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铭又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虽说灵魂才能受到痛苦,但是我有这个!”
说着,姜一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
“对了,你讨厌的那个人叫什么?”
“戚鹏。”凌泽予如实回答。
姜一铭手指又在上面画了画,递给凌泽予,“我之前闲来无事自己随便画的,还没用过,你拿去给那个人试试。”
凌泽予好奇接过,“这是什么?”看着跟姜一铭之前的那些符没什么不同。
姜一铭自豪地说,“你不用看了,你又看不懂,你回去之后就放在对方能碰到的地方,他一定会感受到被鬼追着的感觉以及灵魂灼伤的疼痛。”
凌泽予愣了,“那他不会死吧?我可不想沾上人命……我还要好好的跟霍渊过完下半生呢。”
“还有啊,这要是其他人误触了怎么办?”
姜一铭摆了摆手,解释说,“放心吧,这都是假象而已,虽然很痛,但是并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要灵魂是完整的,就不会有事的。
凌泽予接过之后,揣进自己口袋里。
看着外面的天气,已经入冬了,天气渐凉,凌泽予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对着姜一铭叮嘱道,
“入冬了,你可得注意身体啊。”他并非随口一说,只是他隐隐记得上一世,就是冬天,姜一铭感冒生病了,从来没生过病的姜一铭一场感冒却让他在家养了许久的病。
也就是那时,他认识的戚鹏。
姜一铭浑然不在意,“我身体好着呢,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能有什么事。”
凌泽予皱眉,想了想,上一世姜一铭生病也是两年后的事,所以没多想,只是还是叮嘱他,“还是要注意。”
姜一铭点头,内心觉得凌泽予怎么变得碎碎念念的。
凌泽予回了霍家之后,依旧没有看见戚鹏,听赵益说,对方要明天才来。
所以他正琢磨着把姜一铭给他的符纸放在哪里比较好,最好是很明显的地方,能让对方立刻接触到。
思来想去,决定放在明日送给霍渊的文件里,他知道他们送去霍渊书房的文件一定会检查。
那么,只要塞进去,对方就一定会碰到!
于是,凌泽予笑眯眯跟赵益聊了聊天,随后暗示问,“戚鹏明天会来吧?”
赵益点头,“会的。”
“那明天他会将这些文件送给霍渊咯?”凌泽予指着桌上的资料。
“是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凌泽予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将自己手里的符纸给塞了进去。
随后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背着手臂哼着小曲走了。
-
霍斯年本就是有目的进的公司,所以他想知道,他哥到底有没有真正的信任过这新上任的戚助理。
最好的方式就是从对方送的那些文件查看。
果然,翻了一部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数据资料,甚至还有一些虚假的数据,很显然他哥在骗他,甚至在骗所有人。
霍斯年个直接拿了一叠文件,上了书房。
畅通无阻,没人敢拦他。
霍斯年推开书房,走了进去,直接把文件放在他哥面前,
“你不觉得要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
霍渊抬眸扫了一眼面前的文件,没什么语气开口,“解释?解释什么?”
霍斯年神情冷漠,直接在霍渊面前坐下,“这戚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然不信任他,为什么还要他来霍家?”他真的很不能理解。
霍渊眼里带着笑,并没有被拆穿后的恼怒,只有欣赏满意对方的反应力。
“我确实不信他,那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就不可信。”
在霍斯年又要问的时候,霍渊再次开口解释,“至于我为什么把他带来霍家,很简单。我听李岩说,这个人欠凌泽予的钱,所以我就想让凌泽予出出气。”
霍斯年:“……只是这样?”这么简单?
“不然?”
霍斯年觉得这不是他哥的性子,“那为什么你知道戚鹏给凌泽予下药没什么反应?甚至什么惩罚都没有?”
霍渊笑容淡下来,“先让他自己玩玩,玩够了,就该还了。”
霍斯年思索着对方话里的真实性,但他确实看不透他哥,也就没再多问,起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他哥的声音,“下次进书房记得敲门。”
霍斯年:“……”
霍渊看着桌上霍斯年带来的文件,想起昨日赵益汇报凌泽予的行踪,他打开随意翻开看了看。
难不成又撕毁了文件或者是乱涂乱画?
