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星没有一丝犹豫,直白的说了句,“很想。”
他不想让对方去猜自己的想法。
江时危“嗯”了一声。
池砚星眨着眼睛看他,没等到下文,有些失望的抱着果盘继续吃水果,把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脸颊两侧鼓鼓的像仓鼠。
江时危侧眸看他,不禁有些好笑,“慢点吃,不和你抢。”
“手慢无。”池砚星说出这三个字并非指水果,而是指他自己,暗示某人早点下手。
江时危听懂了他的暗喻,似笑非笑看他,“指水果还是指人?”
池砚星含糊了句,“都有。”
“我尽快。”
“别尽快了,我愿意。”池砚星放下果盘,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江时危微愣了下,笑着揉他的脑袋,“傻子。”
“我认真的。”
“我知道。”江时危看着他的眼睛,“可我的星星不该被敷衍对待。”
池砚星收回视线,略微有些别扭的“哦”了一声,心底却是暖烘烘的一片。
池恒陪老婆在院子里修剪绿植,他站在落地窗前偷看,“您儿子害羞了。”
一时竟分不清这两个人到底谁拿捏谁,都一副少了对方不能活的模样。
池砚星把放礼物的盒子带走了,把这些未送出去的礼物物归原主。
他问江时危,“醋意消了没?”
“没有。”江时危没有故意为难,是真的没有。
池砚星笑着亲了亲他,“那个礼物是助手挑的,你就当是助手送的,这样会不会好点?”
他继续说:“我送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你是我男朋友,送他是想看他更卖力的和公司那群老狐狸互咬。”
江时危扣住他的腰,眸色暗了几分,“我也可以帮你。”
“那不一样。”池砚星最会卖乖,“我不想你太辛苦,一边有自己的公司要管理,一边还要操心男朋友。”
他仰着头,眼睛里亮晶晶的,“你的男朋友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江时危:“你长大了和我想保护你不冲突,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站在我身后,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我愿意的,能处理的事我自己来,不能处理的我就躲你身后。”
“嗯。”
池砚星笑嘻嘻的,“我很难养的,你准备好了吗?”
“崽崽不难养,是最乖的崽崽。”
夸完没半个小时,江时危从浴室出来没见到人,楼下也没有,等他找去书房,某人盘着腿坐在办公椅上,弯着腰额头抵着桌面。
一眼能看出是在办公桌底下搞小动作。
池砚星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到门口的人。
江时危走过去,拎着他的后领让人直起身来,手里的冰淇淋暴露无遗。
池砚星猝不及防,手里马上吃完的冰淇淋来不及藏,对上那道阴冷的视线,他愣了几秒,“听我狡辩。”
“不听。”
“听吧。”池砚星眨巴着眼,“我可以解释的。”
江时危没说话,意思很明显,给他解释的机会。
池砚星打开手机,打开天气示意他看现在的温度,“二十度,可以吃了。”
他从小就爱吃冰的,因为这件事江时危是真的没少和他生气,但就是改不了,偶尔老实几天,想起来时不分时间,想吃就吃。
也可能很久不吃,完全看心情。
江时危忍着火气,“我想抽你。”
上次是发烧,这次是晚上。
池砚星讪讪道:“看出来了。”
江时危:“……”
刚夸完乖就叛逆,除了他找不到别人了。
池砚星把最后一口放嘴里,反正被抓包了,多一口不多,江时危不会因为他少吃这一口而消气。
他把手里的垃圾扔进垃圾桶里。
江时危压着怒气拎着人往卧室去,一把把人推到床上,用领带把人绑起来,“欠干?”
池砚星不否认,“干完和好。”
江时危拧着眉,“你还知道要和好?”
“嗯。”
他说:“我们不冷战。”
江时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他,突然,握住他的脚腕把人拽到自己身下,危险的眯起眼睛,“去墙边站着。”
池砚星:“……”
他张嘴就来,“不干我了?”
江时危沉着脸,“去站好。”
池砚星靠墙站好,这个时候才知道认错,“小危,我错了。”
“你的认错和呼吸一样简单。”
池砚星卖乖求原谅,“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好的,我们睡觉好不好?”
