有眼力见的杜姨秒懂他的意思。
乔行出来后,池砚星上前,“都怪我,我给你涂点药吧,留疤就不好了。”
“嗯,谢谢。”
乔行把衣服撩了起来,池砚星打开药箱拿了根棉签,用十分专业的手法为他上“药”。
肌肤一阵刺痛。
乔行不解的问:“这药为什么这么疼?”
“可能是烫的比较严重。”池砚星暗暗在心里幸灾乐祸,像极了个计谋得逞的小人,“这药是进口的,功效会好些。”
乔行没发现异常,脸色苍白的扯了下唇角,说:“我还没见过这颜色的烫伤药膏,很贵吧。”
“对。”池砚星说。
真是蠢货。
“烫伤药”涂满伤口,乔行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皮肤火辣辣的疼。
他沾了点伤口处的药膏,放在鼻尖闻了闻,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压根不是什么烫伤药,是芥末。
乔行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池砚星,为什么是芥末?”
“芥末?”池砚星一脸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模样看向手中的“药膏”,惊讶道,“真是芥末。”
故作冷声质问杜姨,“杜姨,芥末为什么会在药箱里,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杜姨唯唯诺诺,“对不起,可能是我无意间把东西收错了,这两个包装样式太像了,乔先生,真的对不起。”
池砚星把东西手中的芥末摔在桌子上,“这么粗心大意,我们不养闲人,你明天不用来了。”
乔行一向走通情达理的人设,站出来为杜姨说话了,“没关系,杜姨也不是故意的,别说重话。”
池砚星讽刺的勾起唇角。
死绿茶。
他递给乔行一瓶纯净水,“你真是个好人,快用水清洗一下。”
乔行疼的没有精力去想别的,只想快点把手臂上的芥末洗掉。
池砚星佯装担忧,给他拿了垃圾桶。
乔行就着垃圾桶往手臂上倒水。
瞬间的刺痛和灼烧感想让他把面前这两个人掐死。
酒精味扑面而来。
他快绷不住了,“这是酒精!”
一旁看热闹的池砚星也快绷不住了,唇角经过不懈努力才压下去,“这怎么是酒精?杜姨,酒精为什么会和水放在一起,酒精包装怎么也撕掉了,你是想让人把酒精当水喝吗?”
杜姨不语,只是一味的道歉和配合表演。
乔行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
处理好一会儿才把手臂上的芥末和酒精冲洗干净,可后劲还在,但也只能忍着怒气原谅世界。
“砚星,你最近见过应城吗,他越来越优秀了,一身西装雷厉风行,倒是有几分你哥的味道了。”
“我爸妈就生我一个,我哪来的哥?”
池砚星听的出他暗有所指,冷笑一声,“你总在我面前提起应城是喜欢他吗?”
“不是……”
不给乔行反驳的机会,“不用不好意思,应城优秀,你喜欢他很正常,有机会我会撮合你们。”
乔行欲言。
池砚星打断,“江时危不是我哥,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两家是世交。”
乔行抿了下唇,“我知道了。”
池砚星玩够了,下了逐客令,“去医院看看手臂,我今天有别的事要忙,不能跟你一起了。”
“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乔行心里恨的要死。
在心里把人鄙视了一遍又一遍。
就没见过如此笨拙的人,蠢到家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