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_濯萤【完结】(95)

  难道非要……

  他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妆台上不知何时已然压着一纸便条。

  他狐疑地拾起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没有署名,字迹狂娟且透着冷意。

  “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明砚书。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今夜子时,戏台见我。”

  明砚书瞳孔骤缩,捏着纸条的手指猛地收紧。

  是谁?

  也敢要挟他?!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般活得不耐烦!

  子夜,喜春晓戏园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月光斜斜落下,在空旷的戏台上投下一片清辉。

  一道身影,披着虞姬的戏服,背对着他,静静地立在舞台中央,水袖垂地,宛如鬼魅。

  明砚书一步步走近,心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你是谁?装神弄鬼?”

  “书书,你猜?”那人开口。

  这次,没用假声。熟悉而又阴森的语气,叫明砚书汗毛倒竖,第一反应就是——跑!

  “敢跑,你试试?”

  那人缓缓转身。一双眼睛在月光下幽深如古井,沉静地、牢牢地锁定他。

  月光照亮了那张脸,属于傅抱岑的、轮廓分明、此刻却布满寒霜的脸。

  明砚书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向后退去,却抵不过傅抱岑的一身蛮力。他被擒住手腕。天旋地转间,狠狠砸上坚硬的戏台,疼得他闷哼一声。

  傅抱岑随即压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将他完全覆盖,浓烈的沉水香混杂着未散尽的油彩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他牢牢困住。

  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书书,你真的非常、非常的不乖。”傅抱岑低下头,恶狠狠咬上他耳廓,滚烫的吐息混着清晰的痛感,叫他耳根都在发麻,“占了书书的身子,又不听话的小鬼,你说我该怎么罚?”

  他一只手牢牢扣住明砚书纤细的手腕,强硬地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抚上他脸颊,动作间带出一丝轻薄的狎昵,“让我看看,究竟是哪里的来的艳鬼,时时刻刻总想着勾引男人。”

  “是缺了元阳补身吗?”傅抱岑的拇指重重碾过他的唇角,带来一股异样的酥麻,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那定是我这个主人投喂的不够,逼着你无法,要这样四处打野食。”

  滚烫的掌心滑到他心口,一点点加大力气,诡异的疼痛勾连起隐秘的喜悦,叫明砚书呜咽一声。

  身体食髓知味,自发地绵软,渴求着得到更多。

  “今天我定会满足你。”

  冰冷的戏台,炙热的躯体,是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傅抱岑的吻再不像第一次温柔,狂风暴雨般砸落下来,带着惩罚和侵占意味,奋力地撕咬,凶狠地撬开他的牙关,席卷他的呼吸,夺走他所有反抗的力气。

  月色静悄悄的,也被这画面羞到,躲进了云霭背后,却又留着一点余光,偷觑着这场酣畅淋漓的交篝。

  衣衫在纠缠中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泛着红晕的肌肤,傅抱岑彻底抛开克制,凶的不行。

  “唔,放开……”破碎的抗议只要溢出,下一秒就会被吞没。

  “书书,够不够?”傅抱岑掌心粗糙滚烫,狠狠摁着他的腰,将他往尽抵处弄,“满没满?嗯?”

  明砚书又羞又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

  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花,细碎的光在月色下透出一抹破碎的脆弱。他偏过头,咬着唇不肯吭声,身体却诚实地放任自流。

  他的沉默、直白的反应,无不刺激着傅抱岑。男人猛地将他翻过去,背对着自己。

  他俯身,从后方贴近,灼热的胸膛紧贴着他微汗的脊背,唇贴着他后颈啃咬,声音喑哑得不成调,“不肯说?那就还是不够,书书的小嘴,原来这样贪吃。”

  更深入、更具侵占性的惩戒袭来,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在寂静的戏园里被放大。

  明砚书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手指无力地抠抓着粗糙的台板,指尖泛白。

  月色流淌在两具紧密交叠、激烈纠缠的躯体上,将这场混杂着质问、惩罚、欲望与失控的交融照得无所遁形。

  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暂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与情欲未散的气息。傅抱岑仍紧紧将他箍在怀中,汗湿的胸膛相贴,心跳如雷。他扳过明砚书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暴未止,却又沉淀为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他低下头,吻去明砚书眼角将落未落的泪。

  动作珍重而温柔,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书书,既已敦伦,”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鬓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沉与认真。

  “你打算什么时候,嫁我?”