第119章 罚我跟你睡觉
“不给睡,站一夜。”江时危态度强硬。
池砚星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的手,“你忍心吗?”
“忍心。”江时危坐在床尾,双腿微微分开,“冷东西白天不能吃?偏等到睡觉前。”
池砚星为自己狡辩,“我这次没发烧……”
江时危没说话,目光沉沉的盯着他看了良久,“过来。”
池砚星走到他面前,垂着眼睛看他,明明自己是上位者,与他对视时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袭来的压迫感。
江时危冷声问:“以后天热了,冰淇淋冷饮能不能放到白天吃?”
对上压迫感的视线,不能也要说能了,“可以。”
“一天只能吃一个,能不能做到?”
池砚星点头,“能。”
江时危抬起手解开禁锢他手的领带,“今天这件事记账上,休息日一并还回来。”
刚解开池砚星就往人身上扑,把人扑倒在床上,嬉皮笑脸的,“就知道你舍不得罚我,我们睡觉吧。”
见人不理他,立马认错,“今天我没忍住,我和你保证,以后都放在白天吃,只吃一个不贪嘴,没做到就罚我跟你睡觉。”
江时危捏住他的脸,把他嘴巴按撅起来,“是惩罚还是奖励你心里清楚。”
池砚星眨着眼睛,含糊不清地说:“可是你也爽了,不是吗?”
江时危在他嘴巴上盖了个章,松开手,“再贫给你丢出去。”
“你舍不得。”他笑眯眯的有恃无恐。
确实是舍不得,江时危说:“那睡觉不抱。”
池砚星坐直了身子,表示抗议,“那不行。”
什么惩罚他都能受得了,不给碰不行。
睡觉前,江时危问他有没有不舒服,他说没有。
“我是什么娇娃娃吗?吃个冷饮也让你这么操心。”
“不是吗?”江时危无情的戳穿他,“小时候偷吃冷饮晚上胃疼的次数还少吗?”
某人贪嘴起来,那些疼的翻来覆去的时候全抛在了脑后,江时危都一点一滴的记在心里。
他记不记得没关系,但他要管着看着,纵容却不过分溺爱。
池砚星把脸埋在他颈肩,“那些日子我记得的不是疼,是你陪在我身边守着我,明明很生气,可还是压着火气不对我说重话。”
江时危在他头上揉了一把,“记这么清。”
池砚星指尖落在他喉结上,轻轻点了点,“要是改掉秋后算账的毛病就更好了。”
“改不掉。”
池砚星叹了口气,“秋后算账真的很吓人。”
“吓人也不见你老实。”
这点他没办法反驳。
休息日很快到来,欠下的债一并还了,滋味那叫一个酸爽,周六晚上才下床。
腰断了,PG也离家出走了。
池砚星走一步,眉头皱的就更深一分。
操……
真疼……
那么多次了,他还是承受不住。
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他太强还是自己太弱。
他不想在撑墙了,摆烂了,任江时危抱他下楼。
直到周一还没缓过来,表面看不出什么,但稍稍一有大动作,某处就开始隐隐作痛。
晚上有一个重要的应酬。
他作为黎青寻的助手出席,一切很顺利,对方不是难纠缠的人,酒桌礼仪也不是追着灌酒,都点到即止。
池砚星喝了些酒,不算多。
中间去了趟洗手间,他低着头回江时危消息,说自己快结束了。
池砚星收起手机,走到洗手台前,抬眸时猝不及防的与镜子中的人对上视线,微愣了下,开了水洗手。
没有礼貌客气的寒暄。
池砚星从镜子里看他,“我在乔行那里吃到了你的瓜。”
严珞没什么反应,很平静地问了句,“你信了吗?”
池砚星笑,“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
“不用问,不难猜。”
“没信。”池砚星说。
严珞给他的第一感觉是乖,长相温和无辜,和乔行给人的感觉有几分类似,现在见过几面后,压根不是那么回事,他和乔行也并不相似。
“你还是信了好。”严珞关了水,擦干手把纸巾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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