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师在研报里写:白祈安个人IP的价值正在反哺公司基本盘,这种双向赋能的模式在资本市场上并不多见。
司徒集团的波动幅度更稳,但成交量明显放大,有人在评论区总结了一句:“磕CP把股票磕涨停了,头一回见。”
比股价更微妙的变化,是圈子里那些人的态度。
晚宴之前,对这段感情有微词的人还不少。
有人觉得司徒珩被一个“小孩”拿住了,不值当;
有人觉得白祈安一个画画的小朋友配不上司徒珩这层级的资源和地位;
更多人是看不惯,凭什么他司徒珩这么多年谁都不理,偏偏栽在一个刚冒头的年轻艺术家手里。
但晚宴之后,那些声音慢慢散了。
不是说全消失了,是它们被另一股更大的声浪盖过去了。
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白祈安那幅画被反复转发的专业分析、两家公司节节攀升的股价——这些比任何辩解都有说服力。
有人翻出了白祈安的履历:白氏商贸继承人、美协最年轻获奖者、十九岁在顶级艺术展上挂画。
这串头衔列出来之后,连最挑剔的人都沉默了。
圈内一次私宴上,有人端酒感慨了一句:“司徒珩养了个小画家,结果养出个摇钱树来。”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你也不看看司徒珩什么眼光,他看上的,能差?”
更让人沉默的,是另一层东西。
那场晚宴的照片和视频在社交平台上被反复转发,点赞量破了百万。
评论区里排在最前面的几条,不是夸白祈安好看的,也不是感叹司徒珩有钱的。
而是如今的社会,男男的恋情不少见,但真正能坦诚布公的少之又少,加上司徒珩这样的身份,这样圈层。
他没有藏着掖着,没有模棱两可,没有“不方便说”。
这让他们的感情拉伸了一个高度。
最高的一条写着:“同性感情,能这样坦荡地站在所有人面前,真的让人佩服。”
下面跟了几千条回复。
有人写了很长一段,说自己的经历说不敢公开的怯懦,也有人说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在深夜痛哭的悲伤。
“他们站在一起,连风都是温柔的。谢谢他们,让男男之间的感情在这个圈子里得到了最体面的尊重。”
“不依附,不谄媚,这是最干净的爱情。”
也有人只是简单打了四个字:“谢谢你们。”
舆论的导向在有心人的推动和两人无可挑剔的般配感下,彻底偏向了温馨与赞美。
所谓被视为豪门禁忌的男男之恋,不仅没有引来预想中的非议,反而成为了一段打破世俗偏见的佳话。
甚至在无形中推动了社会对同性群体的关注与包容。
与此同时,司徒集团总裁办公室。
白祈安鼓起腮帮子,侧着身子就是不看他一眼。
“安安,原谅哥哥好不好?”司徒珩低声下气地哄着,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满脸宠溺,“哥哥错了。”
“哼!”
白祈安给他留了个后脑勺。再不要理哥哥了,大色狼,大坏蛋。
他稍稍动了一下身子,腰间的酸软立马窜上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哼。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
男人的温柔,落在他额头上的轻吻,黑暗中一遍遍哄着他喊“哥哥”的低沉嗓音。
他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把脸往沙发靠垫里又埋了埋。
明明都说不要了。
可是昨晚喝了酒的哥哥跟平时不一样,固执得很,黏人得很。
司徒珩垂眸看着他露在衣领外的那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和肩头。
他记得自己后来有多过分。
记得白祈安困得直推他,推不动。
记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第一次带了点真正的委屈。
早晨醒来看到白祈安缩在床角,背对着他。
被子只盖了半边,另半边滑在地上。
少年蜷成一团,肩膀微微弓着,像是睡梦里都在躲。
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睫毛黏在一起,一小簇一小簇的。
可怜死了。
“安安,”
他端着粥绕到沙发另一边,半蹲下来,歉意的视线跟白祈安平齐,声音很轻很柔:“要不你打哥哥一顿,出出气。”
白祈安把脸转回去,不理他。
“才不要。”少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满满的委屈和习惯性的娇嗔,“哥哥是大坏蛋。”
