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手机怼到江时危面前用面容识别解开手机,点开微信,星高悬几个字映入眼底。
池砚星呼吸一滞。
加上好友两年半,这人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万万没想到在自己躲着人的这三年,他陪着自己两年半。
平时有问候,节日有祝福。
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他垂着眉眼,“你说,罪加几等了?”
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绿灯,江时危侧眸看他,有些无措。
池砚星颤着嗓音,“你用这个身份陪我两年半……我都不知道。”
“我没猜到是你……”
“是我太蠢了,我早该想到的,除了你没人会对我如此了解,何况是个从未见过面的网友。”
也难怪他打游戏时从不开麦。
“跟我打游戏时,你在想什么?”
江时危手伸到他后颈捏了捏,“想只要偶尔能听到你的声音就好。”
池砚星心口隐隐作痛,嘴上不领情,“罪行再加一笔,这件事不算严重,给你减轻点罪行,罚你今晚给我做饭吃。”
江时危乐意至极,嗓音柔和的笑了声,“确定不是奖励?”
池砚星:“……”
某人别过脸去,“你说是就是。”
绿灯亮了,江时危启动车子,“我想过用网友的身份一直陪你,你躲着我也没关系,至少我用另一种方式了解你的近况,知道你好就行了。”
现在不行了,心愈发的贪婪,他想要的不止于此,妄念在滋生,他想星星只属于他。
池砚星气笑了,“那我是不是还要夸你两句?默默无闻还是深沉克制。”
江时危:“……”
“没想让你夸。”
池砚星拧着眉,冷笑,“真以为我想夸?那你是真敢想。”
江时危:“……”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池砚星危险的眯起眸子,伸手抓住他的西装领带把人拽过来,倾身覆上他的唇吻了下,稍触即分。
江时危漆黑的眸子里有一丝错愕。
小狗吻他……
下一秒就听见小狗说:“不给亲?不给亲那我去找乐子。”
“给亲。”
江时危把自己送上去,池砚星没忍住笑了声,把他的脸推开,“亲过了,下次亲什么时候看你表现。”
江时危:“……”
路上到现在这段时间,小狗先打个巴掌在给个甜枣。
小狗虽然嘴硬,但还是很感动,某人一声不吭的默默陪他两年半。
原来那些思念汹涌的深夜,他就在身边。
这个吻是他在路上就想的,忍到了停车。
吃完午饭池砚星就走了,不给江时危和他多待的机会,奖罚分明。
下午池砚星去了墓园,墓园清净,他在江爷爷墓旁坐了一下午,想了很多事。
走前,他屈膝蹲在墓碑前,拂去墓碑上细小的灰尘,“江爷爷,是我喜欢江时危的,喜欢了六年,他没有忘记答应你的事,没有对不起池家。”
“我真的很喜欢他,是我想跟他在一起,你别怪他。”
“江爷爷那么疼我,我想江爷爷会祝福我们的,对吗?”
一阵温和的风吹过,吹动他的发梢,伸手去感受。
等风过,他弯起眉眼,“江爷爷,江时危这些年太苦了,他压在心里很多事,不过您也别担心,以后有我爱他。”
回到鹭山公馆时已经是五点半,江时危刚从公司到家。
见他从外面回来。
江时危问他,“去哪了?”
池砚星自是不会和他说实话,轻飘飘的说:“找乐子。”
江时危:“……”
见人脸沉下来,池砚星贱兮兮的笑了下,“逗你玩。”
然后继续补充道:“就算我真去找乐子,哥你也没资格吃醋吧,因为没身份。”
池砚星太清楚怎么气人了,尤其是对江时危,他心情还不错,但某人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哥,你去做饭给我吃。”
“……”江时危阴沉着脸,“别叫哥。”
他故意问:“那叫什么?”
“小危?”
“小危哥?”
“时危哥?”
江时危脸色愈发的黑,“叫名字。”
“多生疏,不叫。”嘴上这么说,心里不觉得。
叫喜欢的人全名有种独有的浪漫。
池砚星不顾跟在后面的黑脸,去玄关换上拖鞋,“哥,给我倒杯水,渴了。”
“不准叫哥。”江时危难得一次没有纵着他喊。
池砚星也不喊了,“喂,倒水。”
江时危:“?”
