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危看了那颗饱满的星星良久。
“你把他拆开,里面有字。”池砚星用指尖点了点他的指尖。
江时危垂下眼帘把星星拆开,里面写着一行字。
【可以不坚定选择我,但请不要抛下我,别把我排除在你世界之外。】
江时危眉心颤了下,星星纸上写满的字,是密密麻麻的酸涩,捏着星星纸的手在发抖,仔细看不难发现。
他把星星重新折起来,“崽崽,这辈子,别想逃离我,我不允许自己失去你。”
江时危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偏执的占有欲,“不爱了也要和我纠缠到死。”
池砚星在他偏执的占有欲中找到了一点安全感,他张了张嘴,“好。”
江时危伸手捧着他的脸摸了摸,“困了就睡一会儿。”
“不困了。”池砚星说,“想把你关起来天天和我做AI。”
“求之不得。”江时危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视线玩味轻挑,“现在要吗?”
“要吧。”
江时危按了下遥控,窗帘合上,房间陷入了一片昏暗。
“崽崽,说爱我。”
潮湿炙热的吻落在他颈侧,再移至锁骨。
池砚星微仰着头,胸口起伏,“我爱你。”
“爱谁?”
“江时危。”
江时危封住他的唇,索取了几秒又放开,“江时危是你的谁?”
“男朋友。”
“我不喜欢,换一个。”江时危眸底染着欲望。
“老公……”
江时危步步紧逼,让他退无可退,“所以爱谁?”
“爱老公。”
第99章 闹人也没用
昨夜,池砚星执意不让做措施,一觉醒来有些发热,难受的窝在沙发里裹着毛毯。
早上的时候江时危是想叫家庭医生过来看一下的,池砚星跪坐在地毯上抱着他的腿闹着不让叫医生,说自己能好。
他威胁江时危,叫医生他就跳楼,江时危拿他也没办法。
换做平时这个点他们两个都该在公司,他和黎青寻请假了,说自己感冒有些发热。
池砚星视线撞进江时危眸子里,又不自然的移开,“别看我。”
江时危去倒了杯水,喂到他嘴边,“昨晚不该听你的,哭也不该心软。”
池砚星没喝水,拧着眉头把半张脸埋在毛毯里,话语里尽是怨气,“烧的是我,我都还没说什么……”
他一点都没在意自己有没有不舒服,至少昨晚是爽了的,并且以后还想。
池砚星小声嘟囔了句,“你是不是嫌弃我才一直戴着那玩意。”
“我是心疼。”江时危把他下巴抬起来让他喝水,“怕你疼,怕你发热,能避免的我想尽可能避免,不想让你难受。”
池砚星喝了口水,“那你就要一辈子跟我隔着那玩意?”
知道他有情绪,江时危低声哄着,“没有,我想用循序渐进的方式让你适应。”
池砚星生闷气不说话。
江时危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勾着唇角问:“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嫌弃你,是我床上表现不够好吗?”
池砚星本就低着头,这下把脸埋的更低了,“也没有……”
他又说:“我都已经烧了,你就别对我骚话连篇了,我怕烧的更狠。”
江时危收回滚烫的视线没再逗弄他,“喝水。”
池砚星又把脑袋耷拉了一小会儿,抬起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别愧疚,没有很难受,很轻微的发热。”
事后,江时危很认真的清理了一遍,没多大问题,甚至不用吃药。
等他把手里的水放下,池砚星裹着毛毯钻他怀里,“要怪就怪我……执意不让你戴。”
江时危用额头贴了贴他的眉心,温度还好,没刚睡醒那会儿热了,无声叹了口气,“下午还热就要叫医生了。”
池砚星张嘴想说不行,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堵了回去。
“闹人也没用。”
池砚星:“……”
他气笑了,“江时危,想让我丢人直说。”
江时危已经让步了,下午还没好他不会再让,“没想,你的身体更重要。”
争不过他,池砚星只能缩在毛毯里祈求温度早点降下去,“我一个人可以,有工作你就去忙。”
“不去。”江时危再次强调,“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重要。”
池砚星垂头丧气的,“我真的不想看医生,和在大街上裸奔没区别。”
“没得商量。”江时危态度强硬,目光沉冷。
池砚星身体往下一滑,从沙发上掉在地毯上,把毛毯盖在头顶只露个脸,然后不理人了。
他盘着脚坐在那里,像个鸵鸟缩起来,良久,瓮声瓮气的,“我要跟你绝交!”