  月光清冷,明砚书一身潮红未褪,泪痕犹在,陡然睁大惊愕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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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三个火葬场11

  明砚书从没觉得时间如此难熬。

  被这样强势地、凶狠地按头吃饭, 不仅不再是享受,反而成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傅抱岑那种疯了似的,要把人往死里弄的劲儿, 讓他完全无法招架。

  灵魂都在透支中战栗。

  求饶不管用, 逃也逃不掉, 他浑浑噩噩, 身体像被驯服了似的,全然不听自己的,连抬手都没有力气。

  傅抱岑却还不肯放过他。

  一手环着他的腰,摁上他微微鼓起的小腹, “书书,这次, 吃饱了嗎?”

  他受刑似的趴伏在被汗水浸透、被熱意熏得发烫的地板上, 啜泣着,时不时打一个哭嗝,“不要了,真的、真的吃不下了。”

  傅抱岑虎口卡着他下巴,迫他抬头, “好孩子, 要怎么样才能叫二爷相信呢?”

  “求求你了, 二爷, 呜呜呜,不是,嗝,求求你了,阿岑,阿岑, 寶寶真的好撑了。”

  可怜的小兽一身娇贵的皮毛都被打湿,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可怜極了,傅抱岑这才大发慈悲地偃旗收兵。

  刑具退出的刹那,被过份投喂的小嘴红艳艳的,泛着淋漓的水光,吞咽不及的粥水溢出,缓缓滴落,在地上晕出一小圈儿湿痕。

  傅抱岑坏心地堵住他一时闭合不了的嘴巴,“书书,不许吐出来。”

  “不乖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明砚书狠狠抖了一抖。

  不得不努力地吞咽。

  被拤得青紫的腰徒然一軟,彻底塌了下去。

  是最后一点力气也无了。

  夜从没如此漫长。

  彻夜的烟火终归寂寥,他才颤抖着昏睡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傅公馆,又是怎么睡进的傅抱岑卧房。

  意识回笼时,他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老式紫檀木的架子床典雅而庄重,帷幕和寝具全是黑灰的暗色係,窗帘密密的拉着,只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幽幽地亮着,叫他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屋里没有人。

  空荡荡的。

  他下意识地往尚有温度的床褥间缩了缩,鼻尖蹭过柔軟的织物,鼻尖尽是那人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混着一点極淡的事后气息,这味道霸道地侵占每一寸空气,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仿佛渗透了他的血肉灵魂。

  明砚书一下子就涨红了脸。

  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傅抱岑!”他咬牙切齿,声音却因过度使用而沙哑绵软,小猫撒娇似的毫无威慑力。

  上等的真丝清凉无汗,无间地贴着肌肤。明砚书揉着脑袋,挣扎着坐起,丝滑的布料流水般淌过肩颈、胸口,带起一阵凉意,他这才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

  肉眼能见的地方,伤痕累累,伴着细细密密的疼。

  被子下面,更是像被重物碾过一般,动一动就能牵扯出更隐秘的痛。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几辈子他都没这么、这么狼狈过!

  傅抱岑那个混蛋!暴君!衣冠禽兽!

  他骂骂咧咧,目光快速打量起四周。这间卧房极大,却空旷得近乎冷寂。暗沉沉的调子,几乎没有活人气息,跟他的主人一个德行。

  最令明砚书生气的是,傅抱岑竟然没给他准备衣服!

  偷溜的想法还没付诸实践就惨遭滑铁卢。他缩在大床中央,赌气地捡起一旁属于另一个人的枕头,狠狠扔到了床下。

  【亏大发了!】

  【大吉?!你的那个坑爹的占卜功能,专门用来坑我的吧?】

  【不行,我要算工伤。】

  017缩着头,半天才憋出来一串连珠炮,【你没享受到嗎?作为一个炮灰,你睡到了这个小世界最顶级的男人,还是一根干净的、持久的黄瓜,简直是稳赚不亏好吧?】

  明砚书揉着腰,【这么羡慕,要不你来?】

  係统扭扭捏捏,【没事,你的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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