算了,总比叫哥好点。
夏姨听见正要去倒水,江时危叫住她,“我去。”
他去倒了杯温水放在窝在沙发上的人手里,威胁了句,“再叫哥让你哭。”
池砚星:“……”
长本事了,敢威胁他?
“江时危,你是不是分不清局势?”他强调,“现在是你哄我,懂吗?”
江时危面不改色,“那就哄好再让你哭。”
池砚星:“?”
他吐槽,“是人吗?就非得让我哭。”
“我可以不当人。”江时危说。
池砚星:“……”
他说:“无赖,不当人那你去当禽兽。”
“好。”
池砚星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无赖争高低。
第62章 小狗记仇,谁主张谁举证
在这场名为爱的游戏中,但凡江时危强势一点,某人就玩不过,会被吃干抹净骨头渣都不带吐的。
江时危晚餐做的都是他爱吃的,有一段时间没吃,池砚星很想,可嘴上不说,全在行动力了。
他今晚吃的很饱。
趁江时危接了个电话的功夫,池砚星出了公馆,站在山边吹晚风。
这里风景很美,能俯瞰整个京城。
此时的京城华灯初上,夜景渐显。
他喜欢这里,喜欢有江时危的每一处,喜欢他看过的每一处风景。
池砚星敏锐察觉到身后那道强烈的视线。
唇角轻勾,“你没事做了吗?总跟着我。”
“怕你逃。”
江时危走过去,从后面把人拥进怀里,双手环紧他劲瘦的腰身。
池砚星挣扎,“说给你抱了吗你就抱。”
“让我抱一会儿。”
江时危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颈侧是温热的呼吸。
池砚星没再挣扎,安分的让他抱着,他看向远处,江时危温柔看他。
“两年前你在江爷爷墓地找到我那次还记得吗?”
江时危“嗯”了一声,温声问:“能说原因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池砚星扯了下唇角,“那天我听我妈说你去相亲了。”
江时危指尖动了下,“我又让你伤心了……”
那次相亲是唐音岚介绍的,提了几次他不好不去,去了之后他告诉了女孩自己是不婚主义,女孩也能理解。
池砚星轻描淡写的说着曾经,“那时候我不敢奢望跟你在一起,也不敢想你娶个嫂子回来,光是想想都窒息,心口疼的发麻。”
暗恋是最酸涩的事,吃醋质问都没资格。
“是我坏,让你暗自伤心那么多次。”江时危眼睫细微颤了下,“我和那个相亲女孩说了自己是不婚。”
“不是你,不结婚。”
他语气坚定。
这六个字砸进池砚星心里。
不是你,不结婚……
池砚星声音有些哑,“我也没想过结婚。”
在这方面他和江时危是一样的人。
不将就,也不想对不起任何人,心已经给出去了,就无法再给别人。
腰间手臂的力道有些重,池砚星背紧贴着他胸口,没忍住轻笑了声,“不想哄了吗?”
“没有不想哄。”
“那怎么感觉你想勒死我?”池砚星半开玩笑。
江时危松了松手上想把人融入骨血的力道,“不想。”
池砚星指尖覆上他的手背,“这段时间我不理你,你难过吗?”
“难过。”江时危用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但是我自作自受。”
“挺有觉悟。”
池砚星心里的气早已散的差不多了,就是想折腾他一下,毕竟自己追人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知道错了吗?”池砚星问。
“嗯。”
“还犯吗?”
“不犯了。”
这样的问话方式池砚星很受用,觉得自己终于硬气了一把。
之前那么装的人不还是被他拿捏。
江时危伸手碰了碰他的下巴,“乐什么?”
“笑你不行。”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池砚星解释,“被我拿捏……”
江时危指尖上移,指腹从他柔软的薄唇上划过,带着不明意味的暗示,“我行。”
滚烫的呼吸灼烧着颈侧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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