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腰软嘴甜,疯批反派野诱沦陷_鹿吟【完结+番外】(48)

  那群人往后退了步,属实有些怕了,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是亡命之徒了。

  裴惊渡安抚怀里暴躁的人。

  那些人不敢上前,呆呆地看着他们。

  他们看了看裴惊渡,戴着口罩和帽子,默认为保镖。

  又看了看陈亦年,明白了一切。

  这小少爷炸毛肯定是觉得他们人多欺负了陈亦年。

  陈亦年叫来的人把这些绑架周故的给控制起来。

  四人一起往外走,周故没什么事,身上有一些皮外伤。

  周故跟他们道了谢,也认出了裴惊渡。

  陈亦年忍不住调侃陆栖郁,“你刚凶什么?一副要把那群人揍死的样子。”

  “看不惯那群孙子,区别对待,对你处处手下留情,对我的人招招下死手。”陆栖郁冷嗤一声。

  他也在提醒陈亦年。

  陈亦年是聪明人,自然会考虑那群人为什么不伤害他。

  陈亦年眸色微深,过了几秒看过来,“呦~你的人~”

  陆栖郁:“……”

  他牵起身边人的手,“就是我的人,陈亦年,记住你说过的事情,你会试着放下。”

  陆栖郁一直记得陈亦年说过的话。

  若是你喜欢他,他也珍惜你,我会尝试放下不与他针锋相对,不为他,只为你这个兄弟。

  陈亦年亦然记得,“行了行了,我都记得,别秀恩爱了。”

  车行驶在路上,朝回家的方向。

  裴惊渡偏头看他,“我让你救人,为什么折返回来?”

  他的视线滚烫。

  陆栖郁冷哼一声,“看不惯那群人欺负你,以前你被欺负的时候我不在,现在我在了,就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我要给你撑腰。”

  这是裴惊渡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要为他撑腰的。

  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回到家后,完全没了睡意。

  他找了个由头占裴惊渡便宜,“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裴惊渡:“……”

  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裴惊渡还是照做了。

  上衣脱掉露出紧实的肌肉。

  陆栖郁眼底闪着幽光。

  这身材看着就好摸。

  他也有幸摸到过。

  裴惊渡手上动作继续,陆栖郁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那个……裤子就不用脱了。”

  “不检查了吗?”裴惊渡嗓音幽幽道。

  “不检查了。”

  要检查的是他,先不好意思的也是他。

  裴惊渡没穿上衣,直接在他身边躺下,把人抱在怀中,密不可分。

  几日后,陈亦年根据线索查到了陈安松头上,手上也掌握了证据。

  他看向沙发上坐着的老者,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

  这些年,他都快不认识自己的亲人了。

  陈亦年冷声质问:“为什么对周故下手?”

  陈安松面不改色,眼里是对孙子的失望,“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陈家的子孙天天跟个男人腻在一起来恶心我,你还记得你父母的仇吗?我从不要求你做什么,我只要你记着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可你呢,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人,他劝你放下,你就真放下。”

  陈亦年眼底一片猩红,“是我让他们吸毒的吗?他们禁不住诱惑,凭什么让活着的人为他们痛苦,他们吸毒前为什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不想想爷爷您?”

  这些年陈亦年活的何尝不痛苦,他不仅恨贩毒之人,更恨自己的父母,明知道那些东西不能碰,却偏偏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一直作死。

  他宁愿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没有钱挥霍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你……”陈安松气结。

  陈亦年眼睛里一片死气沉沉,“爷爷,其实如果你当时狠狠心把他们送进戒毒所,而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他们继续吸,或许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您不会失去孩子,我也不会没了爸妈。”

  他顿了下,“根本不是别人劝我放下我就放下了,是这些年你施压给我的仇恨让我喘不过气了,我很痛苦,我想放下,知道我们为什么生疏吗?因为每次见你,跟你吃饭,你会不停地在我耳边提醒我,我爸妈是怎么死的……”

  “别人家的爷爷会问孙子近况,有没有不开心或是受委屈,而你给我的是无穷尽的仇恨。”

  他很累了,也恨不动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恨谁。

  就这样吧……

  陈亦年麻木的站起来,“如果您觉得我不配为陈家子孙,我可以对外宣布以后将不再是陈家人。”

  第65章 “今晚就让你知道谁是媳妇儿”

  许是因为周故的事情,陈亦年这两天心情不大好,经常一个人跑到陆栖郁的酒吧喝酒。

  陆栖郁见他来过好几次了,没忍住给他弄了个包间,陪他多喝了几杯。

  裴惊渡来接人的时候,人已经喝的醉蒙蒙的了。

  靠在沙发上抱着酒瓶,陈亦年也没好到哪去,从那迟疑缓慢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

  陆栖郁见到裴惊渡弯起眼睛,身体不稳的朝他贴了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咕哝了句,“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

  裴惊渡语气无奈,“那你知不知道我会把你丢在路上?”