江时危笑着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我们不是能绝交的关系。”
“那我们……”池砚星话音戛然而止,又低下了脑袋,蔫蔫的。
有些话即便是一时冲动或闹着玩他都不愿说出口,话音一转,“我不管,我就要绝交,让自己男朋友当众裸奔,你渣男!”
他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去看沙发上的人。
江时危染上了愉悦的笑意,伸手把人从地毯上捞起来抱在腿上,“宝宝,消消气。”
“不消,生气。”
他把脸偏向别处,像小学鸡吵架,没一点威慑力,逗的江时危没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炸毛小狗很可爱。”
“我都生气了你还说我是狗。”池砚星瞪着他控诉。
“那怎么办?”
池砚星一本正经的,“罚你不准叫医生来家里。”
江时危:“……”
某人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他低笑了声,“好了就不叫。”
池砚星:“……”
说破天就是不松口,他咬了咬牙,张嘴就往人身上咬,咬完也算是撒气了,安静了一会儿,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江时危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已经不热了,池砚星别提多开心了。
终于不用当众裸奔了!
中午饭都多吃了一碗,见他胃口不错,江时危松了口气,怕把人折腾病了。
可偏偏有人不争气,某人趁人在书房偷吃了一个冰淇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快乐气泡水。
这些天温度稳步上升,外面天已经二十多度了,他贪那口凉。
吃完喝完刚准备毁尸灭迹,江时危从楼上下来刚好撞见,漆黑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池砚星动作僵住,欲盖弥彰的活动活动身体。
心想,死脑子,赶紧想办法啊……
视线落在夏姨身上,与夏姨对视了眼,夏姨很轻的朝他点了下头,似是在说你尽管胡扯,我配合你。
池砚星投出了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对江时危说:“夏姨吃的,我没吃,我坐在旁边看她吃。”
夏姨僵硬的笑了声,“对,我吃的。”
江时危按着他后颈,把人押到镜子前,“下次说谎先把嘴擦干净。”
池砚星怔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残留着巧克力的颜色,他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做最后的挣扎,“小危哥,放过我。”
“现在叫哥是不是有点晚了。”江时危拎着他后脖子的衣领往楼上去。
池砚星扭着头求助的看夏姨,“姨你救我!”
夏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江时危把人拽回了房间,扔在床上,池砚星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我要给我爸打电话接我回家。”
“打。”
江时危用自己手机拨通了池恒的电话,点了免提把手机扔到他面前。
池砚星:“……”
电话那边的人接通了,“小危,有事?”
池砚星欲哭无泪。
江时危嗓音森冷,带着压迫感,“说话。”
他坐在床上哆嗦了下,视线落在手机上,“爸,是我……”
“什么事?”
“我想回家。”
手机那边人说:“直接说原因。”
“我就吃个冰淇淋喝了瓶饮料江时危就对我发脾气……”池砚星说的那叫一个心虚。
池恒不了解别人但了解自己的儿子,“说话别说一半藏一半。”
池砚星:“……”
他支支吾吾的说:“我就是上午有点发烧,下午好了我才吃的。”
池恒送了他两个字,“你该。”
说完电话毫不留情挂了,甚至都不多问一句。
他弱弱的看向江时危,笑的比哭还难看,“小危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江时危冷着脸,“你最好祈祷身体没不舒服。”
“不会不舒服的,我相信自己。”他笑嘻嘻的讨好。
一个小时后,某人捂着胃蜷缩在床上,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江时危察觉到他的异样,视线扫过来,神色阴沉沉的,“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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