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吗?”
“不去。”他比较有自知之明,“哥找你应该有正事,我去会忍不住想给他添堵。”
江时危被他给逗笑了,“那你自己待会儿。”
池砚星有些困得趴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儿,他强撑着困意继续工作。
销声匿迹已久的陈宋在这时打来电话,池砚星点了接通,开了免提,手机放在桌面上,不影响工作。
陈宋上来就骂骂咧咧的,“老子没钱全天下都知道了。”
“你知道今天谁给我打电话吗?”
池砚星想也没想,说乔行。
陈宋很震惊,“你怎么知道?”
“猜的。”一点也不难猜,陈宋能这个点给他打电话问他这种问题大概率是有关于他的。
“他想策反我让我当奸细。”陈宋说。
“然后呢?”
“策反成功了,我是奸细。”
池砚星气的发笑,“那你这个奸细挺没职业道德的。”
“他给了我二十万,区区二十万就想收买我,我要让他知道便宜没好货。”陈宋把钱收了,心想着有总比没有强,有这二十万明天就能旷工了,在没当保安之前,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有天能被二十万给收买。
池砚星从文件里抬头,看向一旁的手机,笑骂了句,“你真行,二十万就把我给卖了。”
“今晚请你吃饭,当做补偿。”
“用卖我挣来的钱请我吃饭,你更行了。”
陈宋:“要怪就怪我爸折腾我,但凡我手里有个二十万,我至于吗?”
第一次对钱有了深刻清醒的认知,没钱寸步难行。
他说:“我把位置发你,可以带家属,我还请了谢文谣和谢文哲。”
“行,发过来吧。”
江时危从黎青寻办公室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池砚星也基本上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他抬眼看江时危,“今晚跟我去吃饭。”
池砚星一边收拾桌面一边说:“陈宋把我卖了换了二十万。”
“卖谁了。”黎青寻走过来插了句话。
“乔行。”池砚星说。
“……”黎青寻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面上,“你俩不愧是兄弟,都挺炸裂。”
池砚星:“……”
即便是被说炸裂,他还是问了句,“你去吃饭吗?”
“不去,害怕被传染脑子变的不正常。”
黎青寻一本正经的模样把池砚星气炸毛了,“黎、青、寻!你这样的毒舌找不到老婆。”
“我也没说要找老婆。”
“……”池砚星说:“孤寡一生。”
黎青寻送了他“未必”两个字。
池砚星瞪着他,“我要带上小危孤立你。”
“你随意。”
池砚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和江时危到包厢时,人都在,谢文哲看到他多多少少有点激动,“偶像!”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坐这儿。”
江时危淡漠的视线扫过去。
谢文谣一巴掌朝弟弟的脑袋招呼了上去,“多大个人了,有没有眼力见。”
“我就想跟偶像亲近亲近。”谢文哲被打的一脸委屈。
谢文谣皮笑肉不笑,咬牙道:“那你想不想江大佬弄死你啊……”
谢文哲耷拉着眉眼没再说话。
池砚星跟谢文哲打了个招呼,挨着陈宋坐下,江时危坐在他旁边。
气氛活跃,吃饭聊天。
陈宋喝大了非要把这钱分十万给池砚星,不然自己花着不安心。
这时候池砚星的脑子也昏昏的,但比陈宋清醒的多,让他把钱留着自己花。
陈宋还跟他说了句谢谢。
池砚星是真觉得自己喝多了,对他说了句不客气,而一旁的江时危一晚上滴酒未沾。
他还想喝,江时危制止了,“不能喝了,会难受。”
池砚星也听话,不让喝也就真的不喝了,凑到他面前要夸,“我乖吗?”
“乖。”
“那有没有奖励?”池砚星眨着眼睛看他,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你想要什么奖励?”