翻开看了看,没什么东西。
放回去时,目光却被中间凸出一角的东西给吸引了视线。
他伸出手,从中间抽出来。
翻开一看,是一张画着奇怪线条的符纸。
下意识伸出手去拿,指尖触碰上的那一瞬间,手部动作一僵,瞬间收回手指。
文件随之掉在地上。
-
凌泽予觉得姜一铭画的符纸一点用都没有,他下午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戚鹏抱着文件从房间里出来时,什么异样都没有,甚至看见符纸掉在地上他还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这可把凌泽予气的不轻,这可不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当天就给姜一铭打了电话。
第110章 此生挚爱
姜一铭也很困惑,“没用?怎么可能呢?”
听见凌泽予说戚鹏碰了之后一丁点反应都没有,姜一铭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失败了?”
凌泽予挂完电话之后有些郁闷,他想赶走戚鹏的心日渐增加。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凌泽予晚上再次做了噩梦。
与之前的都不相同。
是他死后发生的事。
他死后,尸体沉入河底。
他看见自己卖出的股份给霍家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亏损无法挽回,霍家元气大伤。
新闻采访接连不断,霍斯年顶着压力出席,面对记者的追问霍家总裁为什么会是他,以及公司股东的质问,讨要一个说法,为什么霍家的股份会流露到其他人手里。
霍斯年没什么耐心,对于不服从自己的,直接简单粗暴解决,顺从者,留下,不服从者,滚。
以至于一时间得罪了许多人。
公司被赶出的人怀恨在心,于是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大银幕上,有人穿着侍者的服装端着酒杯趁着霍斯年去洗手间途中,持刀行凶。
刀尖相向,突如其来,让人毫无防备,对方显然是想置霍斯年于死地,眼里全身狠毒阴冷。
却在关键时刻,一双手用力推开霍斯年,心脏一击致命,鲜血瞬间流出。
警报声拉响,那人眼见没有成功,便想再次动手,却被霍斯年身边赶到的保镖钳制住。
霍斯年脸色黑沉难看,将地上的人扶起,尽管已经知道对方必死无疑,他依旧怒吼出声,“叫医生!”
却被地上的人伸手制止,他嘴角带着笑容,却流下鲜血,好似开玩笑地说,“我就是医生。”
霍斯年的手被染上鲜血,有些抖,这个人是因他而受伤。
他说不出话。
只是死死盯着怀里的人逐渐弱下的呼吸声,盯着那双眼睛,“我见过你。”
在他每次新闻发布会上。
在他郁闷喝酒时隔壁桌的他无声陪伴。
“是。”对方承认,咽下嘴里鲜血,说,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
“霍斯年,对不起。”
那是他们第一次交谈,也是最后一次。
对方的眼睛缓缓闭上,手无力垂下,嘴角一直带着释怀的笑容,终于把这句话道歉说给他听,终于……能够偿还他,尽管是低命。
霍斯年摘下他的眼镜,在他耳边轻声说,
“许泊言。”
“我原谅你了。”
凌泽予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原来上一世,许医生竟然为救霍斯年而死。
突然难过,都是他害的,若不是自己把股份卖出去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可还不等凌泽予继续看下去,画面再次转动。
那是以旁观者的视角所见,是霍渊出车祸之后,也是他被分手之后所发生的。
尽管是梦里,凌泽予身体冷的发寒。
害怕恐惧,却又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切。
危重病房里,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床上的人身上插满管子,旁边的仪器滴滴滴响个不停。
霍渊的脸上全是血,右手臂全部缠绕着白色纱布,里面的血迹渗出。左手背同样好不了哪去。整个人都是血淋淋的。
凌泽予差点哭昏过去,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般,嘶哑到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对方左手拿笔,开始书写遗嘱。
在场的人没几个,只有李岩赵益守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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