“是是是,哥哥是大坏蛋。”
司徒珩顺着他往下说,凑过去碰了碰他翘得能挂油壶的嘴角,诚恳地道歉,“大坏蛋给安安赔罪。喝点粥好不好?嗓子都哑了。”
白祈安的嘴唇动了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燕窝粥的香气从碗里飘出来,甜滋滋的、糯糯的,顺着热气往他鼻子里钻。
他咽了咽口水,是真饿了。
昨晚上到今天早上,几个小时,可都是体力活。
司徒珩看他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明明想喝,偏要端着。
他忍着笑意,舀了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来尝尝,这是你何小妹姐姐特意熬的,一大早送过来的。”
白祈安的睫毛动了动。
小妹姐姐熬的。
不关大坏蛋的事。
他给自己找好了台阶,下巴微微一抬,张嘴接住了那勺粥。
司徒珩看着他鼓着腮帮子慢慢嚼的样子,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又舀起第二勺,仔细吹了吹,递过去。
一勺接一勺,一碗燕窝粥见了底,白祈安整个人的脸色都红润了几分,靠在沙发背上,腮帮子鼓鼓的,像只餍足的小猫。
司徒珩拿手帕给他擦干净嘴角,擦完了习惯性地低头想亲一下。
嘴唇还没碰到,小朋友的小手就抵上了他的胸口。
“你不可以亲我。”
白祈安急眼了,湿漉漉的桃花眼控诉地瞪着他,“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哼,他可是有原则的呀。
司徒珩见他真急了,赶紧往后撤了撤,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好好好,哥哥的错,不亲不亲。”
他停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补了句,“但是你得擦药。腰上、肩上,还有那些——”
“我不要你上。”
白祈安怒瞪男人一眼,被娇宠出来的脾气可大,下巴一抬,别过脸去。
大色狼上药,又要对他这样那样了。
……
第161章 小朋友不好哄了
司徒珩盯着白祈安的侧脸看,耳廓泛红的,薄薄的皮肤下面透着血色,从耳尖一路漫到耳垂。
司徒珩心里发软,嘴上继续哄:"你自己够不着。上完药哥哥给你买草莓蛋糕好不好?还有好多草莓糖。"
搁以前,美食对白祈安来说可谓立竿见影。
但现在——
"我才不要。"白祈安睨他一眼,嘴角往下撇着,声音里带着一股赌气的软刺,"知意姐姐会给我买。"
司徒珩的嘴角抽了抽。
秦知意,又是秦知意。
他垂下眼,心里那点不是滋味的东西细细碎碎地冒上来。
什么时候开始,小朋友有事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他了?
他喉间微微动了动,想到另一号人物,眸光轻闪,开口的声音压低:"那明天哥哥带你去看奶奶?"
白祈安的嘴不撅了,睫毛颤了颤,转过身来看他。
那一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松动和期待,像明明想扑过来又硬生生刹住了脚的小猫。
他是想奶奶的,每次有哥哥跟着一起去,奶奶都会笑得格外开心。
明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边上那块印子,声音轻轻的:"明天不行。明天……消不掉。"
司徒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片皮肤上留着昨晚自己失控时落下的痕迹,在少年白净的肤色上格外扎眼。
他眉眼温柔,心里头那点愧疚又漫上来,声音跟着放软:"那过两天,等消了就去。"
白祈安低着头没说话。
手指揪着衣角,来回捻了好几下,才轻轻点了点头。
上药的时候,他整个人趴在休息室的大床上,小脸深深埋进靠垫里,露出红透了的耳廓和细白的后颈。
司徒珩挤了药膏在指尖,先在手心里焐了焐,等不那么凉了,才往他肩头那处印子上抹。
动作轻得几乎没用力气,指腹贴着皮肤慢慢转着圈地揉开。
白祈安的肩膀还是缩了缩。
紧抿的嘴巴里含含糊糊地漏出声"凉",尾音软塌塌的,带着点被欺负狠了之后的糯。
司徒珩的手顿了下,吻住他后颈那块没被碰到的皮肤,沙哑的声音温柔哄道:"忍忍,抹开了就不凉了。"
白祈安没再吭声,埋在靠垫里那颗脑袋悄悄偏了一点,把后颈更多露出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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