池砚星视线变得玩味,薄唇贴到他耳边,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睡你。”
江时危低笑了声,“给睡。”
散场是一个小时后,谢家姐弟有司机接,池砚星上了那辆迈巴赫,像之前一样先把陈宋送回家。
陈宋下车的时候朝人摆了摆手,“星哥,我会想你的,I miss you。”
池砚星让他赶紧回去,别在外面发疯,看他潇洒的样子不用想肯定要旷工,最起码一周起步,如果这些天他把乔行忽悠了,乔行继续给他钱,这保安怕是在这些钱没花完前当不了了。
祝他好运。
某人嘴上说着要睡人,结果还没到家就靠在副驾驶睡着了。
江时危把车停在路边,脱掉身上的西装盖在他身上。
池砚星刚到家后醒了会儿,洗完澡后抱着人亲,肆意撩拨了好一会儿,放完火挨着床就睡着了,灭火压根不存在的。
江时危无奈又温柔的望着床上的人,几秒后,他转身进了浴室。
身边的位置微微下陷,池砚星睡梦中感知到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去寻找那抹温度,直到被人抱住,脸贴在心脏跳动的胸口,他才安心的沉沉睡去。
次日睡醒。
池砚星与枕边人对视一眼,很小声的说:“昨晚我好像听到你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江时危低低的“嗯”了一声。
“你怎么不把我叫醒,我很乐意为你做点什么。”池砚星眼神直白,话语也直白。
第115章 不禁碰
江时危暧昧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温热的手掌掐住他的腰,嗓音暗哑,“你好像很失望?”
池砚星“嗯”了一声,朝他贴的更近些,“有男朋友还要让你洗冷水澡,是我不合格。”
江时危笑着把人按在怀里,“傻不傻?”
“不傻。”
“这还不傻。”江时危语气温柔,“小傻子,洗次冷水澡没什么的。”
江时危心底柔软一片,感动中又不想他委屈自己。
池砚星用额头抵在他胸口,声音沉闷的抱怨了句,“本来不傻的,都被你给叫傻了。”
“傻就傻了,我哄你一辈子。”
池砚星沉吟了一会儿,问:“我要是残了站不起来了呢?”
上一世的禁锢狼狈在午夜梦回间他还是会害怕恐惧,站不起来是他一生的阴影潮湿。
江时危心头一颤,轻轻吻他眼角,嗓音沉稳坚定,“我做你的腿,带你看世界,你就像小时候一样趴在我背上。”
复杂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池砚星眼眶有些涩,“我很重,比小时候重太多。”
“不重。”江时危说,“我永远背得动。”
“那样你会累。”池砚星从他怀中抬起眸,“我不想你累。”
他经历过站不起来的绝望,除了身体上站不起来,精神上也会陷入情绪低谷,整日被阴郁笼罩,如果真有那一天,他不想去拖着谁,让人拽着走。
“你解决了困扰我的难题,让我拥有你,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开心。”江时危双手捧起他的脸,颤着声音说:“无论以后发生任何事,都别放弃我。”
他说的是别放弃我,而不是我不放弃你。
池砚星心口像堵了一团棉花,呼吸变得不顺畅,“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让你难。”
他稍作沉默,轻声唤他,“江时危。”
“我在。”
“我要跟你道个歉。”
江时危不知道他指什么事,但还是说:“不要和我道歉。”
“要的。”池砚星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很抱歉放弃过你一次,因为爱而不得躲着疼自己多年的哥哥,只顾着自己的情绪,没考虑过哥哥的情绪,没陪在你身边,让你独自背负了那么多。”
他喉咙发紧,短暂的缓和了一下情绪,“我时常后悔,在江爷爷住院的那段时间我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边就好了,这样我就知道你的难处,知道你爱我,不在一起也没关系,至少我能陪你一起面对。”
江时危把人抱进怀里,“别自责宝宝,是我的问题,都过去了。”
“我也有错,你就算不是我的爱人,还是我哥……我不该那么狠心。”自责和愧疚袭来,池砚星眼尾微微泛红,眼眶湿润。
江时危伸手揉了把他的脑袋,眸底一片心疼,“小脑袋瓜别乱想。”
“没乱想。”池砚星说。
他就是错了,想起那三年总是会觉得自己是白眼狼,说躲着人就躲着,忽视曾经的一切,说到底他的心比任何人都狠。
“还说没乱想。”江时危用指尖点了点他眼角,“眼眶都红了。”
“心疼你,恨我自己。”池砚星用脸蹭他的手掌,像只温顺听话的小狗。
江时危眉心皱了下,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扯掉他身上的衣服,威胁道:“想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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