  “你不会的。”陆栖郁仰起头,鼻尖在他下巴处轻轻蹭了蹭,像小猫撒娇。

  惹得裴惊渡心尖痒,奈何有外人在。

  陆栖郁喝醉了还不忘要给周故打电话来接他,电话打通了。

  “周故,你老公在我这里喝醉了,你来接他。”因为喝醉的缘故,他说话都轻飘飘的,语速时快时慢。

  陈亦年无语,“我会跟我老婆打电话,你赶紧跟你老公走。”

  陆栖郁不乐意了,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陈亦年!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揍你,这明明是我乖媳妇儿。”

  陈亦年:“……”

  傻子!

  白日做梦!

  他要是能把裴惊渡压在身下,陈亦年这个名字他倒过来写,“做梦回家做,别再外面丢人。”

  陆栖郁:“……”

  他有些生气,仰起头跟人告状,跟小孩子似的,眼睛里蒙上一层雾,“他说我丢人。”

  裴惊渡柔声哄着挂在身上的人,“不气,他最丢人。”

  陈亦年:“……”

  陆栖郁点点头,“媳妇儿说的对,他最丢人。”

  “我们回家。”裴惊渡弯腰,手放在他腿弯将人揽腰抱起。

  陈亦年有些不可思议,这冷脸活阎王居然允许别人叫他媳妇儿。

  他没好气道:“你们俩能不能别秀了,谁还没个媳妇。”

  裴惊渡:“不想看把眼睛戳瞎。”

  陆栖郁抱着他的脖子笑嘻嘻的附和,“媳妇说的对,不想看请把眼睛戳瞎,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

  陈亦年:“……”

  他强迫自己淡定,不跟这对狗男男计较,老婆马上就来接他回家了。

  裴惊渡抱着人走了,只剩陈亦年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包间。

  陆栖郁喝醉了也不忘记工作,跟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后才离开。

  在酒吧门口碰见了周故,陆栖郁跟他指了指包间位置,“你老公喝醉了,一个人坐在那里哭。”

  周故:“……”

  陆栖郁喝醉酒后乐呵呵的,看见谁都在傻笑。

  在陈亦年那里裴惊渡已经消耗了为数不多的耐心,不给陆栖郁说话的机会,直接将他塞进副驾驶。

  裴惊渡垂着眼眸帮他系好安全带。

  陆栖郁头微仰,快速在他唇角亲了下,“媳妇儿,你真好。”

  裴惊渡捏住他下颌,封住他的唇,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今晚就让你知道谁是媳妇儿。”

  他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嘻嘻说了声“好”。

  陆栖郁手指玩着安全带,在心里盘算今晚怎么把裴惊渡吃干抹净。

  借着醉意他冲了。

  不成功便成仁。

  降下车窗,吹了吹夜风,头脑清醒了几分,他故作漫不经心,“裴惊渡,我今晚要睡你,你给吗?”

  “给。”裴惊渡回忆他之前醉酒,“之前你在酒吧揍人后喝醉酒,让我以身相许,我答应你了,随时都可以。”

  陆栖郁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脑子里没有一星半点的记忆,只记得那次喝醉时间,当时他对裴惊渡的感情很模糊、很迷茫,看不清自己的心。

  原来,那个时候裴惊渡就喜欢他了……

  他对这个竟一无所知。

  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与甜蜜。

  当时裴惊渡要辞退他的时候,他还跟裴惊渡闹……

  他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子。”

  裴惊渡低笑了声,“你在说你吗?”

  “说你。”

  回到别墅后。

  裴惊渡被人推倒在沙发上。

  陆栖郁压在他身上迟疑了。

  裴惊渡半眯着眼睛看他,眼尾染上欲色,催促道:“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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